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3為胡明袂洗脫嫌疑
眾人都可怕的看著白諾,望著白諾溫柔又帶著點笑意的面容,只覺得十分的可怕,就是趙金虎這種見過世面的人,也被白諾的話嚇了一跳。
這小娘們,不會是瘋了吧?
這也不是最嚇人的,最嚇人的是他在上面的椅子上,真的就看到一個熟悉的人——趙錢虎,那個早就已經死去的人,如今卻坐在椅子上看著他。
大哥?
他......他......他不是已經死了嗎?大哥應該已經死了啊,趙金虎是親眼看到趙錢虎死了的啊,不光是親眼看著趙錢虎死了,而且還是他親手把屍首送去......摸過了,死的透透的,不能再死了。
“你別裝神弄鬼了!”趙金虎大吼一聲,心裡認定白諾就是在裝神弄鬼,什麼老祖宗,什麼大哥,這通通都是嚇人的,這一切都是嚇人的。
一聲大吼之後,趙金虎心裡的恐懼就消散了不少,他瞠目結舌,看著隱沒在黑暗裡頭的白諾吼道,“妖女,看老子收了你!”說著,整個人都朝白諾撲了過去,他很清楚,這一切都是白諾這妖女搞出來的鬼,只要把白諾這妖女給收拾了,這一切也就結束了。
白諾看著他趙金虎撲過來,面上露出嘲諷的笑容,不慌不忙的朝旁邊躲了過去,白天的時候,趙金虎還是輕而易舉的就可以把白諾給挾制了,可是到了這麼個邪門的地方,居然拿白諾沒有辦法了,一直到他氣喘吁吁的時候,白諾始終都在他邊上一尺的距離,面帶微笑,詭異的看著他。
趙金虎心裡一直打鼓,但是他看著白諾那詭異的笑容就是十分的不爽,準備再度撲過去的時候,上面坐著的趙錢虎終於是開口了,“好了金虎,你不要鬧了,胡老哥要生氣了!”
那個聲音讓趙金虎一愣,多少年了,這聲音他都聽了多少年了,他十分熟悉,一下子就聽出來了,那真的是自己老哥的聲音。
“大哥?你不是死了嗎?”趙金虎失聲尖叫道。
“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死?”像是要趙金虎相信一樣,趙錢虎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朝趙金虎走了過來,一邊走一邊說,“我身體雖然十分的差,朝不保夕,但是遠不到馬上要死的程度,你居然為了一點榮耀,居然棄我於不顧,生生把我弄死了,你沒想到吧,地獄都不收老子,把老子給送回來了,看到老子還活著,你是不是很失望?”
趙錢虎的手一下子就攀上了還在發愣的趙金虎脖子上,用力的捏了上去。
趙金虎的臉色漲的通紅,面如豬肝,脖子上傳來的冰涼,告訴他,這個人十分的詭異,不一定就是他哥哥,但是他卻不經意的瞥到了面前的人耳朵上,帶著的一個小耳釘。
那耳釘雖然十分的的常見,但是隻有他才知道,這耳釘,在他的耳朵上也有一個,趙錢虎耳朵上的那個和他耳朵上的那個,本身是一對耳釘,這一對耳釘,分開的時候看起來是平平無奇,可是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就能從耳釘上面看到一些特殊的光芒。
這一直都是他們兄弟二人的祕密,別人不可能知道,就算是知道了,也只是知道他們耳朵人有耳釘,那種特殊的手法根本就顯示不出來。
所以即使是有人冒充趙錢虎,也不一定能冒充的來那耳釘,看著那耳釘,趙金虎本身只是信了三分的心,如今已經信了八分了。
“不.....是......”趙金虎艱難的回答道,趙錢虎的手越來越用力了,他能呼吸的空氣越來越少,說話也是越發的艱難了。
“不是.......”趙錢虎冷笑一聲,手上又用了兩分力道,趙金虎被趙錢虎捏著,如今就只有一個感覺,那就是離死不遠了,可是趙錢虎還在他耳邊冷笑道,“你為了錢,不惜把我給毒死,然後嫁禍給別人,你知道臨死前的那種感覺嗎?就是這種感覺。”
雖然趙錢虎沒有明說,但是趙金虎卻知道趙錢虎說的暗算的是誰,當即就否認道,“我沒有害死你!”
“哼,狡辯!”趙錢虎輕哼一聲,更加的用力了,趙金虎被趙錢虎捏的都已經翻了白眼了,但是亥時盡力說道,“大哥,我們。。。是兄弟......”
“兄弟?”趙錢虎冷哼一聲,“你現在想起來我們是兄弟了?要我命的時候,你怎麼不想起來我們是兄弟?”
“既然你說我們是兄弟,今天你就跟著我吧!”趙錢虎冷笑道。
趙錢虎可能不清楚,但是趙金虎卻十分清楚,這趙錢虎恐怕還活著,雖然不知道用什麼方式活下來,但是早就已經是非人非鬼一樣的存在了,他說要他陪著他,恐怕是把他弄死。
“你當時已經死了啊!”趙金虎突然就生出一股求生的意志來,失聲喊道,“我當時看著你的屍體已經涼透了所以才把你的屍體拉去多寶閣門口的啊,那人說可以給我們家無上的富貴,所以我才答應了,不然我也不會拿你去做這種事情,我不知道你沒死啊!”
趙金虎獨自哭泣著,誰知道,下一秒就咔嗒一聲,燈光也都亮起來了,趙金虎被那耀眼的光芒晃了眼睛,愣愣的打量起周圍的一切。
白諾在他邊上笑眯眯的看著他,“多謝你把這一切都說出來了!”
白諾出聲了之後,捏著趙金虎的“趙錢虎”也放手了,同樣是笑眯眯的看著他。
趙金虎跌坐在地上,這才看到白諾腰上綁著一根繩子,而且這裡哪裡是什麼破鬼屋哦,分明是樣樣都齊全,十分的豪華。
他的那些兄弟,也個個都迷茫了一會,然後每個人都清醒了過來,大喊道,“二哥,這些人在裝神弄鬼!”
趙金虎能不知道嗎?他看著邊上的白諾,還有面前的“大哥”憤怒的吼道,“你不是我大哥,你是誰?”
“我當然不是你大哥!”“趙錢虎”用力的在臉上一撕開,一塊麵具就出現在他手上,映入趙金虎眼簾的,是一張陌生的平平無奇的臉。
這是胡明袂留下來的護衛中的第二個人,精通易容。
看著趙金虎憤怒的神色,胡二冷笑一聲,“與其憤怒,還不如擔心一下你的以後吧!”
白諾站在他邊上一尺的地方笑眯眯的說道,“多謝你為我相公洗脫了嫌疑,孫大人,請您出來吧!”
什麼孫大人?
趙金虎還不明白髮生什麼的時候,見白諾看著屏風後面,他也跟著看了過去,之間從屏風後面出來一箇中年男人,那中年男人自有一番氣度,那面容也是他熟悉的。
這京城的人都認識他,他就是京兆尹孫大人。
趙金虎看到孫大人的時候,眼眸一縮,想起來剛剛說了什麼的時候,當即就渾身都發抖了起來。
心裡也在思索著脫身的辦法。
“胡少夫人好辦法!”孫大人出來之後,先是看了一眼抖得篩糠一樣的趙金虎,然後才對白諾笑道。
“夫君莫名遭受了牢獄之災,我也不得不想點旁門左道了!”白諾笑道,在孫大人面前表現的不卑不亢。
“你怎麼知道胡二爺是無罪的?”孫大人有些好奇的問道,當時的證據可是全部都指向胡明袂的,而且胡明袂又被關起來了,一面都沒有見到,可是這婦人,卻始終都相信胡明袂,甚至還通過了各種手段找到了自己,又想到了這麼一個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