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0白大林被趕
怎麼不想?
白諾當然是想走的更遠站的更高的,她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對於權勢都沒有什麼追求,只是想有錢而已,當然了,能夠買房買車(到了這裡,小轎車就變成了馬車了)是遠遠不夠的,她希望,能每天睡到自然醒,數錢數到手抽筋。
但是現在,對於張靜雯的話,白諾卻不可置否,她算什麼生意人?不過是擺個小攤賺點伙食費而已,張靜雯對於這樣的小把戲是絕對都看不上的,說她是一個生意人,不過是暫時抬舉她而已,等張靜雯知道珍珠是怎麼一回事把珍珠都弄到手了之後,張靜雯也就把她拋在腦後了。
說不定日後在街上見到,日後她求到張靜雯門上,張靜雯也只會讓人把她打出去,然後冷冷的說一句,“我不認識你。”就了事了。
白諾只想有錢自己賺了,可不想便宜了便宜了別人,為別人做嫁衣了。
就算是和別人一起賺錢,白諾也不想跟這樣的龐然大物合作。
分分鐘只有被吃的份。
張靜雯不知道白諾已經下定決心了,見白諾臉上一**一會晴的,自以為白諾是在痛苦的掙扎,於是決定再給白諾加一把火,逼白諾下定決心。
爹爹說,那樣的珠子大周從來都沒有過,要是他們張家能夠得到,獻給後宮嬪妃,必定是大功一件,他們張家要是能夠推出這樣的首飾,必定也會大賺一筆,說不定就能和現在京城的胡家分一杯羹了。
胡家能夠成為大皇商,不就是因為他們什麼都有嗎?
所以張靜雯才想著來找白諾,張家就張靜雯一個嫡長女,雖然說張家也不是沒有姑娘家了,但是,張靜雯是張家容貌最好,性情最好,詩詞歌賦最優秀的,哪怕在這個鎮子上,或者說周邊,都沒有像張靜雯那樣那麼優秀的人了,加上張靜雯的娘又是正妻,所以什麼都緊著張靜雯,因此,也培養了張靜雯極其高傲的性格,那麼高傲的一個人,自然不願意屈居人下的,即使是別人家比他們家厲害也是不行的。
所以,張靜雯才會對這件事情那麼上心!
見白諾鬆動了,張靜雯緩緩開口說道,“白姑娘,你可能是不瞭解皇商是什麼,皇商就是專門.....”
“張小姐家裡是專門為皇家經營的商人?”白諾突然就問道。
“額....”張靜雯一愣,顯然是想不到白諾為什麼會這麼問,但是張靜雯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了,“不是.....”
“那張小姐家裡是有皇家背景或者在朝廷裡面有官職了?”白諾又問道。
“額,也沒....”張靜雯又回答道,她心裡都有些惱怒了,這個白諾,怎麼老是問這麼讓人難堪的問題,他們家要是有官職或者有皇家背景,她就不是來跟白諾商量的了。
那張家算什麼皇商?
白諾心裡冷笑,這張靜雯是來糊弄她沒有見過世面還是怎麼回事啊?
當下也就不管張靜雯還想說什麼了,站起來淡淡的說道,“張小姐,我就是一個賣煎餅的村姑,送給李小姐那手鍊,還有江三娘那裡的手鍊也確實是我賣給她的,但是它們真的是我在機緣巧合之下得到的,剛好李小姐大肆尋找這手鍊,所以我就過來了,想著說弄點錢花花,補貼補貼家用,看,李小姐還給了我一百兩的銀票呢,這一百兩銀子夠我們祖孫三人吃好幾年了,多的也真的是沒有了,張小姐的忙恐怕我幫不上了,張小姐還是別人合作吧。告辭!”
白諾說完,從座位裡面走了出來,朝門口走去,剛剛開啟門,小二就已經把好酒好菜都送了上來,見到白諾要走,愣了一下,“客官....”
白諾側身讓過,含笑道,“張小姐還在裡面,你送進去吧。”然後就走了。
張靜雯的侍女和小廝都站在門外等著張靜雯,見白諾出來了,探頭進去一看,張靜雯還背對著門口坐著,他們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但是見白諾出來了都連忙的走了進去。
走下樓的時候,白諾剛好聽見樓上廂房裡面傳來砸東西的聲音,冷冷一笑,快步朝三娘布莊走去。
她要把這個訊息告訴江三娘才行,以後都不賣珍珠手鍊了。
不不,也不能說不賣,但是最近一段時間都不能賣了。
白白損失了不少錢,白諾對這個張靜雯所有的好感都沒有了。
一開始看見她的時候,白諾就以為那李金鈺是個囂張跋扈為人不怎麼樣的人,沒想到,李金鈺是個傻大姐,這位張小姐卻是一個以權勢壓人的人。
難怪那天會跟李金鈺搶東西。
到了三娘布莊,江巧兒和江三娘都在布莊裡面走來走去,布莊裡面也沒有客人,看來她們兩個是在等著自己了。
白諾心中一暖,在這個陌生的環境裡面,除了阿婆和阿煜,也就她們姐妹會擔心自己了。
可是她們跟她也只是認識而已,卻還這樣擔心自己。
“我回來了!”白諾想到此處,快步走了進去,同時開口打破了三娘布莊裡面的緊張氣氛。
“你回來了!”江巧兒一馬當先的過來抓著她,江三娘比較穩重,雖然不至於和江巧兒一樣,但是也朝她看了過來,顯然是鬆了一口氣了。
“張靜雯找你過去幹嘛?你們說什麼了?她請你吃飯了?”江巧兒跟個連珠炮彈一樣,叭叭叭的問個沒完沒了。
一邊問一邊上下打量著白諾,見白諾還好好的,也就放心了,嘖嘖感嘆兩聲,“我一直都以為這些有錢人會很可怕,看來這張小姐還是挺好的嘛。”
“一點都不好好嗎?”白諾撇撇嘴,不管怎樣,這次她是把張靜雯得罪個徹底了,不,應該說是把張家得罪個徹底了。她這是造了什麼孽哦?錢還沒有賺到,就到處得罪人了。
“張小姐來找你幹嘛?”江三娘皺眉看著白諾,“好好的怎麼就招惹上張靜雯了?”江三娘到底是一個大人,她也算是看著白諾一直以來是怎麼做生意的,她可不會認為張靜雯跟白諾有什麼交集或者成為了好朋友,張靜雯突然來找她吃飯!
“別提了倒大黴了”白諾愁眉苦臉的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她看上了我的珍珠手鍊了,要拉我入夥呢。”
“那是好事啊!”江巧兒當即就說道,“入啊,能夠跟張家合作,在這鎮上多少人想都想不來,張靜雯居然主動拉你入夥。”
“不,巧兒,不是這樣的,白諾還是不要跟張家合作了,你說你,怎麼好好的想去把那珍珠手鍊給李金鈺呢?”明知道李金鈺跟張靜雯搶這手鍊,李金鈺尋找的同時,張靜雯也一定會關注的,白諾還在這個時候把那珠子巴巴的送過去,不是給自己找事情做找麻煩上身嗎?
“失算失算....”白諾不好意思的說道,“我最近缺錢呢,所以才會那麼著急。”要是沒有阿婆這檔子事情,白諾都可能是慢慢來的,但是阿婆現在出事了啊,需要的錢也會更多的,所以....但是誰想到張靜雯居然能夠摸到她身上來呢?
“為什麼啊?”聽了江三孃的話,江巧兒疑惑的問道,她還是不是很明白為什麼不能跟張靜雯合作,跟張靜雯合作不是挺好的嗎?為什麼不呢?
“因為我不夠資格!”面對江巧兒的疑惑,江三娘想說話但是還沒有來得及說出來就被白諾給說了出來。
江三娘只得點點頭。
“張靜雯邀請白諾合作應該只是張靜雯自己的意思.....”江三娘把白諾的話給接了下去,“不然來找白諾的就不是張靜雯了,應該是張家的家主或者說是張家的嫡子張梧才對,可是張家家主沒有出現,張梧也不見蹤影,所以跟白諾合作這件事情可能就是張靜雯自己的意思了。張家人不一定願意的。”
“但是他們想要我的珠子也是肯定的了。”白諾覺得,張家人可能也是喜歡珍珠的,不然張靜雯也不會有這個念頭。
“對!”江三娘點點頭,“所以才更加不可能合作。”白諾什麼都沒有,就只是一個村姑,到時候要是被張家騙了或者張家有心吞白諾的東西,白諾都沒有反抗的餘地。
因為這兩個人的實力太過懸殊了,白諾反抗不了。
“所以....”白諾見自己的思想還是和江三孃的思想在同樣的頻道上的,不禁鬆了一口氣,“三娘姐姐,這段時間我都不能賣你珍珠了.....”
不光是不賣,要是江三娘沒有把那珍珠脫手的話,白諾都要勸江三娘儘快脫手了,留著這珍珠也是惹麻煩。
什麼時候張靜雯打消了這個主意了,白諾才敢把珍珠拿出來。
“沒事!”江三娘笑道,“你自己小心一點,不買珍珠我們也可以賣布,先緩一緩吧,張靜雯一個姑娘家,也不是做生意的,她或許很快就打消主意了也說不定。”
“但願吧.....”
跟江三娘把事情說清楚以後,白諾呆在鎮子上也沒有別的事情好做,想去看看哪裡有僱傭的,但是時間也來不及了,所以白諾乾脆就回家了。
回到家,天色還很早,白煜見白諾這麼早回來了相當意外,“你為什麼這麼早就回來了?籃子呢?”
“我沒有去賣東西啊!”白諾走進房間裡面,阿婆坐在**,手上還拿著針線,看到白諾回來了,也是很意外,“這麼早就回來了?”
“對啊,阿婆,你給誰做衣服呢?”白諾在床邊坐了下來,一手撐著下巴看阿婆做衣服。
“給你做的呀!”阿婆把衣服放在白諾身上比了比,“看看合適不合適...”
白諾低頭看著阿婆橫在她面前的手,歡喜的笑了笑,“很合適呢,阿婆,你的手藝就是好,可惜了,我沒有你這麼好的手藝,也不知道我什麼時候能夠達到你的水平。”
紅色的料子,阿婆剛剛做了個開頭,沒有給白諾量過身材大小阿婆都可以做的剛剛好。
“讓你學你不學,現在知道後悔了吧?”阿婆嗔怪的看了一眼白諾,“跟個野小子一樣到處去,自然是學不會的了。”
白諾呵呵尷尬的笑了笑,阿婆哪裡知道哦,她是一個換了靈魂的人啊,就算原身是會的,但是到了她這裡,也是不會的了,樣子是一樣的,但是內心不是,也是一個全新的人了。
“要不,我們到外面去做?房間裡面光線不夠啊。”這個屋子裡面是沒有窗戶的,完全就是靠著外面的日頭,可是就是這樣,也是挺按的,加上阿婆還是背對著門口靠著的,就更加黑了。
“不用!”阿婆笑道,“你把我扶到另外一邊就行。先上個茅廁。”
“哎好!”白諾連聲應道,把馬桶從門邊拿了過來,幫著阿婆上了廁所以後,就把阿婆挪到另外一邊去了,“我給你按摩按摩腿唄?”白諾突然就想起來,阿婆長時間都不能走動,要是不按摩按摩很容易抽筋。
“好!”白諾孝順她,阿婆也是很開心的,樂呵呵的把腳伸直了,整個人靠在床尾處,一邊做著衣服,一邊享受白諾的按摩。
“腳趾甲有點長了!”白諾看著阿婆的雙腳,上面長了老人斑了,而且青筋凸起,指甲蓋上的指甲也都冒頭了。
想著,白諾就站了起來,從籮筐裡面拿出來剪刀,把阿婆的腳抱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你幹嘛?”阿婆抬起頭,就看到白諾一手拿著剪刀一手握著她的腳。
“給你剪指甲啊。”白諾簡單的回答,“阿婆,你這樣要是不舒服的話,記得告訴我,我要是剪到你的肉了,你也要跟我說哦。”白諾從來都沒有幫人修剪過手指甲腳趾甲,很害怕會剪到阿婆的肉。
“好!”突然的,阿婆的眼睛就溼潤了,白諾埋頭認真的幫她剪著指甲,沒有看見她突然就掉眼淚了,她就趕緊把眼淚擦了,出神的看著白諾。
她的孫女孫子,真的長大了,會孝順她,也會賺錢養家了,或許,她不應該有那種念頭,應該好好的享福才是了。
“疼嗎?”白諾小心翼翼的剪完一個以後,猛然的想起來阿婆一聲都不吭,慌忙的抬起頭看著她。
“不疼!”阿婆搖搖頭,“很舒服呢。”
那就好!
白諾鬆了一口氣,一口氣的剩下的幾個腳趾的指甲都給剪了。
“別做衣服了啊,我給你剪手指甲。”白諾把阿婆的腳放回去**,然後就橫身上前,把阿婆手上的衣服放到一邊,拉過阿婆的手給阿婆剪起了手指甲。
把手腳指甲都剪完了以後,白諾把剪刀放回去原位,拍拍身上,一抬頭就看到阿婆在出神的看著她。
白諾笑了笑,嗒嗒的走了過去,在凳子上坐了下來,整個下巴都擱在了阿婆的腿上,“阿婆,我們出去晒晒太陽唄,今天的太陽可好了。”
每天,阿婆就是白諾幫著她擦身子換衣服翻身,但是從來都不出去晒晒太陽,白諾都怕阿婆悶壞了。
“不會有事的,我就陪著你好不好?”白諾豎起了一根手指頭保證,可憐巴巴的看著阿婆,“去嘛去嘛,我們一起晒太陽啊。”
見到孫女這麼可愛,阿婆原本本是陰霾的心也開心了好多,看著白諾的笑容,居然不忍心拒絕白諾,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
白諾大呼一聲,猛的站了起來,“阿婆你等著,我這就帶你出去!”然後拿著凳子一溜煙的就出去了,接著又和白煜一起進來。
“阿婆,你不要怕,我和阿煜抱你起來。”白諾靠近阿婆,輕聲對阿婆說道。
“好!”阿婆點頭,白諾就把阿婆的胳膊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自己的一隻手從阿婆的背後穿了過去,抱住了阿婆的一隻肩膀。
阿婆不重,白諾一個人抱不起阿婆,可是和阿煜兩個人一起的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見白諾把阿婆抓穩了起來,阿煜在床頭抱住了阿婆的腳,兩姐弟就這樣把阿婆扛到了屋子外面,坐到了凳子上。
白諾還在阿婆背後放了一張桌子,讓阿婆靠著能夠舒服點。
下午的陽光將整個大地都鍍成了金黃色,空氣中散發著青草和野花的味道,樹影斑駁,祖孫三人的影子被拉的老長。
“走吧,我們出去摘野菜,我有事情要跟你說!”晒了半個時辰的陽光,白諾和阿煜就把阿婆抱回去房間裡面了,安頓好阿婆以後,白諾就拉著白煜出門了,一人拿著一個籃子,徑直朝河邊走去。
“姐,後面好像有人跟著我們!”白煜走在白諾的身邊,走著走著,突然就回頭看了一下,但是整條道上都是空無一人的。
“別看了,走你的。”白諾一把把白煜拉了過來,徑直走了。
雖然她不是什麼武功高手嗎,察覺不到周圍有多少多少人,可是白天她回來的時候,就知道後面有人跟著她了,但是一回頭,就又躲起來了。
沒想到還跟到家裡面來了。
想來,也是那位張小姐的人吧。
這姑娘,找不到珍珠手鍊就不罷休是不是?
想到此處,白諾湊在了白煜的耳邊,輕聲說道,“他們是來找珍珠的,這一段時間都別去弄河蚌了。”少賺點事小,這東西要是被人搶去了就頭大了。
“啊?”白煜一臉震驚的看著她。
“別啊了,聽見了沒有啊?”白諾瞪著白煜,“別去弄河蚌聽見了沒有?”
白煜連連點頭,姐姐說的話都是對的,他聽姐姐的,姐姐說什麼時候去弄就什麼時候去弄,什麼時候不弄了,他就不會再去撿。
兩姐弟一路到了河邊上,白諾讓白煜下河捉魚,自己就在岸邊上,尋找那些嫩生生的,味道又好的野菜。
抓了兩條大肥魚,挖了一籃子的野菜,白諾和白煜天色還早,又到河邊蘆葦的深處,摸了半窩的野鴨蛋,還採了好些小竹筍。
這下是魚肉鴨蛋和青菜都有了。
回到家裡面,白煜負責做飯和清洗野菜,白諾則是上手處理起那兩條肥魚來,刷刷兩下把魚身上的魚鱗,剖開魚肚,還發現有魚蛋,白諾把魚鰾魚蛋留下,把魚清洗乾淨用鹽巴碼上醃製了一會然後就又找來了很多很大的芭蕉葉,把魚放到上面,倒上醬油切了薑片放上竹筍,然後麻利的一裹起來,就放到灶頭上面烤了。
今天吃烤魚。
烤好了魚,白諾還把它們放在火炭上慢慢的熱著,重新起鍋炒了一個野鴨蛋和野菜,祖孫三人才吃了晚飯。
魚肉嫩嫩的,鴨蛋味道十足,比買的不知道好吃多少,白諾漸漸有了養個魚塘的想法。
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白諾越想就越覺得養個魚塘的方法不錯,雖然說現在是不能光明正大的養河蚌,但是她可以養魚啊,還可以養河蝦,田螺,嘖嘖嘖,香辣蝦,烤魚,香辣田螺,個個都是頂好吃的東西,要是還來點小酒,嘖,就更加滋潤了。。
白諾覺得自己的哈喇子都掉到了地上了,為了不讓自己一直流口水,她今天決定,還是去給自己弄一個魚塘吧!
拖上阿煜,白諾朝村長家走去,因為是早晨,大家都在做早飯,整個蔗地村都籠罩在炊煙之中,加上薄霧繚繞,整個村子顯得美輪美奐,跟仙境一般。
打了招呼,不顧陳秀芳的挽留,白諾和白煜拿著跟他們借的鋤頭,飛快的朝蔗地村的荒地走去。
蔗地村面積不小,除了房屋和有主的耕地之外,剩下了不少荒地,白諾對於耕種沒有什麼技術,你讓她種個菜還行,但是要是種穀物,是真的料理不了,所以白諾就一直都沒有打過荒地的主意,但是現在,沒想到還可以有這一天。
拿著鋤頭,白諾到處找那些比較溼潤的土地,那樣好挖,而且可能有地下水,也省了抬水的功夫了。
找了半天,終於找到了一個離他們家不遠的,土地也比較溼潤而且光線比較好的地方了。
“就這裡吧,小朋友,開工了!”白諾把鋤頭用力一挖,整個鋤頭就到了泥土裡面,她一腳踩在露出來的那點鋤頭上面,張望著周圍的環境,不遠處就是自己家,朝左邊走就是河邊,很好,她很滿意了。
看管抓魚都不是什麼問題了。
“挖多大啊?”白煜愣愣的看著自己家姐姐,整個人都不知道怎麼辦了,也不知道挖多大,但是白煜總是覺得,憑他們姐弟兩個,好難把這一塊地都挖完。
“不用很大!”白諾把鋤頭拿出來,然後朝前面走過去了三四米的距離,圈了一個圈出來,“這裡挖那麼多,那邊也是,挖成一個圓形就可以了,你懂的吧?”白諾她不打算搞養殖,直徑有個五六米左右,高度在一米五左右就可以了。
“這樣也好大!”白煜聽著自己姐姐說的,從這裡挖到那邊去就已經不小了,但是高度也要比他們高很多,白煜就覺得很難。
“別抱怨了!再抱怨就天黑了!”白諾催促道,然後就動手開幹了起來。
“在這裡面挖知道嗎?”白諾先是把魚塘挖出了一個輪廓,然後就站在裡面動起手來了,白煜見白諾一直都沒有停下來,也不好意思站著讓自己姐姐幹活自己在邊上看什麼都不幹。
“你去哪裡了怎麼才回來?”白諾在挖魚塘的同時,白家裡面白大林也在忙活著。
忙著給陳秋玲熬安神安胎的藥。
陳秋玲經過一天的休息,吃了兩頓藥以後,總算是不看到他就說這個世界上有鬼了,也不說閻王爺來搶她的孩子了,但是膽子還是小的很,一點點動靜就能把她給嚇哭,然後就又是抱著肚子呆呆的發呆,白大林沒有辦法,昨天哪裡都沒有去,一直都在家裡面陪著,今天一大早的,就給陳秋玲熬藥來了。
吃了藥陳秋玲還能好好的睡一覺,沒有那麼草木皆兵,他也能夠鬆一口氣。
在廚房裡面忙活著,消失了兩天的陳志終於回來了,白大林一見是他,當即就跑出去質問著。
“又去鬼混了?”白大林看著陳志,只見陳志身上滿滿的都是胭脂水粉的味道,臉色蒼白而且腳步虛浮,這個鬼樣子一看就知道是在青樓混了幾天幾夜了。
“你說你都這麼大個人了,能不能別老去那種地方,你也該成家了,要注意一下影響才好。”試問誰會給一個老是去青樓鬼混的人講媳婦呢?陳志要是娶不到老婆,陳秋玲就又該擔心了,陳秋玲一擔心就喜歡叨咕,一叨咕就喜歡來煩著他。
“怎麼了?”陳志見白大林的臉色不好,心裡一驚,咯噔一下覺得大事不妙,難道是他拿錢的事情被白大林發現了?
不過他也只是用家裡面啊一點錢而已,家裡又不是沒錢,他白大林不是有一千兩銀子嗎?至於那麼小氣嗎?他的錢還不是他孃的?他孃的錢就是他陳志的啊,他花自己的錢白大林憑啥有意見啊?他自己的錢他為啥就不能決定怎麼花啊?
這麼一想著,陳志反而是淡定下來了也不心虛了,平靜的說道,“有個朋友請我去家裡面做客,所以就多住了兩天!”
“那你也不能徹夜不歸也不跟家裡面說一聲啊,你知道這樣不好嗎?”白大林不悅的說道,徹底忘記了他也才徹夜喝酒不歸過。
“怎麼了白叔?”陳志一直被白大林說也是很不爽的,他白大林是誰啊?又不是他親爹,憑啥管他啊?
“我都這麼大個人了,總有點自由吧?”
“你知道不知道就是因為你晚上不回來,搞得你娘出事了?”白大林見陳志這副你憑啥說我的姿態,頓時就火冒三丈。
“我娘出事了?出啥事了?”陳志頓時也顧不得跟白大林吵架,連忙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