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好渴。”鶴飛飛似乎沒感受到忽然出現在自己身上的重量,迷迷糊糊翻了個身說道。
本來她不翻身還好,這麼一翻身,立刻讓剛倒在**的宋書致和她來了個面對面,近距離的接觸。
宋書致瞳孔微微一緊,感受著對面傳來的溫暖吐吸,男人獨有的欲/望,從下腹微微竄起一個火苗。
猶如燎原之火,迅速擴充套件!
“……”看著鶴飛飛,宋書致吞了口口水,強行把自己腦中不該的想法壓制了下去。
他是個正常男人,對著一個醉酒的女人有想法,實際上他並不感覺愧疚或是如何。
但是……
對面的人不能是鶴飛飛,他的確濫情,但睡過的人,至少他都能自信的說一句喜歡。
可這個傢伙,他絕對不喜歡好嗎?
要不是對當初的事情心懷虧欠,他討厭這傢伙都來不及呢!絕對不可能是喜歡。
這般想著,宋書致更加不願繼續想下去,想著就準備起身。
他何必管這個女人?
對,他就應該直接離開才對!
宋書致作出決定,不想再跟鶴飛飛有有一分一秒的糾纏。
可還沒等他站穩,某樹袋熊又撲了上來。
這次更過分,直接手腳並用!手抱住他的脖子,腿還圈住了他的腰部。、
那一瞬間,宋書致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火焰,猶如火上澆油一般,猛地一下又竄了起來。
這下,再是有理智的男人,都無法把持的住!
其中自然也包括宋書致。
宋書致直接一個上前,將鶴飛飛壓在**。
眼底的眸光漸漸被欲色覆蓋。
腦中原本想著的那些糾結考量,在很短暫的時間內便灰飛煙滅,剩下的只有對眼前這個女人滿滿的征服欲。
不知為何,宋書致的腦海中忽然出現了剛剛鑰匙串上照片的畫面。
嫉妒的情緒與男人的欲/望互相交纏,讓他的動作,脫離了理智的控制。
“不要碰我,我好渴,我不熱。”鶴飛飛迷迷糊糊的說道,感覺有人好像是在脫自己的衣服。
下意識的扭動了一下身子,鶴飛飛覺得很不舒服,心裡有一團火就跟要燒起來了一樣。
她想只有喝水才能舒服一點。
可是身體卻不這麼認為。
嘴上的話語和身體本能的動作完全相反,鶴飛飛的手不由自主的開始扯自己的衣領。
但是也不知道是老天作祟還是如何,她今天偏偏就穿了個超級難解的雙排扣襯衫。
下身的褲子更是後繫帶的那種,別說宋書致弄了半天解不開。
就連鶴飛飛自己都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快速的把衣服褪去。
就這樣,二人陷入了一種非常尷尬的僵局之中。
“小熊貓,別碰媽媽,給媽媽倒杯水去。”就在這時,鶴飛飛的神智好像忽然清醒了點。
小熊貓……
三個字如同冷水一般潑醒了宋書致。
他在幹什麼?
手頓時僵住,猛地將鶴飛飛從自己身上甩開。
宋書致起身後接連後退了好幾步,過了好半晌,才冷靜下來,看向在**不省人事的鶴飛飛。
他剛剛那是?
“乘人之危?”笑話!他宋書致想要得到一個女人,什麼時候需要乘人之危了?
“我一定是太久沒找女人了,媽的對這種貨色也下的去手。”宋書致企圖用貶低鶴飛飛,來掩飾自己內心的慌亂。
想著掏出手機,隨便找了個女人的帳號點出來。
他也不記得是誰了,反正他好友名單那些嫩模們長得都差不多,沒區別。
直接發了一條晚上見面得訊息,宋書致轉身就想要落荒而逃。、
可剛走到門口,就聽到身後的鶴飛飛又說道:“好渴,我想要水……”
“媽的。”罵了一句,不知道是怪自己沒出息還是怎樣,但宋書致還是走向了廚房,尋覓了半天,才找到一個水杯。
把水池旁泡著的文/胸甩開,宋書致也是對鶴飛飛的邋遢佩服的五體投地。
這玩意都能出現在廚房!
要不是清楚鶴飛飛沒有男朋友,他都忍不住要讚歎這家住著的人情/趣略多了!
好在冰箱裡有沒開的礦泉水,給鶴飛飛倒了一杯,看著她喝完然後睡死過去。
宋書致覺得自己終於可以放心的離開了。
可走到大門口,好死不死的旁邊就有個落地鏡。
裡頭正好反射了宋書致背後,鶴飛飛家裡的髒亂差。
“媽的……”宋書致並不是那麼喜歡罵髒話,但是他都已經記不起,這一天自己罵過的髒話有幾句了!
而且全部都是因為這個該死的女人!
想到這,有點認命的轉身……看著眼前的光景,嘆了口氣。
……
在頭劇烈的疼痛中醒來,鶴飛飛又一次斷片了。
看著四周的環境,第一反應鶴飛飛是茫然。
“這是哪裡?”好像有點兒眼熟。
看向四周無比整齊,就連地板都褶褶發光的樣子,鶴飛飛有點兒不確定的說道:“我回家了?”
不可能,她家從來就沒這麼幹淨過。
從租下來的第一天起,她運來的書籍等物就讓這個房子失去了本來的面貌。
可是……
迷惑的看著前方不遠處的衣櫃,那櫃子是她親自買的。
因為買的時間還不長,所以鶴飛飛還記得他原本乾淨光鮮的樣子。
而現在,他就像是還在櫥窗裡那副模樣,嶄新光潔……
雪白白的鋼琴烤漆正散發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色澤,這正是曾經吸引鶴飛飛把他買下來的原因。
只不過到她家三天之後,這顏色便不復存在。
“我難道上天堂了嗎?”不確定的從**爬了起來。
鶴飛飛這才發現,床邊的東西也不見了,原本堆積如山的衣服都不知道被收拾到哪兒去了。
就連地毯上一團團的碎頭髮此時都消失不見。
“不可能吧?”這真的是我的家?確定這裡是她住了有些日子的房子後,鶴飛飛使勁的揉了揉眼睛,覺得眼前的這一切是那般的不真實。
她昨天到底做了什麼?:“難道喝醉酒以後,我開啟了體內一直沒有被喚醒的清掃能力?”
否則誰會這麼好心幫她打掃,只能是她自己啊!
這個房子的鑰匙,除了她以外只有方芳有,方芳自己家都亂的和狗窩一樣,絕對沒有功夫幫她打掃這個豬窩。
想著鶴飛飛不由得有點自豪,四處看了看,感嘆道:“其實我也是很會打掃衛生的嘛!”
之前都是她太忙了!看,現在喝醉了閒著沒事兒隨隨便便清理一下就這麼幹淨!
“對,我昨天還喝醉了。”鶴飛飛看了眼時鐘,已經是次日下午,她睡了一整天啊!怪不得她都不頭疼了,這兒哪是醉宿,是醉天!再多的酒精都應該被消解了。
不過昨天是誰送她回來的呢?鶴飛飛有點犯嘀咕,她雖然喝到斷片什麼都不記得了,但還知道昨天是和宋書致他們在一起才喝醉的,想必也是他們把她送回來的。
“或許是公司的員工資料吧。”那裡有她的地址。
這樣想想,鶴飛飛便差不多釋然了,沒有繼續糾結。
畢竟難得家裡會這麼幹淨,鶴飛飛一邊給趙星發了個簡訊問情況,一邊找了換洗衣服,準備去洗個澡。
趙星直到鶴飛飛洗完澡後才回了簡訊,上面對昨天的事情隻字未提,而是讓鶴飛飛趕快上網。
鶴飛飛疑惑的開啟膝上型電腦,才剛開機,今日新聞裡就彈出了頭條。
是個影片新聞,標題寫的極具煽動力。
【名校碩士遭富二代玩弄身心,不願沉默慘被毀容。】
什麼鬼?鶴飛飛愣了下,實在是不能接受這種小說一般的標題出現在相對嚴肅的每日新聞上。
下意識的點開,等影片緩衝出來,她第一眼就認出了裡頭的女主角。
是一場釋出會,看似規模還不小的樣子,有不少記者在下面拍照,甚至到了後面還有采訪環節。
而釋出會的主人,鶴飛飛昨日才剛打過照面!
“蘇如萱?”愣了下,怎麼才一天時間,就弄成這幅模樣了。
看著影片裡鼻青眼腫的姑娘,鶴飛飛實在是無法把她和昨天那個精緻有氣質的女人連在一起。
“難道是鶴媛媛她們乾的?”昨天離開的時候鶴飛飛就知道鶴家姐妹絕對不會輕易放過這件事情。
但她也沒想到她們竟然會採用如此暴力的方式。
還未看到蘇如萱後面的話,看著這畫面,鶴飛飛心裡便暗道不好,有種不祥的預感。
昨天的短暫接觸,已經讓她們清楚這個蘇如萱絕對不是好對付的人。
如今鶴媛媛這麼撕破臉的把蘇如萱打成這樣,也不知道會不會毀容……
這顯然不是好的解決方法,反而很有可能會讓蘇如萱破罐子破摔……
說不準又倒打一耙。
正在鶴飛飛這麼想著的時候,影片裡哭的梨花帶雨姑娘終於開口與。
“果然……”從一開口,蘇如萱就佔定了自己受害者的立場,雖然沒有明說臉上的傷勢是宋書景乾的,但字裡行間完全就是這個意思。
就差沒直接指著臉說:“你們看,宋書景還找人打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