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節
第300章 結束的前緣
希寧當場面部肌肉抽搐不已,這位老大,他,他竟然還覺得自己的技術甚佳狀態上好?他知不知道自己那樣做的後果是什麼呀?
“唉!其實嘛!穴道刺激也只是穴道刺激而已,只是讓人體大腦有一定的意識麻痺,更大範圍的遵從**的渴求引子而已,我有手下留情的,用在她身上的一隻麻痺只是三分之一的力度而已,是那女人意志太不堅定,又或者她本身的**渴求太強烈,不幸的是她還遇上了幾個人渣,更加不幸的是,這女人好像還有來者不拒的特質,這才導致現在的後果的,完全超出了我的預料範圍之內,我也是沒有辦法的呀?”
“是是是!你只是一不小心在強迫人家拍了不堪的裸照之後又順手試了試自己的手藝而已,而且在之後一不小心又在人蛇混雜的附近停了車把沒有自保能力的女人丟下去而已,順便還和某底層的混混‘稍稍溝通了下’感情,‘不小心透漏’了一下訊息而已,所以醫院驗不出她被什麼藥物控制,所以也不是什麼公然強暴**的案件……”
她一連串數出他更加“無辜”的一些導致事件嚴重發展的事項,最後一掌拍在桌子上,帶著無奈的對著對面的男人。
“妙哥呀!我不信你要解決辦法和出氣一定要用這樣的方式,艾娜嫉妒攻心毫無原則她遭受什麼樣的待遇無可厚非,可是你這樣做讓其他人怎麼辦?首當其衝是快要和艾家聯姻的席家席宮墨,哥哥案子的事能夠平安審理通往已經感覺很慶幸了,可想而知席宮墨參合盡這趟渾水我們將要面對多麼大的難度;妙哥!我不怕別人說什麼是我蓄意報復毀人名節,眾所周知艾家二小姐的名節早已經不再是祕密了,即便再大的呼聲都好遲早有一天風聲還是會下去的,但是席家不同,席宮墨更不同,席宮墨那麼驕傲的一個人讓他接受艾家這門親事估計早是熊濤暗湧了,今天發生的事無疑是在他血粼粼的上後上又大大的挖了一個洞,還是在所有人都能看到的臉面上,還是帶著響的;你覺得一個男人即便不愛自己即將要結婚的那個女人,即便對一個女人還有再多的感情,他還能有什麼寬容來對待這樣的羞辱?艾娜算什麼?她有什麼資格要讓我身處在漩渦之中?他們那些爛事我已經儘量的避免接觸了,你可好,一下子把我打入絕地,那天我被人劫持或者滅了你也不用懷疑別人了,席宮墨那個發起瘋來沒邊沒際的偏執性子完全有可能做出這種事的;我都能像到的事妙哥一顆堪比七竅玲瓏心還要多一竅的心難道還沒想到嗎?妙哥是故意做的這樣絕的吧?你究竟抱著什麼樣的目的?只因為明明白白的打席宮墨一巴掌遠比我們的公司平平安安繼續發展下去比較好?”
她提出她的質問,對面一隻以嬉笑態度想要對她矇混過關的男人臉上的笑漸漸摻進了苦澀,帶著無力的看面前的女孩,這個他暗中保護了近五年的女孩,從還只是一個慧光隱藏到光芒萬丈的女孩,這個他遠比看任何女友女伴都要長時間的女孩,這個從夜半噩夢哭醒到白天微笑依然的女孩……她不瞭解他的心情,體會不到他的心意,這樣質問著他。
手裡的報紙捏了捏被他隨意的折起,把玩,對她的聲音依然溫柔的像是逗弄鄰家的小妹妹,事實上即便這位小姐對他再怎麼不理解,他都是沒辦法想象自己粗聲粗氣的對她的樣子吧?這個女孩,無論什麼時候都沒辦法讓一個看了她那麼久的男人那樣粗魯的對待。
“小姐呀!你現在氣急攻心又算怎麼回事呢?”
他淡淡的一句讓希寧滿腔的怒火覺得有點毫無道理了,困惑了,茫然了。
他的眼睛抬起,她能看的清清楚楚,那是明明白白的疼惜憐憫,在這個男人眼中,她經常看到,已經不以為常的感情,今天卻好像已經有所不同了,有點灼熱,灼傷了她的眼。
“席家根深蒂固,遠不是15年前的中等企業,我清楚,我們在短短几年內迅速發展,雖然儘量的避免你所不喜歡的黑暗勢力,畢竟還是有一部分使用了不正當的手法的,沒關係,只要做的夠乾淨我們完全不用怕會有人抓到把柄,根基不穩,便是高樓大廈也有面臨著轟然倒塌的危險是沒錯,但是我們已經不是一年前的那個要靠暗部力量才能維持公司運轉的情況啦?公司也比以前穩固許多,你也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只能靠隱忍才能過活的落難千金了,你真用心起來的話我不信你不敢和那個席宮墨一較高下,可是為什麼?你敢以一個虛名公司收購那麼多中小企業加大利用從中大賺別人想也不敢想的利潤,你敢以一紙島嶼授權說明書抵押給工商在各大銀行代理鉅額貸款用來補齊8千萬那筆被私吞下落不明的款項,還能算計著贏得銀行多少利潤讓所有人以為你是他們的大客戶,反倒被你賺取了利潤更大的利用這筆貸款發展專案進行營利;你敢一怒震千人,你敢隨意掀起一城多少人的生計波瀾,你還怕一個只是比你早出生幾年的席宮墨嗎?”
他說的不急不慢也沒有強勢壓下她的氣焰,只是很平靜,卻感覺讓人很無法抵擋的,步步讓她沒有了反抗的餘地。
“還是……”
他的聲音更加的緩慢,希寧直覺這好像到了他真正想要說的地方。
“你自己不願意接受?你,還在期望什麼嗎?”
期望?
她……還抱著什麼期望嗎?對那個男人?
他的目的就是為了這個嗎?讓她徹底對那個人徹底失去這份期待?甚至,連回旋的餘地,好好的同處在一個城市的地位都不行?要以這樣是方式,來斷絕和他的過去?這樣來讓她前行嗎?
不能愛,便恨吧!有時,恨能讓人走的更遠,飛的更高,他,是這個意思嗎?
心口有些鑽心的悶痛,她抓著那裡,驀然坐下,思緒卻還陳在他所說的事件裡,卻想越痛,越痛那思路越是清晰,根本好像已經不容許她控制了一樣。
這樣,便結束了嗎?無論那些愛的多麼深刻的記憶都好,都不能,再保留,因為從今天起,他們的以前便真的結束了吧?即便以後還是會有所接觸,那也是恨的,怨的,新開始的。
當然,他們也不可能真的就這樣結束,那不是她願不願意便能避免的了的,這次的主動權,依然是在那個男人的手上,如果沒有錯的話那個人將會很快的找來吧?妙戈所做的,只是將她心底的那份希望打碎,以備他的來臨而已。
這麼說來,妙戈也是早就看出她所存在的問題了?於是為了總是對舊識留有一絲餘地的她消除那可能被人利用的一點,做出這麼讓人無法原諒的事?
他,還真是用心良苦了呢!這樣一來的話她便連責怪他的理由都沒了吧?
心口的痛讓她有些無法呼吸,可是相對的,她也從心底裡感到一種輕鬆,好像一直壓著心口的石頭已經徹底被移開了一樣,至於之後會面對什麼樣的情況,那個時候,便是另一種心態,縱然麻煩,也不會感到難做了吧?
她深深的吸了口氣,心口的疼痛減緩,她的呼吸也平復下來,躺在椅背上,閉眼道。
“我知道了,謝謝你的心意,我不會辜負你的用心良苦的。”
“多謝小姐體諒。”
妙戈彬彬有禮,轉身便要離開,在兩步之後敦促的停下腳步,猶豫了下才開口。
“我知道你最近可能還無法習慣,但是事實就該是這樣也沒辦法,我們作為當事人也只能慢慢習慣而接受,我相信你是瞭解的;還有,公司最近的股份在時常上變動的有些不正常,雖然是微乎其微的變化我還是能感覺到一些不同尋常,安先生做什麼都是保持不了三天的急性子,完全靠他的話著實有點危險,你在休息的這段時間暗中觀察一下吧,我有預感,新的風暴,已經逐漸向我們襲來了。”
新的,風暴嗎?
希寧緩緩的睜開眼睛,意識朦朧間腦中閃現一個人的存在。
會是,他嗎?他早已經在慢慢的欺近了?在她準備和那些人戰鬥到底的時候?
席宮墨……
“我知道了!”
已經結束了吧?到今天為止,他們之前的一切,全部,被終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