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靠在我身邊的黑貓,我苦笑的搖搖頭,第一次見面,它就給我惹出了亂子。
隔壁住著的鄰居不喜歡貓,尤其是應姐,齊哥說她對貓有種莫名的恐懼,小時候受到過驚嚇,心裡留下的陰影。
但是這黑貓居然一躍就跳進了他的家裡,要不是我們阻止的及時,差點上演了一場人貓大戰。
我趕緊把他抱了回來,奇怪的是這黑貓好像和我很親,要不是洗手間有拉門,洗澡它都要跟著我一起進去,好在我知道它是一隻公貓。
我本來想再找個人和我一起合租的,不過遇到不歸後我這個想法也暫時打消了,有隻貓做伴也好,但是也有個問題,我做記者現在可能出差的時候不是很多,但是以後可能出差的頻率越來越高,時間也有可能是十天或者半個月的,到時候誰餵它呀,隔壁的鄰居又這麼怕它。
想著想著我自己就笑了,貓生性冷淡,沒準過兩天它自己就走了,我想留都留不住。
洗完澡,換好衣服,我就拿著筆記本上了床,看看新聞,娛樂一下。
那黑貓也不客氣,跟著我上了床,我看筆記本,它就在我一旁坐著,眼睛一會看看筆記本的顯示屏,一會又看看我,倒也有趣。
只是,在我準備關筆記本睡覺的時候,那個人又出現了,我差不多任何資料,但是等級卻高的嚇人的存在。
最近感覺怎麼樣?
那人發來資訊。
我發現他再次出現在我的好友列表裡面,儘管我一次次的刪除他,甚至拉黑處理。
你不告訴我你到底是誰之前我不會回答你任何問題,再見!
我回複道,對於這種莫名出現又透著各種詭異的人我是不會回答什麼的。
可是,筆記本無法關機,就算我不點那個頭像他一說話還是會自動彈出來。
最近小心一點。
至於小心什麼我不能告訴你。
這是對你的考驗。
如果通不過考驗。
只有一個結果。
死。
……
這些話閃過之後我的電腦螢幕突然黑了,緊接著我屋裡的燈都滅了,只有黑貓那閃爍著綠光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我。
匆忙之下我拿起手機,打開了手電筒的功能。
我摸了一下床頭的檯燈,開關是打著的,但是燈卻不亮。
停電了嗎,還是……
我沒敢繼續往下面想,好在有黑貓在,還能和我做個伴,我摸了摸它的頭,它歪著腦袋蹭了蹭,顯得很親暱,這讓我緊張的心情有所緩解。
偏偏在這個時候,我電話響了,嚇了我一跳。
是我媽打來的,問我出差回來沒有。
放下電話,我下了床,把臥室的燈還有床頭的燈都關了,本來也打算睡覺,現在我都有點習慣了,遇到了各種各樣的壞事,真有點水火不侵,見怪不怪了。
習慣了一個人在**,我想讓黑貓去客廳的沙發上睡,但是它死活不肯,非要在我**,最後沒辦法,我要是關上臥室的門它就外面一個勁的叫,我真怕它會這樣叫一宿,只得給它放進來,讓他在我的床的一側睡覺。
這個晚上,我睡的並不好,自己都能感覺到,始終都沒有進入深度的睡眠,雖然始終也沒醒。
腦中把我叫醒的時候,我睜開眼睛,感覺頭很沉,就像得了重感冒一樣,渾身沒有什麼力氣。
再看那隻黑貓,已經醒了,睜著眼睛正在看著我。
“你睡的倒好了,我感覺就像一宿沒睡一樣,累死了!”我說道,伸出手摸了摸它的頭,它馬上就湊了過來。
實在是太累,又賴了一會床,沒辦法,只得掙扎著下了床,再不起來我就要遲到了。
看著鏡子裡的帶著黑眼圈的我苦笑著搖搖頭,心說我也沒怎麼累著呀,採訪的這些天我也就那天晚上在實驗樓裡沒睡,其他時間我都是吃的好,睡的好,動動腦子跑跑腿找找採訪線索而已,根本沒累著。
可是現在連黑眼圈都有了。
出門的之前,我看了一下那隻黑貓,它儼然已經把這裡當成了自己的家,屋裡還有幾包花生豆和一袋餅乾,夠它吃的了,我也不擔心它會把屋裡弄髒了,因為我發現這隻貓很愛乾淨,而且它自己還可以去洗手間上廁所。
一定不是流浪貓,不知道是誰家養的,普通的貓不經過訓練肯定做不到這一點。
早上時間不多,我把吃的都開啟袋放到一個盤子裡就關門去上班了。
今天我有一個採訪,不過我需要去單位籤個到。
不歸大叔昨天我已經給他打過電話了,因為今天的採訪離他住的地方比較近,就在附近,我要去見見他。
今日的採訪是官方活動,不需要耗費多大的精力,採訪的間隙我給趙隊打了個電話,響了半天才接通,趙隊的聲音顯得有些疲憊。
事情還在調查中,不過事情有了一些進展,院長袁林,他確實有很大的嫌疑,而且根據趙隊的調查,這袁林還有過前科,8年前,她帶的一個女碩士就和她發生了一些扯不清的男女關係,最後那個女學生退學了,雖然那次事件應該不怪袁林,是那個女學生主動接近,一次又一次的表達愛慕之心,袁林才最後和她有了男女之實,不過這段戀情被女學生的父母知道了,強烈反對而且還鬧到了學校裡。
在那以後,倒是沒再出現關於他的*。
8年前,那時候袁院長也已經過了六十歲了,聽說他老伴在他五十歲的時候就因病去世了。
不管怎樣,卻是有過前科,而且趙隊說現在暗地裡調查的結果基本都指向袁林,只是還沒有確鑿的證據。
不過最後也看怎麼定性,如果和8年前一樣,兩個人你情我願,那充其量知識道德上的譴責,只要不是袁林透過手段強行發生的關係,他不用負法律責任。
對於這個哲學系的泰斗級院長,我不知為何,心中總是不願意相信他會真的做出這樣的事情,面由心生,如果他心中*太重,肯定會有所表現,雖然我和他也只見過兩次面而已。
就算是他真的和呂芳有扯不清的關係,我也覺得是兩廂情願的。
這就是一種盲目的相信吧,儘管現在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他。
會議到下午兩點就結束了,這主編說了一聲不回單位了,然後我就坐車去找不歸大叔。
因為開會地點離的近,所以半個小時不到我就到了他家發附近,那個按摩店。
不歸大叔讓我來這裡找他,他來找香香按摩來了。
和那個叫香香的人有過摩擦,我沒有直接去店裡找他,到了後就給不歸大叔打了個電話。
十五分鐘後,我看著他才從店裡出來,我和他招了招手,他才慢悠悠的走過來。
隔著還有五六米呢,那種劣質的香水和化妝品的味道就撲面而來,香香身上的味,虧的猥瑣大叔能受得了。
見了面,猥瑣大叔笑著看著我,伸出他那散發著味道的手就要拍我的肩膀,被我躲開了。
“你這手還是留著摸你家香香去吧,我可受不起。”我捂著鼻子說道。
不歸大叔不屑的看了我一眼,說道:“你別裝哈,等到了我這個年齡沒準你和我一樣,走,咱爺倆去洗個澡去!”
本來我是不想參與到他這無趣的活動中,但是一想到他要是不洗澡身上這味道就一直帶著也夠鬧心,點頭同意,我也想好好的泡個澡了,每天晚上在家洗澡也只是洗洗表面而已。
選了個還算乾淨的會館,手機上網團了兩張票,我們二人就打車趕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