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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尖有刺,拜你所賜-----全部章節_第126章 你為什麼還敢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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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_第126章 你為什麼還敢回來?

“沈眉,你冷靜。周硯的事,我們誰都不想。”陸關山看了眼失魂落魄的她,安慰,“木已成舟,沈眉,節哀。”

“我不要節哀!”她大喊出聲,隔著襯衣狠狠咬住胳膊,狠狠哭。為什麼跟她說話的人,都讓她節哀?

她不要節哀!她只要周硯!

陸關山適時遞上紙巾,她不接,他沒辦法,把紙巾盒放在她腿上。專心開車……周硯,你看到你的女人為你痛哭流涕了嗎?看到了,就早點出現吧。

相比沈眉的悲痛欲絕,陸關山比較鎮定,穩穩開車到事發地點。圍了很多人,警察已經在了,疏散交通。車子已經被拖走,與其說是車子,不如說是殘鐵……

刺鼻的燒焦味瀰漫,刺眼的議論聲縈繞,沈眉猛的一嘔,當即反胃,吐了出來。陸關山忙折身,從車裡拿出紙巾和礦泉水。

草草漱口擦拭,她跑到周清身邊,哭著問:“周硯呢?”

“全都不在了。”周清是目擊證人,麻木地回答問題。現在追究車禍是誰的事故早就沒必要了,人都沒了,要是非對錯幹什麼?

周硯不缺錢,周清會賠償補貼貨車司機家屬的。只要查得到。

周硯,我才不信,你會灰飛煙滅!

我才不信!

但我的心,為什麼這麼痛?抑制不住地痛?

“周清!你騙我!周硯捨不得死,捨不得離開我!”她聲嘶力竭地喊。神經繃到極致,雙腳一軟,她暈了過去。

還好身後的陸關山手腳利落,才穩穩接住她。

沈眉再次醒過來,是在醫院。白花花一片,頭疼眼睛疼,心痛。

“沈眉,你再這樣下次,周硯唯一的孩子,也會隨他去了。你覺得周硯希望你這樣?”陸關山被醫生當成“孩子他爸”,被好好說了一頓。倒是他見多不怪,只是沈眉,他不能放任她如此。

他答應周硯,保她們母子平安。

“我睡了多久?”她問。

“一個小時。”

“周硯的葬禮?”她機械地問。

“周清說,明天。畢竟今天……”陸關山沒說,她應該也懂。

紅事變白事,誰都不願意的吧。

“他葬禮,誰辦?”

“徐家。”周家那邊,已經不認周準,而且周疇光在敬老院,周家餘下的,都是周準的爪牙,恨不得周硯死了才好。

別說葬禮了。

陸關山深知,豪門多涼薄。

“我想去。”

“沈眉。”陸關山回身反鎖好病房,一臉嚴肅,“周硯說過,他一直是走在生死邊沿,死,正常;活,正常。他希望你好好地,他不久前才說,他出了意外,託我把你送到國外。我在義大利有朋友。你去那,隱姓埋名,把孩子生下來。”

“我不。”她倔強,“我要留在這裡陪他。”

“沈眉,你清醒一點!”陸關山加重語氣,“連周硯都能被炸死,你留在這裡,不是送死?你知道多少人記恨你嗎?周硯因為對你好,讓多少人記恨了想殺你嗎?你現在是孕婦……周硯走了……你忍心,他的血脈,無人綿延?”

“沈眉,你真的忍心?”

她閉上眼睛,滾燙的眼淚又滑落,她孩子似地問他:“是不是我去了回來,周硯就在了?”

被氣氛弄得窒悶,他扯了扯領帶,“如果你覺得這樣你能好受點,你可以這麼想……但……周清是目擊證人。”

“我去義大利!”

“好,今晚。”陸關山沉聲,“趁他們注意力還在周硯的死上,我把你送走。”

“不,我要等周硯葬禮完。”她堅持。

“好。”陸關山不逼她,畢竟兩個人愛著,拿命拼一次又如何,他儘量……保她平安。

陸關山也是要是纏身,周硯公司的事一下子攤到他身上。周硯之前讓周氏和他的陸氏強強聯合。現在,周氏無人,他代為管理。他陸關山的名頭,倒是沒人敢明目張膽有說辭。

不過,他也要做出點事來。

沈眉說是好好躺在病**,等明天默默參加完周硯的葬禮立即坐上飛機走人。但陸關山一走遠,她立馬下床,回家。

回她和周硯的家。

睹物思人。有生之年,她也體會了。

東西都還在,她是不是可以理解為,徐禎卿沒有鑰匙?

臥室,周硯喜歡狠狠要她,也溫柔過,寵溺過,哄逗過。

她倒在**死命地哭,一方面,她不願意相信他就這麼死了;可另一方面,周清、陸關山,甚至警方,都認定他已死……

他沒死!她都可以被他弄得活過來!他一定沒死!可聽陸關山的語氣……周硯像是被害,被故意撞上了炸彈……

哭得聲嘶力竭,忘乎所以。

恍恍惚惚間,好像聽到熟悉的、低沉的聲音對她說:“乖女孩,別哭。”

她猛的一驚,紅腫著眼睛,抬頭,四周空無一物。撞上在烏克蘭織著圍巾的自己。

有一個人,好好給她一天,就抵得上別人的一輩子。而周硯,就是這個人。

她擦了擦眼淚,不敢在肆意哭……疼得沒力氣,又餓了,她隨便找了點東西果腹。房子根本不像沒主人的……可等到十天半個月後,這裡,還能幹淨如初嗎?

捨不得,她好捨不得。

書房,她的玩偶布料雜七雜八,他的書他的資料他的電腦。一星期,她可好好搗亂,周硯也好好縱容他了。

猛的,書房門被撞開。

她條件反射地躲在書桌下。

“砰”的一聲,書桌上的燈罩碎了。沈眉一驚,開槍?她暗惱不該開燈。可是要殺她,要殺她?

周硯放槍的地方她知道,床頭櫃,書桌。都藏得很深,她也是這一星期鬧得多了才發現,他也沒阻止她。不想派上用場。

動作利落,翻出槍,她可以聽到來人腳步聲漸近,她猛的一抬手,不管三七二十一,先一槍嚇人。再露出眼睛,看他位置,接連開槍,槍槍直指他的手腕。同時避開男人對準她的槍子……她不能殺人,為了以後孩子考慮,她不能。

好在,她運氣不錯,槍法還在,兩彈中了一彈,男人手一滯,槍落地。滑到沈眉這邊,身邊趕緊搶過槍,扔到書桌裡。一手槍對準他腦門:“說,誰派你來的!”

男人臉上長疤,面目猙獰,冷睨她,並不說話。

沈眉立馬致電顧栩生:“顧栩生,最快地讓你的警察兄弟來,有人持槍要殺我。但是你先來!”

顧栩生新婚燕爾,酒宴還在進行中,應付著喝了點酒。他酒量向來好,本就沒醉,一聽到她的話立馬就清醒了。趕到何媛身邊:“何媛,我有事,你在家裡等我。”

迫於形勢一場婚,他不會辜負不會玩鬧,只是能給的,目前終究有限。

“好。”何媛不知道什麼事,但她習慣說好。今天的一切,對她來說,好像還是一場夢。她只要負責說“好”負責照做就好了。

其間男人想逃,沈眉又開槍,子彈劃過他的臉,穿刺到牆。

於是,等到顧栩生來,用鐐銬銬住了他。沈眉適才凜眉,把槍扔給顧栩生:“說槍是你的,你正好在救了我。”沈眉就算快走了,也不想惹得一身腥。

顧栩生明白。

沈眉忽而覺得好笑,如此沒水平的一個殺人犯,估計是徐禎卿派來的。以為一個持槍大漢,就夠了。

可她憑徐禎卿的疏忽可以僥倖一次,能僥倖很多次嗎?如果大漢沒有被槍嚇住,和她纏鬥呢?

她忽然覺得,離開是最安全的。

既然周硯授意了陸關山,那麼證明,陸關山她可以相信。

“顧栩生,謝謝你。”她說,真心實意。

顧栩生報了警,銬住大漢後才回頭對她一笑:“謝我什麼?謝我為你舉辦婚禮?謝我做了炮灰之後還承你的意娶了何媛?謝我在婚禮上趕過來幫你收拾爛攤子?還是謝我痴心妄想愛你一場?”顧栩生終究有點怨氣。

沈眉奪過顧栩生手裡的槍,猛的用勁,把壯漢敲暈:“顧栩生,對不起。也謝謝你。因為剛才……很多時候,我麻煩你,是因為,除了你,我找不到別人。”

“沈眉,別緊張。”他忽而笑得不那麼凌厲囂張了,“喜歡你是我願意。”

“娶了何媛,就不要再喜歡我了。我明天要走了,這裡對我太危險,恐怕以後,我死了才不會有人想殺我。好好對何媛,她是個好姑娘。”

誰不曾經是個好姑娘呢?

沈眉忽然之間,回想起了很多年前的唐畫春,顧清清。不久之前的魏瑪。

只是現在,她們都變“壞”了。

“還會回來嗎?”顧栩生是查過、瞭解過的,不然他也不至於那段時間天天跟著她保護她。

“會吧……”如果周硯真的……那她一定不會回來。

“沈眉,我再親親你好不好?”顧栩生眼底有求。

“好。”她閉眼。

他俯首,第一次,伸舌,深吻。

“好了,沈眉,再見。”不得不說再見,他知道,她有更好的去處。

他知道,她會好。

一吻作罷,她第一次,覺得,顧栩生的眼睛,如初見乾淨。

周硯喪禮當天,天公不作美,下起來連綿不絕的雨。大概,也在為周硯的逝去而哭吧。

她礙於昨晚經驗,不敢出席喪禮。而是在徐禎卿他們走後,去周硯墳頭,放上一束白菊。她站在他的黑白照前,看著看著就流淚了。俯身,伸手去觸控,傘在雨裡風雨飄搖,索性手一鬆。任黑色的大傘被風吹落,任細密的雨淋在她身上。

她痛!沒有人,比她更痛。

不知道過了多久,雨停了。可是雨聲依舊淅瀝,她抬頭,看到一片黑,是有人幫他撐傘。回頭,因為傘撐得很低,不小心撞了傘簷,又被撒了一身水。

一個坐在輪椅上的老人,他開口:“小姑娘,淋了雨可對我的孫子不好。”

“您的……孫子?”她反問。難道眼前白了鬢髮的老人,是周疇光?

“嗯,我是周硯的父親。”周疇光朝她一笑。

早就厭倦了爾虞我詐的生活,當初周硯的事,他也瞭解得清清楚楚,只是心寒,只是無力去管了。而大兒子的變態、殘忍,終究是因為他處理感情不當!

大兒子逼宮,他趁早收手,讓出一切,在敬老院過些閒散的日子。可能待久了,所以他容易心軟。看到沈眉渾身淋溼,對著周硯的墓哭,他於心不忍。

“您好,伯父。”她紅腫著眼,低低喊出聲。

“沈眉,快點走吧。”他把傘遞給她,不願意多說,淋著雨推著輪椅走了。很快,有人出來給他撐傘。

剎那之間,沈眉反應不過來。只覺得,連帶傘柄被塞進她手心的,還有一張紙條。

等她上了陸關山派人來接的車,她才收傘開啟紙條。

五個字:別哭,好好活。

熟悉的字跡。

瞬間,她忍了好久的眼淚,又決堤。

別哭,好好活。

我會的!

沈眉在心裡,在淚眼朦朧時,斬釘截鐵地回。

一年多後,沈眉重回南城。

南城已經到了冬天,她下機的瞬間,正好下了一場雪。白皚皚一片,好看得很。

“沈眉!”何媛在遠處喊她。

一眼認出並未多大變化的何媛,她摘下墨鏡走向何媛。她生下孩子後才開始聯絡何媛的,知道顧栩生和她過得不錯,知道徐禎卿出國了,知道南城暫時恢復了平靜。

直到,陸關山准許她回來,她當即訂好飛機票回南城。

何媛要為她接風,她沒有拒絕。去周硯墳頭放了一束白菊後,和何媛、顧栩生,吃了一頓晚飯。等到散後,她拒絕了久違的顧栩生的好意,要一個人打的。

去,周硯的家。

不知道一年多過去,那個地方,還算不算周硯的家。

她拿出鑰匙,還能轉動鎖孔。剎那間心思難以言喻,眼淚比她的思維更快,唰唰唰流了下來。開門,漆黑一片,她正要觸手去開燈,不想跌入沉沉的擁抱,熟悉的、撲鼻的菸草味味!周硯,眼淚更是剎不住!你活著!你真的活著!

“為什麼你還敢回來?”男人低沉的聲音,亦是久違。

她一頓,帶著哭腔:“小週週等你給他取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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