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談了一會兒,瑞麟王爺沒有為難,就見紫梅讓人將他送出了沉香院。
匆忙的回到閣子裡,容袂看她神色不對,於是詢問發生了什麼事。
紫梅說:“公子來訪之人正是瑞麟王。”
“他來做什麼?”瑞麟王這傢伙痴情的名聲在外,據自己的調查,他沒有豢養過任何的姬妾也是真的,他是一個極為潔身自愛的人,又怎麼可能上妓院?
“公子,這你就不用問了,我問你,上次和你絕交的那個小哥哥,你有幾分把握把他弄回來。”
轉眼容袂就出現在了熟悉的梅家高牆外,自從上次和梅雪盛分手後,他就接下了新任務,那天她走的時候恨得自己牙癢癢的,也不知道這幾天沒了他的簫聲,她還能不能自在的彈琴。
紫梅的話說得不清不楚,只是在她的金罐罐裡拿出一張印著瑞麟王爺府字樣的銀票,說那是那晚梅雪盛丟給她的銀票。
梅家果然和瑞麟王爺府有聯絡,就是還不清楚,到底是從哪個部分開始連在一起的,因為在以往的調查和季風給的資料中,梅家都是清白無疑的。
紫梅問他,會不會問題就出在這梅言的身上,雖然只是個孩子,但是不保證,這世上就是有天賦異稟之人,不能放過任何的可能性。
但就算如此,這麼急的讓他將梅雪盛帶到妓院是為了什麼,紫梅卻沒來得及敘述,該不會是抓他起來嚴刑拷打吧。
按著記憶走向梅雪盛的院子,正要外出辦事的小甘剛剛把腦袋伸出院門,就看到容袂的影子,腦裡輪流反轉梅雪盛叮囑的話,急忙對著梅雪盛的房間大喊一句:“姓容的來了!”
自己則跑回了房間,用最快的速度換上小廝的衣裳,隨便拿了塊大布往頭上一包,再跑到廚房倒騰了一番,出來之時,容袂儼然已經站在了院子的中央。
他抬腳就往梅雪盛的房間走,小甘遠距離拿著手裡的東西,用她足以稱怪的力量往容袂的身上潑。
容袂敏銳的感覺告訴他要躲,只是沒想到不管他往哪兒躲都是沒用的,因為水花從四面八方散開來,他往斜上方一躍,還是在衣襬袖子處,沾了大片的水跡。
待他安然落地,對著小甘無奈的笑著說:“小弟弟你這是玩的哪一齣?”
“我們家小……少爺說了,再見到姓容的,也就是你,就用鏹水潑你!”
容袂蹙著眉聞聞自己這一身怪味問道:“什麼是鏹水?不會是洗腳水吧!”
“鏹水就是硫酸!”
硫酸?容袂聞所未聞,怎麼一到這個梅言這兒,她就能整出這些古怪的玩意兒。
“小弟弟,你的頭怎麼了?怎麼今天看起來格外的……大。”想了想,這不是重點,只是在這梅雪盛身邊看到的有趣東西,他都習慣性的刨根究底。“我想找你家少爺,很重要的事,請小弟弟幫忙通傳一聲。”
小甘打量了他一番,豎著眉毛很護主地說:“你找我家公子做什麼?!”
“既然我是要找你家公子,為什麼要告訴你呢?”容袂答。
小甘想了想,好像是這麼個道理,衝著房間裡問:“少爺,姓容的說找你有事!”
“說我不在!”屋裡傳來梅雪盛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