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泰斗級教授強制和系花發生關係致跳樓自殺身亡
我看著袁浩擬好的標題覺得一陣無語,現在事情什麼都沒確定呢他就準備寫新聞稿了。
“這樣的事件畢竟是極少數,別先入為主。”我說道。
“保不準,我越想越會是他乾的,老色狼,披著學者的偽裝,幹著禽獸不如的事情,反正咱們現在也沒什麼事,趙隊不是說等他來嗎,我提前把稿子寫了,到時候再改。”袁浩說道。
我不管他,現在讓我寫稿子我是一點心情都沒有,不管呂芳是因為什麼原因死的,我們可是見到了她的鬼魂了,雖然現在是中陰身,也許過不了一兩天就突然變成惡鬼了,到時候怎麼辦?
老思那天晚上突然變成的惡鬼我可是記憶猶新,樣子沒看到,但是那恐怖的架勢我親身感受。
不歸大叔說如果呂芳最後變成了惡鬼,我什麼也做不了,也幫不了,只有跑,葫蘆可以替我擋幾次,至於其他人,只能聽天由命了。
在等趙隊來期間,我接到了沈主任給我打的電話,雖然他沒明說,但是我也知道了他是想知道我和袁浩什麼時候離開。
對於學校本身來說,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恨不得誰都不知道,尤其是記者的存在,他們表面上沒有什麼不滿,暗地裡不知道有多恨我們了。
在我所知的幾個媒體中,不是誇張,這種已經定了案的事情除了那幾個央媒之外恐怕也就我們能一直堅持到現在。
給沈主任的回覆我沒有說的那麼死,沒說不走,也沒說馬上走。
大概晚上八點多的時候,趙隊來了,和她一起來的還有習芳,趙隊的那個助手,和我差不多的年齡。
“又見面了偶!”習芳挑著眉毛看著我。
我沒理他,讓袁浩和他們互相認識了一下。
“長的這麼壯,你應該來當警察,怎麼,有興趣做我們的臥底嗎?”習芳看著袁浩笑著說道。
“又胡說了,說多少次了少說話,你就是不聽,再這樣我讓你爸給你弄到辦公室去。”趙隊不滿的看著習芳說道。
我知道習芳他爸是誰,常務副市長嘛,和趙隊是高中同學。
袁浩聽到習芳的話,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說道:“其實我當年是想去唸警校的,而且都考上了,但是因為同時被另外一所學校錄取,家裡人不同意我去唸警校,不然沒準我們現在還是同事呢。”
我看了袁浩一眼,沒想到他還真考過警校,不過說真的,比起做記者,他更適合去當警察。
趙隊和習芳把東西放到房間,我們一起下去吃了個飯,然後就去了校園裡。
“阿嚏!這校園怎麼感覺比外面冷呀!”剛進入校門裡,習芳打了個噴嚏。
“披上我的衣服吧,我壯,不怕冷,這學校外面的三面都沒有高樓,正常也會比外面氣溫低一些的。”袁浩說道。
習芳看了袁浩一眼,笑著接過了衣服,說道:“謝啦!”
看著這兩個人,我心裡一笑沒說話,袁浩怕是喜歡上這個叫習芳的警察了,看習芳那樣子,也不討厭他,要是他倆真在一起了,敢情我還當了一把媒人。
不過這涼意我也有感覺,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三面沒有高樓的原因,但是和學校裡學生那麼多,將近兩萬多我看介紹上寫,這麼多人就算是撥出二氧化碳也能提升個一兩度吧,不至於這麼低,之前我們來的時候還沒感覺這麼明顯的。
不過這也說不準,影響溫度的因素很多,我沒有研究過。
呂芳鬼魂的事情,我沒和趙隊說,一來這鬼神之說他肯定是不信的,二來不歸說了現在就算是看到了也沒用,無法和鬼魂直接進行對話。
趕在實驗樓關門前,我們也去看了現場,不過沒有什麼特別的發現,呂芳的鬼魂沒有出現,就連袁浩在門口留下的痕跡也沒了。
第二天,我和袁浩去了一趟市裡的博物館,準備遊玩一天。
這場遊玩不是我倆提出來的,是趙隊讓我們這樣做的,而且還故意讓我們把行程告訴沈主任。
用意他沒說,我也沒詳細問,他是警察,調查這樣的事情比我們有經驗,怎麼說我們就怎麼做唄。
一天過去了,晚上回來的時候我們見到了趙隊,不過他眉頭皺的很緊。
“事情或許沒有那麼簡單,估計一天兩天查不出來,這樣,你們明天先回去,等我訊息。”趙隊說。
我和袁浩確實也該回去了,我們是來採訪的,不是來度假了,已經呆了這些天了。
看著趙隊,我笑著說道:“不過趙隊,你得答應我,一旦案子有了新的進展或者結果,你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我們要報獨家。”我說道,獨家報道非常重要,哪怕是晚了幾分鐘那宣傳的效果都會大打折扣。
趙隊點點頭,說道:“這是自然,放心吧,多年辦案的直覺告訴我這案子絕對不是自殺案那麼簡單,第一手的訊息只要是可以公開報道的,我一定告訴你。”
第二天一早,給主編打了個電話,彙報了一下情況,又給沈主任打了個電話,和趙隊打聲招呼後我和袁浩就去了車站,很快就坐上了回去的車。
走之前我把脖子上戴的小葫蘆給了袁浩,讓他給習芳,並叮囑她最好和趙隊不用總是分開。
袁浩喜歡習芳,習芳也對袁浩有好感,這是我和趙隊都看出來的,我把葫蘆直接給他們趙隊未必會重視,萬一不戴在身上也沒什麼用了,但是袁浩給習芳就不同了,這算是送的禮物。
對於呂芳的鬼魂我始終還是擔心她變成惡鬼,也只能幫到這裡了。
回到單位後,因為之前採訪的經過已經和主編彙報過了,所以簡單的交代幾句我和袁浩就各自回到了座位上。
接下來,我聽到的最多的資訊就是關於孟平的,大家都說他現在好像換了一個人一樣,一改往日的高傲開始踏踏實實做事了,就在我和袁浩出差的這幾天,他已經先後採訪了三個報道,而且都是出色的完成,就算沒有關係,憑他的表現也能留下成為正式員工了。
對於孟平,我確實有些刮目相看了,這小子不簡單,但是從我進來的時候他看我的眼神我就知道,他對我的敵意更濃了。
下班後我直接就回家了,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草窩,雖然這是租的房子,但是還是覺得比酒店住的舒服。
但是,當我走出樓梯的時候,卻發現我家門前蹲著一隻黑貓,渾身都是黑色的毛,沒有一點雜色,眼睛泛著綠色,就那樣看著我,沒有害怕的意思。
我走過去,蹲下身子,伸出手摸了摸它的頭,它居然沒有反抗,靠近我的大腿。
貓是比較謹慎的動物,輕易不會相信人,更是很少會主動靠近陌生的人。
但是我看它的樣子,不像是一隻流浪的貓,身上很乾淨。
抱起它,我敲了敲隔壁的門,這應該是他家的貓吧。
開門的是齊哥,我剛要說話,我懷裡的貓忽然衝著它不斷的叫,但是那種叫還是一種想要靠近,而是看到了敵人一樣。
齊哥皺了皺眉頭,退後了幾步,臉上隨機笑道:“小白呀,幾天沒見你了,是出差才回來嗎,這……貓是你養的?”他指了指我手中的黑貓,不知為何,貓變得很不老實在我的懷裡,想要撲上去但是又不敢的樣子。
看到齊哥的表現,我就知道了,這貓肯定不是他家的。
“是額,齊哥,我出差才回來就看到這隻貓蹲在我家門口,我還以為是你養……”
話音剛落,我懷裡的貓突然從我的懷裡掙脫,一躍就跳了出去,直接就跳進了齊哥的家裡。
“啊!”一聲聽起來淒厲的貓叫和一聲尖銳的叫聲幾乎同時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