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一切都準備好了,人都快到機場了,我們也可以出門了。”
妙戈進來,俯身在她身邊,低聲稟報著。
她微笑的面龐微微的轉動,輕聲應了一聲。
“好,這就出發。”
施希安疑惑了,問出他疑惑的是他身邊同樣心情的楊騏。
“希寧,你要做什麼了嗎?”
希寧回頭面對他們,笑的溫柔如水。
“自然,無妄的等待並不是我的準則不是嗎?既然做了,自然也不會讓她變成徒勞。”
她起身,微笑著,卻異常認真的看著面前的這位曾經的老師,一輩子的老師,以後更是她最珍惜敬重的哥哥最心愛的女人。
“老師,你放心,就算我有一天真的變成十惡不赦的罪人,一些深入到我骨子裡的東西我也是絕對不會遺忘的,重要的人,遠比對我來說重要的事重要的多,這樣的人在我心目中並不多,所以,每一個都是無價的無可取代,不到萬念俱灰心如死寂,我是絕對不會放棄,我心目中這些人消失在我的世界的,即便,死神的鐮刀在下一刻就會將我的生命取走。”
兩人都無言反駁的看著她,希寧從始至終笑的讓人覺得疼到了骨子裡。
她竟然固執如此堅定如此?為了那些“她所重視的人”,但是她所重視的人實際上的做法呢?或許不是有意的,但是遠比那些處心積慮要將她一刀刀凌遲致死的人更殘忍的傷害著她。
那些人傷害她的最多不過是身體,是精神;而他們,是真真正正的,傷害著她的心靈。
希寧帶著妙戈與施希安楊騏他們錯身而過,一不需要再多說什麼,多說一個字,所有億都是對她的無情否認譏笑嘲諷。
即便,那個人,是對她來說如此重要的他們。
“木小姐的飛機已經提前十分鐘到了,傲已經接到人,正在去往酒店的路上,奉小姐的飛機相反晚了十分鐘,派去接機的助理還在等待著,倒是奉驊離小姐,很奇怪,我們竟然失去了她的蹤跡,到現在到哪兒了根本掌握不了訊息,小姐和奉小姐的關係那麼好,我之所以提前叫小姐出來也是想向小姐請教一下這位小姐的脾性,或者有什麼直接的方法可以找到這位小姐?要知道,這裡算是小姐的地盤,小姐的朋友萬一在小姐的地盤上有個意外,在朋友圈的面子手影響是小,小姐失去一個真心相待的朋友反倒是真了,不到萬不得已,我同樣也是不希望真正對小姐好的人越來越少的。”
希寧笑,這次笑他窩心,也笑自己真的有這樣一個一心為自己著想的人感到高興,如果真的算起來的話,對她好的人不乏少數,可是真正這樣毫無芥蒂表達的卻真的稀有可數,所以這些人,是真的如此真摯也好,還是懷著異樣的感情來表達,她都是很感謝的。
妙戈,這個一直以來以助手自居偶爾喜歡與她玩點小曖昧,做起事來……尤其做起懲治那些傷害她的人的事來更為認真的人,從來都是有多絕做多絕的人,她明白著,感激著,對他偶爾流露出的認真注視,也……只能是如此。
“那位大姐你就不用擔心了,根據她的前科,我估計她現在不是還在周邊的某個國家逍遙快活,就是早已經到了d城,而且,已經將這裡的股市和紅燈區逛了一個遍,現在不知道貓在哪兒偷窺娛樂呢!”
“啊?那我們的正事怎麼辦?而且,一個女孩子跑那些地方,她不怕被人騙財騙色呀?”
妙戈頗為意外從自己小上司口中探出的訊息。
希寧將頭舒服的靠在身後弧度完美適中的椅子枕上,聲音中帶著慵懶解釋道。
“你放心,這位小大姐雖然每次和人約會的時候總是善忘的遺忘或者遲到,不過對正事還算是很靠譜的,時間到了她自會出現的,不怕她不出現,就怕她出現時又弄出什麼驚天動地的大陣仗來,如果不是在工作上很靠譜的話,她現在也不會和早已成名多年的東亞股市操盤帝王萬莫雲齊名了,安心吧,這點上,她還是有分寸的。”
“小姐清楚就好,但願那位小姐及時趕到。”
“不會有問題的。”
她如此確信。
她眉宇間和整個身上透漏出的疲憊讓人心疼,小小的人兒因那肩上過重的單子而整個人都顯得憔悴柔弱,他的目光,在此刻她毫無警惕的情況下才能如此肆無忌憚流連在她那本身越長越精緻的五官上,心裡的疼惜,油然而生,聲音裡,更是添了幾分甜膩的溫柔。
“小姐,雖然說工作重要,但也要保重身體呀!”
希寧的眼睛並沒有睜開,但在整個人明顯放鬆了很多的迴應他。
“呃……曉得了。”
苦笑。
他很明白這個答覆,關於這點,就算她回答的再好,當事情來臨的時,估計,還是誰也沒辦法攔得住她吧?
“喂哎哎!怎麼了出來了出來了。”
“小心點,抓緊時間詢問,快來不及了。”
“怎麼了?前面發生了什麼事?”
突然擋住她車子路的人群引起了她的注意力。
妙戈也是眯著眼睛觀察了好一會兒才回答她的。
“小姐,好像是詩小姐被狗仔隊糾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