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去吧!你們也走吧,嚇出個好歹我可不負責。”閻王看著臉色蒼白的蕭蕭和清朝著幾個人擺擺手,幾人也不逞強,就把人交給白芨和喬,蕭郎也跟出來以防萬一。
小院,林幕旋的房間。
“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杜牧陽進門就把林幕旋壓在門板上,怒氣怎麼也壓不住:“你寧願相信一個外人都不願意來找我?明明只有半天的車程?你??????”
“杜牧陽你沒有資格指責我!”林幕旋用手推著他的肩膀,企圖把他推遠一些,這樣的姿勢讓她感覺自己的氣勢低了杜牧陽一頭。
“w和閻王?恩?你就這樣恨我?那天我明明和你道歉了!我都那樣低三下四的求你了,你??????”到了嘴邊的話,卻是怎麼也說不出來了。原本他以為林幕旋失去了孩子,他內疚他悔恨,他不敢去找她,生怕自己的出現會驚擾到她,他甚至想過要放棄她,讓她過自己的生活。可是後來她不僅回來了還帶回了孩子,那一刻他被失而復得的巨大喜悅包圍著來不及計較她的欺騙,再後來他們的關係一步步緩和,他想著就這樣吧,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誰知道林幕旋身邊出現的人一個個的都不簡單,一個個的都那麼讓他感到不安。別人不知道那個閻王是誰,但是他杜牧陽清楚啊。閻王還有個名號是神偷專偷豪門大族的字畫,得罪的都不是什麼善茬,最不可靠的閻王還是個色鬼,當年軍方就是利用美人計騙閻王上鉤盜取了敵方的機密,林幕旋又是怎麼遇上他的?
“杜牧陽,我們結婚之後尤其是穆儷住進你的房子之後,你從來沒有認真的聽我說過話,不然你早就能看出來穆儷做的一切都是針對我的,每次你都勸我說,我是女主人應該大度一點,可是你知不知道有些人就是得寸進尺??????唔??????你,你放開??????”杜牧陽胸膛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看著懷裡一臉淒涼的小女人心裡像是紮了千萬根鋼釘,低下頭堵住她的嘴,他不想聽她這樣哀傷的語氣,他寧願她打他罵他也好過這樣讓人心灰意冷的平淡的話語。
“丫頭,那些年我以為你失去了孩子,肯定對我恨之入骨我不敢去找你,我怕害怕我的出現會刺激到你,你是不是過的很辛苦?”杜牧陽伸出手輕輕地摩擦著林幕旋的小腹,那裡給他孕育過兩個孩子,不,是三個還有那個未曾見面的可憐孩子。
“過去的事情我不想再提,是我自己任性和你無關。”林幕旋沒有拂開他的手,平淡的語氣讓杜牧陽剛剛平息的怒火再一次點燃,他盯緊了林幕旋的眼睛,狠狠地咬上她的脣瓣,血的腥氣在口腔裡散開,林幕旋用足了力氣“啪”的一聲打得他的頭偏向一側,杜牧陽在她耳邊喘著粗氣,短暫的停頓之後,慢慢地放開她,失魂落魄地走到沙發上坐下。林幕旋輕微地挪動了一下發麻的手癱坐在地上,那一巴掌她用盡了全身的力量,就那樣抱著雙腿低低地抽泣起來。6年來所有的委屈和害怕一股腦的湧上心頭,杜牧陽聽到她的哭聲心如刀絞,嘆了一口氣走過來把她抱著放到腿上坐著,順著她的後背,低聲喃呢:“丫頭,對不起,對不起。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嗚嗚,就是你的錯,都是你的錯,嗚嗚。”林幕旋的委屈如開閘的洪水傾瀉而出:“我吃不進飯,我,我害怕扶搖和九霄營養不良,我還是吃,吃什麼吐什麼,晚上颳風下雨,感冒發燒的時候,身邊一個人都沒有,嗚嗚,杜牧陽,我恨你!我恨你!”杜牧陽就那樣抱著她任憑林幕旋的拳頭碰碰的砸在自己的胸膛,眼淚打溼了她的頭髮。
“可是,那兩個小白眼狼,居然,居然設計我,憑什麼,明明是我把他們養這麼大的,你除了在夢裡嚇唬我,你什麼都沒幹,他們為什麼還要回來找你?為什麼?”想到扶搖和九霄林幕旋就覺得難過,自己養了他們那麼多年,還是比不過一個未曾謀面的爸爸嗎?
有一天扶搖和九霄無疑中登陸了林幕旋大學時代一直在用的qq打遊戲,卻發現了一封畫家發來的電子郵件,識字不多的兩個小屁孩卻是看懂了“杜牧陽,結婚”這五個字。就和林幕旋商量如果這次兩人能拿到獎狀和小紅花就讓林幕旋帶著去爬泰山,結果就有了扶搖和九霄給畫家打電話的事情。
“丫頭,父子連心??????”想到扶搖和九霄那兩個小淘氣,杜牧陽輕輕地笑了,他的兩個小福星。
“就是兩隻白眼狼!”林幕旋不依,非得逼著杜牧陽也承認那是兩個吃裡扒外的小壞蛋。
“好,好,好,你說是就是。”杜牧陽伸手擦了擦林幕旋的眼淚,親吻著她的頭髮。
門外偷聽的扶搖和九霄對望一眼。
“哥哥。”
“妹妹。”
“我們去找狼媽媽吧。”
“恩。”說著一臉淒涼,手拉著手消失在走廊盡頭。
“丫頭,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是怎麼認識w和閻王的?”杜牧陽雖然被林幕旋的淚水弄得心裡沉甸甸的,但是關鍵的問題還沒有解決,他是不會被輕易的轉變話題的。
“w是因為芬芬才找上我的,後來就是因為安排了保護我的任務吧。w給我說這個任務是柳,柳爺爺給他的。”時隔這麼多年,提起柳爺爺林幕旋心裡還是有些不舒服,這個老人為他們付出了很多,但是也讓他們失去很多,林幕旋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心情來面對他。杜牧陽感覺到她身體微微僵硬,輕輕地順著她的後背,林幕旋嗔怒地瞪了他一眼,都怪你招蜂引蝶。杜牧陽眨眨眼,他自己也想不明白,容貌不如邵遠,家世不如貝貝和菜菜,為什麼偏偏自己那麼受歡迎,這麼多年杜牧陽的解釋就是因為容貌還算可以,家世比較一般又絕對吃穿不愁,比較好超控所以讓一群人趨之若鶩。
“閻王是懷孕9個月的時候在商場買東西被人撞了,正好被他救了。後來才知道撞我的那人是故意的,閻王也只是碰巧遇到的。”林幕旋感慨自己真是狗屎運不斷,貴人一個接一個。
“故意的?”杜牧陽擰緊眉頭,他的丫頭到底遭受了多少危險啊。
“w都告訴我了,我也知道這麼多年的安穩都是w換來的。”林幕旋嘴角微彎,她何德何能能有這麼多人不計得失的幫助自己:“閻王是在那以後的2年才來這裡的,就是衝著鬼城來的。”
“丫頭,對不起,當年是我心虛,是我不對,我??????”林幕旋用手捂住他的嘴。
“進門之前,我想和你大吵一架的,最好是打一架,你為什麼這麼奸詐?”林幕旋彎曲著手指在杜牧陽臉上比劃著,杜牧陽笑的眉眼彎彎,知道懷裡的小女人不生氣了,所有的恩怨這一刻才真正的放下。
“我的臉怎麼感覺火辣辣的。”林幕旋的手劃過杜牧陽半邊腫脹的臉,杜牧陽微蹙眉頭,好疼。
“我口渴了。”林幕旋心虛的轉移話題。
“丫頭,做人要實在,打了就跑可不是正人君子。”緊緊抓住,臉越靠越近。
“我不是君子??????你要幹什麼?”林幕旋警惕地看著某人冒著綠光的眼睛。
“本大爺要白日**!”
“走開!杜牧陽!你大爺的!”
“你又看上我大爺什麼東西啦?我給你要過來,搶過來也行!”
“??????”
“怎麼不說話?看上我大爺啦?不行!我大娘是不會同意的!”
“??????把手拿開!杜牧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