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蟲媽咪!懶蟲媽咪!”一大早扶搖和九霄就雙雙爬上林幕旋的床,一個捏鼻子一個晃身子。修養了幾天,被杜媽媽好吃好喝的供著,林幕旋感覺渾身舒暢。
“幹嘛?幹嘛?讓媽咪再睡5分鐘。”林幕旋睡得迷迷糊糊都不想睜眼睛。
扶搖和九霄雙雙坐在**緊緊盯著小鬧鐘,等到秒針走完最後一圈,對視一眼就開始打了雞血似的搖晃林幕旋:“媽咪!媽咪!媽咪!媽咪!”
“壞人!壞人!媽咪真後悔生下你們!”林幕旋想拉過枕頭蓋住臉卻發現枕頭被什麼東西壓住,睜眼一看扶搖整個身子壓住半邊枕頭,定睛一瞅倆人都穿著舒適得體的運動裝,帶著鴨舌帽,咦?這身運動裝自己怎麼沒有見過?
“幹嘛呀?這是?”林幕旋看著這一身打扮,有點暈。
“今天太陽不烈,正好爬山!”杜牧陽拿著一身淺灰色的運動裝,一頂白色的鴨舌帽,林幕旋眯著眼睛一看,親子套裝?
“寶貝,知道媽咪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是什麼嗎?”林幕旋拉拉被子,蓋住露在外面的穿著吊帶的雙肩。然後瞪了一眼眼睛冒著綠光的某隻。
“生下我們?”
“是讓你們認了爹!”林幕旋話音一落,某人就開始哀怨的哼哼。
“媽咪,媽咪,媽咪,快起來啦!”扶搖和九霄抓著被子和林幕旋展開奪被子大戰。
“先出去等著,媽咪就穿衣服。”
“不!我們就在這裡!”
林幕旋暗惱,要怎麼和他們講男女授受不親這個話題,算了,昨晚上還一邊一個抱著自己胳膊睡的呢,但是,某隻杵這兒算什麼?
“你!出去!”
杜牧陽摸摸鼻子,一臉的不情願,小聲嘀咕:“又不是沒見過。”繼續賴著不走。
林幕旋聽見眼珠子骨碌碌一轉,索性鬆開手,
“哎呦!”扶搖和九霄一個不防備,齊齊的向後倒去:“媽咪,真壞!”
林幕旋就這樣穿著吊帶裙,從脖子到胸前的一大片肌膚暴露在杜牧陽眼前。
“咕咚??????”林幕旋聽到咽口水的聲音,衝著杜牧陽嫣然一笑。丫呸的,看誰先失態。存著這個心理,林幕旋作勢要脫睡衣,杜牧陽臉一紅,心跳開始加速,轉身衝到門外。
“哈哈哈哈??????”林幕旋笑的上氣不接下氣的,不過心裡好舒暢啊,看來這六年還是挺老實的。
“咦?爸爸怎麼出去了,說好的一起等媽咪換好衣服的。”扶搖有些納悶的看著林幕旋發呆,倒是九霄一臉的壞笑,林幕旋威脅的看著他,直到九霄把自己藏進被子才換上杜牧陽準備的運動裝,軟軟的挺舒服。
“九霄,去看看你爹在幹什麼?”從剛剛杜牧陽出了房間,到林幕旋換好衣服,坐在餐桌旁準備吃早餐都沒見著他,心想著不會吧,這麼禁不住**?
“爸爸,在三樓儲物室!不知道再找什麼!”扶搖拿著一片面包吃的滿臉的麵包屑。
“扶搖,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不能吃的到處都是了!”林幕旋在很多方面都縱容他倆,唯獨自理嚴格要求。扶搖和九霄不到兩歲的時候就學著自己使用勺子和筷子,剛開始也是弄得臉上身上地上到處都是飯,林幕旋也不惱,後來他們慢慢的發現其他人吃過飯身邊都是乾乾淨淨的,開始知道羞恥,吃飯的時候會靠緊桌子,小心的往嘴裡送飯。再大一些他們學著自己穿衣服,現在已經會自己搭配顏色和款式了。
“媽咪??????”扶搖見林幕旋板著臉,就搬出撒嬌的手段。
“媽咪?爹地也不行!”在這個問題上,林幕旋的立場是堅定的,沒有迴旋的餘地。
“怎麼弄成小花貓了?媽咪說得對,扶搖是大孩子了,再這個樣子會被人笑話的!”杜牧陽從小就很自立,所以在這個問題上和林幕旋的態度一樣。對於養育孩子,杜牧陽沒什麼經驗,這幾天也是把扶搖和九霄捧在心尖尖上疼,但是他也知道該教導的時候就要板起面孔,絲毫馬虎不得。而且,杜牧陽知道父母雙方其中一人教育孩子的時候,另外一人一定要站在統一戰線,不然孩子會認為媽咪說的可以不聽,因為爸爸不贊同。在他們還沒有分辨好壞能力的時候,久而久之,就形成了一個概念,反正會有爸爸護著,媽咪說了什麼無所謂了。林幕旋詫異的看著杜牧陽,以這幾天杜牧陽寵愛孩子的情況來看應該說:“有什麼大不了,擦乾淨就好了。”杜牧陽彷彿知道林幕旋在想什麼,偏頭衝她燦爛一笑,林幕旋不好意思的扭過頭。
“好吧。媽咪,你看我擦乾淨了哦,這一口沒有弄到臉上。”扶搖揚起笑臉,讓林幕旋看清楚。
“好,扶搖慢慢吃,我們等你。”杜牧陽拉過凳子坐在扶搖一邊,倒了一杯牛奶,陪她一起吃。
“來,寶貝,戴上這個。”等扶搖慢悠悠的吃完早餐,杜牧陽給扶搖和九霄一人戴上一個手環。
“這是什麼呀?”扶搖好奇的撥弄著上邊的小串珠。
“有了這個東西,不管寶貝們在哪裡,爸爸媽媽都能找到你們。”這個東西還是大學時代的杜牧陽做的,裡面裝有跟蹤器。
他怎麼拿出來這個東西?“杜牧陽?”林幕旋隱隱覺得哪裡不對勁。
“沒事,就是山上人多,怕走散。寶貝這個紅色的小珠子是報警器,你們按住它數6個數,鬆開手就會響,爸爸就會知道你們在哪裡。這個綠色的按鈕,按住它同樣數6個數不要鬆手,就可以和爸爸說話。”杜牧陽繼續交代著,林幕旋在一邊聽著,一個小小的手環改進了不少,當年只有追蹤器的。
“來,這個是你的。”杜牧陽走過來,也要給林幕旋戴上一個。
“你自己戴吧。”
“寶貝,媽咪不要和咱們戴親子手鐲,怎麼辦?”杜牧陽轉頭可憐兮兮的和扶搖九霄撒嬌。
“媽咪,媽咪,喵咪~~~”
“啥?誰是喵咪?”
“哈哈哈哈,扶搖說禿嚕嘴了,哈哈,喵咪,哈哈~~~”扶搖看到林幕旋瞪著眼睛也不理她,自己一邊重複一邊哈哈大笑,其他人聽見也跟著笑。
“趕緊戴上吧,不然一會就不是喵咪,就成汪汪了!”杜牧陽趁林幕旋呆愣的空間迅速的套到她手腕上。
泰山之行
“啊~哦~大山~我們來了!”扶搖和九霄像脫韁的小馬似的,撒著歡兒的衝到最前面,
“你們慢點!小心腳下的石頭!”林幕旋看著倆人狂奔,小心肝一顫一顫的,生怕磕著一點。
“媽咪,媽咪,這裡的大山是綠色的!是綠色的!”扶搖和九霄在戈壁灘上長大,出了迷園舉目盡是荒涼,丘陵也是光禿禿的一片,處處都是頹敗之象。也許,他們不該回去,畢竟那裡真的不適合孩子們成長。
“媽咪,看到了!慢點,等等媽咪!”林幕旋也覺得這觸目的綠色讓人身心舒暢,深吸一口氣,也一溜小跑要去追扶搖和九霄。
“你跑什麼?一把年紀了。”杜牧陽一把抓住她,一個列兵跑過去照顧扶搖和九霄了。
“你那兩個兵叫什麼呀?”林幕旋覺得挺不好意思的,這麼多天自己不是生病就是慪氣,人家前前後後的忙活,都不知道人家叫什麼名字。
“追扶搖和九霄的那個是陳林,後邊這個叫王悅。”
“扶搖!九霄!過來拍照了!”隨著杜牧陽的一聲呼喚,倆個小傢伙歡呼著衝過來,一下子扎進杜牧陽的懷裡。
“媽咪,媽咪,我要親親!”扶搖和九霄被杜牧陽抱著,朝著林幕旋撒嬌。
“你覺得媽咪能夠得到你嗎?”林幕旋用手比劃著,倆人的高度差距。
“好吧,我們親你!”說著扶搖和九霄一起俯下身子,一邊一個吧唧一口,弄的林幕旋滿臉口水。
杜牧陽看的心癢癢啊:“我也要!”作勢就要親。
“滾蛋!”林幕旋頭一偏,同時迅速的跳到一邊:“扶搖,你滿臉的口水!擦擦!”
扶搖聽到之後想都不想,把嘴巴貼到杜牧陽臉上一陣磨蹭。
“哈哈哈哈!”林幕旋見奸計得逞,一陣狂笑。杜牧陽愣了一會,這是什麼臭毛病,哪有在人家臉上擦口水的?剛想開口教育,卻見扶搖無辜的瞪著一雙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大眼睛,心一軟,要出口的話也就嚥了回去。
“陳林!王悅!你們也過來拍一張。”這倆人從一開始就和他們保持適當的距離,不會太近打擾說話,也不會太遠隨叫隨到。
“我們?”倆人看看杜牧陽,有些遲疑不敢上前。今天的杜牧陽是在是顛覆了以往了風格,以前一個月也說不了這麼的話,而且就像不會笑似的。
“把東西放地下就行,過來吧!旺子也過去!”說著親自拿起照相機,給三個人拍了單身和合照。林幕旋看著陳林和王悅受寵若驚的表情,就知道杜牧陽平時很嚴肅。
“我說,你以前對兵弟弟們沒有這麼嚴厲啊?”林幕旋看到陳林和王悅嘀嘀咕咕的樣子就覺得很可愛。
“有嗎?我很嚴肅嗎?”杜牧陽偏頭看看旺子,尋求意見。
“要聽實話?”旺子先閃遠了一點,戒備的看著杜牧陽。
“廢話!”杜牧陽沒好氣的瞪他一眼。
“自從嫂子走了之後,你就跟塊千年寒冰似的。我跟著你,都快修成金剛不壞之身了。”旺子是從杜牧陽下部隊就一直跟在他身邊了,10多年的感情了,所以不管別人怎麼害怕,旺子是不怕杜牧陽的。他也知道杜牧陽這幾年一直沉默寡言,性情冷淡也和林幕旋離家出走音信不知有很大關係。
“媳婦兒啊,你看,你離家出走這麼一遭,禍害了多少人?陳林,王悅,我待你倆冷淡,這賬你們得算在你嫂子頭上!”杜牧陽拔高了聲音,陳林和王悅隔空對視了一眼,雙雙打了個寒戰,首長變魔障啦?
林幕旋知道這人就不能理,這蹬鼻子上臉的本事可是天下第一,索性不接這茬。
“扶搖!九霄!過來歇會!喝口水吃點東西。”一行人說說笑笑,打打鬧鬧走得也不快,沒覺著累,這已經走了四分之一的路了。
“爸爸,爸爸,你看這棵樹上有好多的錢!咱們也掛一個吧!”扶搖就是個好奇寶寶,看到什麼都想試試,杜牧陽是還沒過當爸爸的新鮮勁,覺得和他們幹什麼事都是新鮮的體驗,所以這一路三人沒少折騰。
“等等!杜牧陽,你手裡拿的是多大的?”林幕旋眼瞅著杜牧陽拿著一張鮮紅的毛爺爺就要往綢帶上系,顧不得累一個箭步衝上去,一把搶到手裡。“知道你是吃皇糧的,但是皇糧也是納稅人的辛苦錢!你知道這張毛爺爺上凝聚了多少人的血汗嗎?給!掛這張!”林幕旋迅速的掏出一張綠色的毛爺爺,紅色的揣自己兜裡了。
“媽咪~~~”扶搖和九霄也對林幕旋的行為一陣無語。
“我也是納稅人,我可以當我的皇糧就是我自己繳稅的冰山一角,你看我出生入死的沒圖國家一分錢不是?是吧?寶貝們,爸爸是不是很無私?”杜牧陽抱著扶搖一邊指導著扶搖掛好綢緞一邊反駁林幕旋的話。
“哼!傻帽!”林幕旋撇撇嘴,神經病,誰和你爭。
杜牧陽憋著笑,放下扶搖又抱起九霄:“媽咪,才是最偉大最無私的是不是?每年繳納那麼多的稅,幫助那麼多的人,都是自己給自己發工資,從來沒拿過國家一分錢,對不對?”
林幕旋看著杜牧陽春光燦爛的臉有些恍惚,這麼多年這個人一點都沒變。陳林和王悅則吃驚的張大嘴巴,首長這半天說的話趕上一個月說的啦。旺子臉上則是欣慰的笑,首長就要走出陰暗期啦。
“媽咪,我走不動了。”眼看著就要到十八盤了,兩個小傢伙就像霜打的茄子,一屁股蹲在地上說什麼也不走了。
“要不在歇一會吧,我也走不動了。”林幕旋看看幾乎是直上直下的山路,想起來大學那次爬泰山,心裡也發憷。
“這段太陡,太陽都偏西了,一會兒天黑了比較危險。”杜牧陽看看不斷下沉的日頭思索了一下:“陳林,王悅,你們把揹包分一下,旺子抱一個,陳林和王悅你倆抱一個。”
聽到命令,三人迅速的分好行裝,旺子抱著九霄,陳林抱著扶搖,然後林幕旋看見杜牧陽笑眯眯的走過來,蹲在自己面前。
“夫人,請上轎吧。”
“走開,走開。我能走。”揹著?笑話,多大的人了。
“別逞能了,待會再腿疼。讓扶搖和九霄擔心,玩的也不痛快”
林幕旋想想也是,自己這腿本來就不太好,六年前又傷了那麼一次,現在能走到這裡也很不容易了,扶搖和九霄也知道自己這毛病,要是疼起來,他們肯定又自責。極不情願的趴在杜牧陽寬闊的後背上。
“我們出發嘍!”杜牧陽歡快的一聲令下,幾個人爭先恐後的往前衝,引得遊客夾道起鬨歡呼。
“你慢點,你慢點。又不是小年紀了和他們爭什麼?”林幕旋趴在杜牧陽身上,害怕的緊緊摟著他的脖子。
“親愛的,男人四十一枝花,我現在才30多歲,正是含苞欲放的時候,怎麼就老了?”杜牧陽這十年兵也不是白當的,林幕旋好歹也是100斤的體重,十八盤都走了一半了,還是大氣都不帶喘的,
“臭美!”
“我是香的,你聞聞!”杜牧陽故意往後仰著頭,讓林幕旋聞。
“看路!看路!你想死,我還不想呢!”林幕旋粗暴的把他頭按回去,嘴角卻也止不住的往上揚。
“我這麼根正苗紅,丰神俊朗,才貌兼備的,為什麼要去死?”杜牧陽耍起嘴皮來不是一般的厚臉皮。
“這兒石頭不少,要不您老人家找塊磨磨臉皮?”
“別了,我怕給磨沒了,就成了千古罪人了。”
山頂之夜
“啊~~我們到了!”等到了天街,眾人都套上了棉衣,陳林和王悅帶著工具找地方搭帳篷去了。
“把陳林和王悅叫來,趁著還有太陽,咱們幾個人合照一張。”林幕旋對著杜牧陽說,杜牧陽笑笑就真的讓旺子去找他們了。
“丫頭,你知道你最讓人喜歡的是什麼嗎?”杜牧陽看著林幕旋的眼神有些痴迷了,見林幕旋只顧看風景就自顧自的往下說:“和你在一起永遠都不會感覺是一個人。”林幕旋笑笑不說話,是啊,我永遠不會讓身邊的人感到孤單,永遠不會讓他們孤軍奮戰,可是你們呢?為什麼,我總是感覺自己是一個人,總是感覺那麼孤獨?
“首長!我們來了!”
“你好!能幫我們拍一張合照嗎?把天街和夕陽一起照上!”林幕旋找到一個路人給大家拍了照片,又支使杜牧陽給陳林和王悅多照了幾張,多年的打工和偵查培訓杜牧陽的照相技術可謂是一流的,陳林和王悅也從一開始的拘謹慢慢的放開了,變換著姿勢拍。
“嫂子,你可真行!首長好多年沒有這麼親民了。”旺子把帳篷的最後幾根支撐弄好,就幫著林幕旋鋪好毛毯,擺好食物。
“我是看陳林和王悅跟個受氣的小媳婦似的,那個可憐勁哦!”林幕旋搖著頭嘆著氣。
“哈哈,他們倆剛開始跟著的時候也是調皮搗蛋的,見識過首長髮火,就老實了。”旺子好像想到什麼可怕的事情,抖抖肩膀不說話了。
“什麼事啊?多大火氣才能把人嚇成這樣?”林幕旋一下來了興致,杜牧陽狠心她是知道的,但是無緣無故的撒風是不常見的。
“把團部都砸了。”
“忤逆犯上可是大罪啊,這樣他還能仕途順利?”林幕旋記得部隊裡面可是等級森嚴,官大一級壓死人的。
“我們首長站在正義這邊麼??????”旺子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自己怎麼這麼笨,嫂子回來了就應該多說說首長的好話啊,這嘴真欠抽。
“到底因為什麼啊?”這麼一聽到是勾起林幕旋的好奇心了。
“不記得了,只記得當時火大!”旺子知道此時不守口如瓶更待何時,這個原因要是林幕旋聽了,還不得把師部砸了,這也不是個好惹的主。
“哎呦,好旺子,你說啊,你只要肯說,看上哪家姑娘,嫂子給你弄來。”林幕旋裝出一副土霸王的樣子,誘拐小白兔。
“嫂子,你饒了我吧。”
“難不成你喜歡男的?那也沒關係。嫂子一樣給你弄來。”
“首長!吃飯吧!”旺子知道在這樣下去自己不繳械也得投降,索性把難題拋給杜牧陽,雖然知道事後會死的很慘。
“你們聊什麼啊?這麼投機。”杜牧陽靠著林幕旋坐下,擦了手拿起一瓶肉罐頭開啟。
“哦,旺子這麼帥氣,我看上他了想收房。”林幕旋語不驚人死不休,一句話嚇得旺子一口水沒咽好,嗆得連連咳嗽。
“你看看你,把人家嚇得。旺子別怕!有大哥給你做主呢!”杜牧陽一邊說一邊目不斜視的繼續開罐頭,旺子怎麼都覺得後背發涼。
“老大,我錯了。我現在就下山檢討去。”旺子站起來就躲得遠遠的。
“旺子,這樣才對嘛!首長首長的叫多像惡霸啊,還是老大親切,以後就這樣叫吧。”林幕旋也不客氣接過杜牧陽遞過來的罐頭就吃。
“行了,跑那麼遠幹嘛?又不吃了你。過來!”杜牧陽都發話了,旺子怎麼敢不聽,一步三挪的往這邊蹭。
“爸爸,我們也餓,你怎麼只給媽咪吃,不給我們吃啊?和你有血緣關係的是我們啊!”扶搖和九霄咬著手指看著杜牧陽一個勁的給林幕旋東西吃,難過了。“爸爸,你真的看不見我們嗎?”
“寶貝,不好意思啊,爸爸餵你們吃當賠罪好不好?”杜牧陽被倆人楚楚可憐的眼神看的心裡發虛。
“哼!我們才不是你的寶貝!你的寶貝是媽咪!”扶搖嘟著嘴巴,不肯吃杜牧陽喂的東西。
“額,媽咪是大寶,你們是小寶。”杜牧陽覺得身上冒汗了,這倆孩子是吃什麼長大的,說話怎麼這麼難對付?
林幕旋摸摸有些發燙的臉,想著天黑了,他們看不到。旺子他們三個則是努力憋著笑:“扶搖啊扶搖你是叔叔們的偶像啊,叔叔愛你啊。等回到部隊之後一定要告訴全院的弟兄,我們的老大被閨女整了。”
“爸爸,你知道哪個是小熊座嗎?”杜牧陽躺在毯子上,扶搖整個趴在他身上,胳膊撐在他胸脯上,晃盪著小腳丫看著天空。
“扶搖告訴爸爸哪個是?”
“就是那個!那裡是北極星,在正北面。”扶搖得意的晃晃小腦袋。
“對啊,有了北極星就能找到方向。如果看不到北極星呢?如果是在白天那麼我們怎麼辨別方向?”杜牧陽讚賞的摸摸扶搖的腦袋,發問了。
“白天可以看太陽!”
“可是太陽是會移動的啊,你不知道時間要怎麼辦?”
“扶搖不知道了。”扶搖有些氣餒的趴在杜牧陽的胸口。
“我們可以看樹冠,茂盛的一邊是南方。要是在森林裡,樹幹上有苔蘚的是北邊,還有還有,看著苔蘚還能找水哦!”九霄也嘰嘰喳喳的加入討論的行列。
“旺子,杜牧陽這幾年除了脾氣不好,沒有什麼其他的事情吧?”林幕旋看著爺仨玩的開心也不打擾就和旺子聊天:“我走之後,他沒有為難你吧?”
林幕旋被旺子送到醫院,叮囑他不準告訴杜牧陽的話自己還記得,第二天就不辭而別,難保杜牧陽不遷怒。
“沒有,老大知道你是躲著他,肯定誰都瞞著。就是連著幾天都沒閤眼,鬍子拉碴的。後來收到你的信,又頹廢了幾天才好起來。就是不愛笑也不愛說話了。”
“你是不是也覺得我當年很任性?”
“我們當時都以為孩子保不住了,你信上那麼一說,老大也不敢找你,生怕你知道了就躲起來,誰都找不到。”旺子停頓了一下繼續說:“我經常看見老大對著窗戶發呆。這幾年老大身邊不是沒有女人,就沒有能和他說話超過十句的。”
“我問你一句,你怎麼胡扯這麼多有的沒的?找揍是不是?”這一番話下來林幕旋倒是覺得不好意思了,當年自己是有些任性。何止杜牧陽茶飯不思,自己的爸爸媽媽,公公婆婆,爺爺奶奶不是一樣擔心害怕嗎?
“嫂子,就是你真揍我,我也得說。老大對你從來沒有過二心。他被人下藥,迷迷糊糊的叫著你的名字,還能認出那個女人不是你,連拽帶扯的把人家扔出門外。”話沒說完突然卡了殼,扇了自己一巴掌:“我這個嘴啊!”
“我很開心。”林幕旋讚賞的拍拍旺子的肩膀,站起來去到帳篷裡:“扶搖,九霄睡覺了!明天還得早起看日出呢!”
“讓他們玩會吧,大不了我明天拍下來回去看。”杜牧陽捨不得這難得的溫馨。
“不用你拍,網上一找一大堆。扶搖,九霄你們來這裡之前是怎麼和媽咪說的?”
“爸爸,我們說一定要親眼看看這裡的日出,看看和戈壁灘上有什麼不一樣。謝謝爸爸,我們先去睡了,明天要早起。”九霄牽著扶搖的手走向林幕旋。杜牧陽欣慰的笑了,這兩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