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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尖有刺,拜你所賜-----全部章節_第95章 你會不會輕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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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_第95章 你會不會輕一點

他眉頭一挑,不可置否。眼眸裡明顯映著桃花般灼灼嫣嫣的沈眉。

她倒不逼他,有些話何必說到明面上?她會看男人的眼色,哪怕是剎那劃過的驚豔之光。她今兒是要把嫩裝到底了。對著鏡子又照了照,手捏捏自己的臉。其實也才二十五,能老到哪裡去?不過是心態蒼老。

沒等她自我欣賞夠,付好賬的周硯就拉她走了。

進了飯店,看別人都是辛辣過癮,而她只挑選清淡的,也不准他點過辣的海鮮。上交選單,看到他和服務員用流利的泰語交涉,側臉還是冷硬的,沉穩的,越來越順眼了。

以前覺得蠻不講理,狠心霸道,現在……好像都覺得順眼了。

這不,此刻,他對她卸下所有防備,願意寵溺她麼?

“你的胃病,沒有發作吧?”她雙手撐著下巴,有朝他賣萌之嫌。

“沒有發作。”除了在密室裡餓了個徹底,之後她住院,他簡單療傷,再忙都記得吃飯。可能延遲後遺症,總覺得,她在催他吃飯。

其實吧,他也覺得應該在意了。

身體是革命的本錢,這句話沒錯。

飯吃得尤為順暢,也沒聊,就悶頭吃。沈眉怕落日太早,她趕不及。她是餓了好幾天,嘴巴里一直很淡,所以吃到肉類蔬菜,一時特滿足。

而後她挽著他的手,一路漫步至海邊。她時不時斜倚在他肩頭,小鳥依人。裙子袖子半遮半掩,受傷傷口看不出。何況夕陽西下,一切都在昏黃中絢爛。

路人回頭多望了他們幾眼,純粹是覺得賞心悅目。

“要不要椰汁,我去買?”周硯提議。

“唔,好啊。”

擱以前,沈眉敢想讓周硯提供服務?甚至她服務他,他都要挑挑揀揀嫌棄乃至拒絕。望著遠去背影,她淡淡一笑,脫了高跟拎著,直接走在沙子裡。細細的凹凸感,滲進去又被密密麻麻的沙子埋沒,跟按摩一樣。她興致很好,完全忽略腳踝處微微的不適,一腳輕一腳重海邊走。本來壯闊清麗的海景,加之大片大片絢爛的火紅色的夕陽。

很美,真的。

她回過頭去,男人正一步步往她走來。

更美的是,他在。

她朝他笑若璨陽。他身後綠樹紅霞掩映,穿得綺麗的人們魚貫而過。唯有他,是她眼裡的亮色,是她願意傾心而笑的男人。

接過椰汁,咬吸管,沒有那麼甜,不過香。

“坐這等到看不見太陽好不好?”她軟軟地求。

“好。”他應,直接坐下,把襯衣開到了鎖骨,慵懶而性感。隨手拍了拍身側的沙子,拉回看愣了的女人。

她感覺坐下,貼著他坐,甩著光潔的腳丫。她面板很白,腳背更是白如美玉,晃盪晃盪的小腳丫,可不讓人心起漣漪。

不知為何,他居然盯著她的腳丫起了念頭。

肯定是太久沒碰她了。

偶爾碰一次,沒事吧?

他從來不忌憚坐擁禽獸這個名號,他甚至認定,今天她想要,她絕對不會拒絕。

海邊,多好的風景。

她哪裡知道男人邪念已起,繼續歪著腦袋晃盪腳丫,慢悠悠看眼前的好風光,不怕會到盡頭。口渴了,就拿起椰汁咬咬吸管。忽然覺得不盡心:“周硯,我們應該喝酒的。”

“嗯?”他語氣低啞,喊了點欲。

“今兒這麼好的日子,不喝酒助興怎麼好。輸了的就說真心話,你真的從來不告訴我你的事。”腦子裡回想起問他私事被他懲罰和周準寄給她的照片。

“喝酒沒用。”

“那要怎麼樣?”她仰頭,眼巴巴望他。

男人低頭,啄了口她的脣,甜甜的餘味。不忘回:“睡你,聽你叫……”

“床”字他還沒說出口,她就趕緊吻上他涼薄的脣。

“下次。”

“今晚,好不好?”他還真是破天荒頭回徵詢她的意見。

“你會不會輕一點?”她反問。

他半認真半敷衍:“嗯。”

姑且信他,她繼續跟他談條件:“那你先說。”

“你不都已經知道得差不多了?周準給你的照片看得還不夠?”

“你怎麼知道?”她心虛反問。

“你掉出來,我撿到。”

她輕輕吻他臉頰,輕言慢哄:“別生氣。”

“嗯。”要是生氣,他當時就不會讓她好過。周準乾的,他不至於遷怒到沈眉。本來他覺得和沈眉關係止於買賣關係,一心想讓她強大,半點他的事都碰不得。

如今她知道一角,不如全告訴她,免得猜得更離譜,或者因此著了周準的道。

懶懶橫躺在沙灘上,雙手交疊墊在腦後,望著越來越絢爛快落到盡頭的夕陽,他緩緩開口,說了那一段曾經的噩夢。

已經不那麼痛了,至少可以跟她說了。

她躺在他身側,安靜地聽,時不時應聲表示她在。

周硯不為博同情,說得很簡單,後來去了烏克蘭,所經歷的也是一筆帶過。之後轉移變成了“去過泰國,去過緬甸,去過德國……”的精簡句式。

她聽得卻是心驚肉跳,畢竟接觸到冰山一角和聽他本人陳述性還原事實不一樣。更多的是惺惺相惜,他們都曾被命運玩弄於股掌之間,被迫蛻變成一個完全不一樣的自己。

等他說完,夕陽落盡,剎那陷入一片黑暗。海風依舊,聲息依舊,一切未眠。

“所以,你一定會娶徐禎卿?”她趴在他身上,眼眸盯著他在昏暗光線下愈發說不出道不明的眸子。

所以她是自虐,她以為徐禎卿只是很優秀很優秀。沒想到卻是他的救命恩人了!她如何去贏?她是要置他於不仁不義,然後去贏嗎?

可是愛情,真的要和恩情掛鉤嗎?

剎那沉默。

接二連三,燈光徐徐亮起。海邊的夜景,更是值得稱讚的。但她要探尋的只是他的眼,可當燈火通明,他的眼睛裡反而一無所有,他低聲回她:“嗯。”

她忽而落了淚,本來就知道無望,現在無望成了板上釘釘的事。是因為孕期,她比較脆弱?就是之前的一切美好得像一場夢,她以為問出他的過往她會高興。

結果只是問出了他非娶徐禎卿不可的理由。

“別哭。”他伸手擦拭她的淚,手按在她後腰,把她的頭按在她胸膛,“沈眉,我曾經,不在意你哭。現在,你哭,我不好受。”

“嗯……”她努力像要應,結果只是哭得更起勁……她以前又何嘗求過婚姻?只是……

伏在他胸口,哭得歇斯底里,又像是把所有的委屈哭出來。

果然,孕婦喜怒無常。

給她增了無限風情的雙馬尾上下晃動,看得周硯不由煩躁。他哄不好她,怎麼都哄不好!玩火自焚,他懂。他當初就不該……放任自己。

翻身,將她覆在身下,顧忌著她左胳膊,還是緊密不可貼合地靠著她:“再哭,我就現在要了你!”

“啊?”她一愣,人來人往的,之前倆人動靜就有不少人回頭多看了以前,要真……她委屈地咬脣,“哪有你這樣的啊?”

“我就是這樣啊。”他字字清晰,盯著女人慾哭的臉。

“哇!”不想她又大哭一聲,十分激烈,“你個死大叔,為什麼不能哄哄我!”她還是決定明智地避開重點問題。

“怎麼哄?”他盯住她的臉,似乎沒什麼異常。

不過已經收勢了。

她快餓死,他不能掌控的瞬間,那句娶她,是真心的。

只是。

徐禎卿,他辜負不起。

“就是哄我!”她開始撒潑,扯著嗓子喊。想著都是泰國人,聽不懂,而且不認識她,不丟臉。

“……沈眉,你是不是皮癢?”他幾乎咬牙切齒。

果然女人都是寵不得的。

“你得哄我,你是大人,我是小女孩。”她繼續似是而非,已經哭夠了,抹了把臉,嘟了嘟嘴,萬分委屈地看他。

是的,任性最後一回。然後恪守本分。

無論如何,她有他的孩子!

拿她沒辦法,現在是打罵不得,懲罰不得。索性低頭,狠狠攫取她的脣,啃噬。發洩,懲罰般咬弄:讓她喋喋不休!讓她得理不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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