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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政佳人:冷麵四少太腹黑-----第31章蒲公英與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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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蒲公英與風

付了車錢,整理下衣衫,陳若晴下車。

這是一片一望碧綠的草地,不遠處幾棟純白的別墅顯得格外溫暖。

慶幸自己今天穿著一雙平底芭蕾單鞋,踩在軟軟的草坪上很舒服,就像回家了,那股雨後的青草香更是顯得愜意。

大老遠就見著麗薩站在門口,一旁還跟著幾位年紀不小的婦人。

“陳小姐,歡迎您能來。”麗薩接過陳若晴手上的糕點,“來了還帶什麼東西呢。”

寒暄著進門,麗薩拎著糕點盒先去了廚房,由傭人領著,陳若晴繞了幾個彎走過幾個漂亮的花房,終於在一個玻璃花房前停下。

剛走進花房的時候,陳若晴一度以為自己看錯了,怎麼會有人花大價錢種這麼多的蒲公英……

大朵大朵的蒲公英飽滿而潔白,玻璃花房採光充足,卻沒有風,長年的空調溫度守恆,感覺很好。

一片蒲公英最那頭,一把藤椅上安詳的坐著一個人。

“你好,若晴,如果你不介意我這麼叫你的話。”

這是一個,怎麼說呢,若是不知道她的故事身份知道她的年齡,陳若晴定是認為這是一個四十幾歲的女子,而且保養的極好,柔和溫暖,不像那個人,倒是足足像是周澤亦的感覺。

“怎麼會介意呢,這是我的福氣。”往一旁的藤椅上坐下。

這是秦錦弦,那個在安御然口中總是淡淡掛著的名字,那個可以讓安御然在最冷漠的瞬間綻放柔和笑容的女子。

也是那個讓安家老爺子安亞瑟眾生不娶,主位空虛的女人。

笑看著滿園蒲公英,秦錦弦淡淡笑著,纖細的手指勾起自己頰邊垂落下來,沒有一絲白髮的青絲:“御然提起過你很多次,這倒是第一次見面。”

詫異安御然會和她提起。更加詫異這個傳奇女子竟然會記得她。

“御然從小脾氣就像……比他還要冷漠一些,從小就不喜歡說很多。你卻是這幾年他來看我的時候最常提起的。”

心裡濃濃的一種感觸。安御然歷來很悶,什麼都不說,最在意的就是眼前這個人,總是在不經意間聽到提起在國外至今未回國的奶奶。說起來的時候臉上亦是難得的舒緩,甚至帶著柔情。

今天第一次見到那個平日裡只有偶爾聽到過得人,見到這個至今依舊是Y市老人口中常常提到的那個神祕的女子。時間似乎很偏愛她,容貌是依舊極為好的。只是那眼眸中體現出來的淡淡傷懷,平添了幾分歲月的痕跡。

麗薩託著精緻的瓷盤,上頭精緻的小點就是早上陳若晴親自挑選的。

秦錦弦拿起一塊:“若晴你真有心思,這種小點心,我已經很多年沒再見過了。”

似乎慢慢品味了下,對著麗薩說了些什麼,陳若晴不怎麼懂義大利語,好吧是完全不懂。

麗薩點點頭就出去了。

其實陳若晴很想知道今天秦錦弦為什麼會突然找她來。

考慮著怎麼開口,卻見到玻璃花房從房頂開始慢慢降下來,從頂上開啟一個口子,越開越大。

微風從開口中吹進來,滿園開的飽滿的蒲公英紛紛風揚起來,瞬間充斥在了夢幻之間。同嘴畔吹散一朵蒲公英不同,這樣的滿園飛舞,絨絨的慵懶懶浮在空中,潔白似雪。明明都是小小的,一起飛舞創造出一片讓人無法一開目光的漫天美景。

抬著手感受著蒲公英從指縫中飛過,“這是我最喜歡的瞬間,它們自由了。”

淡淡抿了一口茶,秦錦弦半響後才開口:“那個人,說我是蒲公英,他抓不住。他卻不知道,他是風,他才是我追逐的根源。”望著滿天飛舞的蒲公英,她笑的極美,隔著花瓣,陳若晴覺得可以看到當初那個名動義大利讓安亞瑟魂牽夢繞的動人女子。

“為什麼不在一起?你不需要和人分享了。”他們的故事聽得多了她也知道一些,雖然已經過了很久。

問出口才覺得有些失禮。

秦錦弦卻極為認真的轉過頭來:“我在意的一直都是完整的那份愛情,沒有雜質。”

似乎是懂了,因為太愛,所以期待的太美好,因為太愛,所以不願受到一點雜質。寧可離開保留下那抹最美好的回憶,也不願意日日相見相互假裝。

“其實,他依舊在等你。”

“我們已經約定來世,此生何必再見。”那個人,她不願再見,因為怕自己沒有那個修養,怕自己會恨,會變質。“我知道你很奇怪我為什麼叫你來。”

低下頭看著方才是飽滿夢幻滿園,此刻卻是光禿禿徒留枝幹的土地,三三兩兩還未停止飛翔的蒲公英完全沒有了那份觸感。“別等到連再見都無法說出口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沒有珍惜。那個時侯再追便沒有了意義。”

她是懂了。

“愛不停止,卻方法不同,我不是蒲公英,我會抓住風的。”

秦錦弦柔柔笑著,淡然的將視線收回來。這個姑娘,真的和御然說的一樣,聰明,一點就通。和她同樣地個性卻不同的心。對愛情,她執著,卻不苛刻,定不會重蹈覆轍她的路。

想到她的故事,回憶似乎要好遠……

羅馬。

這個似乎依舊充徹著觀眾冷血喝彩,角鬥士生死一線過往喧譁的城市。是她一直心心念念要來遊玩一次的地方。

只是她沒有想到她能在自己賺錢之前來到這裡。

更加不會想到自己來到這兒是被迫而來。

眾人只知道義大利黑手黨勢力龐大,卻不知世界第一黑幫青幫總部也在義大利,就在羅馬這個城市之中。

原本她也是不知道的,甚至青幫她也是聽得旁人三言兩語才有些許瞭解。

她叫秦錦弦,名字聽著詩意典雅,寄託著美好希望。其實卻恰恰相反。她跟著母親姓,因為自己的父親根本沒有盡過責任,在她剛出生的時候就和另一個女人糾纏不清。

看著自己的護照,她不由想笑,叫了15年的秦錦弦,突然改姓了聞。

年紀雖然小,比一般人要早熟的她已經知道自己接下來的生活一定不會安穩。

“錦弦小姐,我是黑子,您父親讓我來接您。”眼前這個說著不流利中文的義大利男子長得一點兒都不黑。

從來沒有見過父親本人,除了母親偷偷藏起來的照片之外,她對這個給她一半生命的男人一點兒都沒有影響。

謝絕黑子幫她拿行李的好意,小小的她知道,有些事情能自己做的不要依賴別人,因為總有一天那個你依賴的人會離開。

比如說父親,又比如說母親。

機場外頭聽著三輛黑色的轎車,站著兩排高大的義大利人。

自己鑽進車裡,抱著小小的行李箱。

到了義大利,她對自己就對自己說:“秦錦弦,記住你的身份,記住沒有人可以給你依靠,從今天開始,你只能靠自己。”

她的房間遠比她在國內和母親同住的那件屋子大上幾倍,挑高的天花板,柔軟寬闊的床,還有那一整面放滿漂亮衣服的櫃子。

空餘的地方足夠做她的練功房。

“錦弦小姐,這是您的臥室,櫃子裡的衣服是先生叫人為您準備的。一樓第三個房間是您的練舞房,我是您的私人管家你可以叫我莎文。”胖胖的義大利中年婦女笑著站在一旁,這個亞洲小姑娘瘦瘦小小的很招人疼愛。

微微點點頭,秦錦弦只是把自己的小行李開啟,將裡頭摺疊整整齊齊的衣服一件件拿出來擱在床頭。

拍掉那隻小小的熊娃娃身上沒有的灰塵,她安安靜靜地坐下。

等了半天沒聽到這位小小姐有什麼吩咐,莎文蹲在她面前:“小姐?你不需要什麼嗎?”

“能,給我一杯水嗎?”黑溜溜的大眼睛透著小心翼翼。

莎文用厚實實的溫暖手掌揉揉那張還沒她手大的小臉:“這是您的家,您要任何東西都可以。”

到了義大利一個禮拜之後她才見到自己的父親,父親比照片裡高大,黑色西裝帶著一股子威嚴。

見到她的那一刻,父親只是看了一會,然後平常的坐下。

一整餐飯兩人沒有說任何一句話。

她快速吃完,安安靜靜地坐在椅子上等待。

“莎文,明天晚上有個宴會,給小姐打扮一下。”第一次聽到父親說話,渾厚有力。

“好的先生。”

秦錦弦聽不懂義大利語,周圍一個個金髮碧眼的人滿嘴的陌生調調她顯得特別搞笑。

從進聞叔家的第一刻開始,他就注意著角落裡那個大眼睛黑頭髮的女孩子。

她很害怕,卻裝作很堅強。

安亞瑟一口飲盡杯中酒走過去。

“你在害怕什麼?”

被身後的人嚇了一跳,秦錦弦詫異轉過身。

就一眼,她從來沒有見過這麼俊朗的人,高挺的鼻樑微微上揚的薄薄嘴角,那雙眼眸閃著星星一樣的光。

見她傻傻地半響不說話,安亞瑟紳士地自我介紹:“我叫安亞瑟。”

“我叫秦錦弦。”

微微挑眉,安亞瑟笑道:“你是聞叔的女兒吧,那就要改名叫聞錦弦了。”

沒想到她突然正色:“我叫秦錦弦。”

安亞瑟來了興致:“可是你的護照,你的證件上面都叫聞錦弦啊。”

“我叫秦錦弦!”她認真地糾正著。

似乎是知道她的堅持,安亞瑟沒有再說什麼,只是伸出手,撩起她的一縷長髮:“黑色的頭髮真漂亮。”

第一次見到這麼無禮的男孩子,秦錦弦不知該如何進退。

紅著臉揉搓著衣角。

他喜歡這個女孩子,就這麼一個念頭,他此生要定她。

青幫老大安勇近幾年將自己的獨子帶在身邊,大大小小的事情都交給兒子處理,大有改朝換代的跡象。

安亞瑟從那個俊雅少年長成現在的內斂男人。

大學還沒畢業的時候,他就已經是歐洲地區有名的黑馬。

“少爺。”丹尼敲門進來,“時間到了。”

擱下鋼筆,安亞瑟揉揉眉心站起來,接過丹尼遞來的西裝外套,大步出門。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好的,來轉圈,一二三四,二二三四,轉圈……”

清脆爽朗的聲音從練舞房傳出來,陽光透過玻璃窗打在女子乾淨白皙的臉頰上,鬆垮垮紮起來的長髮有幾縷掉落在頸邊,她絲毫不在意,滿臉笑意看著眼前這些小孩子笨拙卻認真的跳動著。

安亞瑟靠在門邊,靜靜享受這一刻。

方才的疲乏似乎通通走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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