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黃天才發現,電話裡又有十幾個未接並且都是黃音打的,還有一條簡訊,黃音大至意思是說,白順昌的資料已經出來了,本來是想給黃天送過去的,但是黃天的電話一直沒人接,這不是開了一下午的會嗎?所以,黃音只好將這些檔案掃描,全都發到了黃天的電子郵箱裡了。
黃天暫時沒管這份郵件,而是先給魯平將電話打通,如此這般的叮囑了一番之後,才慢慢的來看白順昌資料。
白順昌,男,41歲,金溝村人,曾經因為殺害一名RB遊客被指故意殺人,後來經過錢坤提供有力證據,改判為錯失殺人,服刑十年,服刑期間,毆打犯人,加刑一年,已經於半年前刑滿釋放。其妻****,生有一子。
一子?
黃天怔了,如果白順昌只有一子的話,那麼這個姐姐是從哪裡來的?
還有,白順昌已經出獄半年了,那麼他現在又在哪裡?是回家了嗎?如果是回家了,那麼為什麼白姓姐弟還會落入馬軍開的手裡?
不過,這些事情暫時就不要想了,還是先將蔣立德救出來再說吧。
於是,黃天還是準備休息一下,一早還有大事要做。第二天早上五點,黃天就早早的來踩點了,然後將車停在了橋頭的街道邊上。
不一會兒,魯平也到了,黃天接著詢問了一下魯平的安排情況,這才與魯平兩人訂好時間,較對過表,黃天獨自一人來到了大橋上。
此時的正好是六點。
大橋上的霧很濃,即使在路燈下,能見度也很低,偶爾有過往的車輛,上了橋就開得很慢,十分的小心。
這時,一輛長安的小貨車開了過來,上面拉著四五個大桶,遠遠的就能夠味見一股刺鼻的酸臭味,這是一輛專門在城市中收餿水的餿水車,黃天靈機一動,突然從橋邊的人行道跳到橋面中央……
由於霧濃,餿水車開得本來就很慢,這司機突然見有一個人躥了出來,立即就一腳剎車踩到底,但是還是聽見“呯……”的一聲……
司機嚇破了膽,探頭一看,只看到一隻腳,就在車輪下面……
“你可千萬不能有事啊!”司機心裡默唸著,戰戰兢兢的開啟車門下來檢視,對於像他們這種人,可是經不住這樣大的事情打擊的。
“喂……喂……”司機只見一個身穿黑色風衣的男子,倒在自己的車輪前,由於是趴著,所以看不真切面目,伸腳在那個人的身上踢了兩腳……
可是地上那個人卻是已經沒有反應……
不會吧?
收個餿水都這麼倒黴?並且開得這麼慢還會撞死人?難道是自己養豬賣豬,殺生太大了?司機決定,再也不養豬殺豬了,以後在家裡好好的吃齋唸佛……
司機抬頭四處看了看,這是大橋的正中央,只有大橋的兩頭才有攝像頭,像這麼大霧的天氣下,攝像頭就已經失去了作用了。現在不跑還要等到什麼時候?
於是,司機轉身就向車上爬去,想將車倒退逃走……
可是他還沒有爬上車,就感覺脖子上一痛,眼前一黑,就倒了下去……
黃天收回手刀,還真的得感謝師父蔡倫呢,雖然在穴道這方面蔡倫也懂得不多,大多數這樣的功夫都失傳了,但是蔡倫是一個很有知識的人,將穴位與現代醫學的神經系統,血液迴圈系統結合在一起,所以還是讓黃天輕易的就辦到了。
在人體的背,頸,肩的交會處,是人體的大椎穴,其下分佈得有椎動脈,與迷走神經,如果受到外力猛擊,就會引起大腦暫時缺血,迷走神經也會引起肌肉收縮,血管收縮,從而引起頭暈,眼黑,眼冒金星等現像……
而這個司機當時的情緒又過於緊張,血脈內的血流量猛增,在受到打擊的時候,更容易出現暈倒現像,並且像黃天這種練過的人,在力量的發揮與掌控上要比普通人強得多,所以,黃天才能一擊奏效。
一般高手之間過招,人家是不會將脖子留給你的。並且像這樣的招數與知識,黃天知道的也就幾個,並且完全沒有傳說中那些點穴,解穴,還有什麼獨門手法之類的那麼厲害。
黃天將司機推入車裡面的副駕室,然後自己坐了上去,看了看時間,已經六點半了。
黃天這才從口袋裡拿出一副手套戴上,再將一隻腿襪罩在了自己的頭上,矇住了自己的整張臉,黃天本來還想在眼睛上扯兩個洞的,但是發現這腿襪撐開後,透光性非常好,完全不影響自己的視線,真不明白電視裡拍的那些,為啥還要撕兩個洞?
正在這時,黃天的電話突然響了,拿起來一看,是魯平打過來的。
黃天靜靜的結束通話將電話調成了靜音,然後發動了這輛餿水車……
這只是黃天與魯平之間的一個暗號,表明他已經看到那一輛押送著蔣立德的警車了。在黃天結束通話的一瞬間,他們之間就進入了倒計時……
果然,這時一輛警車靜靜的從對面開了過來,沒有鳴笛,也沒有亮警燈……
餿水車的兩個後輪突然在原地打起轉來,輪胎與地面因為摩擦而產生起了青煙,然後餿水車像箭一樣的飈了出去,直接將大橋中央的隔離欄撞斷,從側面撞在了警車的車身上,頓就將警車頂到路邊上,側翻在人行道上,而餿水車上的幾個大桶也全部打翻地在地,臭味四遺……
而黃天的這個撞擊也非常的講就,剛好是以駕駛室為主要著力點,駕駛室已經嚴重變形,而副駕室而剛剛避開免了這樣情況,那個司機得保住一性命……
護送蔣立德的一共是四名警員,兩名在外面,一個開車,一個負責對外聯絡,另外兩個則在車內守護著蔣立德,四個警員的身上,都是配有荷槍實彈。當撞擊來臨的一瞬間,這四個警員都來不及反應,那個司機距離撞擊點最近,當場死亡,那名負責對外聯絡的警員被撞到車窗上,頭破血流,想要跳車,但是由於側翻,車門被壓,一時打不開車門,只得第一時間向總部呼救……
可是,還有還沒有等他將第一句話說完,擋風玻璃突然破碎,一支手伸了進來,直接拤在了他的脖子上面,然後就聽見“咔嚓……”一聲響,他的頭就無力的垂了下去……而對講機裡,還傳來總部那邊的問話……
黃天輕鬆的走到後面的車門邊,突然“呯……”的聲,兩扇車門被蔣立德硬生生的震開,然後蔣立德就從裡面走了出來,那兩個警員就已經倒在了車廂裡面……
蔣立德猛的抬手一揚,他手上的手銬立即應聲而斷。
其實,以蔣立德的身手,這四個小警員就是綁在一塊兒,都不他的對手,但是,有兩把槍一直抵在他的身上就不一樣了。如果在押送的途中出現任何的意外,這些小警員都可優先斃罪犯,所以蔣立德也是沒有辦法,不然他自己早就跑出來了。
但是,在警車被撞擊的一瞬間,他們三個人都因為慣性的原因,在車廂內打著滾,畢竟蔣立德是受過特殊訓練的,藉著這個機會先這兩小警員結果了再說。不然,等到他們能夠控制他們自己身體的時候,他們會第一時間射殺蔣立德。
“是你?”蔣立德看著黃天一怔,不由得又笑了笑,“我也覺得奇怪,這個世上居然還有人會來救我。”
“我都這樣子了,你都還能認出來?”黃天無奈的道。
“好了,我們走吧,難道我們還要等著大隊人馬過來嗎?”蔣立德道。
“呵呵呵……我還以為你不著急呢,不想再報仇了呢!”黃天與蔣立德兩人並肩向著橋的一走去。
“唉,想不到我又欠了你一條命,如果我再做出什麼錯誤的決定,那就是實在太對不住你了。”蔣立德邊走邊道,腳上的鐵鏈還在地面發出響亮的聲音,“我想,你也不會放過那個馬軍武的,我會等你再給我一個機會。”
看這兩個人邊走邊說邊笑的樣子,如果不是黃天蒙著頭,蔣立德還戴著鐵鏈的話,旁人一定會以為這只是兩個逛街的老朋友而已。
這時,橋頭一輛銀灰色的路虎攬勝跑了過來,兩人前面停了下來,黃天與蔣立德鑽入了車內,攬勝就開了起來……
“魯平,執行B計劃。”黃天笑了笑,脫下了腿襪。
而在這個時候,那個被黃天一個手刀打暈的收餿水的司機突然醒了過來,突然見到眼前的情景,嚇了一跳,開始瘋狂的搖著已經變了形的車門,可是變形了的車門已經卡死,哪裡還能打得開?反而將車門間漆皮摩擦掉了,撞出了火花……
“轟!”
一道巨大的火光沖天而起,一聲巨大的爆炸聲響起……
黃天三人都不由得回頭看了看,真是幸運,跑得快啊。
B計劃就是不走城北出城,而是改走城西直接出城向著金溝村的方向。
A計劃是救蔣立德遇到麻煩,耽誤太多時間的話,從城北強行闖關出城。那樣當然要危險得多,B計劃就是一切順利,那麼以路虎的速度,完全可以在警方形成包圍之前,從城西出城,直奔金溝村,這樣方便很多。
“魯平,你也來了?”蔣立德大感驚訝。
“對了,老蔣,我已經幫你找了一個好徒弟了啊,聽說他纏你教功夫已經纏了很久了?”黃天問道。
“嗨……本來我是不想傳給他的,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好吧,還不快謝謝天哥?”蔣立德道。
“立德叔,你這是答應了?”魯平高興萬分,想不到自己糾纏蔣立德這麼久,還不如人家黃天一句話,立即對黃天道,“謝謝天哥。”
“好啦,認真開車吧!”黃天笑了笑。黃天知道,蔣立德只是給自己救了他兩次的面子而已。
等警方總部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的時候,路虎攬勝都已經跑過了城西的高速大橋,魯平開車的技術果然很好,至少不會比蕭雨佳那個瘋丫頭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