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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種植-----嫁禍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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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禍2

這一天和以前的每一天並無多大不同,雖然俞天野不在種植診所內,但王鑫和陳朗還是有條不紊地把工作完成。下班後,陳朗磨蹭了半天,也沒有收到俞天野的隻言片語,猶豫了一下,覺得他一定在為白天宣佈的事情煩心,也不好意思在這個節骨眼兒上打擾。她想了想,便還是和昨天一樣,又去了一趟包贇小區附近的超市,買了魷魚,打算給玳瑁餵食。

陳朗拎著魷魚上樓,找到鞋櫃裡的鑰匙,開啟房門。和昨天一樣,房間裡光線昏暗,還很安靜,除了偶爾能聽到玳瑁在水箱裡緩緩爬行的聲音。陳朗很自然地開啟客廳的燈,一個聲音卻從沙發處傳來,“是誰?”

陳朗嚇得一哆嗦,連手裡提的一袋子魷魚都掉到了地上。

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從沙發上半坐起來,睡眼惺忪地望向陳朗。兩人驚訝對望,還是包夫人先開口,“陳朗,我沒嚇著你吧?”

陳朗剛才還狂跳的心這才漸漸平靜下來,但看看自己一隻手裡還拿著鑰匙,沒來由地感到心虛,囁嚅道:“包,包夫人,包贇讓我來給他的玳瑁餵食。”

包夫人站起身來,心道:我就是來看誰被包贇指使來餵食的,果不其然是你。包夫人想歸想,言談舉止卻親切得不得了,將陳朗拉到自己身邊坐下,“別那麼見外,叫我阿姨吧。我這兒子真不讓人省心,這麼老遠還遙控你,麻煩你專門跑一趟。”

陳朗趕緊搖頭,“不麻煩,只不過是舉手之勞。”心中卻腹誹不已,他明明有老媽,憑什麼還使喚我?

包夫人打量著身邊這位嬌俏如花的年輕女孩兒,彷彿聽見了陳朗的心聲,開口道:“我剛從外地回來,想著包贇也不在家,他的海龜是不是餓死了,特地來看看。沒想到他早有安排。”一邊說,還一邊意味深長地衝著陳朗笑。

陳朗鎮定回答道:“沒什麼的,同事之間互相幫助,是應該的。”

包夫人不易覺察地皺了皺眉,仔細看了看陳朗無比坦蕩的神色,忽然有些明白包贇為什麼不肯讓自己出現,看起來革命還是尚未成功,同志仍然需要努力。

包夫人眼珠子一轉,閒閒地問道:“陳朗,你年紀輕輕的,怎麼晚上沒安排和男朋友約會呀?”

陳朗搖搖頭,坦言道:“他很忙,顧不上我。”

包夫人在心裡為兒子哀嘆一聲,但還是做親切敦厚狀,“那也是要支援的,男生還得以事業為重。”

陳朗好不自在地“嗯”了一聲,便想告辭離去,剛剛開了個口叫了聲“阿姨”,包夫人就來了一句,“正好你沒有約會,乾脆陪我吃晚飯吧。我今晚也沒有安排,自己一個人吃,一點兒胃口也沒有,簡直就是寂寞。”

陳朗張了張嘴,心想在自己辭職之前還是不要得罪老闆夫人比較好,所以按照職場慣性,屈從道:“那好吧,等我把魷魚餵給海龜。”

就在陳朗糾結於要陪包夫人共進晚餐的同時,葉晨也很糾結地掛掉手中的電話,沉吟半晌,再度拿起電話,撥給鄧偉。

鄧偉幾乎和俞天野混了一天,兩個人不單單要忙著和政府部門溝通,中午陪著黃處長他們吃了一頓午飯,下午還去報社轉了一趟,也沒打聽出什麼所以然,好不容易忙到現在,也沒有回家,正在和俞天野交流如何給電腦檔案加密的基礎知識。

俞天野忽然想起來,“葉晨在辦公室嗎?我還有檔案要給她。”

鄧偉正要回答,手機響了,這個電話自然是葉晨打來的。鄧偉剛說了一句“喂”,就被電話那頭的葉晨給制止了,他不由得看了俞天野一眼,簡單說了一句,“知道了。“

俞天野看鄧偉奇怪的樣子,問道:“怎麼了?”

鄧偉搖搖頭,“沒什麼,我有點兒事兒要出去一趟,馬上回來。”

鄧偉還沒等俞天野說話,便倉皇起身離開。出門後,他很快拐到葉晨的辦公室,進屋後劈頭就是一句,“幹嗎這麼鬼鬼祟祟的,要避開俞天野?”

葉晨表情甚為嚴肅,“我覺得還是先和你溝通一下比較好,今天我打聽一圈下來,剛剛得知一件令人震驚的訊息。”

鄧偉挑挑眉,“是什麼?”

葉晨一字一句道:“博文口腔新加了一位董事,你知道是誰嗎?”

鄧偉搖搖頭,“不知道,我們認識嗎?”

葉晨沉默了一下,終於開口,“我們認識,是陳朗。”

鄧偉猛地抬頭,表情極度震驚,“不可能吧,你是不是打聽錯了?”

葉晨搖搖頭,“我也希望是自己錯了,但是是真的,博文口腔的老闆於博文,是陳朗的親舅舅,前不久剛剛轉了一部分股份給陳朗。”

鄧偉頓時陷入失語狀態,好半天才道:“你說老俞知道這事嗎?”

葉晨想了想,“我覺得,他應該不知道。”

鄧偉漸漸冷靜下來,分析道:“你說說看,如果陳朗是博文口腔的董事,那她為什麼到我們皓康齒科來,有什麼目的?”

葉晨緊閉著雙脣,不說話。

鄧偉越想越不對勁,忽然想起點兒別的,拿起自己的手機,調出一個號碼,打了出去。

葉晨一直安安靜靜地待在一邊,聽著鄧偉對著話筒的一問一答,神色越發凝重,直到鄧偉也木然地掛掉電話,忽然轉頭看向葉晨,“陳朗的簡歷裡面,有寫她去香港念牙體牙髓碩士的履歷嗎?”

葉晨搖搖頭。

鄧偉指了指手裡的電話,“我的老同學張華,原來是陳朗的上級主任,她說陳朗在醫院工作三年以後,便去香港念碩士了,三個月前剛回北京。”

葉晨緩緩開口道:“也許是因為種植中心只招有五年以上工作經驗的醫生,所以她篡改了簡歷。”

鄧偉越想越可怕,猛地站起身來,“不行,我得和老俞說說,難道陳朗是第二個林曉璇,接近他,完全是別有用心?!”

葉晨猶豫道:“要不等一等,現在告訴他,他一定會受不了。”

鄧偉卻很堅決,“這事兒太大了,不比別的,受不了也比矇在鼓裡強。”

鄧偉剛一回到俞天野的辦公室,俞天野便開口道:“回來了?”

鄧偉“嗯”了一聲,隨口問道:“你幹嗎呢?”

俞天野朝電腦螢幕上努努嘴,臉上微帶一點兒笑意,“剛剛研究電腦檔案加密時,才發現單位的共享軟體裡上傳了拓展時的照片,還真好玩。”

鄧偉探頭看過去,螢幕上正好閃過一張陳朗被蒙著眼睛,俞天野攙扶前行的照片,鄧偉頓時覺得被哽了一下,難以啟齒。

猶豫再三,鄧偉還是拉了把椅子坐在還在翻看著照片的俞天野身邊,“老俞,有件事,我還是得告訴你。”

葉晨在辦公室裡左思右想,始終有些放心不下,忍不住來到俞的辦公室門外。門裡毫無動靜,她抬手落下反覆多次,終於輕輕敲門,來開門的是鄧偉。葉晨疑惑地看向鄧偉,鄧偉輕輕點頭。

葉晨的目光越過鄧偉,看到俞天野呆坐在電腦前。葉晨走過去叫了一聲“師兄”,俞天野回過頭,臉色煞白,看了葉晨一會兒,問:“你說的,是真的?”

葉晨看著俞天野灰白的臉色,心裡的不忍心到了極點,但還是隻能點頭道:“是真的。”

鄧偉也替俞天野感到難過,上前開空頭支票圓場,“還沒核查清楚,也許都是誤會。”

俞天野沒再說什麼,轉過頭依舊愣愣地盯著電腦,螢幕上面是一張陳朗的單人照片,笑得陽光燦爛,沒心沒肺。

他的五臟六腑在這一刻彷彿翻江倒海般疼起來,完全是下意識地拿起手邊的電話便給陳朗打過去,可是手機響了半天也無人接聽。俞天野的臉色已經慘白到了極點,白得像他身後的牆壁一樣,冷冷地泛著青光。

葉晨的心臟也像在沸水裡滾過幾滾,擔心至極,於是又喊了一聲:“師兄……”

俞天野卻掛掉電話,什麼話都沒說,頭也不回地轉身走出辦公室。

此時,陳朗已經慢慢放鬆身為下屬應有的警惕,正比較自在地陪著包夫人,在嘈雜無比的四川火鍋店裡吃著火鍋。包夫人看陳朗面無懼色地涮著紅湯,不由得大讚,“下回我還得找你,我家那兩位男士都怕吃辣的,一聽說我要吃火鍋,都躲得沒影兒。”

陳朗嘴裡塞滿了食物,嘟嘟囔囔地道:“我以前也吃不了辣的,不過四川館子開太多了,後來就練出來了。”

包夫人對陳朗不是沒有疑問,做輕描淡寫狀,問道:“對了陳朗,你怎麼想起來進皓康?”

陳朗回答得很乾脆,“完全是因為仰慕,皓康的種植特別強大,我很渴望成為其中一分子。”

包夫人對陳朗的背景略知一二,順勢問道:“那你家裡人沒有意見?”

陳朗卻又垂頭喪氣起來,“原來還是支援的,現在有意見了,估計我在皓康也待不長了,早晚都得辭職。”

包夫人“哦”了一下,微微一笑,並不追問,只是感嘆,“你們年輕人顧慮少,當然只知道進取。我家的包贇在美國讀完商學院的BA之後不也一樣,不管不顧我們長輩的想法,就死活要去香港的DZ銀行。”

陳朗奇怪地看了包夫人一眼,包夫人點點頭,“是我耍了點兒花招。包贇高中一畢業就送出國去讀書,大學畢業了又讀BA,BA讀完了還不打算回北京,並且和一幫朋友跑去登山,差點兒把小命給送掉。當時我心臟真的有些受不了了,就藉口快要得抑鬱症了,已經開始看精神科醫生,這才把他給騙了回來,說好陪在我身邊兩年。”

在這一瞬間,陳朗忽然有些同情起一直做太子爺的包贇來,原來他的人生並不是完全由自己掌控。包夫人看了看陳朗,嘻嘻笑道:“你這孩子討人喜歡,莫名其妙地就和你投緣,什麼都和你說了。”

陳朗也乾笑了笑,從紅湯裡撈出一塊午餐肉,放到包夫人面前的菜碟裡,“吃這個吧,已經熟了。”

在陳朗和包夫人的一問一答之中,在嘈雜無比的大堂裡,陳朗壓根沒有聽見自己揹包裡的手機響個沒完沒了。

給陳朗打電話的,除了俞天野,還有同樣心急火燎的一個人,陳朗的表舅舅,博文口腔的新任醫療總監柳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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