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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種植-----分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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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1

當陳朗離去之後,皓康齒科的所有同事全都心情抑鬱,每個人都憋屈著一張臉。有人嘆道:“知人知面不知心!”也有人感慨道:“臥底太過狡詐,世界太過恐怖,這樣不好,不好!”還有同事實在忍不住,跑到陸絮面前問道:“你和陳朗打交道最多,平常就沒看出點兒蛛絲馬跡?”

陸絮其實鬱悶到了極點,她在陳朗離去的時候,為了躲避陳朗的眼神,簡直就快躲出內傷,到現在心裡還不好受,抱怨道:“要不是你們大家言之鑿鑿,我真的很難相信。”

同事替陸絮開啟心結,“唉,人家唐婉都指證了,你就節哀順變吧!”

陸絮一聽唐婉的名字就煩躁:“哼”了一聲,不置可否,翻了個白眼後忽然想起點兒別的,“呃?唐婉的執業醫師沒考過,皓康齒科還留她嗎?”

同事搖頭,“不知道,沒聽說要走。不過現在她也算功臣了,估計老鄧不好意思讓她離開。”

陸絮張了張嘴,什麼話也沒說,保持沉默。

醫院裡,俞天野的病房內,王鑫同樣張著大嘴,半天也合不上,“你開玩笑吧,陳朗怎麼可能盜竊病例資料?我不相信。”

葉晨皺著眉頭,“我原本也不相信。不過她的確是博文口腔老闆的外甥女,還是博文口腔的現任董事,而且她為了進皓康的種植中心故意篡改了自己的學歷。”

王鑫猶疑道:“博文口腔?”

葉晨點點頭,“柳椰子柳大夫辭職以後,就是去博文口腔當醫療總監了。”

王鑫腦子裡轟的一聲,忽然想起那天晚上,在陳誦家小區花園裡看見的一幕,頓時變得異常苦惱,“我,我……”

葉晨敏銳地看了王鑫一眼,“你怎麼了?”

王鑫沉默了半天才道:“我以前在陳朗家樓下見過她和柳椰子在一起。”

葉晨也是一驚,想想還是道:“她是博文的董事,和柳椰子有接觸也是正常。”

王鑫同樣心情複雜至極,期期艾艾地道:“不過我,我從來沒有聽陳誦說過,陳朗和博文口腔有什麼關係。”

葉晨嘆口氣,看了王鑫一眼,“陳誦就是她妹妹吧?現在還有一點,陳誦所在的廣告公司也牽扯到裡面了,他們公司涉嫌將皓康齒科的免費潔牙卡故意流出,還在媒體曝光,讓皓康齒科在這次十佳診所評比中頗為被動。”

王鑫也被這些事砸得有些暈頭轉向,還要說點兒什麼的時候,卻聽葉晨道:“鄧主任今天早晨已經讓陳朗立即離職了。我想想有些不妥,還是回去看看。正好你來了,幫我照看一下天野。”

王鑫的震驚無以復加,只能悶悶地“嗯”了一聲,回頭看了看病**的俞天野,他還是緊閉雙目躺在**,心中不由地一動,問道:“難道老大,他也知道了?”

葉晨也向俞天野瞥去,不知是不是錯覺,葉晨感覺到俞天野的眼睫毛有輕微的顫動。葉晨在心中輕嘆一聲,對王鑫道:“嗯,不和你說了,這裡先交給你,我去找陳朗談談。”

葉晨離開之後,也不見有醫生護士進來,一時房間裡寂靜得有些瘮人,像極了《神鵰俠侶》裡面的古墓,王鑫直眉瞪眼地坐在一旁發呆,一邊還擺弄著手裡的手機,想給陳誦發條簡訊,卻又不知該從何說起。

病**的俞天野突然說:“王鑫,你身上帶手機的充電器了嗎?”

王鑫看俞天野一副醒轉的樣子,激動不已,“老大,你醒了?好些了嗎?”

俞天野只是執著地看著王鑫,“充電器!”

王鑫“啊”了一聲,“我身上哪裡帶那個呀。老大,你要打電話,用我的。”

俞天野沉默了一下,還是搖搖頭,“我要充電器。”

王鑫愁苦地盯著俞天野,只能道:“你是Ni的手機吧?我去護士站問問,看能不能借一個。”

俞天野“嗯”了一聲,不置可否。

王鑫去病房轉了一大圈,總算借回來一個可以通用的充電器,病**卻空無一人,沒了俞天野的蹤影。他只得將俞天野枕頭旁早就沒電的手機,和借來的充電器插在一起。

此時,俞天野正站在醫院的小賣部處,拿著公用電話,撥了陳朗的手機號碼。俞天野秉神靜氣地等待著,終於手機接通,耳聽得陳朗的聲音從話筒裡傳來,“你好,我是陳朗。”

話筒裡的聲音冷靜而又自持,聽不出任何情緒上的波動,讓這邊的俞天野一時有些語塞。可是背景聲中還傳來年長女性的聲音,“誰的電話?是不是於博文?他剛剛還打到家裡找你。”在那一瞬間,陳朗的面孔和林曉璇的面孔合二為一,俞天野一時心灰意冷,掛掉了手中的電話,轉頭向病房方向走去。

陳朗合上手機,強笑著對一臉狐疑看著她的於雅琴道:“這是北京的區號,怎麼可能是他?估計誰打錯電話了。”

於雅琴“哦”了一聲,眼睛卻轉過去,奇怪地看著客廳角落裡的那個紙箱,“朗朗,你還沒告訴我,怎麼就突然辭職不幹了?”

陳朗儘量做出無動於衷的表情,“早就想辭了,就是忘記告訴你了。”

於雅琴實在沒忍住,絮絮叨叨起來,“你怎麼也跟陳誦似的,說辭就辭,也不和大人商量商量?”

陳朗垂下眼簾,默不作聲地聽了一會兒於雅琴的嘮叨,站起身來,“媽,我有點兒累,先進去歇會兒。”說完,不等於雅琴有所反應,便推門進了裡屋,剩下於雅琴一個人站在客廳中間腹中運氣,哀嘆姑娘大了絕對不由娘。此時,家裡的電話再度響了起來,於雅琴提起電話,一聽到是於博文的聲音,便有些沒好氣,“你今天怎麼這麼有空,老打電話?”

於博文簡短地道:“我只是告訴你我現在在機場,明天回北京。”

於雅琴愣了一下,“你身體還沒養好,哪裡經得起這麼折騰?有什麼重要的事嗎?”

於博文“嗯”了一聲:“公司裡的事,必須我回去處理。對了,朗朗呢,回來了沒有?”

於雅琴奇怪地道:“她剛到家,你怎麼知道她會回來?我去叫她接電話。”

於博文沉吟道:“算了,她心情不好,讓她一個人待會兒吧。”

於雅琴這才恍然大悟,急道:“她只是說她辭職了,沒出什麼大事兒吧?”

於博文想了想,言簡意賅道:“其實還好,不過她肯定很難過,因為一些莫須有的事情,她在單位受了委屈,皓康齒科把她辭退了。”

於雅琴掛掉了於博文的電話,一個人待在客廳裡如坐鍼氈,看看客廳牆壁上掛著的時鐘,不由得暗罵道:“死老頭子,一去舊貨市場就不記得時間,姑娘出了這麼大的事兒,也不知道趕緊回家。”

想想還是不放心,她站到陳朗和陳誦的房門口,聽了半天也沒聽出什麼動靜,猶豫再三,推了推門,發現並沒有反鎖,於是便輕手輕腳地走了進去。

進去後卻沒看見陳朗的身影,她用目光掃了一圈,看見**鋪著一床被子,被子下方隱隱躺著一人,心裡便覺出不對勁來,一邊輕輕掀開被褥,一邊輕聲叫道:“朗朗,怎麼了?”

被褥下方的陳朗猛然接觸到光亮,只能微微睜開眼睛,滿臉淚痕地看向於雅琴,讓於雅琴分外不知所措,追問道:“怎麼了,怎麼了朗朗?”

陳朗淚眼婆娑地看向於雅琴。在這一瞬間,所有的堅強都已經不翼而飛,陳朗情不自禁地欠起身來,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摟住於雅琴,歇斯底里地號啕大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陳朗這一哭,在於雅琴看來,可算是驚天地泣鬼神。印象中好像也就在陳朗一歲左右,被於博文獨自帶走的時候,曾經哭得這樣狼狽。這一驚之下,於雅琴除了萬分心疼陳朗,一股子邪火自然騰騰往上冒,什麼高階診所,什麼外資公司,居然這麼欺負我家姑娘。

所以,這股子怨氣延續到下午,就連葉晨打到家裡的電話也被於雅琴不客氣地回絕了,“還找陳朗做什麼?還嫌欺負她不夠啊?”

葉晨被這幾聲大吼震得有些蒙,訕訕地道:“我給陳朗打手機她一直沒有接,我還是想親自和她核對一些事情。”

於雅琴瞥了一眼陳朗扔在客廳裡的書包,剛才的確好像聽到點兒聲音來著,語氣卻毫不客氣,“你們想幹嗎就幹嗎啊?呼之即來,揮之則去?以後別再打電話過來了,就你們那個假洋鬼子開的診所,我們家陳朗在那裡都屈才,下回就算請我們,我們都不會去。”

葉晨站在俞天野的病房外,苦笑著掛掉電話。她深吸一口氣後,走進病房,看俞天野已經清醒,半臥在**,這才略略有些欣喜,“總算醒了,覺得好點兒了嗎?”

俞天野微抬眼簾,淡淡地道:“你幹嗎去了?”

葉晨猶豫了一下,“我去找陳朗,不過她已經離開診所了。打手機也沒接,後來打到家裡去,她媽媽好像很生氣。”

俞天野悶聲道:“以後,你們不用再去找她了。”

葉晨和坐在角落裡的王鑫都一起抬頭,看向臉色灰暗的俞天野。俞天野卻閉上眼睛,做假寐狀,腦海中閃過一條剛剛開機才看見的簡訊:“天野,我一晚上都在等你,你看見後立即與我聯絡。”發出的時間,定格在昨晚,自己五臟六腑都劇烈疼痛的前夕。

“一晚上都在等你……”

“一晚上都在等你……”

那個晚上自己等了她那麼久,還看見她和柳椰子在一起,她怎麼可以說得如此理直氣壯?怎麼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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