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袂呵呵地笑了兩聲說:“言弟,為兄聽到了。”
只見房門一開,房裡的人大喊一聲:“小甘閃開。”
然後從門後出來的不是人,又是一盆水。
小甘一貫聽話,梅雪盛說什麼是什麼,早就閃開了,容袂就算是行走江湖的,經驗再豐富,也是對梅雪盛防不勝防,因為對梅雪盛這條門路無從下手。
方才是溼了右衣襬,現在是溼了左衣襬。容袂哪受過這樣的待遇,心裡已經開始有些憋氣了,不過兩秒後他就收了情緒:“言弟莫不是還在生為兄的氣?言弟你聽為兄解釋呀,我不是說了嗎?那天是個誤會,我真的沒有丟下你不管的意思,我後來不是回來了嗎?!”
果然這話踩到了梅雪盛的軟肋,她從房裡探出一個腦袋,惡狠狠的目光彷彿如果可以,就現場生吞了對方:“你來幹嘛?!”
昨日赴宴宴侯爺府,今朝徐氏當然會招她去問東問西,好不容易應付得來徐氏那邊,剛剛回到院中卻等來了這麼個傢伙。
聽到小甘那聲喊,她急忙裹胸更衣,正好這些天例假剛至,胸口那個疼,她對這傢伙的仇恨更上一層樓。
容袂被她差點破音的憤怒語氣震懾了一下,只見她眉心有黑輪,心中明白,這是那天他閃過她的攻擊,害她撞在椅子上形成的,難怪她恨他恨得牙癢癢,他正要上前一步套近乎,只見梅雪盛往裡一縮,說道:“你這個掃把星不要過來!”
“言弟不要這麼說,為兄不是特來道歉了嗎?你倒是聽聽我的解釋呀!”
眼看他已經很接近自己的房間了,萬一他一個想不開闖了進來,發現這是姑娘的閨房,自然會發現她是女人的事。
她是女人,私自出家門也就罷了,還上青樓被妓女強吻,這等事若落在了這倒黴家子手上,一定會成為把柄。
說時遲那時快,她急忙跳出了房間,把門關的緊緊地的,只是一近他的身就覺得不對,捂著鼻子問:“你這身什麼味道呀!”這變態小子該不會是想來薰臭她的院子吧。
容袂無奈地聳聳肩,看了看小甘說:“我也不知道,這個小兄弟剛剛拿什麼鏹水硫酸來潑我。”
梅雪盛頓時瞪圓了雙眼,可是想想不對,如果是硫酸,這傢伙怎麼可能還能這麼完好無損的站在這兒,於是轉身急忙詢問小甘:“你拿什麼來潑他了?”
“少爺不是說拿硫酸潑姓容的嗎?可是小甘找不到硫酸,就在廚房裡找了一盆酸醋。”
梅雪盛一聽大喜,掩不住的開心神情爬上了眉梢,掐著小甘的圓臉說:“小甘你真是得我的心意,我告訴你呀,硫酸就是那什麼什麼,你帶著手套小心點拿那東西,兌少許水,然後那什麼什麼……”
說著說著,她完全忽視了容袂的存在,就在旁邊教授起小甘對付容袂的方法。
容袂看看日頭,時間不早了,不容他倆再磨嘰,於是單刀切入正題:“言弟,為兄知道先前是我的錯,道歉是不足以表明我的內疚之情,你看,這是我送來的道歉禮物。”
梅雪盛本不想搭理他,一個能把魷魚乾當成寶貝的傢伙,能拿出什麼好東西,可是她眼尖,就是回頭那瞬間,發現他的手裡竟然拿著一顆眼珠子大小的珍珠,二話不說的伸手把東西搶了過來。
左右看了一下也看不出端倪,但是急忙收在了腰間:“行了,我收下了,你快滾吧,以後我們老死不相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