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女孩子開始服侍著海浪起稀飯。
江姐用匙勺一勺一勺的海浪的嘴裡灌,就像是喂初生的小寶寶。
海浪在幾個女孩子的目光下這樣吃飯,還真有點不好意思了,但也心中甜甜的,剛才的對於薛婷的那份迷茫慢慢消失了。
男人就這樣吧,只要身邊有了女人,就會忘記別的女人。
海浪不好意思,主要是因為蔣蘭英在旁邊看著,他和江姐米雪兒劉小慧三個女孩子,都是睡過的,早就沒有什麼祕密可言了,但和蔣蘭英還沒有走到那一步,所以感到有點彆扭。
蔣蘭英在海浪吃飯的時侯,只是微笑著望著海浪,偶爾和幾個女孩子說兩句話。
幾個女孩子說說笑笑,氣氛熱鬧。
夜色在窗外拉下來,米雪兒打亮了房間的燈,外邊的房間的燈光也逐次亮起,每一盞燈光下都在發生著故事,或悲,或喜。
不太多兒,海浪就把稀飯吃完了。
江姐用紙巾為海浪擦了擦嘴角,笑著說:“好了,寶寶吃飽了,乖乖睡覺吧。”
海浪一笑,說:“你們怎麼吃晚飯哪?”江姐說:“我們在街上的飯店,只為你煮飯了,我們自己還沒吃哪。
這個飯煲就是借的飯店的,要還給人家去,我們正好去吃飯。
咱們四個人,輪流著去吃飯吧。
雪兒,你帶著小英,先去吃飯吧,我和小慧待你們回來再去。”
米雪兒望了一眼蔣蘭英,見蔣蘭英正用一種期盼的眼神望著她,知道蔣蘭英是想單獨和海浪在一起呆會。
蔣蘭英千辛萬苦的跑來看望海浪,當然是想和海浪在一起。
米雪兒笑著對江姐說:“琴姐,咱們三人去吃飯吧,讓小英自己在這裡,等咱們回來,再讓她去吃。”
說著向江姐眨了眨眼睛。
江姐也是心靈的女孩,馬上會意過來,笑著說:“好吧,我也就**之美了。”
江姐和米雪兒劉小慧一起站起來,對著海浪和蔣蘭英一笑,說:“給你們留個單獨談話的機會,時間不要超過一個小時。
還有,海浪,你現在有傷在身,可不能想歪的……格格……”銀鈴般的笑聲中,三個女孩子翩然遠去,只留海浪和蔣蘭英二人在房間中。
海浪望著蔣蘭英,微微一笑。
蔣蘭英望著海浪,也微微一笑。
兩人都笑的甜甜的。
海浪說:“你笑什麼?”蔣蘭英說:“你笑什麼?”海浪說:“看到你來,我很高興,就笑了。”
蔣蘭英說:“看到你笑了,我就笑了。”
兩人又笑了。
海浪招了招手,溫柔的說:“坐近來,讓我好好看看你。”
蔣蘭英臉色一紅,說:“你又不是沒看過,還看什麼?”嘴裡說著,身子卻站了起來,從椅子前走到海浪的病桌上,就在病桌上坐了下來。
海浪躺在**,仰視著蔣蘭英的臉龐,這是一張空靈精緻到讓男人痴迷讓女人妒忌的臉龐,她的眼睛純淨到無辜。
蔣蘭英俯視著海浪的臉龐,這張臉孔雖然蒼白失血,仍然有讓女孩子怦然主動的男子漢魅力,稜角分明,線角硬朗,偏偏嘴角帶著一抹迷死人的溫柔笑容。
“你真漂亮!”海浪伸出一隻手來,向蔣蘭英的臉頰伸去。
蔣蘭英伸出雙手,輕輕的捧起海浪的這一隻手掌,把他的手掌放在自己的臉頰,輕輕的磨擦著,眼睛望著海浪的眼睛,輕輕的說:“你喜歡嗎?”“喜歡!”海浪微笑著說。
手指間傳來蔣蘭英臉頰的溫熱,和那凝脂般面板的質感。
蔣蘭英不說話了,凝望著海浪的眼睛,輕輕的俯下來身子,兩瓣淺紅如桔子的嘴脣,就向海浪的嘴脣吻來。
她的臉色如同被脂粉嫣紅了,眼睛中柔情如水,但在快要接觸到海浪的嘴脣的時侯,她還是羞澀了,她微微的閉上眼睛,長長的眼睫毛忽閃忽閃的,她的嘴脣,就印在了海浪的嘴脣上……兩張嘴脣吻在一起,不動了,像是被遙控器定格了,時間停止了。
先是淺淺的觸吻,不動了,過了一會兒,兩張嘴脣開始動了,開始輕輕的磨擦,一條舌頭伸到了另一張嘴巴里,尋找到另一條舌頭,輕輕的攪動著……海浪是情場老手,經驗豐富,蔣蘭英雖然是初吻,但是心甘情願的獻給海浪初吻,所以放任海浪,海浪的接吻技巧已經大巧不工,並沒有如何用技巧,只是用心用感情在吻,就足以把蔣蘭英吻的神魂顛倒,全身酥軟。
這一個吻,很長,足足有一分鐘,蔣蘭英才抬起頭來,還是沒有睜開眼睛,她怕一睜眼睛,這種銷魂的滋味就會跑掉,她要把這一吻永遠留住,留在心底,留在靈魂中。
海浪睜開了眼睛,就看到蔣蘭英還在閉著眼睛,長長的微卷的眼睫毛覆蓋下來,小戈的鼻翼因為急促的呼吸而一翕一張,兩瓣桔紅色的嘴脣,因為水分而溼潤起來,變成了一種紅豔豔的顏色,像兩片桃肉,誘人之極。
海浪輕輕的舔了舔自己的嘴脣,無聲的笑了,這一個吻,真的好甜好甜,也許只有蔣蘭英這樣純潔的女孩子,才能給他這樣空靈的感覺,和她接吻的時侯,他彷彿置身在一個空曠幽深的山谷中,那裡沒有人蹤,只有他和她,周圍很靜,只有鳥鳴,靜的可以聽到花開的聲音,還有澗水在潺潺流動,靜的可以聽到游魚的聲音。
這種感覺,太美好了!過了好一會兒,蔣蘭英才捨得睜開眼睛,她一睜開眼睛,就望到了海浪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她的臉更紅了,卻勇敢的迎接著海浪的眼光,輕輕的說:“我想,以後,我會永遠記得這一吻的!”海浪溫柔的說:“我也會記的,永遠!”蔣蘭英笑了笑,撫摸著海浪的臉頰,手指輕輕的觸碰著他的嘴脣,說:“你會嗎?你的這雙脣,吻過那麼多的女孩子。”
海浪說:“但你只有一個,你與眾不同!”他這話倒是沒有騙蔣蘭英,在他吻的女孩子中,除了他的第一個女人劉小芳的吻讓他永生難忘之外,說到美好的感覺,就是蔣蘭英的吻了,那種滑膩,那種柔軟和溼潤,比起劉小芳的感覺,更好一些,他忘不掉劉小芳,是因為劉小芳是他的第一個女人,也是他第一個吻。
他的嘴脣最先接觸的是江姐的嘴脣,但當時是在打架的時侯,他用嘴脣去堵江姐的嘴脣,那種感覺,並不怎麼美好,以後和江姐正兒八經的接吻,反而找不到很美好的感覺了。
蘇纖雲的吻很好,但還不如蔣蘭英的甜,金花的吻也很好,好像也不如蔣蘭英的油膩溫軟。
這也許是她們的氣質給了海浪不同的感覺吧。
蔣蘭英真心的笑了,笑的滿足而甜蜜。
她輕輕的撫摸著海浪的嘴脣,說:“以後,這雙脣還會吻很多很多的女孩子,以後,你還會有很多很多的女人,但我並不吃醋,也不妒忌,因為,我只要能擁有一次,就足夠了!”海浪忽然想到,如果他和蔣蘭英分開,蔣蘭英也會把她的嘴脣讓別的男人來吻,別的男人也會吻到如此美好的雙脣,享受到如此美妙的感覺,他忽然妒忌起來。
他一伸手,動作略微粗暴的拉住了蔣蘭英的脖子,把她的臉龐再次拉下來,主動的,侵略性的吻住蔣蘭英的嘴脣,開始吻她,他的吻溫柔中帶著粗暴,粗暴中又帶著纏綿,彷彿要把他的愛,他的妒忌,他的粗獷和細膩,都吻出來,都送給蔣蘭英。
蔣蘭英被海浪感染了這種情緒,她俯在海浪的身上,伸出雙手,纏摟著海浪的脖子,也開始和海浪搶吻,彷彿看誰吻的更有勁頭,她一反淑女的形像,開始粗魯起來,胡亂的吻著海浪的嘴脣,吻著海浪的下巴,吻著海浪的臉頰。
兩張臉龐都被口水溼潤了,他們相互吞食著對方的口水,就像是吞食最美味的甘露。
海浪這樣一劇烈的運動,他的傷口又開始迸裂,從左肋處傳來劇烈,但他沒有呻吟,他把疼痛轉化為力量,轉化為吻蔣蘭英的力量,他吻的更凶了,更猛了,帶著一種粗暴的野蠻的侵略性。
他們的手,開始在對方的身上撫摸著,撫摸著,他們相互摟抱著,所以只能撫摸對方的後背和脖子,還可以摟抱對方的腦袋。
海浪的手,在蔣蘭英的背部遊走,他並不想去撫摸她的**地帶,他知道這是在病房裡,隨時都會有人闖進來,他怕把自己的慾望和蔣蘭英的慾望點燃起來,他的傷口,還不允許他做劇烈的運動,這個地方和時間,也不允許他們在這裡當成洞房。
蔣蘭英的手無意識的撫摸著海浪的背,她也知道只能接吻,不能再進一步了,至少不能在這個病房,在這個時間更進一步。
她的手撫摸到了海浪的肋骨間的時侯,感到手指間傳來了滑膩的感覺,像是**。
“血——”蔣蘭英忽然一陣驚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