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顏家的中年人看了眼祭壇,又看了一眼李國立,最後把目光落在了孟平的身上。
“這就是你本來的打算吧?我沒意見,但是我們必須出一個人。”顏氏的中年人說道。
孟平看著李國立,說道:“李老,別再猶豫了,我可不是輕易承諾的人,要說受益這裡你最大,還有什麼可考慮的呢?”
李國立看向我,那種表情有些複雜,我第一次從他的身上感受到。
有擔心,有不捨,好像還有一種壓抑著的興奮。
看了一會,他好像是下了決心,對孟平和那顏氏的中年人說道:“我可以同意,不過我這面不單獨讓人下去了,我把這個名額讓出去,讓他們兩個和白記一起下去,這是我的底線,同意就三天後,不同意那我也就不客氣了,想打我隨時奉陪。”
他幸好是同意了,不然我還真不知道怎麼才能找一個合適的理由下去。
不過還要等三天,雖然時間有點久,我正好可以用這個時間好好了解一下這個祭壇的資訊,還有那個木碑到底是怎麼回事。
上面的話我想了很多種釋意,但是都沒有機會得到證實。
這場差點就爆發的內鬥化解了,回去後李國立第一時間就找到了我。
他坐在椅子上,有些溫怒的看向我,說道:“你知道那個祭壇是怎麼回事嗎?”
我搖搖頭,說道:“目前為止還一無所知。”
他的手突然就猛的拍下桌子,臉上的怒意更濃了,氣鼓鼓的瞪著我,說道:“不知道就裝英雄,那可不是玩過家家,稍有不慎你會死的懂不懂!”
我吐了吐舌頭,說道:“反正現在已經這樣了,還是先和我說下是怎麼回事吧,那個祭壇是關於什麼的,有什麼用,下面有什麼東西?”
“哼!”他依然還在生氣,坐在那裡不吱聲。
我就在那站著,等著他說下文,過了半天他的臉色終於緩和了一些,和我講起了關於那祭壇的傳說:
這個祭壇已經存在這裡很久了,在我小的時候就有,而且聽村裡的老人說在他們的小時候也有。
沒有人知道具體的年份,也沒有了解是誰建的,但是卻有一個關於祭壇的傳說一直流傳。
相傳這是地獄之主閻王爺走過的路,在這下面有關於輪迴的記載,得到的人可以跳出輪迴。
但是這地方很邪門,進入的方法也不知道是從誰開始說的,需要用血滴在木碑上,得到了認可就可以下去。
絕大多數人都沒有這個資格,千萬分之一的機率也不為過。
聽說確實有人成功下去過,雖然我沒有親眼見過,但是無一例外的,沒有記載有人活著出來,也不知道那些人去了哪裡,世間再也沒有任何的蹤跡。
據說只有一個人成功過,那就是閻王。
“你沒有講到重點,那個關於輪迴的記載有什麼用,孟平說如果得到你會是受益最大的,難道可以讓你長生不死?”我忍不住打斷他。
他看著我,搖了搖頭,說道:“這只是其中一個方面,最主要的是可以解開你前世的記憶,你的前世是我的親孫子,其他的不用我多說了,你懂的吧。”
我點點頭,原來是這樣,也許我感受到這裡的召喚和我前世的記憶確實有些關係,雖然我覺得事情遠沒有那麼簡單。
“我已經失去過一次了,不想再有第二次,所以如果你現在拒絕就算和他們撕破臉也沒關係的。”
我怔怔的看著他,有些琢磨不透這個老頭的想法,其實說的實際一點,我根本就和他的孫子一點關係都沒有,沒有血緣關係,沒有記憶,就是前世的靈魂而已,要是這麼算那豈不是一個人的親戚遍地都是了?
他完全可以犧牲我,哪怕只有極小的機率成功,如果他親孫子的記憶甦醒,那才算是他真正的親人。
可是他沒有,被逼無奈才做出的選擇,我能感覺到這是他真實的想法,如果這些也是他故意裝出來的,那我只能驚歎他的演技。
我有些無奈的看著他,說道:“你知道最討厭的人是什麼樣嗎,不是純粹的壞人,也不是爛好人,而是明明在你眼中他是一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惡人,因為私慾奪走了別人所擁有的一切,可是偏偏他對你和別人不一樣,用他所謂的保護強行施捨給你,讓你有時候會覺得莫名的感動,甚至有種他是好人的錯覺。”
李國平笑了笑,說道:“人本來就是複雜的,你就當我是惡人好了,但是惡人也是有感情的。”
最後,我和他達成了協議,我還是會去嘗試,如果可能我會把那東西帶上來。
但是他必須答應我的條件,放了星叔叔他們,如果有機會也要把雨欣放了,而且還要保護我的父母和我的朋友們。
至於顏氏一族的人,找機會給滅了,不能留下禍根,就算不殺也要抹去記憶。
這些他都同意了。
我又把歐陽和李哥叫來,我不想讓他們跟我下去,可以說這基本就是一次有去無回的選擇,沒必要還要多搭一條人命。
但是他們兩個執意要跟我過去,所以我讓他們提出條件讓李國立許諾。
他們兩個沒有我這麼貪心,提出的條件都很簡單。
三天的時間,其實主要是調節飲食,把身體調整到一個最佳的狀態,不知道下面到底有什麼。
孟平不知道去哪了,這幾天一直沒見他的身影,倒是那個顏家的中年人,總是出現在我的面前,看樣子是在監視我,怕李國立把我偷偷送走。
有專業的營業師給我們調節身體,三天後我確實感覺到身體的狀態非常好,渾身就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氣。
時間我們定在了第三天的晚上十一點半,十點的時候我的屋門敲響了,我開啟一看是李國立。
“現在反悔還來得及,雖然在外面你已經死了,但是畢竟真正的你還活的好好的,血祭後沒被認可還好,一旦被認可很有可能就是一條不歸路,而且孟平這麼想讓你去,他應該有一定的把握你會成功下去。”李國立說道。
“我已經決定了,你記得自己的承諾就好。”我說道。
他點了點頭,從兜裡拿出一個很小的瓶子,裡面的**色彩斑斕。
“這是目前為止配置最完美的了,雖然還沒有透過最後驗證確定穩定性,但是應該問題不大,如果你成功進去了,遇到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在生命危急的時刻喝下它,也許就能保住性命,只要活著就一切都有可能。”
接過那瓶**,我話到嘴邊沒有說出口,只是重重的點了點頭。
“歐陽和姓李的那個小夥我也讓人送過去了,和你的是一樣的,但是不到萬不得已一定不要喝。”他說道。
時間很快就到了,我們站在祭壇上。
今晚有月光,視線都能看到。
我站在祭壇的最上端,手裡拿著一把匕首。
臺階下站著孟平,歐陽,李哥和那個顏家的中年男子。
我看了一眼李國立站立的方向,衝他點了點頭,然後割破了自己的手指。
血液順著木碑流了下去。
其他人上了臺階,都用手摸到了墓碑的上側。
這是傳下來的下去的辦法。
血液從上流到下面,順著那些刻著的紅色的字流了下去。
並沒有什麼異常發生。
一分鐘,兩分鐘……五分鐘過去了。
“不對呀,不可能進不去的呀,搞錯了?”孟平也有些按耐不住了,看著我說道。
“別看我,是你說沒問題的。”我說道。
但是,我話音剛落,木碑上突然產生了一股吸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