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被人用嘴牢牢堵住,吻得急切,用力,奪人心魄。
一直在一起,陳若晴已經很熟悉安御然的味道了,那一瞬間,她放鬆下來,但轉念便用力掙扎。
安御然本來就是長年鍛鍊的老手,加上怒火中燒,她這幾下在他眼裡根本連小打小鬧都算不上。
“唔……唔!”陳若晴手捏著包往他背上砸。“唔唔!唔……”
他舌頭掠奪似的吸去她的氧氣,忍無可忍陳若晴用力一咬,血腥味從口中蔓延開來。
嚐到自己的味道,安御然也用力將她的下脣咬破,兩人的血在口中融合。
等到他覺得憤怒稍稍減少了一點,才放開她。
失去了支撐,陳若晴靠牆蹲下,大口大口地呼著氣,生怕自己就這樣缺氧休克過去。
奪過她手中的鑰匙,安御然將她整個提起夾在腋下,開門把她拖進去。
驚魂未定的陳若晴站在茶几旁大口大口慣著水,眼神一直處於驚恐狀態。
“你什麼時候膽子變得這麼小。”安御然坐在沙發上。
收回神看向他,陳若晴捏著水杯的手指緊緊收攏,下一刻,玻璃杯直直砸向安御然。
在他胸口撞擊出磣牙的悶聲之後反彈到地面,“啪”清脆的一聲碎了一地。
冷冷地看向陳若晴,安御然薄脣緊抿:“陳若晴,你活膩了。”
“我是活膩了,我犯賤才招惹上你安御然!”
安御然冷笑,“是啊,香港之行讓你和你那個姦夫甜甜蜜蜜,真是賤。”
“安御然!你在說什麼!”陳若晴瞪大眼睛,不可置信自己居然從安御然的嘴裡聽到這樣的話。
他冷笑著:“若兒,你真可愛。你就這麼急不可待的爬上週澤亦的床?我告訴你,你是我安御然的,我不要了,也輪不到他周澤亦!不要說一個周澤亦,就是十個他背後的周家,都不夠我吃的!”
“你……”陳若晴嘴脣微微顫抖,滿腔火焰在心裡咆哮,手指指著安御然,甚至因為憤怒而微微發抖,“安御然,你把我當什麼!”
臉色愈發難看,安御然從沙發上站起來,伸手抓住想要逃跑的陳若晴,推倒在沙發上,一把撕開她的襯衫:“當什麼?呵,你以為呢。”
這樣的安御然,她從來沒有沒有見過,沒有溫度,沒有寵溺,眼神裡充滿著嗜血的渴望。
陳若晴掙扎著想從沙發上爬起來,卻才一次被他狠狠推到,整個人壓下來。
“放開我!安御然你放開我!”雙手被襯衫碎布綁在身後,一步裙也被撩到腰間,雙腿被他用力扒開擠進來,“安御然!我不是你發洩的工具!你放開我!”
解開皮帶,安御然笑的沒有一絲溫度:“發洩?呵,不是每個女人都有資格的。至於你是不是,要看你的本事。”
“啊!”
這一下異常的疼痛,甚至比第一次還要疼上幾倍。
“好痛!安御然,你放開我!放開我!”
其實他也不好受的,她的眼淚像是錘子砸在他心上,卻沒有改變他的力度。
只有過安御然一個男人,陳若晴的身體是很熟悉他的,沒幾下就適應了。
“呵,若兒,這麼快就有感覺了,看來周澤亦也不怎麼厲害,滿足不了你。”安御然一邊用力,一邊諷刺。
原本已經慢慢渙散的陳若晴聽到他的話,瞪大眼睛,“啊!安御然,你混蛋,放開我,啊……”
咬著下脣強迫自己不要叫出來,她淚眼朦朧。
“痛,不要,你放開我……啊……”
一邊是從未受到過的屈辱,一邊是極致的快感,她講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羞人的聲音不斷迴盪在客廳。
安御然原來在這方面就很霸道,但是從來沒有過這麼粗魯的,就像是單純的發洩。
事後,陳若晴面無表情的看著身上的安御然,啞著嗓子冷冷地問道:“安四少發洩夠了嗎,可以放開我了沒有。”
她冷淡陌生的態度讓安御然更為不爽。
“我不是周澤亦,還遠遠不夠。”將她提起像扔破布一樣甩帶餐桌旁,讓她上身趴在冰冷的餐桌上,新一輪折磨繼續開始……
這一夜,陳若晴知道了什麼叫做屈辱。
第二天醒來,陳若晴就被安御然帶到了別墅。
他出門的時候對著滿身疲憊的她極為冷淡的提點:“你還是我的,別妄想可以逃。”
呵,陳若晴諷刺的一笑,昏昏沉沉的睡了一會兒,等她醒來天已經黑了。
床邊站著不知什麼時候回來的已經洗完澡,頭髮還溼漉漉的安御然,也不知道他站了多久。
陳若晴費力撐起身子坐起來,已經一天沒有進食了,眼前有些迷糊。
“起來,吃飯。”
他沒有溫度的拋下這句話,就轉身走了出去。
衝了個澡,鏡子裡陳若晴看到自己的模樣,身上青一塊紫一塊,臉色慘白的像是見到女鬼。
自嘲的笑笑,裹著浴巾下樓。
對於她的穿著,安御然皺了下眉,“把衣服穿上。”
陳若晴自顧自坐下,理都沒有理他,拿起勺子喝了一口湯。
“把衣服穿上。”
“有什麼差別嗎?等於一下不還是要脫掉。”沒有情緒的開口反駁,帶出心底的不滿。
安御然沉默了一會兒,將自己脫在椅背上的外套罩在她身上,沒多說什麼,坐下來端起碗吃飯。
這頓飯吃的異常安靜,除了勺子和碗的撞擊聲之外,聽不到任何聲音。
陳若晴覺得自己若是小說裡的女主,這時候就該寫如同嚼蠟。
可惜,吃在嘴裡的菜,味道真的很好。
她一直都知道,安御然是燒的一手好菜的。比她好的太多。
只是他下廚的日子少之又少,在一起的五年裡,他只下廚過三次。
若今天不是這樣的場景她一定會覺得很開心。可惜……
陳若晴眼神毫無焦距的扒著飯,除了面前的那盤百合蝦仁,她的筷子沒有伸向其他的任何菜。
一直冷麵的安四少終於還是忍不住,夾起一塊青椒牛柳放到她碗裡,“陳若晴,你就這麼想讓我消化不良。”
陳若晴咀嚼的動作沒有停,將碗裡的牛柳放進嘴裡,依舊悶聲不吭的扒飯。
一餐飯下來,他夾什麼,她吃什麼,只要是放到碗裡的她都默默吃下去,但就是一言不發。
飯後,安御然拉著本來想收拾碗筷的她上樓,扔下一套衣服,背對著等她穿好。
被牽著往前走,陳若晴盯著那隻微涼寬厚的手,心潮起伏,曾經她夢想過很多次,有一天,可以和他像普通情侶那樣,吃完飯,手牽著手出去散步,沒有目的地,沒有時間,也許就是去買瓶醬油,也許是去吹吹風。
諷刺的是,現在她的願望實現了,但她卻沒有了任何幸福的感覺。
安御然換下了襯衫西褲,換上了乾淨的家居服,吃飯時還微溼的頭髮已經幹了,被風一吹,亂了,卻亂的很好看。
高檔的別墅群裡是沒有賣場的,他們慢慢慢慢的走著,誰也沒有說話,氛圍卻意外的舒服。
等進了第一家小區外的大賣場,陳若晴往正對著門的時鐘上一看,已經8點了,他們愣是將本來只有20分鐘的路程走了一個小時。
今天是星期五,這個時間點,是大賣場每天人最多的時候。
一家人來的很多。
每個人都在講話,不管是笑著的,撒嬌的,耍賴的,還是淡然的。
只有他們兩個,他推著車走在前面,她任他牽著在後頭跟著。
經過的人都會回頭多看兩眼,畢竟他是長得很好看的,個子又高,就算穿著家居服,就算頭髮亂亂的,也還是比電視裡的明星好看上幾倍,讓人想多看兩次的。
安御然很少有機會踏足這種地方,還是極不習慣的,被這麼多人直白白的盯著看,他的臉色就不怎麼好了。
加快腳步拖著她往前走,心裡暗暗決定,下次要是再來,一定清場。
從肉食區選了些牛肉、雞肉塊,切了兩段五花肉,又從蔬菜區挑了些蔬菜。
安家日常的菜品都是自己旗下養殖場,有機蔬菜園裡直接空運過來的,平日裡應酬去的高檔餐廳也基本都是秦集團或者幾位高層家族企業,材料都經過非常嚴格的刪選。
看著他熟練裝袋、分類,陳若晴覺得不可思議。
買完了蔬菜安御然牽著她往前走。
她卻站在原地不動。
他後頭皺著眉,“怎麼了。”
嘆了一口氣,用沒有被牽住的手指指推車,再指指排著長隊的人群:“這個,要稱斤的。”
安御然到目前為止的人生閱歷裡,還沒有過排隊的經歷。
看著緩緩移動的隊伍他的眉頭越皺越緊。
相比較起來,陳若晴就淡定很多,被他牽著站在隊伍外面東看看西看看。
“小姑娘,你老公長得真好看。”排在後面的婆婆拎著一袋蘋果笑嘻嘻的指著安御然。
額……
“婆婆,他不是我老公。”陳若晴甚為尷尬的解釋。
“怎麼可能不是哦!”排在安御然前面的另一個婆婆轉過來,她看著這對小夫妻很久了,“吵架啦?”
大賣場,三姑六婆的比較多,一句話,讓本來偷偷看他們很久了家庭主婦們紛紛湊上了。
“啊呀,小夫妻吵吵架很正常的嘛,但也不能不承認呀!”
“是的呀是的呀,小姑娘,我看你老公就算和你吵架也怕你走丟,一直牽著你的手,真是好男人。”
陳若晴挑眉看向微微含笑的安御然,白了一眼,“婆婆,他真的不是我老公啦。”
一位上了年紀保養得當的阿姨開口:“你看你們都穿著家居服都是一套的,你老公又這麼好看,還願意陪你來逛商場,我看剛才都是你老公在挑東西。家裡也是他做飯的吧。小姑娘,要抓牢,這樣的好男人很少了,知足常樂,這麼好的福氣好好珍惜。”
忍著尖叫,陳若晴很想抓狂地大聲問一句,各位大媽,你們哪隻眼睛看出來這個混蛋是個好男人了!
頭髮花白的老太太拍拍安御然的手臂,抬頭看著身高超過185的安御然,有點兒吃力:“小夥子,夫妻之間最重要的就是溝通。吵吵小架,你作為男人的,要多包容一點,兩夫妻好好溝通就好了嘛。”
微笑著看著陳若晴,安御然點點頭。
他個大賤人!這種時候竟然好意思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