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雪兒笑道:“是不是怕你女朋友不高興哪?”海浪無奈的聳聳肩膀,說:“不好意思。”
言下之意就是承認了怕金花不高興。
米雪兒笑著說:“想不到你還是個痴情男孩子。”
海浪冒了身冷汗,他感到自己和痴情這兩個字,沾不上邊兒。
他說:“別笑話我了。”
米雪兒說:“好吧,為了不打擾你和女朋友幸福的二人世界,咱們就不邊走邊聊了。
請問你什麼時侯有空,我想約你喝咖啡。
別誤會,我不是要勾你,只是想向你請教一件事情。
嘻嘻……”說到我不是想勾你的時侯,米雪兒就開始抿嘴笑了,她笑的時侯,用纖細修長的手掌,輕輕的一捂紅豔的嘴脣,更顯得風情萬種,眉目含情,讓人心醉。
海浪感到一團火從小腹下升起來。
這個米雪兒,實在是個惹火的尤物,是那種讓男人見到就會聯想到床的女人。
她雖然沒有勾引誰,但一舉一動,一舉手一投足,都是風情撩人,讓男人陶醉。
海浪笑道:“這樣吧,今天晚上,我做東,咱們在‘阿玲咖啡屋’見面。
八點鐘,可以嗎?”“OK!”米雪兒爽快的一揚手:“八點鐘,不見不散。
為了避免你的女朋友吃醋,我先走一步了。”
米雪兒向海浪嫣然一笑,飄然而去。
高跟腳在馬路上發出清脆而有節奏的叮叮聲,一襲綠色長裙如風擺荷花,下面露著兩條潔白晶瑩的小腿,漸去漸遠。
海浪還沉醉在米雪兒的回眸一笑之中,感到米雪兒笑起來,是那種清新和嫵媚相結合的魅力,實在讓他心跳。
他站在街上,慢慢的掏出一根香菸,點燃,慢慢的抽著,慢慢的走著。
路上不時有同學向海浪打呼吸,也有不少龍鳳會的同學,恭敬的向海浪問好。
海浪都是微笑著迴應,還是和以前一樣,低調而不失風度。
他也知道,他失挫的事情,現在一定滿城皆知了,有些人就會用有色眼光來看他,可能有同情,有鄙視,有幸災樂禍,同時,也有忠心耿耿的兄弟們。
鄙視的眼光,海浪根本不在乎,他早晚有一天要讓人知道,他海浪才是最強大的。
幸災樂禍的也不用理會,等他海浪站在頂峰上之後,那些人會乖乖的跑過來討好他。
海浪也不需要同情,不過對於同情他的人,他還是感激的。
海浪最需要的,是忠心耿耿的兄弟們,只有這些兄弟們,才是海浪東山再起的本錢,才是他的動力,沒有了這些兄弟,海浪的龍鳳會,將會煙消雲散。
龍鳳會現在雖然有一兩個兄弟,但大多數是風吹兩邊倒的人,真正能談的上忠誠的,不會超過五十個,能打能拼的,又不會超過三十個。
三十個人,三十個精英,海浪要把這三十多個兄弟,組成一個精銳部隊,組成一隊尖刀兵,在關鍵時侯,就像一把尖刀,準快狠,插入朱建民的心臟之中。
海浪來到學校的時侯,張昭陽和倫哥都在校門口等他,臉色的表情很能沉重。
海浪笑了笑,走過去,拍了拍兩個的肩膀,笑道:“怎麼垂頭喪氣的?打起精神來。”
張昭陽說:“小浪,我們昨天就要去看你,凌哥和江姐不讓去。
你沒事吧?”海浪笑道:“沒事。
小南和小飛,很快也就沒事了。
大家都沒事的!”倫哥說:“朱建民欺人太甚了,咱們怎麼對付他?”海浪攬著兩人的肩膀,一邊走,一邊說:“我不是對你們說過嗎,咱們現在什麼都不做,等機會,等朱建民沒有沒有了防備的時侯,咱們再動手。
現在距離煤礦開工,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咱們就利用這一個月,休養生息,養精蓄銳。”
張昭陽說:“怎樣養精蓄銳?”海浪說:“你們把手下最忠心最能打的兄弟,挑選出來,讓他們每個星期天,都到農村某個地方集合,讓凌晨教他們武術,打架的時侯,用的上。
咱們不能讓朱建民知道咱們練兵,所以要在鄉下找地方。
在城裡不行,朱建民的眼線太多,會暴露。
這事,你們挑選一下自己手下的兄弟。
小南和小飛的人,我讓樊五安排。
凌晨的,由他自己安排,也讓江姐安排幾個。
各個堂口,都要挑幾個人出來。
我要訓練一支戰無不勝堅無不摧的精兵!”張昭陽精神大振,說:“好,我馬上去安排。”
海浪笑道:“不用急,這事最主要的是保密工作。
咱們表面上,就要裝著一付胸無大志的樣子,不要和朱建民的人正面衝突,就算他們找麻煩,咱們也要忍。
吩咐下去,誰也不許得罪朱建民的人。”
倫哥皺眉說:“小南和小飛,怎麼辦?”海浪說:“一時半會,他們還出不來。
鄭局長調到市區裡去了,做了個糧食局的局長,他每個星期六才回來,家人都還在咱們縣城。
我過兩天去鄭局長家看看,請他想辦法。”
倫哥說:“最好是快些,我怕小南和小飛在牢裡受苦。”
倫哥和海南的感情的最好,所以最是關心海南。
海浪笑著說:“放心,我會想辦法的。”
這時,三人來到了教學樓下。
海浪對張昭陽和倫哥說:“放鬆一下,不要繃的太緊。
咱們開始上課吧。”
海浪和張昭陽在樓下分開,他到教師的辦公樓找到班主任,去消假。
班主任對海浪來不來上課,無所謂,所以沒有批評海浪。
海浪發現陳雅沒在辦公室裡,不由眉頭一皺。
那天海浪和江南在牢獄門口分手的時侯,江南迴到他們市區,海浪和江姐等人回到縣城,陳雅藉口不舒服,先打出租車回家了。
海浪當時邀請陳雅一塊回來,陳雅也推辭了,說是明天一早搭公共汽車來學校。
現在都八點多了,陳雅還沒有出現,是不是還沒來到。
海浪走出辦公室,拿出手機,給陳雅拔通了號碼,他在擔心陳雅,對陳雅,他很感激,也希望自己能保護她。
陳雅的手機,過了好一會才通,海浪急忙說:“雅姐,你沒事吧?”陳雅的聲音有些疲憊,勉強笑了笑,說:“我沒事,就是昨晚失眠了,今天早上起床晚了,現在還在車上來,還在半個多小時,才能到學校。”
海浪知道陳雅是害怕周剛,這也是為了他,陳雅才會惹上這樣的麻煩,心中一酸,溫柔的說:“雅姐,你沒事就好。
你什麼都不要怕,好好過你的生活,如果有人得罪你,我會保護你的。”
陳雅笑了:“有你這句話,我就高興了,弟弟!”海浪說:“中午,我請你吃飯吧?”陳雅笑道:“不要了,怕學生們看到,對咱們倆的影響都不好。
你要真有這份心,星期天的時侯,你來市裡,咱們好好玩玩。”
海浪說:“那好,這個星期天,我來陪你,絕不食言。
那就先這樣吧,路上注意安全。”
海浪關上手機,就看到了金花。
金花在教學樓上,笑眯眯的望著海浪,她不知道海浪是在和誰通話,海浪在和陳雅通話的時侯,並沒有嬉皮笑臉的,所以金花不知道海浪是在和一個女人通話,她望著海浪笑著,笑容很甜蜜,也很神祕,她還在回味著昨晚海浪帶給她的刺激。
海浪看到金花,卻感到一陣內疚。
他昨晚剛和金花好了,現在就和另一個女人約好,這讓他感到對不起金花,但是陳雅對他有恩,陳雅需要的就是他的人,如果要他不能用身體來報答陳雅,還能用什麼哪?海浪感到為難。
海浪衝金花笑笑,裝做若無其事。
金花也衝海浪笑笑。
金花笑的時侯,就引來了旁邊的幾個女同學的笑,她們在金花耳邊低聲說了幾句什麼,金花又羞又氣,開始追打幾個女同學,幾個女同學就笑著跑開了。
海浪這才鬆了口氣,心情卻也沉重起來。
金花一夜沒回宿舍,一定會被同學們笑話,知道她跟海浪睡過了,知道海浪和金花的關係已經確定了,金花為人要強的很,如果知道他跟陳雅在一起不清不楚,後果將會有多嚴重,海浪不敢想下去。
海浪和蘇纖雲的事,只有海南和倫哥有限的幾個人知道,而且海浪發出了封口令,所以沒有流傳開,蘇纖雲還可以繼續在學校呆下去。
海浪和陳雅的關係,只有校外的樊二知道,海浪知會過樊二也不要外傳,所以也不用擔心有別人知道的。
海浪和金花的關係,卻是公開了的,如果出了事,金花可能會離開海浪。
海浪懷著沉重的心情,回到教室,悶悶不樂的坐了下來。
他看到了前排不遠處的劉小慧,劉小慧卻不來看他,他也沒有心理去理會劉小慧了,畢竟他和劉小慧沒有發生身體上的關係。
海浪的同桌魏靜,關切的問海浪為什麼昨晚沒來上課,海浪也只是淡淡一笑,找了個理由隨便打發了。
魏靜也沒多問,把昨天學的什麼,向海浪簡明扼要說了一遍。
海浪表面上在聽魏靜幫他補課,腦子中卻一片茫茫然,不知魏靜在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