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然了,本王向來都是一個聰明的人!”巫躍竹立刻接著凌沫顏的話說了起來,可很快,他就回味了出來凌沫顏的話。他看著凌沫顏,最後有些頹廢地躺回了**。“小顏,你這太打擊人了,不說了,本王要睡覺了!”
凌沫顏透過窗戶,看著巫躍竹面朝裡躺著睡覺,脣角微微地揚了起來。
宋止墨的毒也不知道怎麼樣了,也許就像是巫躍竹說的那樣,舞傾城既然願意以身試藥,那就說明,宮裡已經找到了能夠解掉夏夜沉的人。
到底她做的菜裡,怎麼會出現夏夜沉的呢?自從來到了天牢,凌沫顏一直都在想這件事。
那道菜從選材到出鍋,再到放進食盒裡,除了她之外,再也沒有人經手過。
而且在出鍋後,凌沫顏還親自品嚐了下,她吃了都沒事,為什麼宋止墨不過是吃了一塊牛肉就昏迷不醒了呢?
這是凌沫顏一直都想不通的地方,那個下毒的人是想害了宋止墨還是想要她的命呢?
如果是想要她的命,那又為什麼用夏夜沉這樣無藥可解的毒藥呢?還是說,下藥的那個人,一早就知道太后能夠找到解毒的人?
凌沫顏坐在**,腦中不斷地回放著宋止墨中毒時,沐晚晴的表情,尤其是知道了中的毒是夏夜沉之後,她驚訝的表情,一直到現在凌沫顏都不認為沐晚晴那個表情是演戲演出來的。
宋止墨中毒這件事,凌沫顏有很多很多的不明白,一直到現在她也沒有想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慈安宮後院,宮殿中,莫邪把媚顏散的解藥灌到了舞傾城嘴裡之後,整個人頓時也就放鬆了很多。
吃了解藥的舞傾城,人依然在昏睡著,倒是莫邪滿臉的汗珠以及眼中的擔心。
白秋然拉了個椅子坐在了莫邪的身邊,表情嚴肅地看著他。
“師兄,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喜歡婉皇貴妃了?”
莫邪沒有想到白秋然會問出這個問題,他深深地看了白秋然一眼,之後就扭頭,眼睛眨都不眨地看著暖榻上的舞傾城。
什麼是喜歡一個人?
喜歡一個人是不是看到她難受,自己比她還要難受一百倍一千倍甚至是一萬倍這樣?
喜歡一個人是不是看到她痛苦,自己的心簡直比貓抓還要難受,恨不得以身代勞?
喜歡一個人是不是眼裡心裡只有她,看到她心裡想著別人,自己就會滿心的羨慕嫉妒恨?
對,喜歡一個人就是這樣的感覺,莫邪雖然和舞傾城之前沒有任何的交集,可是就在他看到她的第一眼的時候,心中就一直有個聲音在跟他說。
就是這個,就是這個女人!你心中空落的那部份,就該有這個女人來給你填滿!
雖然明知道她已經成親了,明知道她為了宋止墨甘願以身試毒,明知道他們兩個人之間的距離遙不可及,可是莫邪還是動心了。
他的心根本就不由他控制了,而且他也不想控制。就這樣喜歡著她,又有什麼不好呢?
他已經懵懂的活了大半輩子了,之後的日子裡,莫邪只想有個喜歡的人,哪怕是她不
喜歡自己那也無所謂,誰讓他喜歡她的呢?
白秋然看著莫邪的眉頭,時而緊蹙,時而舒展,眉眼間也有了極其淺淡的微笑。
他知道,完了,徹底地完了,師兄這肯定就是喜歡了舞傾城!
雖然他心中已經有了這樣的答案,可是答案歸答案,從莫邪的嘴裡說出來卻又是另外一回事。
“應該是喜歡吧!這些年,我從南走到北,從東走到西。也見過了各式各樣的女子,可從來都沒有一個能夠讓我動心,但是我見到她卻不一樣。”
莫邪說到這裡,眼神深深地落在了昏迷中的舞傾城身上,一向冰冷的神情也有了些緩和,脣角甚至都掛著一抹淺笑了。
“我第一眼看到她的時候,就動心了。我知道,她是皇上的皇貴妃,我和她之間的距離簡直就是遙不可及。”
“師兄,你既然知道了這一點,那就趕快收心吧。你們……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白秋然皺眉,關切地說道,誰知道莫邪卻搖了搖頭。
“我知道我們之間有距離,也知道這一份喜歡根本不會有任何的結果。可是師弟,喜歡的話,為什麼一定要有結果?難道我就不能夠在心裡默默地喜歡她嗎?”
莫邪神情認真地反問,白秋然反倒是愣住了。他根本就沒有想到莫邪會有這樣一份想法。
可,白秋然從來不相信,有人會心甘情願地默默喜歡!至少他就不能!更重要的是,白秋然覺得,以自己對莫邪的瞭解,莫邪根本就不可能有這樣的想法。
“師兄,不管怎麼樣,你還是不要讓自己深陷其中了!”
莫邪沒有說話,目光只是落在舞傾城精美的臉上,白秋然看他這樣,也就不再說什麼了。
該說的他都已經說了,可莫邪卻是一副拒絕聽的模樣,既然這樣,他又何必一次次地自找沒趣呢?
再說了,感情的事情,從來都是,彼之毒藥,此之蜜糖的事情。既然莫邪心甘情願,他這個做師弟的又何必操這樣無謂的心呢?
“師兄,你能把夏夜沉解藥的藥方拿給我看看嗎?”白秋然不想再去想莫邪和舞傾城的事情了,自己找了個話題說了起來。
莫邪沒說話,而是從藥包裡掏出了一張紙遞到了白秋然的手上。
藥方上的藥,其實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甚至只是一些極其普通的藥材,唯獨有一味鬼哭嚎是白秋然從來都沒有聽說過的。
白秋然一邊看著藥方,一邊在心中分析哪些藥材的藥理和藥性,他腦中似乎有些什麼東西,可卻遲遲都抓不住。
突然,暖榻上的舞傾城又開始發作了,這一次似乎是更厲害,因為舞傾城直接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莫邪更是急得在房中來回走,白秋然看著舞傾城痛苦到極點的模樣,又看看藥方,突然就恍然大悟。
“師兄,你說婉皇貴妃前幾次發作,像不像是鬼哭嚎?”
“什麼?”
“鬼哭嚎,也許我們都想太多了,這個藥之所以這樣叫,只是因為藥性比較激烈,服食的人會痛苦的鬼哭狼嚎?所以才命名為鬼哭嚎呢?
”
莫邪皺眉,想了下,還真有這樣的可能,“也許吧,只是我們知道了這藥名字的來歷又有什麼用呢?”
說話間,舞傾城突然坐起來大叫一聲,口中吐出一股黑血,人就直接昏倒在暖榻上了。
莫邪急忙過來,翻看了下舞傾城的眼睛,又急忙為她把脈,這一次,舞傾城的脈象有些急促,但總體來說卻很平穩,換了只胳膊再把一次,莫邪發現,舞傾城體內的媚顏散也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聯想到前幾次舞傾城的發作,莫邪突然就明白了,他放開舞傾城的手,坐在了椅子上。
“應該不會再發作了!”
“真的嗎?如果不再發作,是不是說明,這個解藥就成功了?”白秋然也有些激動,畢竟夏夜沉這麼多年都無人能解。
“對,等到天亮,到那個時候她也就應該醒了。”
莫邪自信地說著,她的目光還是落在舞傾城的身上,白秋然沒有再說什麼,而是安靜地坐在椅子上陪著莫邪一起等。
天,很快就亮了。
果然,如同莫邪說的一樣,天亮沒多久,舞傾城就緩緩地醒了過來。
“莫神醫,白太醫,你們都在這裡?”
舞傾城的神情有些疲憊,臉上的容顏也是格外的憔悴,莫邪看到她醒過來之後,眼中閃過一抹驚喜,不過卻是轉瞬即逝。
“你醒了?感覺怎麼樣?”
“沒什麼特別的感覺,就是覺得很累。”舞傾城淡淡地說著,她突然看著莫邪,緊張地問到。“解藥是不是能夠解夏夜沉?皇上身上的毒是不是有法子解掉了?”
莫邪的眼中閃過一抹失落,可還是點了點頭。
“再觀察一天,如果到明天你都沒事的話,就能夠給皇上服用了。”
“真的嗎?皇上身上的毒真的能夠解掉嗎?”
舞傾城很激動,一下子就抓著莫邪的雙手,莫邪的耳根瞬間就紅了起來,白秋然看到兩個人這樣,輕輕地咳嗽了一聲。
“婉皇貴妃,既然你醒了,那臣和師兄就先回去了,如果有任何的情況,儘管派人去太醫院喊我們!”
“好,你們守了本宮一夜,也該回去休息了。”舞傾城收回了她的手,有些尷尬地說著,只是,她看著莫邪的眼神,似乎有那麼一絲的異樣,莫邪因為羞澀,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這點。
師兄弟兩人出了慈安宮,就朝太醫院走去。
“師兄,你覺得婉皇貴妃昨夜為什麼會有那樣的痛苦?”
“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她那樣痛苦,是因為鬼哭嚎吸收了她體內的藥,有止疼藥,還有後來我給她喂的藥。”
“你的意思是,鬼哭嚎能夠吸收任何她服食過的藥物嗎?”
“對,鬼哭嚎相當於起到了一個淨化的作用,在人的體內,把身體裡所有的藥物都淨化掉,淨化的過程中,人會痛苦,等淨化乾淨了,人也就醒了過來!”
白秋然點了點頭,他沒再問,莫邪也沒有再說話,慈安宮內的舞傾城,勾脣冷笑。
“一個江湖人士,居然喜歡她?真是笑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