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DNA檢測,不行
切,對人好就好,有什麼不好意思的,這麼傲嬌幹什麼?
“算了,我不跟你瞎聊了,去劇組了。”她憋了癟嘴,突然想到還有兮兮,“對了,如果你這裡不方便的話,我帶兮兮去劇組,之前麻煩你帶他了。”
她看著傅兮堯的臉,突然想到之前她看到他正謀劃著要給兮兮做DNA檢測的事,看來兮兮的父親是誰,他是真的很在意。
但,她不能說。
就允許她自私的隱瞞這個一輩子吧,因為這是她對一個人的承諾。
必須遵守。
“我不喜歡你跟我這麼客氣。”男人抬起頭,星眸閃爍,泛著一絲看不透的光,深邃而迷離。
“該客氣還得客氣嘛。”不知怎麼,自從昨日她在公園喝醉酒,傅兮堯暖心陪伴自己後,對傅兮堯的心,總算不那麼抗拒了。
只是不知道,她對自己是否有同樣的感覺。
就是那種心理撐的滿滿的,只要一想起對方,嗓子眼就像是被堵住了似的,渾身像是打了雞血一般。
林曦瑤一直盯著傅兮堯的方向,腦海裡卻在胡思亂想,直到她的腦門被手指頭給狠狠地彈了一下,思緒瞬間抽回。
“呀!”林曦瑤疼的捂住腦袋,齜牙咧嘴。
“你痴痴地看什麼呢,看我?哦,明白了。”
“你明白什麼啊,我什麼都沒有想,你別瞎猜……”
“可你臉紅了。”
“我那是熱的。”林曦瑤見自己的心事快要被拆穿,立刻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都怪你摳搜,不開空調看把我給熱的,我要趕緊走了……”
說完,她倉皇走了,男人瞄了一眼正在辛勤工作沒有斷更過的空調君,無奈的搖了搖頭,可脣邊卻帶上了一抹明朗的笑容。
“總裁……”海倫突然從某個地方跳了出來,神不知鬼覺得出現在他身後,一臉的驚喜,“您看您這魂不捨守的樣子,我看哪,是愛上林小姐了。”
“胡說。”
“總裁,您就算是安排我掃茅廁我都得說啊,您一直嘴硬說林小姐是妹妹,但那只是您騙自己的罷了,她已經做了您明正言順的夫人,這一點毋庸置疑。”
傅兮堯想了想,深邃的眼眸中依舊飄著複雜的色彩,捉摸不定。
“您啊,彆嘴硬了,就承認吧,承認又不難,她都是你的夫人了也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海倫剛一說完,男人便突然站起身,背對著他站在了落地窗前。
這時,幾名身穿黑色制服的保安衝了進來,一左一右站在了海倫的面前。
“你不是要打掃廁所麼,去吧,滿足你。”
啥?
海倫欲哭無淚。
傅兮堯神色惘然的面對著窗外的雲捲雲舒,任憑那柔和的風和和煦的光從他精緻的臉上跳躍而過。
海倫說的沒錯,他的的確確是喜歡上那個丫頭了。
這種喜歡,無關兄妹,就是男女之愛。
但怎樣才能兩情相悅呢,這終究是個難題。
男人突然冷脣邪魅的一笑,對啊,林曦瑤五年前不是暗戀自己麼,糟糕,他那時候怎麼就沒發現呢。
幾天後,出於投資方的安排,許茉娜突然以明星特邀演員出現在劇組,不僅如此,她甚至還自帶經費出席。
更有意思的是,她連住三天在劇組請客,特意邀請有名的大廚製作盒飯,一個個給工作人員送了過去。
一時間,關於許茉娜認真、情商高的人設很快就要樹立起來。
看來,有些人千方百計的想要出現在她林曦瑤的眼皮子底下,還特意做了這麼一場大戲給她看。
所以,只要林曦瑤有一點點為難她,就會被說成是仗勢欺人。
當然了,她這麼做也挺好,反正花的是她的錢,但是有一點林曦瑤是絕對不能忍受的。
許茉娜作為特邀演員出席,戲份本來就少,可投資方卻一再要求她為了許茉娜增加戲份,其生動程度,甚至要掩蓋奈奈這個女主角了!
更可氣的是,她為期只有十天的拍攝,卻僅僅來了頭三天,經紀人聲稱說要趕通告,後面的戲份可以採用摳圖的形式,遠景的話,倒模就足夠了!
暗箱操作!
是可忍孰不可忍!
艾米姐氣得捶胸頓足,要不是有林曦瑤攔著,她恐怕真會衝到投資方辦公室好好理論理論!
拍攝進度因為許茉娜,又一次被拖慢了。
她找了幾次負責此事的陳總經理,可連個鬼影子都沒有見到。
其他人呢,也是能拖就拖,沒有一點辦實事的樣子。
“許小姐來啦……”
劇組內的工作人員目光向著她投來, 正當許茉娜春分得意的時候,餘光突然掃到了林曦瑤。
這時,林曦瑤正站在攝像機旁,冷冷的盯著她。
呵呵,好一個人民幣玩家,可算是出現了!
“導演好。”許茉娜捧著一杯奶茶上前,遞給林曦瑤,目光中卻帶著深深地挑釁。
“還是少喝點奶茶吧。”
“說得對。”許茉娜嘴上雖然這麼說,可她卻故作笑臉的將奶茶主動送上去。
這時,許茉娜的手猛地抽回,那奶茶突然一傾斜,裡面的水立刻灑到她的手上以及林曦瑤的身上!
“燙……”許茉娜疼的立刻揉著手,眼睛上蒙上了一層水霧。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落在這邊,似乎準備再看一場大戲。
林曦瑤淡定從容的整理著自己的衣服,擰乾上面的水,內心簡直是跟日了狗一般噁心。
燙燙燙,燙你妹啊,這奶茶分明是溫水!
看來這個許茉娜是特意來跟自己挑釁的啊!
“都怪我不小心,冒犯了導演,您沒有燙傷吧?”許茉娜當著其他人的面兒揉了揉自己的手背,弱弱的說,“我都要疼死了。”
“我倒是沒事,不疼。”林曦瑤靜靜地看著她表演。
“啊?那您可真夠皮糙肉厚的。”這話瞬間點燃了其他人的笑點,但覬覦林曦瑤的勢力,沒有一個人敢真正笑出聲來。
林曦瑤不緊不慢的坐下,翹起二郎腿,睥睨著她,“嗯,同你比起來,我的確是糙的多,能被溫水燙傷的,那可是頭一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