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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種植-----暗流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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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流3

陳朗進皓康齒科的時間也不算短,除了被拉到郊區去拓展訓練的那兩天,還是頭回和皓康的同事一起聚餐。傳說中的拓展訓練之後大塊吃肉大塊喝酒,由於陳朗所在的亮劍隊集體受罰露營,也導致聚餐流產。可陳朗還是驚訝地發現,今晚飯局的規模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連第一診所的主任鄧偉、護士長徐華玲,還有陸絮等人,全部報名參加。

皓康齒科聚餐的地點就在大廈對面的川菜館,大包間內的兩張桌子邊擠滿了同事。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大家給陳朗安排的座位正好在俞天野身邊,而陳朗也在最短時間內見識到了皓康齒科這幫醫生、護士的酒量,原來脫下白大衣以後,那可真叫豪放。

今天飯局的重點自然是俞天野,在鄧偉的統籌規劃及安排示意下,大家打著慶祝的旗號,輪番上陣向俞天野敬酒。盛情難卻,俞天野的臉色越喝越白,看鄧偉還在那裡調兵遣將,不由得警告道:“差不多就行了啊,你這是趁機報復。”

鄧偉嘻嘻笑道:“你也知道我是報復啊?上回誰把我給灌趴下的?害得我一晚上沒回家,在辦公室裡湊合了一宿。”

俞天野輕哼一聲,“你當然不敢回家了,回去嫂子一定讓你跪搓衣板。”

鄧偉是出了名的怕老婆,在皓康再怎樣不可一世,回到家裡經濟大權完全上交不說,又得做飯還得洗衣,甚至負責輔導兒子的功課。以陸絮為首的皓康齒科的小護士們,對於這種掙得多花得少還會做家務的新好男人,早就總結說:吃的是草,擠出的是奶,還得是特侖蘇奶。

可鄧偉還是打腫臉充胖子,“那怎麼可能?在家裡我絕對說一不二,你嫂子全都得聽我的。”

坐在俞天野身邊的陳朗,趁鄧偉唾沫橫飛為自己辯解的時機,趕緊不動聲色地往俞天野的盤子裡夾了幾筷子菜餚,示意俞天野墊墊肚子。俞天野衝陳朗微微一笑,便往嘴裡塞了點兒什麼,一邊細細地嚼著,一邊衝鄧偉慢條斯理地道:“你就別往臉上貼金了。要說聽你的,估計國家大事全聽你的,家裡的事兒還得全聽她的吧?”

眾人齊齊鬨笑,笑得鄧偉氣急敗壞,“老俞的話,你們能信嗎?再說了,他也比我好不了多少,陳朗,你平常都怎麼奴役他的,給我們講講?”

陳朗“啊“了一聲,他怎麼把風向一轉,矛頭對準自己了?再說自己和俞天野進入情況還沒多久,哪裡談得上誰奴役誰的問題。陳朗掃了一下全場,大家都是忍著笑意的表情,於是張了張嘴,卻沒有發出聲音,求救般向俞天野看去。

鄧偉可算找到突破口了,興奮得不行,示意陸絮給陳朗滿上一杯白酒,“不說是吧?不說就罰一杯。要不,老俞你替陳朗喝也行。”

在眾人的起鬨聲中,俞天野毫不猶豫地就把陳朗面前的白酒拿到手上,欲仰脖喝下。陳朗卻靈光一閃,制止道:“還是我說吧,其實都是我聽他的,他要是說一,我絕對說ne。”

陳朗這句話把大家全都逗笑了。戀愛中的男女說什麼不重要,但是陳朗不顧自己形象,完全維護俞天野的姿態卻被大家收入眼中,反倒不再繼續難為二人,而是各自捉對廝殺,席間再度熱鬧起來。

趁著大家注意力轉移的時候,陳朗由衷感嘆道:“他們可真能喝啊,我看陸絮都連幹三杯了。”

俞天野斜靠在椅子上,眯縫著眼睛道:“這幫姑奶奶全都是女中豪傑,要麼不喝,真要喝起來,男士也不是對手。陸絮就號稱從來沒有喝醉過。”一邊說,一邊微微呻吟了一下。

陳朗這才注意到俞天野不但臉色更加煞白,頭上還冒著汗珠,不禁緊張地道:“怎麼了,不舒服嗎?”

俞天野努力笑了笑,“沒事兒,剛才喝酒喝急了,現在有點兒胃疼。”說罷,又看了看陳朗焦慮的臉,安慰道,“我這是老毛病,飲食不規律造成的,吃點兒胃藥就好。”

陳朗還是不放心,“你平常都吃什麼藥,那我去藥店給你買?”

俞天野想了想,從兜裡掏出鑰匙來,“我辦公室的抽屜裡有,你去那兒幫我取吧。”

陳朗應聲離去。

她很快就回到皓康齒科所在的大廈,坐電梯直上二樓,經過第一診所的玻璃門前,詫異地發現前臺的頂燈都已熄滅,大門卻虛掩,並未上鎖。

陳朗試探著推開玻璃門,往裡走了兩步,也沒聽見什麼動靜,便一邊往裡走一邊喊道:“有人嗎?裡面有人嗎?”

忽然有門吱嘎推開的聲音,鄧偉主任的診室門忽然開啟,有個不算高大的人影從裡面走出,低聲道:“有人。”

當對方走到陳朗面前時,陳朗這才看清楚原來是唐婉,砰砰亂跳的心於是平靜下來,“原來是你,怎麼沒和同事一塊兒去喝酒?”

唐婉幾乎不怎麼看陳朗,只是道:“這周就要考試了,我在單位多待一會兒,抓緊時間看書。”

陳朗“哦”了一聲,不過又奇怪地問:“上次不是說把我原來那間診室給你嗎,怎麼還和鄧偉主任在一間啊?”

不知道是不是陳朗的錯覺,唐婉的神色分外飄忽,“我已經不和他在一間診室了。本來我是和值班留守的醫生護士一塊兒走的,結果忘拿書了,回來取的時候我聽見有聲音,原來是鄧主任診室裡的氣泵閥門沒關,剛剛把它關上。”

陳朗恍然大悟,於是揮揮手中的鑰匙,“那你鎖了門就回家吧,我去我們種植那邊取點兒東西。”

唐婉看著陳朗離去的背影,咬了咬嘴脣,慢慢平復心臟的狂跳,暗暗慶幸著,“好險,就差一點點。”

陳朗取了藥回來,卻見俞天野的臉色比剛才稍緩,而自己的座位上坐著鄧偉,兩個人正小聲說著什麼。陳朗正猶豫著直接把藥遞過去呢,還是等一下,隨身攜帶的手機卻響了起來。她按下接聽鍵,卻聽陳誦在電話裡哭著道:“姐,怎麼辦啊,王鑫被抓進派出所了。”

陳朗也是一愣:“怎麼會呢?今天不是他生日,說和你們颯爽的朋友吃飯來著嗎?”

陳誦在電話那頭嘟嘟囔囔的,“是吃飯來著,後來就打起架來了。姐,別說那麼多了,你是和敕勒歌在一起嗎?派出所的警察說了,讓單位領導來簽字領人。”

陳朗無語地掛掉電話,瞧這事兒鬧得。打架鬥毆說起來可大可小,如果不想鬧得人盡皆知,還必須得俞天野以領導身份出面。

當俞天野和陳朗趕到東城區某派出所時,門外聚集著陳誦和颯爽的一幫哥們兒姐們兒,門內被扣押的哪是王鑫一個人啊,明明還有陳誦的老闆王尚。俞天野和陳朗進得派出所之後,事情處理起來倒沒有那麼麻煩,因為俞天野在趕去的路上,就提前給自己一個警官朋友打了電話,那邊一聽就明白,說年輕人喝多了鬧點兒事兒正常,會替俞天野給派出所那邊打招呼的。所以,他們到了之後不過是陪著王鑫、王尚一起,再一次聆聽教誨,連罰金也沒交,便籤字將他們領了出來。

走之前,王鑫紅著兩隻眼睛,臉上還糊著鼻血的印子,直眉瞪眼地問當值的警察:“那幫臭小子,一會兒你們也就這麼給放了啊?”

警察哭笑不得,衝俞天野道:“你這同事也太猛了,明明和自己朋友鬧著彆扭,拍桌子瞪眼的,結果隔壁桌的幾個小混混兒嘲笑了他幾句,他就撲上去和人家打起來了。”說完還衝王鑫道,“他們都是經常鬧事兒的人,來我們這兒算是家常便飯,你說你好好一個醫生,為什麼那麼衝動?回家好好反省反省。”

王鑫梗著脖子還想說點兒什麼,卻被俞天野揪著領子往外拉。俞天野還回頭衝警察笑道:“謝謝你啊,我一定帶他們回去,好好教育,深刻反省。”

陳朗衝一直愣在一邊的王尚使了使眼色,王尚這才反應過來,也趕緊諂媚地衝警察笑笑,指了指俞天野和王鑫的背影,“那我也走了啊?”

警察揮揮手,“走吧,走吧。”

俞天野帶著王鑫剛一出現在警察局門口,一群人便蜂擁而上,衝著王鑫唧唧喳喳地問道:“沒事兒吧,沒事兒吧?裡面有沒有對你進行刑訊逼供?”

王鑫充耳不聞,只是看著擠在人堆中間的陳誦,她雖然沒有說話,眼睛卻直望著自己,溼潤潤的,一隻手還不自覺地抓住自己的袖子。原本心灰意懶的王鑫心裡一動,就在這時,卻聽見後面傳來王尚的喊聲:“陳誦呢?陳誦呢?我也出來了。”

王鑫臉色頓時一變,將陳誦抓住自己袖子的手拂開,冷冷地道:“你的新歡來了,快迎接去吧。”說罷便擠了出去,在眾目睽睽之下,一個人走到路邊,一伸手便打到一輛計程車,決絕地離去。

大家都傻了眼,終於有人開口道:“小刀,你今天晚上可算把金子多給氣猛了。”

還有人衝王尚道:“你丫長眼睛沒有,不知道小刀和金子多是一對啊?瞎摻和什麼?”

王尚趕緊舉手辯白,“我也不想啊,小刀非逼我來的。沒想到金子多這麼血性。”說罷還抱怨道,“我挺清白的一人,怎麼就給弄得有案底了?”

陳誦卻跟沒聽見一樣,只是直直地看著王鑫離去的方向,眼淚大顆大顆掉了下來,看得走上前來的陳朗有些心疼。雖然隱隱猜到是陳誦折騰過頭引起的,陳朗還是摟住她的肩膀道:“好了,別想了,咱們回家吧。”

俞天野因為喝了酒的緣故,並沒有開車出來,於是在路邊打了一輛計程車,將陳朗和陳誦送到小區門口。俞天野雖然搞不清楚前因後果,不過基本可以歸結為小年青的打打鬧鬧,心想:一會兒還得給王鑫打個電話,問問究竟怎麼了。

下車後,他掃了一眼花容慘淡而且一直處於失神狀態的陳誦,小聲提醒陳朗道:“好好照顧陳誦,不過你也得抓緊時間休息,明天還有種植培訓。”

陳朗點頭道:“你就別操心了,趕緊上車回去吧,今天事兒那麼多,明天你還是主講。”

俞天野微微一笑,“明天講課是小e,大後天要參加的‘十佳診所’評比的複雜病例報告,那才不能掉以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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