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周行天辦公室內涼風習習,空調機散發出舒心透肺的團團冷氣。
蘇倩怡和泰明丟下手頭的工作,準時應邀,客串到周行天的辦公室,準備研究一下新案件的入手方向。二人接過周行天遞過的案件卷宗,慢吞吞地閱讀起來。此時,事務所的副主任蘇韻芝走進來,發下了一堆有關事務所改革、法律服務領域變更、組織建立律師集團的參考物件等資料,建議他們思考、討論,寫上意見之後,交上來就可以了。順便交代了幾句需要注意的問題,就出去了。
泰明一邊看著,一邊說起了自己早上代理被告律師所做的辯護:“今天真是倒黴啊!對手居然老姑婆何麗貞,這個變態的女權主義者差不多將我們所有的男人都罵光了。真是氣死我了!下次碰到的對手還是她,我一定以牙還牙,毫不留手,針鋒相對,決不把她當作女人,一定跟她鬥個頭破血流。”
看著殺氣騰騰的泰大律師,蘇倩怡嬌笑著道:“你們知道女人的厲害了吧。所以說嘛,千萬不要得罪女人和小孩啊!還有就是請你們這些已婚男子放過那些純潔的未婚少女吧。”
周行天也笑著道:“胖子,長見識了吧?在民法領域碰到強勁的對手了吧?感覺不妙吧!那個被告——就是你的當事人肯定不服,以楊溢略帶神經質、自我感覺良好的性格,官司輸了後,肯定要提起上訴吧?”
泰明點點頭,說道:“是的。你小子這次哪裡包攬回來的業務?搞得老子一世英名付之東流。什麼時候你請我去天上人間娛樂一下,補償我受傷的心靈。”
周行天笑道:“你將代理費轉嫁給我,我馬上請你和倩怡到天上人間享受人間美味。”
泰明不理周行天,繼續抱怨道:“還真沒見過如此娘娘腔的男人,居然也有美貌如花的女孩子上鉤,真是沒天理、沒人情啊!。我那麼英俊瀟灑,滿身男子漢氣概,居然沒有女孩子跟我來一段婚外戀。二十萬塊能夠搞定後事的,我也幹了。哈哈……蘇倩怡,打聽一下,你家周圍應該還有很多尚未出閣的姐妹啊?”
蘇倩怡笑罵著:“有你個頭!有也不告訴你。你算什麼男子漢氣概?滿身肥肉,我可不想我的好姐妹們往火坑裡跳!現在的你,還有女孩子喜歡你,就是天開眼了。幫人打官司輸掉了,還那麼高興,真有你這種人的。”
周行天也附和著說:“就是嘛。你小子,搞輸了官司,還在這裡得意洋洋,大聲嚷嚷。不總結一下失敗的原因,小心傳出去,沒人敢請你出庭打官司了。”
泰明毫不為忤地反駁道:“我輸官司的原因是看不順眼楊溢這小子的風流好色而已,不想幫他出力。”
周行天繼續說,“不是吧!我還以為你是羨慕人家包二奶,養情人和泡小蜜什麼的,變得語無倫次,思維混亂。下週去你家,跟嫂子溝通一下——泰明最近變了,變得不老實了。”
蘇倩怡咯咯嬌笑,泰明馬上變為苦瓜臉,為自己辯道:“不、不,不用麻煩你你到我家去了。我也只是臨淵羨魚、徒增羨慕而已,我可是老實人,有賊心沒賊膽的老實人。”
周行天和蘇倩怡豎起中指,露出了鄙夷的目光。
周行天咳嗽了一下,笑著道:“好!舊業務總結到此結束。下面準備新案件的合議。研究一下這個,今天早上劉主任交託的案件如何入手吧。”
話一說完,蘇、泰二人馬上將注意力集中到手頭的卷宗材料,仔細翻閱起來,周行天則轉身從冰箱內掏出了一堆冰鎮飲料。
泰明開著飲料,一邊喝一邊罵道:“這個混蛋,還算是人民教師?真不是人啊!那麼小的女孩子也下得了手。”
蘇倩怡看著也跟著氣憤,漲紅著臉說:“真是禽獸、混蛋加無恥色狼!那麼小的學生也不放過。如何充當德藝雙馨的人民教師?真是喪盡天良了。槍斃他十次也不為過。”
對此類案件深有感觸的周行天點頭說道:“那是,那是。幸虧我們不是充當犯罪嫌疑人的辯護人。要不然肯定會被眾人的眼光槍斃掉。這次我們可不要放過這個混蛋。狠狠地控訴他,為受害者本人以及家屬爭取最大的賠償金。”
“這個案件,我認為很有搞頭。你們看看,有什麼現成的、有利的、能夠切合本案的、套得上這個案件的法律法規、實體判例,有多少?”周行天提出要求。
蘇倩怡馬上回答道:“在《刑事訴訟法》中規定,被害人由於被告人的犯罪行為而遭受物質損失的,在刑事訴訟過程中,有權提出附帶民事訴訟。看看這條適合嗎?”
泰明點頭說道:“肯定要動用這條法律的。只不過是提出附帶民事訴訟,我們該為這幫可憐的孩子爭取多少賠償費的問題呢?”
周行天說道:“那該從什麼角度入手呢?現在的法律並未規定——被**了該賠償多少處女膜損害費。”
“那也並不是說不能提出精神賠償啊,代替受辱的孩子提出合理的精神損害費賠償要求,法院還是支援的。”泰明說道。
“那就這樣來吧,精神損害費和物質損害費一起來,分別提出賠償要求。”周行天有了計較。
“什麼一起來?可能嗎?”泰明想不明白,疑惑地看著他。
“精神損害費,你沒異議吧?”周行天問道。
“沒異議。”泰明點頭道。
“物質損害費就有異議,是嗎?”周行天繼續問道。
“是啊。你能自圓其說?”泰明納悶地問著。
周行天胸有成竹地道:“物質的身體受到傷害肯定是要賠償物質損害費吧?”
泰明點頭稱是。
周行天笑著問道:“那處女膜算不算物質的身體上的一部分?”
“應該算吧!”泰明不假思索道。
“那處女膜這種特殊的物質,受到損害了,該不該提出賠償要求呢?”
泰明呆了半晌,醒悟過來,蹺起大拇指,大聲道:“高!實在是高啊!碰著你,我只能為那小子感到悲哀了。哈哈!那小子死定了,單是民事賠償就要他脫一層皮了。”
“那具體的賠償該是多少呢?”蘇倩怡提出了疑問。“一百萬?五十萬?還是三十萬每個人?乘以八個原告,哇,要好多錢啊!那小子有那麼多錢賠償嗎?”小女孩樣的蘇倩怡發出了誇張的驚叫聲。
“很多嗎?”泰明發出了嘿嘿的笑聲,“請問蘇倩怡小姐,你的處女膜值多少錢呢?”
“唉呀!”剛問完話的泰明就抱著小腿,蹦跳著,發出了痛苦的叫聲。
一腳踢到泰明的小腿脛骨處,蘇倩怡怒罵道:“要死啊你!小姑奶奶的無價!”
“哈哈……”看到泰明的吃鱉,周行天發出了毫無同情心的爽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