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你們怎麼啦?”林幕旋看著扶搖和九霄悶悶地吃早餐也不和自己說話,就感到奇怪,以前這兩個活寶早就嘰嘰咋咋的鬧開了。
“我們沒找到狼媽媽和狼爸爸??????”扶搖咬了一口小籠包,哀怨地瞪了林幕旋一眼。
“恩恩,我們是沒人要的孩子。”九霄也換上一抹悽婉的笑容,林幕旋看得心裡發毛。杜牧陽想到昨天某個小女人的話微微挑了挑眉頭,威脅似的看了看九霄,九霄撇撇嘴把頭轉向一邊裝作沒看見,扶搖依舊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於是林幕旋把目光投向杜牧陽。
“吃飯,吃飯。”杜牧陽不知道昨天這倆小傢伙聽牆角聽到多少,畢竟後來,想到這裡杜牧陽再一次把刀子似的目光甩向九霄,九霄咧嘴,這不公平,為什麼不瞪扶搖?於是毫不畏懼的瞪回去,發現自家老爹比自己凶狠,拉拉扶搖:“咱們是沒人要的,走。”於是兩個小人在林幕旋不知所以然和杜牧陽之所以然的目光下昂首闊步的走遠了。
“什麼意思?這是?”林幕旋放下手裡的粥碗盯著杜牧陽不放,杜牧陽只能含糊的說:“昨天他們提條件,我沒答應生氣了。”林幕旋聽說也就不理了,畢竟這兩個小傢伙調皮起來還是挺可怕的。
“一會兒,你開車去機場接晨晨,我還有事就不去了。”林幕旋喝完最後一口粥擦擦嘴,把車鑰匙丟給杜牧陽就要去辦公。杜牧陽苦著一張臉可憐兮兮的看著她:“又不是不能坐公交。”
“你確定?”林幕旋斜眼睨著他,杜木晨現在正是當紅的時候,公交車上都是他的廣告,坐公交的話估計他明天也到不了。
“好吧,我去還不行嗎??????”杜牧陽看看錶9:32了,到機場是2個多小時的車程,杜木晨的飛機是11:05到,杜牧陽咬牙琢磨著要不要弄輛直升機開開。這個時間就算是飛車都不能準點趕到,於是一路上我們可敬可愛的解放軍叔叔一邊咒罵林幕旋奸詐,一邊想著怎麼從人群中把杜木晨分屍帶回來。
“那個人事針對我的還是杜牧陽的?”白芨神色有些疲憊,這次的人是個硬骨頭,知道白芨拿不到想要的結果就不會把他交給警方,所以不管白芨怎麼對他除了謾罵就是沉默,這已經快一天一夜了還是沒有結果,林幕旋看著也有些擔心。
“沒區別吧。”白芨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蕭郎給他倒了一杯烈酒也不心情喝。
“這裡離邊境也不遠,我找人弄出境。”白芨抬頭看蕭郎徵求意見。
“我覺得他只是來打探情況的,知道的並不多。”蕭郎站在窗戶邊用手摸著下巴沉思了一會兒做出一個讓林幕旋震驚的決定:“晚上的時候我聽見有狼群??????”
“??????”林幕旋低頭喝了一口咖啡不言語,原本她以為殺人這種事情離她還很遙遠:“但是現在無法確定他的身份,是道上的還好說,萬一是軍方的?”
“那就更沒事了,軍方為什麼要派人到迷園盯梢?盯得是誰?他們說不清的??????”白芨眼裡閃著耀眼的光芒,真是好算計。軍方無緣無故監視一個休閒場所幹什麼?除非是緝毒或者抓捕重大嫌犯。林幕旋做生意一直很規矩,緝毒的話即便是栽贓林幕旋也能很容易洗清,到時候就會是一些社會不良群體和異心合作伙伴在作祟,最多讓停業整頓那也是酒吧這樣冰山一角。如果是抓捕重大嫌犯,那就更荒唐了,白芨一個外籍人士軍方管不著,事情暴漏最多遣送回國,而白芨一旦出境就相當於龍翔九天任誰也無法耐他何,蕭郎和喬是有檔案在的,輕易不能動的人,其他人一直都是規規矩矩風評極好,所以可以說是無所顧忌。
“一定要這樣嗎?”想到一個活生生的人死在自己的手中林幕旋心裡還是不能接受。
“你不殺他,他的人就會來殺你。”蕭郎知道林幕旋有時候看起來很彪悍但是殺人這樣的事情還是不能輕易接受的。
“你和杜牧陽上床的時候,你都沒有想過他的手上有多少人命嗎?”白芨嗤笑一聲,真不知道這個女人的腦子是怎麼長得。
“白芨!”從心底來說,蕭郎是不大願意讓林幕旋接觸這樣的事情的,在他心裡林幕旋就是一個比別的女人稍微聰明一點的小女人,這樣殘酷的事情不適合她。
“??????”酒吧裡的那一幕又一次浮現在眼前,林幕旋看了看蕭郎擰起眉毛:“杜牧陽和以前不一樣了??????”
“恩?”蕭郎雖然和杜牧陽並肩作戰過知道杜牧陽是個有擔當的軍人之外並不很瞭解他,林幕旋這樣說還以為是杜牧陽欺負她了。
“他以前不會這麼殘暴,我是說,他以前不會割破別人的手腕或者一下子射穿別人的胸膛??????”林幕旋發現蕭郎和白芨的表情並沒有什麼變化,這才想到這兩個人是一個被人稱為血魔一個是血煞,殺人無數折磨俘虜的手段更是層出不窮,這點算不了什麼。
“如果他不狠,扶搖和九霄只能到烈士林園認爹了。”白芨站起來把酒一飲而盡對著林幕旋說:“晚上你也和我們一起去吧。”說完了眼睛看著的卻是蕭郎,蕭郎微微皺了皺眉,卻還是點了點頭。林幕旋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想要拒絕,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她一直都知道在蕭郎和白芨身上發生了很多常人無法想象的事情,但是什麼樣的事情才能讓他們變的這樣冷酷?
11:10,某機場。
杜牧陽環顧著和以前沒什麼區別的機場,有些納悶難不成飛機晚點了?不能啊,怎麼沒有粉絲圍觀?
“叮叮叮??????”杜牧陽掏出手機一看是杜木晨打來的接起來問:“你在哪裡?”
“第一個柱子這裡,我看見你了。”杜牧陽往那邊看過去正好看見一個彎腰駝背的老頭朝著自己打招呼,走過去看到杜木晨粘著一個山羊鬍,眉毛都染成了白色,186cm的個子蜷縮著還不到自己的肩膀,窘迫的不成個樣子,杜牧陽左瞧瞧右看看終於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別笑了,趕緊走了。”可是已經來不及了,很多人聽到杜牧陽放肆的笑聲注意到這邊了,於是“晨晨!晨晨!晨晨!”一群花枝招展的女孩還有大媽還有強壯的大小夥子呼啦啦的橫穿人山人海的機場飛奔而來。10米,9米,8米,兄弟倆對視一眼:“跑!”話音未落,杜木晨迅速的直起身子,以50米衝刺的速度往大廳外面跑,花白的假髮被風吹掉了,搞笑的山羊鬍跑動的時候被衣領掛掉了,保守的中山裝阻礙了跑步的速度被脫下扔掉了,於是杜木晨一路脫一路扔,後面的人一路追一路吶喊一路撿。
“哧~~!”杜牧陽開著車子神龍擺尾一樣聽停在大廳門口:“快!快!快!”杜木晨對準開啟的車門一撲穩穩的落在後座上。
“哇哦~~!晨晨剛剛那一撲好帥哦!”
“好帥!好帥!我有拍到!”
“我沒來的及拍,傳給我好不好?”
“回去傳到網上,晨晨是真男人!”
“天吶!晨晨剛才那一撲就像是海豚跳出海面那樣優,我要暈了!”
狂奔出去幾百米的兄弟倆自然不知道外面的人怎麼議論的,但是剛剛杜木晨那敏捷的一撲杜牧陽還是從後視鏡裡看到了:“身手不錯。”
“你車技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