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朕中毒了
“你說什麼?阮紫裳,快!快扶朕回屋!朕好像中毒了,還有點頭暈。”即墨麟剛放下斷腸花,身子一晃,就去叫阮紫裳過來。
縱然有一百個不情願,可為了自己的性命,阮紫裳也不得不去把這個原本威猛無比的皇上,現在變成一個病秧子的皇帝,給扶住。
“糟了阮紫裳,我可能要死了,胸口很悶。”即墨麟順勢挨著阮紫裳,把他高大的身軀壓住她。
“死就死了吧,跟我沒有關係,但是麻煩你到別處死行麼?別害我。”阮紫裳可不吃這一套,推了他一把,冷冷說道。
她可沒忘記上次他對自己的傷害,但是這個男人,轉眼間竟然還能跟她開起玩笑,也不知道臉皮怎麼長的。
“我死了,你不會難過麼?”以為自己已經不在意,當聽到她冰冷冷的回答,他還是忍不住發怒。
“大概……”
正想回答說不會,可瞅著男人陰霾的表情,阮紫裳眼珠一轉,聰明的把話給吞到肚子裡。
這男人惹不得,他一著急了,只怕自己就會像上次的下場。
“大概什麼?回答我。”漸漸的即墨麟也不癱瘓了,挺直身體,用手捏住阮紫裳的下巴,只要她回答得不中他的意,他定會捏碎了她。
“會吧。”阮紫裳屈服了,正所謂人在屋簷下下不得不低頭。
“算你識趣。”即墨麟有些得意,神情愉悅地打橫抱起她。
阮紫裳反感極了,把頭偏到一邊。
“看在你剛才的回答讓我滿意的份上,我決定賞你。說吧,你想要什麼?”即墨麟心情爽朗地走到屋子裡。
還是在阮紫裳這裡自在,熟悉的環境,熟悉的香氣,比那些女人讓他舒服多了。
“說話,你想要什麼?”阮紫裳的沉默,讓即墨麟不滿地挑眉。
想要自由,你能給麼?阮紫裳翻了翻白眼,但是這話她可不敢說,只能怏怏不樂的回答,“什麼都不想要。”
“哈哈,是麼!朕就知道你跟別的女人不一樣,那些女人貪婪,爭寵,心胸狹窄,跟你萬萬是比不上。”
阮紫裳的白眼又翻了一遍。
她也很貪婪好麼,只是她的貪婪不在錢財這方面,她穿越而來,有的是本事賺錢,奈何沒有自由。
即墨麟這幾天都是在阮紫裳的院子裡度過的,阮紫裳院子雖然不大,但幾間房間還是有的。
她睡一間,他睡她對門那間。
這期間,他不斷派出人手去查捉獲祁連澤的那些人,他時常回想起那天,那些黑衣人的劍上都抹了毒藥,這種不知道什麼的毒藥剛好能讓他的乾坤陰陽訣失控,以及剋制他的體質,讓他不僅連內力都無發動,更是連尋常的毒性都躲不過去。
所幸,藥性不算難解,之後他找來解毒高手鞦韆鶴。
御花園已經算是後宮了,在皇宮的大本營都能神不知鬼不覺的進來那麼多黑衣人,那麼若是他還出現在眾人面前,單憑這剋制他的毒藥,他就反必死無疑。所以在邱千鶴完全的研製出解藥之前,他只能待在阮紫裳的院子裡。
一看到阮紫裳,他忍不住就想跟她歡好,不為了練功,只是純粹的想跟她在一起。
但鞦韆鶴交代過,他現在身體太虛,不能跟任何女人**。
鞦韆鶴一次一次的來給即墨麟把脈,順便開藥。
棋安安靜靜的把藥單取走,不用一會功夫就端著藥碗。
“怎麼回事,你開的藥越來越苦了。”即墨麟一口氣喝完藥,皺了下眉頭。
“藥就是這樣,你不吃也可以。”鞦韆鶴面無表情道。
“呵,脾氣越來越大了,誰給你的膽子這樣?”即墨麟的臉黑了黑,涼涼說道。
鞦韆鶴不說話,也沒搭理他,收拾一下藥箱,便轉身離開。
臨走之前,鞦韆鶴瞥了阮紫裳一眼,發現她正直勾勾瞅著自己。
鞦韆鶴皺眉,眼眸瞬間萬變。
看著那道白色優雅的身姿飄然離去,阮紫裳不自覺的,目光也追隨出去。
“人都走了,你還看什麼?”即墨麟突然喝道,嚇阮紫裳一跳。
“你特麼有病麼?”下意識的阮紫裳橫了他一眼,不滿地抱怨。
“你說誰有病?告訴我,這段時間對我這樣冷漠,你的心思是不是在別的男人身上了?”即墨麟當即翻身,把阮紫裳壓在身下。
“你神經病,你以為人人都像你麼?”阮紫裳才不會承認,她心裡一直想的人都是鞦韆鶴,她才不會喜歡這種馬的暴君。
“沒騙我?”即墨麟的語氣好了點,掐著阮紫裳的手隨即緩緩鬆開。
“放開,別動不動就欺負女人,我鄙視你。”阮紫裳一腳踹開即墨麟,彈了起來,憤憤地跳下床離開。
這個鳥籠,她真的受夠了!
“美人師父。”阮紫裳一走出門口,便加快速度跑遠,尋到那道白色的身影。
幾天沒見到這個人了,心裡挺掛念的。
也不知道是因為習慣他的出現了,還是怎麼回事,只要他不在,自己就心不在焉。
邱千鶴腳步一頓,緩緩地回過身看她。
“這幾日你到哪裡去了?我研製了一些東西,想要給你分享都找不到人。”阮紫裳換上歡愉的笑臉,迎了上去。
“你……”邱千鶴皺眉,出神地看著她。
“怎麼了?”阮紫裳總覺得他看著自己的眼神不對勁。
“那天的事情,我聽說了。”邱千鶴垂下眸子,聲音冷淡道。
“那天什麼事?”阮紫裳不明所以。
邱千鶴嘴脣動了動,半日沒說出話來,最後嘆息一聲,從袖子裡拿出一瓶藥膏放在她手裡,“在發生那樣的事情,你用上。”
話罷,人飄然離去。
而阮紫裳看了一眼藥瓶,頓時僵住。
藥膏沒有名字,但是卻貼著一張說明書,大意是說,那個部位受到傷害疼痛的時候,可以用來擦拭,一日三次可痊癒。
饒是阮紫裳這樣厚臉皮的女人,臉色也漸漸紅了起來。
這邱千鶴,可從來沒有跟自己光明正大的談過此事啊,怎麼的竟然轉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