王老他們是開車過來的,我和不歸大叔坐到一個路口直接上車和他們一起出發去郊外。
這次和王老一起來的有三個人,楊柳,趙強,另一個人居然是謝雨欣。
她怎麼也來了。
我們坐的是七座的商務車,王老開車,不歸大叔坐副駕駛和王老彙報情況,楊柳和趙強坐中間,我和謝雨欣坐在後座。
我對她點了點頭,算是友好的迴應,我對她印象不錯的,還是她最後阻攔她外婆拖延了時間,心地善良的姑娘。
楊柳回頭看著我說道:“以後雨欣就去你們那裡工作了,不要欺負她偶,要是被我知道了可不會放過你。”
“啊?去我們刊物工作?可是我們是記者呀,她……”我驚訝,文達也就算了,各項條件都符合,謝雨欣是孫家村的巫女,應該很少出村的。
謝雨欣臉一紅,低聲說道:“我考上大學了,但是外婆不讓我去,我是遠端學習的,今年已經畢業了。”
楊柳笑著說:“放心,我們雨欣不會給你掉鏈子的,她上的學校比你的還好,雨欣,把你的*學位證書給白記看看。”
我忙擺手說道:“不用不用,既然讓雨欣來了,想必肯定和集團打過招呼了。”
“那不行,後門可以走,但是實力一定得有,咱們組織的每一個人都不是普通人,雨欣,拿出開吧。”
雨欣臉更紅了,慢慢從包裡拿出了證書。
我一看上面的兩個字,驚訝的說不出一句話,國內的最高學府,我當年距離這個學校的分數線可是差了不少。
“是統招?”我有些不敢相信。
雨欣點了點頭。
我不覺一嘆,你不得不相信這世界上總會有那麼一些天才,無論什麼樣的條件都不能阻礙他們一鳴驚人的腳步。
謝雨欣比我還小,已經畢業了。
楊柳笑著說道:“怎麼樣,夠不夠資格?”
我哭笑著點點頭:“太夠了,我現在都覺得我這個副主編位置不保了,一個個的都比我厲害。”
“強將手下無弱兵嘛,小白,叔相信你是最棒的!”
這話是不歸大叔說的,我滿頭黑線,他這話插的一點水準都沒有,不過看在是誇我的份上我沒有說他,只是狠狠瞪了他一眼。
謝雨欣能來是一件好事,最起碼我覺得有一個人會比較開心,比如文達,這小子看到謝雨欣的第一眼開始就迷上了,要不是當時情況特殊他早就發起猛烈攻擊了,在愛情上,他倒是挺像在國外生活多年的人,喜歡直接表達。
我相信王老也看出來了,只是不知道他是因為這個原因才讓謝雨欣來我們刊物的,還是其他什麼原因。
我們去的地方路過鄉談公墓,我無意中抬頭髮現路邊站著一個女子。
是她!
小鳳,短髮,旗袍,鵝蛋臉,大大的眼睛,我看像她的時候她也看向了我,那種感覺能夠確定她不是看向我們的車,也不是其他人,而是車中的我。
想起她的身份,我還是轉過了頭。
也許,她是在等客人吧,上次那個司機說小鳳很有名氣。
“你認識她?”趙強忽然問我,從上車到現在我一句也沒和他說過,不知道怎麼想起來和我說話了。
這車裡都不是普通人,我能看到,相信他也能看到。
“不算認識,見過一次而已。”我說道,雖然我不喜歡趙強這個人,但是面子上還是過得去的,而且他也確實有實力,不是僅僅靠背景,在鄉談公墓他看出了問題才聯絡的王老。
“他似有深意的看著我,說道:“不過看起來好像不是那麼回事,提醒你一下,最好不要和她有牽扯,她可不是僅僅是出來賣的那麼簡單,別惹禍上身。”
“趙強,說話注意點!”楊柳有些不滿的說道。
雨欣頭更低了。
趙強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擺擺手說道:“切,我是好心提醒他,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她就是賣的,有錯嗎?”
楊柳瞪了他一眼,轉過頭不再說話。
但是趙強的話我聽到了,那個女子還有別的什麼身份嗎?
自古青樓出紅顏,歷史上確實有不少風塵女子在歷史上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但是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難道她是故意站在那裡,讓我注意到她嗎,這不太可能吧,她怎麼會知道我會經過這裡,而且她就是看了我一眼而已,什麼也沒說,我想以她的實力,就算我們的車在走,她要是想和我說話一樣能辦到。
估計是我想多了吧。
又走了一會,車停到了路邊,不歸大叔把王老換了下來,他來開車。
王老讓趙強去副駕駛坐著,他坐到了我的前面。
“把左手拿出來我看看。”王老對我說道。
我笑著伸出了左手。
“王老還會看相嗎?”
王老伸出手,握住我的手腕,伸出另一隻手在我的手心上比比劃劃的,有些癢。
“略懂略懂,小白呀,你知道為什麼男要看左手,女要看右手嗎?”
不知道王老為什麼要這樣問我,我想了想,回答說應該是和古代的男尊女卑有關係吧,古代左為大,比如左丞相就比右丞相大。
王老搖搖頭,說道:“那是政治地位上,我說的是陰陽兩極,左手為陽,右手為陰,左眼為陽右眼為陰,樹葉也是正面為陽,背面為陰,你知道什麼意思嗎?”
“有點玄學的味道了。”我摸摸後腦勺笑著說道,我對這個沒什麼研究。
王老又搖頭說:“這是玄學,但是也是自然,你要知道,任何一種正常活著的人和事,都是陰陽結合體,處於一個平衡的位置,一旦失衡,是人的話就會生病,事情的話就會偏離本意,也就是我們經常說的“妖”,這個妖和妖精不同,它就像一個天平,一頭沉了就是妖,你明白嗎?”
我點點頭,這道理我懂,但是總感覺好像還還差了那麼一些,和王老真正想讓我明白的意思不同。
“小子,別不懂裝懂偶,王老這番話當初我用了三年的時間才算是有所領悟。”不歸大叔的聲音從前面傳來。
王老看著我,沒說話,笑了笑放開了我的胳膊,把頭轉了過去。
不歸大叔又看了差不多四十分鐘,前面沒路了,只有一條細長的小路。
此時天已經黑了,王老說就在這裡下車吧,距離我們要去的地方已經不遠了。
不歸大叔把車停在了一邊,我們下了車。
順著小路照過去,都是高矮不同的樹和灌木,一隻野雞受到驚擾飛走了。
這一看就是沒人管理的山林,不然都會種一些經濟樹木,地上也不會有那麼多雜亂的灌木叢。
沿著這條有些泥濘的小路,我們往裡面走,這是一個下坡,不過坡度很緩。
走著走著,走在最前面的趙強忽然停了下來。
“這裡有座墳。”他轉身說道。
我們都上前,發現就在小路的中間有一座土墳,墳前還有一個墓碑,是石質的,可是墓碑上一個刻字都沒有。
無字碑?
趙強用手捏起墳上的土,用鼻子聞了聞,說道:“這墳是這幾天才出現的,土都是新的。”
他還有這能力,我對趙強不覺得又高看了一眼。
王老圍著墳轉了一圈,然後低頭思索。
這墳建的也蹊蹺,哪有這麼建墳的,這是下坡路,要是下雨肯定會不斷衝擊墳,這還是土墳,根本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被沖毀。
除非,這墳建在這裡是有其他的目的。
“走吧,我們繼續往前面走,如果我沒猜錯,不出百米,還會有一座這樣的墳。”王老說著就繼續往下面走,我們其他人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