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隊示意我們走進去,然後敲了敲門,門開了, 開門的居然是一個小男孩,年齡也就十歲左右,但是我看他兩條胳膊上都是一道一道的傷痕,密密麻麻的。
進入屋子,很空曠,大概有五十平,屋裡除了剛才開門的小孩,還有一個年輕人,一箇中年人,還有一個坐在輪椅上的老年人。
“又沒有小孩子,沒意思,你們各自根據自己的年齡去檢測吧。”他說道就坐了下來,從兜裡拿出了一把刀,對著自己的胳膊一下一下的開始劃。
趙隊給我們使了一個眼神,大家就都動了,以最快的速度制住了這幾個人。
“你們喜歡玩綁匪遊戲嗎?”那個小男孩問道。
“我喜歡做奴隸,喜歡被人吊著折磨,你喜歡虐我嗎?”那個被星叔叔制住的中年人說道。
“我喜歡被人踢,被人踹,求暴力折磨。”青年人說道。
“我喜歡被人**花,爆的越狠我越喜歡,最好把我搞殘,永遠坐在輪椅上站不起來。”老年人說道,他頭髮都白了,但是說這話的時候情緒顯得很興奮。
聽到這些,我心裡一陣惡寒,這些人的心裡已經嚴重扭曲了。
“帶我們去開門,我們是警察。”趙隊說道,拿出了*。
幾個人都是臉色一變,除了那個小男孩之外。
“警察同志,我們沒做什麼違法的事情,就是自己的一些特殊愛好,大家聚在一起平日裡玩玩。”
那個老頭說道,看他的氣質感覺在社會上應該是有一定身份和地位的。
“我們今天來不是管你們這些事情的,去把門開啟,我們要進去。”星叔叔帶著那個中年人走了出去,來到了大門的前面。
這是一個雙驗證的門,需要指紋和密碼。
那個男子按下指紋,接下來輸入密碼,但是門沒有開啟,警報器卻響了。
“你騙我!”星叔叔拿出了手槍,指在了中年男子的頭上。
“警察同志,警察同志,我剛才因為太緊張了,密碼輸錯了,我再輸一遍,我再輸一遍!”
星叔叔看了一眼趙隊,趙隊點了點頭。
我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再輸入了兩遍之後,門開了。
撲面而來的一股血腥味,但是裡面並沒有什麼人,只有幾個倒在地上,幾乎不省人事的人,有血液從他們的身體裡流出來。
這是一個類似廠房的很大的空間,期間充斥著各種器具,有鉤子,有管子,還有很多稀奇古怪的東西,應該都是他們自殘的工具。
“在那個方向!”孫營長說著走了過去,那面有一個房間,關著門。
我們趕了過去,開啟門。
圓形空間,五根管子,盛著血的箱子,地上的一個女孩。
這佈局就和照片上的一樣,但是卻肯定不是照片上的地點,因為這就是一個微型的結構,那個女孩也不是雨欣。
“我們可能被擺了一道。”星叔叔說道。
“人一個人都沒走,帶進來問問吧。”趙隊說道,拿起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很快,近二十個人被警察從其他的門裡帶了進來,怪不得打不開門星叔叔和趙隊他們不著急,原來早就在其他的出口處部署了警力。
再看看這些人,真是什麼樣的都有,頭上戴著避孕套的,襪子當做手套的,滿身是傷的。
在這些人裡,我居然還看到了一個熟人,以前採訪過。
“郭總……你……”一箇中年男子躲在後面,但是我還是看到了,他穿著的一身西裝價值不菲,但是卻已經被扯的稀巴爛了。
“白……白記者,”他抬頭看了我一眼,馬上又把頭低下了。
“郭總不要擔心,我們不是因為這件事來抓你們的,是其他的事情,這屬於個人隱私,我們也不會透露,只要大家好好配合我們調查就行了。”我說道。
接下來,就是詢問那間屋子裡的情況,到底是誰佈置的。
只是這裡的大部分人都不清楚這件事,只有幾個人知道。
說是佈置的人告訴他們有這個東西在,他們會享受到更加刺激的感覺,一種類似於增幅的效果。
而佈置的人都戴著口罩。
這樣一種不符合常理的舉動正常人都會去懷疑,但是這些人追求的就是一種釋放,一種病態的刺激,因此並沒有去深究。
果然是被利用了,我們白來了一趟。
處理完這裡的事情,我們就離開了,孫營長沒有再感應到迪亞茲的出現,那就說明,照片裡的地點不在這個城市裡。
晚上我沒有回單位,而是回的別墅裡,但是從父母口中得知爺爺出國了,好像是生意上出了一些緊急的事情,需要他親自去解決。
這讓我有些意外,爺爺知道自己生病了,他已經很少在處理生意上的事情,都是交給職業經理人在負責,偶爾通通電話。
不過商場如戰場,一些突發的事情還是有的。
我本想給他打個電話問下的,後來想想他可能在忙,就沒有再聯絡。
孫營長已經和星叔叔走了,繼續尋找迪亞茲。
就這樣在交集的等待中,又過了三天的時間,終於是等來了訊息。
那張照片的突破有了新的進展,在照片的背面,經過一些特殊的處理,出現了一行字。
“白記,小心李國立。”
李國立,這是我爺爺的名字,小鳳什麼意思,難道他說的不是我爺爺,是其他重名的人,畢竟這個名字重名的非常多。
可是她說到了我的名字,很明顯,這話是對我說的,我認識的人中,叫這個名字的就只有我爺爺。
我給我爺爺打電話,可是卻沒有接通,但是又過了一天,卻接到了他私人醫生的電話,他說我爺爺離世了!
這突如其來的訊息讓我半天沒有緩過神來,怎麼會這樣,醫生說還有三年時間的,現在一半還不到。
醫生說他也沒有預料到,事發突然,器官衰竭沒有搶救回來,爺爺生前就立了遺囑,遺體已經火化,再過一天就要回國,還有一些事情有律師會和我交代。
每個人都有死亡都一天,而且不是都在預料之中的,說不出的悲傷讓我心裡非常的不好受,照片的事情暫時也無心去管了。
我把這個訊息告訴了父母,家裡沉浸在悲痛中。
半路出現的親人,雖然相處的時間沒有很久,但是感情已經很深,他就這麼離開了。
醫生回來了,帶著爺爺的骨灰,和他一起來的還有律師。
但是當看到遺囑的時候我震驚了,雖然我能想到他一定會給我留下什麼,但是我沒有想到會是這麼多。
我們現在住的別墅是爺爺留給我的,然後還有一張卡。
卡里的金額是兩個億!
億萬富翁現在並不是極為稀少,但是突然就有兩個億的資金在我面前,我此刻的心情說不出來。
我父母同樣也是吃驚不小。
但是他們畢竟有人生閱歷,比我先冷靜了下來。
說這個錢不能要。
律師說房產和資金都在我的名下了,現在就屬於我的私有資產了,想要怎麼處理我自己做決定。
爺爺沒有買墓地,他也沒有打算給自己立碑,也不要辦葬禮,律師說他的遺願是葬海,而且讓我放心,他早就已經把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好了,給我的房產和資金不會有任何人出來質疑,不會給我和家人帶來麻煩。
資金的處理問題以後再說,眼下是要完成爺爺的心願,讓他的骨灰歸*。
陳淼在知道這件事後主動提出了和我一起去。
在陳雪的事情結束後,她慢慢恢復了過來,對我的態度也發生了改變,雖然她還沒承認我是他男朋友,但是起碼不再拒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