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9章 風起雲湧
“大叔,你嚇到秦風了!”
“有嗎?我怎麼不覺得?”
此刻的軒轅沉毅又恢復了之前的滿臉柔情,跟剛才秦風在的時候,截然不同的兩個人。
“好吧,我家大叔說沒有,便是沒有!”
蘇情又靠進了軒轅沉毅的懷裡,擔憂的問道。
“大叔,我們殺了南宮威騰,那南宮卉雪怕是不會善罷甘休。”
“丫頭,這些事情就交給我行了,你呀,只要好好的呆在我身邊,做瑾雅,瑾瑜的孃親,做我的太子妃就行了!”
現在軒轅沉毅好不容易失而復得了,對待蘇情像是對待國寶一樣。
“大叔,作為你的妻子,我怎麼能什麼事情都讓你一個人來獨自面對呢?
所以啊,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你都要告訴我,不要一個人去抗,知道嗎?”
“有妻如此,夫復何求,丫頭,能認識你,是我幾輩子休來的福分。”
……
與此同時在天璃國京都的一家客棧裡,幾個百姓模樣的人,正圍坐在一起。
“主子,我們都打聽了幾天了,根本沒有少主的訊息,是不是少主不在這天璃國啊?”
其中一個白鬍子老頭,被稱為主子,那白鬍子老頭聞言,摸了目自己白花花的鬍鬚,一臉凝重之色。
沉思了半響之後,才低壓著聲音開口道。
“既然皇上說,太子來了天璃國,便一定是來了,皇上不可能說謊來騙我等。
不管用什麼樣的方法,一定要打聽到太子的下落!”
“是!主子,我等告退了。”
那些人都退了出去,那白鬍子老頭,心中卻是有種莫名的不安。
心中暗暗一聲嘆息,怕是這回太子殿下,凶多吉少了。
如果人好活著的話,不可能不跟皇上聯絡,也不可能一個大活人看次憑空消失了。
還有那五萬精兵,一切都來的太過蹊蹺了,那白鬍子老頭雖然心中有此想法。
但卻沒有說出來,他很清楚自己想的事情若是真的話,那麼雪影國就要變天了。
不光是雪影國,只怕是整個九州大陸都要變天了。
哎!
……
話分兩頭,逍遙門內,也收到了蔣紅溪的書信,知道他們要找的人,終於是找到了。
此刻逍遙門內一片歡樂祥和,陳為其在知道了他們的冰冰還活著的事情。
老淚縱橫,轉眼間二十幾年都過去了,陳為其原本以為他們的冰冰早就不在人世間了。
沒想到老天開眼,他們的冰冰還好好的活著,還成為了太子妃的義妹。
還成親生子了,這可是一連串的喜事接踵而來,當知道非非還不肯回來的時候。
夫妻倆並沒有在意,而是打算啟程起天璃國京都親自去接他們的冰冰回家。
……
蘇情這邊,蔣紅溪在得知門主會來接非非之後,便安心的在太子妃住了下來。
蔣紅溪在太子府裡慢慢的跟所有的人都混熟悉了,也慢慢喜歡上這個溫馨的大家庭了。
蔣紅溪甚至都在想,要是非非不願意跟他們回去的話,她會勸大舅,大舅母讓非非留下來。
當然蔣紅溪內心的想法,大夥是不知道的。
這些日子以來,天璃國表面上還算是風平浪靜,暗地裡卻是風起雲湧。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雪影國南宮卉雪很快便得知了,南宮威騰隕落的訊息。
在得知自己的兒子死在了天璃國之後,南宮卉雪,一下就老了幾十歲。
最為疼愛的兒子,就這樣隕落了,能怪誰了,怪自己太過於貪心?還是怪天璃國呢?
當然一代君王怎麼可能會怪自己太過於貪婪呢?對於權力誰都貪婪,南宮卉雪也不列外。
所以這所以的一切,南宮卉雪都怪在了天璃國頭上,誓要為自己的兒子報仇。
所以南宮卉雪,一直在籌備為自己兒子報仇之事,那些之前偷偷潛入天璃國打探訊息的人,也全都撤了回去。
而軒轅沉毅也知道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也知道南宮卉雪不可能就這樣罷休!
暗自加強了天璃國的防禦,也在暗處調兵遣將,不可能等著捱打吧!
而璃楠國似乎沒有什麼動靜,總之現在九州大陸表面上是一片安寧祥和。
這些日子以來,蔣紅溪一直陪伴在非非身邊,每天給非非講逍遙門的事情。
對於逍遙門的一些基本情況,非非也瞭解的比較透徹了,非非對於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姐姐也慢慢接受了。
而蔣紅溪也喜歡鐘庭的實在,感覺非非跟鍾庭在一起不會受委屈。
蘇情的太子府裡,這日來了幾位客人,蔣紅溪見到來人,便親熱的稱來人為大舅,大舅母!
原來的非非的爹孃大老遠來看非非了。
“草民參見太子妃!”
陳為其夫婦一見到蘇情就給蘇情行禮,蘇情則是客氣的將兩人扶了起來。
“伯父,伯母,沒想到你們能來,都是一家人,勿需行此大禮!”
非非含淚愣愣的看著來人,有種莫名的親切感。
“非非,還愣在那做什麼?趕緊過來見過你爹孃啊!”
蘇情見非非愣在那了,便輕聲呼喚非非,聽到蘇情的喊聲,非非這才回過神來。
蓮步輕移走到陳為其夫婦跟前,張了半天的嘴,卻就是喊不不來。
“孩子你受苦了,都是為娘不好,居然把你給弄丟了!”
此刻龍櫻雪一雙美眸禽滿了淚水,滿是慈愛的看著非非。
非非看著這個跟自己極為相識的美婦,心中暖流劃過。
“娘,非非不苦,非非很好。”
終於聽到非非喊自己了,龍櫻雪激動的將非非用進了懷裡。
似乎是想將這二十年來所有欠缺的擁抱都補償回來。
蘇情看著非非一家團聚了,心中也是百感交集,心知他們一家子還有很多話要說。
便對眾人使了一個眼色,眾人都悄然離開了,蘇情剛出來,陳伯就神色慌張的跟蘇情迎面而來。
“陳伯,出了什麼事情嗎?”
蘇情看著神色慌張的陳伯,心中莫名的不安了起來,蘇情很清楚若是沒有重要的事情,陳伯不會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