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9被盯上了
“拿來看看!”即使白諾這樣說,但是李金鈺還是不相信她,依舊是狐疑的打量著白諾,那珠子貴重,她把三娘布莊裡面的所有珠子都買了回來的時候,也花了不少錢的,她不認為這麼一個村姑能夠有她想要的東西。
“我告訴你,你不要騙我,忽悠本小姐的人向來都是沒有什麼好下場的!”李金鈺下巴一抬,“把東西拿出來,要是是本小姐一直在找的珠子,本小姐重重有賞!”要是不是的話,那就是重重有罰了!
李金鈺沒有說的話白諾自動給李金鈺補上了。
“自然是不敢欺騙小姐的!”白諾笑著說道,然後,就從懷裡把珍珠手鍊拿了出來,恭敬的放到李金鈺面前,“看,小姐要的是不是這個?”
“哎!”李金鈺和翠兒都同時去看,李金鈺還沒有說謊的時候,翠兒就驚喜的說道,“小姐,真的是誒,真的是你一直找的珠子誒,比張小姐的那串還要好看呢。”
“本小姐看見了,你嚷嚷什麼啊?”李金鈺白了翠兒一眼,伸手就想把手鍊從白諾手上拿過來。
“小姐說過的話還算數嗎?”白諾頓時就把手收了回來,笑盈盈的看著李金鈺。
“自然是算數的!”李金鈺見白諾這個樣子,有些生氣又有些急迫,不禁問道,“你是不想給本小姐還是覺得本小姐會食言啊?”
放出了話滿世界給找這麼一串珠子手鍊,李金鈺就是為了能夠贏張靜雯一次,現在珠子手鍊也找到了,但是要是說過的話不算數的話,傳到張靜雯耳朵裡面豈不是要被張靜雯給笑死了?
她都丟不起這個人好不好?
“那就請小姐先答應我一個條件吧,事後我自然會把這條手鍊送給小姐的。”白諾道,看著李金鈺,見李金鈺只是有點不耐煩但是並沒有反感的時候,白諾就覺得這件事情有戲。
“說吧什麼事情?”李金鈺飛快的說道,“要錢還是要什麼?”
“我不要錢....”白諾淡淡的說道,雖然她真的是十分的缺錢,但是也不是每樣東西都可以用錢來解決的,“我要.....”
白諾小小聲的把話說了出來。
李金鈺可怕的看著她,“他是你什麼人啊?你要這麼做?你也太缺德了吧?”
“仇人!”白諾含笑道,“對仇人心軟就是對自己殘忍,我不能對自己殘忍,只好對別人不仁慈了。怎麼樣?小姐願意答應我麼?”
“這有何難?”李金鈺抬抬下巴,高傲的說道,“在這個鎮子上,不,在這周邊,就沒有本小姐辦不到的事情,翠兒,你去說一聲!”
翠兒不滿的看了一眼白諾,這村姑是怎麼一回事啊?給小姐送東西就送東西唄,怎麼還講究上條件了?這真是一點都不會做人。要是她她就不願意幫這個村姑了,也不知道小姐是怎麼想的。
但是李金鈺的話,翠兒不得不聽,李金鈺都已經發話了,翠兒也只得應聲行禮之後就出去辦事了。
不一會,翠兒就回來了,在李金鈺面前說了一聲,“行了小姐,已經打過招呼了,他明天就不能來上工了。”
李金鈺看著白諾,伸出了白嫩的手掌,“你聽見了?滿意沒有?”
“多謝小姐!”白諾照著翠兒的樣子行了一個標準禮之後,恭敬的把珍珠手鍊送給了李金鈺。
“果然是一模一樣的鏈子,真好看,不虧本小姐找了那麼久。”李金鈺一難道珠子了以後,立馬就拿起來放陽光底下,湊到眼前細細的打量了起來,然後有些疑惑的看著白諾問道,“怎麼還有白色的珠子的?我上次看到的並不是這樣的啊?”
雖然顏色不一樣了,但是這兩種顏色結合在一起真的是超級好看呢。
她一定要帶著這手鍊到張靜雯面前,好好炫耀一番,讓張靜雯好好的妒忌她才行。
省的那張靜雯的眼睛都要長到天上去了。
“這個是我親自做的!”白諾走上前,想把手鍊拉開,但是翠兒立馬就呵斥了一聲,“放肆,小姐也是你想碰就能碰的?”
“不要緊!”李金鈺已經不在意這個問題了,搖搖頭就問白諾,“這是你自己做的?”
“是啊!”白諾笑道,“當初我因為機緣巧合之下同時找到了這兩種珠子,所以就把它們都湊到一起了。”白諾一邊說話一邊把珍珠手鍊套在了李金鈺的手腕上,然後拉緊了繩子。
“真好看”李金鈺抬起了手腕打量了一下,李金鈺本身就是一個明豔的美人,一身肌膚賽雪,紫色的珍珠本身就是很搭白皮人的,“這手鍊很適合小姐呢。”
“都是你做的好!”李金鈺也很滿意這手鍊,聽見白諾誇她,李金鈺也笑著回答了一句。
“要是沒有什麼事情的話,我就先回去了。”見成功的把李金鈺哄開心了以後,白諾也不再逗留了。
“你等一下!”李金鈺連忙攔住了白諾,“這珠子手鍊是你親自找的親自做的,我很滿意,我不能讓你這麼吃虧就走了,翠兒,去拿一百兩銀子過來。”
這是要給白諾錢的意思了,但是白諾本來就不想要錢的,只是想著露露臉的,現在突然就得到了一大筆錢,心裡都要樂開花了,但是臉上還是假意推辭了一下,“不用,不用了,李小姐,我說過不要錢的。”
“你是看在我爹的面子上才不敢要錢,但是我已經說過了,誰給我找到了珠子,我就給她錢的,想來你一個姑娘家,也用不上我爹幫你什麼忙,所以你還是把錢拿著吧!”李金鈺看著白諾,催促了一下翠兒,“還不去?”
翠兒匆匆到了李金鈺的房間裡面,拿了一百兩的銀票,交到了李金鈺的手上,“小姐,錢拿來了。”
“拿著吧!”李金鈺強行把錢塞給了白諾,“本小姐從來不會欠別人的人情,你不要讓本小姐在你這裡成為了例外!”
白諾又推辭了一番之後才把錢給收回去了,開心到都要笑出來了,一百兩啊一百兩啊,她做一串手鍊賣給三娘才三十兩,在李金鈺這裡一下子就能賣到了一百兩銀子,三倍的價格啊,發了發了。
“其實小姐不欠我人情呢!能讓小姐得到心愛的東西也是我能的榮幸,再說了,這手鍊是真的很適合小姐,要是別人,都戴不出這種效果來了。”白諾笑著說道,眼珠子咕嚕嚕的轉,“小姐,我還有一個不情之請,還請小姐幫我這個忙!”
李金鈺被白諾說的是心花怒放,變得很好說話了起來,“什麼事情啊?你說,只要是本小姐能夠幫上忙的,本小姐都儘量幫你!”
“是這樣的!”白諾沉吟了一下,“我奶奶癱瘓了,但是我平時都要出去幹活,白天的時候沒有時間照顧她,所以我想請小姐幫個忙,幫我找一個有力的婆子,跟著我回家照顧我奶奶,只要幫我照顧白天就可以了,晚上我們可以自己來。”
“沒問題!”李金鈺一口答應了,翠兒連忙拉住了李金鈺,小聲的說道,“小姐,你平時都沒有出過幾次門,你上哪裡找那種愛幹活又有大把力氣的婆子啊?”怎麼小姐什麼都答應的啊?這不是傻嗎?
“這還不容易!”李金鈺毫不在乎的說道,“我不知道去哪裡找,可以讓孃親去找嘛,孃親不是在管家嗎?她對於這些事情是最拿手不過的了!”
翠兒不禁跺跺腳,“夫人每日裡頭要管理府裡的一切大小事務,照管我們的吃喝拉撒,也要出門去交際,哪裡來的那麼多時間?”
白諾在一邊看著這翠兒和李金鈺,十分的感慨,這李金鈺雖然脾氣是暴躁了一些,任性了一些,但是說兩句好話就能哄走了,反倒是這個翠兒,十分的不好忽悠,她們兩個看起來,翠兒像一個小姐,李金鈺反而像是心機單純的丫鬟了。
“如果不方便的話,那就不打擾不麻煩李小姐了!”白諾見她們主僕兩個眼看著就要吵了起來,心裡面就開始打起了退堂鼓,雖然阿婆很需要找人來照顧,但是李金鈺顯然也是幫不了她的了,所以白諾想著自己找了算了。
“那你就去把廚房的李婆子帶出來,讓她帶回去啊,多大點事情啊!”李金鈺見翠兒跟她吵了起來,也就生氣了,她要是不答應了這村姑什麼都好說,但是問題是,她已經答應了人家了啊,這還讓別人空著手回去,那多不好意思啊。
見翠兒還不動,李金鈺瞪大了眼睛,“怎麼?本小姐說話不好使了是嗎?你是小姐還是我是小姐啊?”
“自然是小姐說了算的!”翠兒悶悶的說了一句,然後就下去了,走之前還狠狠的瞪了一眼白諾,她一定要告訴夫人,有一個村姑來糊弄小姐,要讓夫人好好的給這村姑定罪才行,她一定要讓這村姑好看!
白諾被瞪的是莫名其妙,摸了摸鼻子用手遮住了翠兒怨毒的目光,心裡不禁想,“瞪我做什麼,我看你們吵起來了我都說算了,是你們小姐塞給我的啊!”
翠兒顯然是一個辦事效率很高的人,雖然不情願的去了,但是很快的就帶了一個面板黝黑,身材高大的女人進來了,一進來,看都不看白諾,只對李金鈺說道,“小姐,這就是廚房的李婆子了,平時都做一些買菜卸貨的活計,整個縣令府裡面,力氣最大的就是她了。”
“那行吧,就她了,你覺得怎樣?”李金鈺打量了一下
李婆子,對於她的粗壯也是十分的滿意。
“等等!”李婆子一開始的時候並不知道李金鈺叫她來是幹嘛的,但是現在聽著聽著好像是跟她有關的事情,連忙就喊停了,“小姐,奴婢怎麼聽不懂您在說什麼啊?奴婢是要去哪裡啊?”
“你從今天開始,就跟著這位姑娘回家了,照顧她奶奶。”李金鈺淡淡的說道。
“不!”李婆子黝黑的臉一下就變得發白了,慌忙的說道,“小姐,是奴婢有哪裡做的不好嗎?奴婢一定改,奴婢在這縣令府裡做了那麼多年了,只願意在縣令府裡面做下去,不會去其他地方的了。”
“不,我都已經答應人家了,你今天就一定要跟她走了,你已經不是縣令府的人了,她也會給你銀子的,你放心吧!”李金鈺是一點都不擔心白諾沒有錢給的,她剛剛都還給了白諾錢呢。
“小姐.....”李婆子都要哭了,她乾的好好的,怎麼要去其他地方了呢?即使是也能拿到月錢,但是沒有一個地方比縣令府裡面的油水更足了啊。
這個是什麼人?一來就讓她沒有了工作?李婆子看著白諾的眼神已經開始不對勁兒了。
“好了不必再說了,這姑娘馬上就要走了,你跟著她回去就可以了。”李金鈺強勢的說道。
白諾幽幽的嘆了一口氣,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
“這位大娘是?”出了縣令府,江巧兒就已經走了上來了,見白諾完好無損的,頓時就鬆了一口氣,然後才注意到李婆子。
“大娘,對不住了,今天你就送到這裡就好了,趕緊回去幹活吧。”出來跟江巧兒匯合以後,,白諾轉身就對李婆子說道,她是很需要人,但是不情不願的跟著她的人她絕對是不要的。
到時候受到傷害的還是阿婆,這不是沒事找事嗎?
李婆子一直都跟在白諾身後陰著臉的,聽到白諾這麼說,相當的意外,“你不要我去你那裡幹活?”
“大娘你本身就是有工作的,我怎麼好讓你去我那裡幹那些粗活呢?”白諾笑笑,沒有再說下去,只是催促道,“趕緊回去吧,就送到這裡就好了。”
李金鈺可能是沒有吃過什麼苦頭,所以李金鈺不知道,這李婆子本身就是不捨得廚房裡面的工作的,即使她也會給錢李婆子,但是依舊是比不上廚房裡面撈到的油水多,李金鈺以為李婆子只要有錢就願意走,其實不是這樣的。
“多謝姑娘!”見白諾不是執意帶走她,李婆子頓時大喜,衝白諾一拜,白諾趕緊避開了。
“這是誰啊?”見李婆子走了,江巧兒才問道,“你們在裡面發生了什麼?李小姐沒有難為你吧?怎麼好好的就多了一個人出來了呢?”
“沒有,走吧,我們去吃飯吧!”白諾淡淡的說道,拉著江巧兒就朝全聚樓的方向走,一路走一邊跟江巧兒簡單的講述了一遍事情的經過。
當然,白諾沒有說李金鈺給了她一百兩銀子的事情。
“為了慶祝你平安歸來,所以我決定,這一頓要吃點好的!”江巧兒豪放的說道,“你請客!”
“好說好說!”賺了錢,白諾也沒有打算虧待自己,“想吃什麼就點吧,不差這點錢的!”
兩個小姑娘點了一個松鼠魚,脆皮烤鴨,紅燒肘子,怪味花生並一個冰糕之後,又叫了一壺毛尖,這才大口大口的開動了起來。
吃了半個時辰,白諾和江巧兒都是頂著肚子朝三娘布莊裡面走的。
一進去,就覺得氣氛有點不對勁。
因為布莊裡面一個客人也沒有了。
現在可是中午的時候啊,雖然說客人不會很多,但是也不至於一個客人都沒有啊。
布莊裡面倒不是沒有人,有人的,喻老婆子,喻子清,江三娘還有另外一個姑娘都在。
可是那喻老婆子還有喻子清能算客人嗎?
不能。
江巧兒見才出去了一會就什麼人都沒有了,反而迎來了兩個瘟神,臉色也不太好看,走了過去站在她姐姐旁邊,小聲的問著。
江三孃的臉色也很不好看,雖然說是還笑著的,但是瞅著那笑容,怎麼都有點不自然。
“怎麼回事啊姐,咱家的客人呢?怎麼都沒有人了?”江巧兒問道。
“大娘說要來這裡買東西,所以我就把人都請了出去了。”江三娘淡淡的說道。
“不是吧?”江巧兒差點都要跳了起來了,但是看著她只是說話大聲了一點點之後,屋子裡面唯四的一個姑娘就看了過來,她立馬就把聲音壓下去了,小小聲的說道,“姐你是不是瘋了?他們能買什麼東西啊?”喻老婆子來這裡買東西給過錢嗎?沒給過好不好?說是買東西,倒不如說是來哪東西的。
“那個姑娘是誰啊?”白諾悄聲問道,“不是說把客人都請出去了嗎?怎麼還有一個姑娘在啊?”
“那個姑娘是跟著大娘一起來的,說是家鄉的侄女,今天才過來,所以來給她買兩匹布做衣服。”江三娘看著,跟白諾解釋了一句。
“你信啊?”白諾沒好氣的問道,這姑娘的眼珠子都要黏在喻子清身上了,靠著喻子清也靠的很近,喻子清也沒有反感或者避諱什麼的,反而有說有笑的十分開心。
那姑娘一笑起來,也是一臉的嬌羞。
太不正常了吧?
哪個侄女用這種害羞的曖昧的或者說是愛慕的眼神看著自己家哥哥的?
“我相信子清!”江三娘淡淡的說道,“子清說過他跟那姑娘沒有什麼的,就是普通的青梅竹馬。”
最容易出事的就是這種青梅竹馬好不好?或許喻子清對那姑娘是沒有什麼非分之想,只是把人家當做妹妹,可是那姑娘就不一定把喻子清當做哥哥了啊。
看著喻子清和喻老婆子還有那姑娘呆在一起的畫面,白諾莫名的覺得這三個人挺搭的,挺像是一家人的。
“孃的,鄉下來的侄女也好意思靠那麼近,一點都不害臊!”江三娘能夠忍受喻子清和一個女的靠那麼近,江巧兒可忍受不了。
江巧兒被迫接受了喻子清成為她姐夫之後,就自動的把喻子清看做是她姐姐的人了,現在居然有女人覬覦她姐夫,姐姐能夠忍受,但是她這個做妹妹的卻不能看著自己姐姐吃虧。
罵了一聲之後,在江三娘來不及阻攔的時候,江巧兒就朝喻子清他們三個走了過去,生硬的把喻子清和那姑娘分開來之後,笑著跟喻老婆子說話,“大娘,您想要什麼布料啊,我們這裡最近回來了一批新布,要不拿來給您看看?順便給子清哥和您做幾身衣服?”
最好就是熱死你們的!她孃的氣死她了!
喻老婆子雖然還嫉恨著江巧兒跟她打架的事情,但是現在江巧兒說有新的東西來了,她也就勉強給了江巧兒一個好臉色了,“拿出來看看吧。”
“哎......”江巧兒笑著點頭,從桌子底下拿出來幾匹絲綢來,簇新的料子,摸上去十分的舒服。
“怎樣?大娘,這布料還滿意不?絲綢的,給你和大哥做幾身衣服太合適了。”江巧兒笑著問。
“確實是不錯,很舒服。”喻老婆子上手摸了摸,十分的滿意,高傲的對江巧兒說道,“你要是每次都這麼乖,我又何必難為你姐姐?”
“都過去了,大娘,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諒我這一回吧,我小孩子家家的,不懂事,大娘不要怪我哈。”江巧兒聽著喻老婆子這話,牙齒都要咬碎了。
再說下去,江巧兒生怕她都要罵喻老婆子了,連忙把喻子清拉了過來,“子清哥,你看這顏色你喜歡嗎?”
江三娘在後頭瞅著,聽著自己妹妹說的那個話,總覺得不太好,想過去幫忙,被白諾一把拉住了。
“三娘姐姐,你幹嘛啊?巧兒一個人就能行,不用你過去幫忙,你還是跟我嘮嗑嘮嗑吧。”
“可是.....”江三娘還想說什麼,被白諾一把給拉住了,“別可是了,三娘姐姐,難道你就能忍受喻子清旁邊有別的女人?還靠的那麼近說的那麼開心?”換她就受不了,別說是什麼青梅竹馬,就是親妹妹靠那麼近白諾覺得她也是會去殺人的。
“他們只是同鄉而已,沒有什麼的。”江三娘說著說著突然就說不下去了,她心裡也不是不吃味的,子清還和那姑娘靠的那麼近,不知道男女七歲不同席嗎?不知道男女之間要避嫌嗎?
“是是是,同鄉!”白諾指了指那落單的姑娘,“就算是同鄉都好,但是你看著這樣你不高興?”
江巧兒一通好說歹說,把喻老婆子和喻子清所有的吸引力都吸引過去了,那姑娘被江巧兒擠了出來以後,就一直湊不上去,只能呆在一邊左看看右看看的,顯得十分的無聊。
“就這樣吧,別去管了!”白諾看著江三娘說道。
“恩!”
而喻子清他們,終於也在江巧兒的幫助之下,選好了布料,正是江巧兒拿出來的絲綢,他們三個人一人都選了一匹,喻子清選擇的是銀白的布料,喻老婆子選擇的是大紅色的,那姑娘選的是黃色的。
本來那姑娘是不好意思選擇的,還是喻老婆子塞給她的。
“霽月,你放心拿,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這裡的東西都是隨便拿的,你想要什麼樣子的,想要多少,都可以來這裡要,不用不好意思的。”
張霽月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江巧兒,江巧兒被人盯著了,立馬就露出了一個假笑,張霽月這才不好意思的笑笑,“那怎麼好意思呢?爹說不要隨便拿人東西。”
“你這孩子就是家教太嚴了!不像別人這麼沒家教!”喻老婆子對張霽月更加的喜歡了,“你爹說的話不用聽,我們沒有拿別人的東西,都是別人送我們的,是不是?”
最後那一句明顯的就是在問江巧兒,江巧兒皮笑肉不笑的道,“是啊,姑娘,都是我送給你們的,不必客氣的呢。”
“聽到沒有?”喻老婆子看著張霽月,手指頭戳在了張霽月的額頭上,憐愛的說了一句,“你啊,就是膽子太小了,以後要多跟大娘出來,大娘帶你去買東西的。”
張霽月抿了抿嘴脣,小臉紅彤彤的,把手上的布料抓緊了一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那就謝謝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