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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醫妃:暴君,快閃開-----第49章 跟夫人表演活春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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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跟夫人表演活春宮

晉逸和朔的臉瞬間一下子都漲得通紅了起來。晉逸這會兒也忘記了方才的乖巧,騰地一下站直身體。

此刻他正站在椅子上,個頭看上去竟要比樓漪染高出一個頭來了,他手指顫抖地指了樓漪染半天:“你,你,你,你這個臭女人,你胡說八道什麼呢!真不知道害臊!”

罵完,一轉身,他便已經從椅子上跳了下去,然後迅速衝向了門邊,一把拉開房門,就衝了出去,那樣子,竟像是落荒而逃。

朔低著頭,跟在自家主子身後,寸步不離地就閃了出去。

君久墨的手一揮,房門已經重新關上,他的人在眨眼間已經出現在了樓漪染的面前,一雙深邃如萬丈深淵的眸子中含滿了點點如星光般的笑意。

樓漪染突然覺得心頭一緊,下意識地環抱住自己的身體,眸光微閃,皺著眉問:“你,你要幹什麼?”

君久墨又朝她靠進了一步,將她禁錮在床和他的身體之間,然後緩緩地俯下身子,湊到她耳邊,輕咬著她的耳垂,柔聲道:“自然是跟夫人表演活春宮。”

樓漪染的臉騰地一下子紅了起來,她只覺得大腦在一瞬間變得一片空白,半天回不過神來:“你,你胡說,說什麼。”

君久墨微微一笑,袖擺一揮,原本明亮的屋子內便只剩下一片足以吞噬一切的黑暗。

暗夜中,兩條黑色的人影突然從無星的夜空中劃過,這幾日的夜晚似乎總是無星無月,天也總是陰沉沉的。自從那日下過雨後,便連太陽都好像被蒙上一層神祕的面紗,空氣壓抑地人幾乎喘不過氣來。

經驗豐富的老人便都知道,這是暴風雨來臨之前的預兆。

暴風雨似乎總是格外喜歡給人預兆,讓人有所防備,興許連他自己也知道自己是不受歡迎的吧?在一場陰謀開始之初,其實也是有預兆的,只是看你有沒有注意到這預兆,又是否做出了有效的防備。

兩條黑影從一個地方而來,向另一個地方而去,朝著同樣的方向。可他們此刻卻一個在天,一個在地。一個在天上飛,一個在地上跑。

天上飛的腳踩無數屋脊,似腳踏祥雲,動作流暢瀟灑。

地上跑的如同一隻在暗夜中竄上竄下的狸貓,蒙面黑布罩住了她的容顏,卻無法遮住那雙在暗夜中更加明亮的雙眸。

這兩個人正是君久墨和樓漪染。那兩個本來應該已經睡下,甚至或者正在表演他們方才口中所說的活春宮。

可他們卻在這暗夜的無人大街上迅速前行,似有緊急事情要做。

樓漪染的動作很利落,也很乾脆,她竟看不出一點兒受了重傷的樣子來。

其實,她的傷早已大好了。有了先進的縫合術,再加上她隨身攜帶的幾顆復原藥丸,她的身體不過過了三日便已經完全痊癒了。

可她痊癒的速度太快,終究會引人懷疑的,畢竟她受了重傷是不少人看到的。所以,君久墨日日像保護易碎的瓷器似的護著她,甚至還要每日陪著她吃那些淡而無味的稀飯,喝淡然無味的白開水。

君久墨的眼睛總是不自覺地往下看,原本要帶著一個人用輕功,對他來說並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奈何,那個女人拒絕,她說她不是凌霄花。

他並不認識凌霄花,可他明白了她的意思,她要以自己的能力去做自己想

做的事情。

就這件事情而言,他是陪襯,就該做好一個陪襯該做的事情,靜靜地在一旁看著,在她需要幫助的時候伸出手,在她有能力的時候跟在身後。

樓漪染隱匿身形的本事實在很強,若不是知道她偶爾故意露出身形來讓他看見,他恐怕早就在天上待不住,要跑到地下去找找她的蹤跡了。

他們的目的地很快就到了。

君久墨看看身邊站著的嬌小女子,心中對她又多了幾分讚賞。他用了五成的功力施展輕功,卻沒有想到她竟然也跟得上,而且臉不紅氣不喘。

這世間很少有這樣的女子,甚至也許只她一人而已。

兩個人並肩站著,抬頭看看眼前這座在白日裡看來十分恢弘的府邸,兩頭鎮宅石獅上的白色絹花與大門的匾額上的白色絹花相互映襯,在這夜色下竟顯得十分的詭異。

樓漪染蒙面佈下的脣角一勾,一雙明亮的眸子在夜色下閃動著如星子一般的亮光:“夫君,走,幹活!”她抬手拍了拍君久墨的肩膀,已是直接朝著早上君久墨帶著她進這座府邸的路線奔了過去。

她身形輕巧地加速跑了起來,然後,竟是手腳並用地直接爬上了那座足有一丈高的高牆,然後沿著圍牆走了十數步,她才停下,迅速蹲下身子,一雙眼睛如同在暗夜中等待著逮捕獵物的狸貓一般,銳利地朝著四周看看。

她忽然縱身一躍,竟是徑自從一丈的高牆上躍下,就地一滾,竟連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來。

君久墨緊隨其後,眸子之中的疑惑越來越甚。她的身法很是輕盈,每個動作看上去都熟練無比,似是已經練了無數次,卻又看不出是哪一門哪一派的武功。

他竟不知,江湖上,有哪一個門派,不休內功,但是外家功夫就已經足以媲美一個武林高手。

君久墨認真地做他的小跟班,樓漪染走到哪裡,他就跟到哪裡,眼睛一刻也不停地盯著那個在他前面看似橫衝直撞,實質上卻總是躲得很巧妙的嬌小女子。

她身上的祕密越來越多,他對她的興趣也越來越濃厚,好奇心也越來越重。

魔宮發出的追殺令真的是她麼?可她卻似乎對此渾然不覺,她似乎對齊夏的一切都渾然無所知。君久墨不由想起這個問題。

樓漪染說要幹活,而且一提起“幹活”,她的眼睛都亮了,很開心很感興趣的樣子。

三更半夜,兩個穿著黑衣,當然,君久墨一向只穿黑衣,這樣的兩個人,看似光明正大,卻又躲躲藏藏地鑽到別人的家裡,到底要幹什麼?

他們要做的當然不是什麼好事。可他們要做的事情,卻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至少在樓漪染自己看來,是這樣的。

城主府的院子並不小,是三進三出的大宅院。前面是大廳,此時還有人在哭,有和尚在誦經,廳內掛滿了布招,寫著輓聯,最令人覺得害怕的是,在這個無星月又壓抑沉悶的夜晚,這裡還停放著一具棺材,按照習俗,這棺材還要在這裡停放六日才能入土。

第二進院落是主人們住的地方。但這府裡如今的主子並不多,除了老城主外,就只有他才剛剛回來不久的一個女兒,和突然多出來的兩個外孫。

以前,偌大的院落卻只住著老城主一個人。

第三進院落自然就是下人們住的地方了。

樓漪染他們並沒有進第三進院落,他們要找的人就在這第二進院落裡,他們要辦的事情,在這第二進院落裡便也能辦完。

此時,隱隱還能聽到僧人們唸誦《大悲咒》的聲音。“南無喝囉怛那哆囉夜耶”。

“大慈悲心是;平等心是;無為心是;無染著心是;空觀心是;恭敬心是;卑下心是;無雜亂心是;無見取心是;無上菩提心是。”

樓漪染抿著脣,她對佛腳並沒有研究,但這《大悲咒》卻還是挺過的。但凡有人過世,《大悲咒》總是要被放上幾天幾夜才肯罷休的。

她聽不懂那咒語中說的是些什麼,她只記得曾經那個臭老頭跟她說過這麼一句話。然後她就回了他一句“諸法空相,皆是無相罷了。”

臭老頭其實並不老,卻總是愛留鬍鬚。一把絡腮鬍堪比馬克思,他自己卻渾然不覺,還自認為他那個邋遢的樣子很帥氣似的。

他們要等的人似乎還在前廳聆聽著僧人的唸誦,用眼淚表達自己的哀痛,也許還洗刷著她的歉疚和罪孽。

誰知道呢?

樓漪染讓君久墨帶著自己上了天,他們並不是真的上了天,只是跑到了屋頂上。從上看下,總是要看得更清楚一些的。

兩人皆是一身黑衣,彷彿已經跟著夜色融為了一體。

既然人還沒回來,他們就先到處去看看,興許還能不小心發現什麼有趣的事情呢。而這有趣的事情,當然只有看得清楚了,才能發現它的有趣。

這世上,有些事情需要清楚了去看,清晰是一種美;也有一些事情需要模糊了去看,朦朧也是另一種美。

他們今日來的目的是為了讓別人模糊的去看,讓別人發現這種朦朧的美。可他們現在卻要清楚的去看,自己去發現那種清晰的美。

身形飛轉,君久墨的內力是極高深的,這天底下能勝過他的人恐怕不超過十個,而這十個人,有一大半都已年老。他運用了三成功力的輕功,卻也如虛幻,此刻見他的人還在此處,一眨眼,他已只化作一陣虛影。

他們現在甚至可以說是在人家的屋頂上信步,悠閒得度過飯後的散步時光,卻沒有一點兒跑到人家地盤上來的自覺,反而大搖大擺。

君久墨的腳下好像也踩了棉花,落在人家屋頂上的瓦片上的時候,竟也是一點兒聲響也沒有發出來的。

他們此刻正停在一間亮著燈光的屋子上面,窗櫺上照出兩條人影。

那兩個人似乎正相對而坐,飲酒吃菜,相談甚歡,偶爾大笑兩聲,似是相別多年的老友突然重逢,喜悅的心情已不是任何人都能夠理解的。

君久墨的內力可以讓他聽到任何他想去聽的話,可他沒有這麼做。因為他已經感覺到這間屋子內正坐著一個武功高過他的人,那個人是這世上十分難得的十分之一。

而且聽那人的聲音,他的年紀並不大。他並不老。

樓漪染已經蹲下了身子,用著她最原始的竊聽方式,仔細而又認真地聽著房間裡的動靜。

裡面的兩個人似是在回憶陳年往事,笑聲爽朗而愉悅。

不遠處的燈火闌珊處,一個身材婀娜卻又豐腴嫵媚的身影扭著纖細的腰,手中拖著一個紅木托盤,一搖一擺地走了過來。

托盤上放著一壺酒,那女人的打扮卻不是府裡的下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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