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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皇后:鳳傾天下-----正文_第三百三十一章蛻變、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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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三百三十一章蛻變、危險

“韻瀾,倘若再有下次,朕會送你去和親!”

“為什麼!”她的眼淚噴薄而出,近乎絕望地看著他!

“你是齊月的公主,難道不該為我齊月做些什麼?!”他的眼神威懾力極強,教人在頃刻間便瑟瑟發抖。

“好……那我不要這齊月公主也罷!”她氣得渾身發抖,生平第一次,她對宋止墨如此陌生。

“你以為這齊月皇宮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他的眼神忽然變得極其陰冷,連帶話語都那樣冷冰冰。

她張口結舌,愣在那裡,不知所措地看著他。

第一次這樣的陌生。

第一次這樣的心寒。

第一次這樣的絕望。

他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進一步咄咄逼人地走到她面前,捏起她的下巴,動作大的連她的眼淚都掉下來了。

“朕之前就告訴過你,接你來這皇宮,是讓你得到這應得的,”他頓了頓,“無論是你應該享受到的榮華富貴,還是你應該履行的職責--定國安邦,赴遠和親。”

他鬆開手,轉身離開了這間屋子。

宋韻瀾一直住在皇宮裡面的一個偏僻的房子裡,因為她一直不受沐晚晴待見,所以當初宋止墨接她進宮來,也只能把她安頓於此。

她滑坐在地上,如墜冰窟,渾身冰涼。

剛才的人是曾經承諾一直要照顧她的人!

第一次被宋止墨這樣責罵。

第一次他說要送走她。

他不再縱容她。

她悽慘地笑了起來,原來,最是無情帝王家,這句話不論在誰身上都是真理。

即便是當初那個宛若謫仙一般的男子,也最終未能免俗。

“宋止墨,我走。”她低聲地吐出這幾個字,然後迅速地收拾好包袱,連夜出了皇城。

她在宮外並沒有營生,只是靠給人抄書寫字,謀些銀兩,維持身家。

宋止墨後來也來過幾次,勸她過,示好過,也動怒過,但是她只是靜靜地抄著她的書,並不出一言來反駁他。

畢竟在她心裡,表哥,永遠都不會錯,錯的是她。是她放棄了齊月皇室尊貴無比的地位,以及優渥的生活。

“韻瀾,跟朕回去吧。”那男子似乎一瞬間蒼老了很多,在昏黃的燭光下,眼神渾濁。

“皇上請回吧,草民不是您所說的韻瀾。”

宋韻瀾,自從她踏出齊月皇宮的那一刻,她就不再配上這個榮耀無比的姓氏。

“韻瀾,是表哥錯了,表哥……不該說那樣的話。”

她勾起一抹嘲諷的微笑:“那表哥讓我回去做什麼呢?好生養著一顆無用的棋子,表哥不會心疼嗎?”

他緩緩地垂首,雙手也無力地垂在兩側:“韻瀾,表哥,從未想過要拿你來當棋子……你是我的妹妹啊。”

她遊走在紙上的筆一歪,油墨弄花了整章紙,看上去狼狽不堪。

其實那一刻她的內心也同這張墨紙,一樣難以收拾。

那男子走到她身邊,從背後環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頭頂,語氣又回到了從前的溫和:“是我錯了

。”

她鼻子一酸,站起身轉過來,滿臉淚痕。

他溫柔地為她拭去眼淚,然後親暱地颳了刮她的鼻尖:“韻瀾再哭就不是京城第一美人了。”

他之前一直叫她“京城第一美人”,是因為一次,宋韻瀾隨著他去赴宴,席間聽到了那些王公貴族家的公子哥們在聊京城第一美人,舞傾城自然是被公認著的,那一回就連不善言辭的宋止墨也加入了交談。

在回來的馬車上,她問他:“表哥,你也認為舞傾城是京城第一美人嗎?”

那時候他還沒有見過舞傾城,只是遠遠地聽著豔名,也並無仰慕。

那時候他一心是呵護著她的,所以也就順著她說,“怎麼會,韻瀾才是京城第一美人。”

她痴痴地笑著,那一刻她又怎麼會預料到,這個男人終究有一天會跟她分生至此!

宋韻瀾看著站在她面前這個滿臉悔恨的男子,忽然有些生出幾分不安。

她低頭看著埋在衣袖裡的那隻手,緩緩的,緩緩的,伸出,遞到他面前。

宋止墨驚喜地看著那隻遞到自己面前的,有些添了風霜的手,然後緩緩地握住。

“韻瀾,跟我回去吧。”

她點點頭。

只是後來,他再一次,狠狠地,傷了她的心。

她想他這輩子,也不會忘記,那時他給她帶來的,徹骨的疼痛。

那是巫躍竹到來之後的事情。

凌沫顏當時與宋止墨的關係已經鬧的很僵,巫躍竹想帶她回伯羌,而宋止墨提出的要求是,必須帶去一位和親的公主。

而那個和親的公主,無疑就是她宋韻瀾。

一開始她並不反對,而且巫躍竹也給她留了個極好的印象,她也從宋止墨那裡得知了他就是伯羌的戰神。

巫躍竹長的也是極好,他為人也很熱情,即使是作為質子的身份來到這裡,他也依舊那樣驕傲,給人一種天生的王者風範。

說實話,她後來越來越討厭凌沫顏,因為巫躍竹總是纏著凌沫顏不放,而且為了進天牢救她,不惜放出能致死罪的訊息。

她遠遠地看過她。

容貌恢復以後,她的確是個美人兒,傾國傾城的詞眼用在她身上並不為過,況且,因為多年的戰場廝殺,她還帶著一種不怒自威的將士風範。一顰一笑,也當得起閉月羞花。

後來,巫躍竹為帶著她離開,娶了她。

不情不願地娶了她。

他覺得,她是帶給他的恥辱。

雖然也曾向宋止墨抗拒過,但她終究明白,宋止墨已經不是當年的那個結白如紙的少年了,就他登上皇座的那麼長時間,他的手也已經沾滿了鮮血。

血淋淋的真相。

偶然得知,宋止書是宋止墨親手殺害的。

他大病的那段時間,她忙著照顧他,竟沒有聽說宋止書中了夏夜沉的訊息。

她想,他那樣的反應,那或許是他第一次殺人吧。

但是後來她再沒有提過這件事,因為她並不確定,知曉了真相的她能否活下去。宋止墨是個好皇帝,但他不是個好親人。

他對任何人都能狠心。

包括他自己。不然,他不會委屈舞傾城而去娶之前其貌不揚的凌沫顏。

所以她識相地離開了,到了伯羌,遠離了他,或許她更好做計劃吧。

她到了伯羌,巫躍竹卻無法像她想象地那樣對她。

她知道這輩子自己不該奢求太多,但是她還是十分地難過,因為,她有幻想過來到伯羌,讓人生換一個方向,或許一切都不一樣。

但是很明顯的,她錯了,而且錯得離譜。

其實她有些不太明白,為什麼自己這一生從沒有貪婪過,也沒有做錯過,但是自己從來就沒有如願過。

沒有母親。

對自己好的人,從一開始,就不是真心的。

喜歡的人,要自己去寺廟靜坐。

因為早就被這些事實傷害地體無完膚,所以當巫躍竹說出那句話的時候,她也就很釋然地接受了。

她又重操舊業,去寺廟為蒼山起伏。

以皇后的身份。

在寺廟裡的那麼長時間,她也想了很多。究竟宋止墨有沒有一絲一毫地真心待她,巫躍竹到底又知不知道自己的心思。

想到最後,她決定自己走。

其實她到頭來才發現,原來自己最討厭的那個人,已經擁有了她想要的一切。

凌沫顏,她有著將相之才,動人的容貌,有著宋止墨小心翼翼遞出的真心,有著巫躍竹毫不掩飾的傾慕。

她,原來根本就是在嫉妒她。

她向巫躍竹提出了離開,他自然是允准的,以後所有在他面前的掩飾都不必了。不必再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即使心裡在嘩嘩地流血。

也不必再傷心了。

比起皇室,她更向往的是平凡人家的生活,恬淡自足,遠離塵囂。

她本想著一個人出門遊山玩水,了卻多年的夙願,但還沒有上路,就遇到了危險。被受驚的馬匹差點碾壓身下,還好適時出現的那人救下了她。

她在附近他的親戚家裡住了一段時間,最終還是決定離去,不過也放棄了遊山玩水的念頭,畢竟她一介女流,出門遇到壞人也難以自保。她隨著他的馬車一路回到了京城,準備在天子腳下謀個營生。

但是她涉世尚淺,總是被各種各樣的人欺騙,而她又不願意拿那玉扳指去求助,最後,她去找了他,在他的客棧裡謀了個營生。

再然後,他們相愛了。

本來她應該最終能實現自己過著小橋流水人家的生活,但是成親的那一天,卻出現了這樣的變故。

她穿著一身大紅喜服站在小院門口,看著來來往往的道喜的人群,巫躍竹和凌沫顏也應邀而來,她看著他,經過這麼長的時間,凌沫顏和他都變得有些滄桑了。

但他依舊那般丰神俊朗,讓人忍不住心馳神往。

都是過去式了,再美好,也只是曾經了。她這樣想著,然後側身,笑吟吟地送著他們進屋。

拜堂的那一刻感覺一切都不真實,自己這麼長時間追尋的夢想都要實現了嗎?

直到她被一群人擁進了洞房,她才確認了這個事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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