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是一部驚悚片六十五章 幽冥教堂 飛庫網
第二天, 坐了三個小時的飛機,終於如願以償地來到了都京城。剛下飛機,便感受到一股燥熱的空氣,撲到臉上,變成了涔涔的汗!
身上的綠色裙子緊貼面板,悶熱難當。這個時候,荷馬城已入了冬,都京城居然有這樣的天氣,也實乃罕見。
我拎著行李箱走了一陣,左顧右盼,用眼睛搜尋著迎接我的幽冥偵探,一位身穿藍白條紋短裙的女子也在朝這邊打量,眼神像是在證實什麼。不一會,她有些焦灼的表情便舒展成美麗的笑容。並快步朝我走來。
這女子二十四五歲,如絲綢般柔軟的長髮齊腰,若水明眸之上,一排可愛的整齊劉海,彎彎如新月的眉毛若隱若現。
女子已經走到我跟前。笑盈盈地自我介紹:
“你好,桔梗小姐,歡迎你來到都京城,我是幽冥偵探希瑤。”
“希瑤,你好。”問過好之後,我用不解的眼神看她。“你認識我嗎?”
希瑤拎過我的行李箱,邊走邊笑。“在之前,布衣的捎息鳥帶來過你的畫像。”
“他的捎息鳥來過?”我作出驚愕的表情,在得到希瑤肯定的答覆後,我開始思索起來。倘若布衣讓我來都京城的目的,僅僅是為了帶封信,大可以讓捎息鳥代勞的呀。
我回味著布衣昨天說過的話,我的都京之行,真的可以讓人間幽冥界所有的弊端迎刃而解,或者找出通往魔國的道路,與魔國來個最後的終結?我一邊跟隨希瑤走,一邊不停地問自己。
“桔梗小姐,聽說荷馬城的天氣冬曖夏涼,四季如春,你剛來都京可能適應不了,不過,慢慢就會好起來的。”希瑤笑著沒話找話。
我抿嘴笑笑。“嗯。”熱得難以招架,抑起頭,想找找這股熱潮的根源,太陽紅紅火火地掛著,碧空萬里無雲,好似無瑕的絲錦,雲朵都怕了,躲得沒有蹤影。
不自覺與希瑤走到一輛電車前,從希瑤的表情中可以看出,這輛電車恐怕是通往另一個幽冥古堡的,我上了車後,立即扭轉回頭,伸出手去想接希瑤拎著的行李箱。“希瑤小姐,給我吧。”
“不用了。”希瑤輕搖頭,笑得溫柔。“我來就可以。”
我盛情難卻,只得回頭去尋個位置坐下,我看到電車司機,鴨舌帽,中山裝,臉上一層濃郁的陰影,難道他是小政的雙胞胎嗎?
希瑤挨我坐下,將行李箱放至腳邊。我指了指電車司機的背影。好奇地問:“他是?”
“他叫青剛。”
“是這樣,我還以為他是荷馬城小政的同胞兄弟,簡直是一模一樣。”
希瑤咯咯地笑,臉頰上兩個迷人的酒渦,她神祕地朝我耳邊湊過來。“事實上,每個城裡的電車司機都是同一個模子造出來的。”她瞄了瞄前方的青剛。“他們都是畫像中的虛擬人物,只因被施於了魔法,才會像真人一樣活靈活現。”
“啊!”我驚訝得張大嘴。希瑤把食指放到嘴邊,“噓”的一聲,示意我壓低音量。
“他們有思維嗎?”我的聲音細微得自己都聽不到,在我眼裡,他們就像機器人,倘若機器人知道自己的身份,恐怕也會自我憐惜。
“因人而異吧,如果施法的人法力高強,他們就會沾染上許多“主人”的思維方式。”希瑤好奇怎麼會有人連這些也不知道。
“是這樣。”我瞭然地點頭,想必這就是小政和阿玲時隱時現的原因了,回想起來,幽冥古堡的走廊牆上是掛了好些的畫,只是我未曾仔細留意過。
如此說來,那阿玲一定是布衣的傑作了,我將目光投向青剛的背影,它活動著,卻陰燦燦的毫無生氣,一種初見小政時的寒慄感覺油然而生……
電車停留的地方,是一座好大的教堂,有些陳舊,卻有雄壯的感覺。沒有依山傍水,教堂的周圍還零星地座落著幢幢別墅。
我隨著希瑤進了一道精緻的鐵門,先是來到寬敞的大院,這大院比起學校的操場就小了一些。
從教堂的正門裡走出好些男男女女。我心想,這裡到是比幽冥古堡熱鬧多了。
希瑤向我解釋道:“這裡只不過是名副其實的教堂,沒有修女,也沒有基督教徒前來禱告,這些人都是幽冥偵探,來教堂報告情況的。”
“嗯。”我回應的時候,有好些的男女與我擦肩而過。不知怎麼,我總覺得這都京的氣氛與荷馬是截然不同的。
希瑤沒有帶我去教堂,而是帶我到了教堂右側的房間,這房間極為安靜,擺放著一些舊式的傢俱,南面靠牆之處,一個諾大的書架,滿是頭皮書卷。
“桔梗小姐,神婆還沒回來呢?”希瑤放下我的行李箱。邊活動手指邊說:“這些日子,為了亞東的事她可忙壞了?”
“亞東?”
希瑤這才想回味過來。“哦,亞東是幽冥國的使者,為了剷除妖魔立下過汗馬功勞,也是神婆的愛將,法力高深無比,沒想到他會中了妖魔的邪術,剛開始的時候神志不清,行為失常,後來他像發了瘋一樣,殺起了自己人,在然後就躺在**不省人事了。”她笑了笑。“所以,可能神婆要過兩天才回來哦。”希瑤從手腕上取下個東西。“這是神婆讓我交給你的鑰匙。這兩天你要是無聊的慌,可以四處誑誑。“她又指了指南面書架的後面。“床在書架的後面,從床後面的小門進去是洗澡的地方。”
我朝南面瞥了幾眼。“我知道了。”
希瑤隨意交待了下,便跟我告辭離開了。
我洗完澡後,矇頭大睡。醒來的時候,居然是第二天早上。
我蓬頭垢面下了床,看見書架前的木桌上擺了幾道冷卻的飯菜,我正納悶兒,門口一道瑩瑩的光茫迅速幻化成女子的模樣,手裡端著熱忱忱的美食。
我瞪著眼跑過去。“誒,阿玲,你怎麼會來都京的?”
“我不是阿玲。”那女子開口說著,走到木桌前,把她端著的美食放上去。然後才笑眯眯地說道:“我的名字叫阿希。昨天我來的時候,你已經睡著了,現在給你換了熱的來,你快吃吧。”
我愣著眼睛看了一會,才記得迴應。這阿希和希瑤都笑得甜美,名字都那麼像,應該是她施法的畫像吧。
正想著,阿希揮手告別後又化為瑩光消失了。
中午,烈日當空,沒有一個人來招呼我,人生地不熟的,我也不想出去瞎誑,隨手取下一本羊皮書卷,攤開第一頁,上面寫著:“霍地城妖魔案記錄”。取下第二本。“活良城妖魔案記錄”第三本,第四本也是一樣。
難道這書架之上,全是各個城市的案例嗎?
每一本的記錄並不多,顯然是新做的。我看了看我的房間,它原本像個書房,神婆把我安置在這裡,有什麼特別用意嗎?她想讓我看完這些書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