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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種植-----風波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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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波2

陳朗一晚上輾轉反側,雖然逞了一時之勇,但是心中的不安卻在一點點增加。

她翻來覆去地琢磨,把今晚上發生的一切無數遍地回放,無論哪一次,她都避不開小男孩兒那雙無辜卻又帶著一絲恐懼的眼睛,於是自我安慰,即使整個事件從頭來過,她也許還會是同樣的選擇,義無反顧。

另外一張**的陳誦迷迷瞪瞪地坐起來,看了一眼還在翻來覆去的陳朗,嘀咕道:“姐,怎麼還不睡?思春呢?”說完便倒頭躺在**,轉瞬又睡過去了。

陳朗被陳誦招惹得更加睡不著了,喃喃道:“思春?我倒是想呢,哪有工夫啊。”

第二天,陳朗來到單位,剛剛換好白衣,前臺ni便找了過來,“陳醫生,鄧主任讓您找他一趟。”

陳朗知道肯定和昨晚發生的事兒有關,忐忑不安地走到鄧偉的診室門口,卻看見唐婉從裡面走出來。唐婉看見陳朗,臉色有些尷尬,小聲道:“鄧主任問我昨天怎麼回事兒來著,我只是實話實說。”

陳朗心中不安的情緒越來越強烈,不過還是強笑道:“沒關係的,那我先進去了。”

進得屋內,鄧偉正在打電話,用眼神示意陳朗稍等,對著話筒繼續道:“我知道了,那就先按照你說的安排,我會先找她談談。”

掛掉電話,鄧偉轉向陳朗,沉聲道:“陳朗,你知不知道,你捅了多大的麻煩?”

陳朗還未開口,鄧偉又道:“我知道你們年輕醫生總是一腔熱血,以為自己只要努力學習醫術,便可以懸壺濟世,但是現在的醫療環境並非這樣,處理問題的時候一定儘可能考慮周全,當時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

陳朗聽著鄧偉措辭嚴厲,心裡已經很難受了,咬著嘴脣道:“我看時間就剩不到幾分鐘,打電話叫您過來,肯定來不及。”

鄧偉黑著一張臉,罵道:“你是單細胞生物嗎?只走一條線?你當時給我打電話,雖然我趕不及過來,但還可以在電話裡向她解釋,你抓緊時間準備操作不就可以了?虧我還一直覺得你聰明,那麼信任你!”

陳朗覺得五雷轟頂,她真的沒有想到這一層。鄧偉接著罵道:“光靠勇氣並不能解決問題,最主要的是需要智慧。你也算做過幾年臨床了,醫患的矛盾突出你又不是不知道,醫生的醫術再高明,在我們現行的醫療環境下,還得多考慮一些和患者關係的處理問題。現在可好,你昨晚剛剛掛掉電話,包總經理便給我打過來了,說簡女士已經直接給他打了電話,投訴你昨晚不尊重患者家屬意見,擅自進行手術,而且還說,如果這件事情處理得不恰當,她會反應到衛生部去。”

陳朗也沒有想到這件事情會鬧得這麼大,心情極度沉重地墜向谷底,耳邊還傳來鄧偉嚴厲的聲音,“今天起你就別出診了,你的患者我們另外做了安排,自己好好總結反省一下。還有,這週末,你們年資低一點兒的醫生要做一個醫療安全的培訓。”

陳朗極度抑鬱地走出鄧偉的辦公室,路過醫生辦公室的時候,聽見唐婉正在說,“我當時就提醒她了,她就是不聽,這下好,連累我們大家週末全得加班,進行醫療安全的培訓。”

陳朗心裡咯噔一下,大腦一片缺血,直直地從辦公室門前經過,拐進自己的診室。

其他的年輕醫生有看見陳朗的,捅了捅唐婉,“小聲點兒,別被她聽見了。”

唐婉也有些心虛,張望了一下,嘴裡還道:“我還以為她沒啥缺點呢,什麼都比我們強,沒想到人家是不犯錯誤則已,一犯肯定驚人。”

也有其他年輕醫生持另類意見,“陳朗挺不錯的,這事兒攤她身上,只能說倒黴。有時候想想,如果真的輪到自己,在那樣的情況下,也許也會頭腦發熱,不見得處理得那麼周全。”

陳朗默默地回到診室,心裡異常難過,一方面是難以抑制地覺得委屈,另一方面也的確覺得當時自己太過沖動了,打個電話怎麼了?時間迫在眉睫怎麼了?只有陸絮安慰她,“別想了,停診也是暫時的,吃一塹長一智。後續的事情鄧偉主任很有經驗,還有俞總監俞主任,他們一定會替你處理好的。”

陸絮出去以後,陳朗一個人留在診室內,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可一想到屋子裡還裝著攝像頭,便睜著大大的眼睛,不敢讓它流下來。她枯坐了一上午,也接受了幾位關係要好的同事的慰問。柳椰子的辭職書已經遞交,所以忙著給自己的病人收尾,他本來抽空過來想寬解一下陳朗,但是走到陳朗診室門口,看見護士長徐華玲正在屋內和陳朗談心,不得已只好離去,發了條簡訊給陳朗:“吸取教訓,不用擔心。”

趁著中午休息的時間,陳朗也沒吃飯,一個人溜到大廈附近小花園的僻靜處坐著,其實是想避開所有熟人的耳目,盡情發洩一下。可是小花園裡來來去去的附近公司的白領職員也不少,陳朗除了自怨自艾,也沒有辦法眼淚橫飛。

兜裡的手機又震動起來,是於博文的。陳朗按下接聽鍵,就聽得於博文問道:“朗朗,現在躲哪兒哭鼻子呢?”

陳朗知道一定是柳椰子通的風報的信,於是吸溜吸溜鼻子,儘量恢復正常,“才沒有,我在公司附近閒逛。”

電話裡傳來一聲輕笑,“沒有就好,那我就放心了。我下午要出趟遠門,萬一有事兒你聯絡不到我,就找你表舅舅。”

陳朗嘟囔著,“我能有什麼事兒?”

於博文在電話那頭靜默了一下,終於道:“我覺得你也不小了,什麼事兒都應該可以自己處理。不過這回離開,我還是有些不放心。”

陳朗遲疑地問:“你要去哪兒?時間很長嗎?”

於博文道:“不久,也就一個星期。”

電話一掛掉,陳朗再次變得垂頭喪氣。這時,一雙白皙修長的手將一杯咖啡遞到自己面前,陳朗愣了一下,抬頭一看,居然是俞天野。

陳朗小聲叫道:“俞總監,您怎麼在這兒?”

俞天野將咖啡放進陳朗手裡,自己也坐了下來,心想:陳朗每次叫我俞總監,總會有事兒發生,果不其然。口中卻道:“我上午忙別的事兒去了,剛回來,聽鄧主任說了你的事兒。怎麼,在這兒面壁思過呢。”

陳朗無法領會俞天野的話的中心思想,只能“嗯”了一聲。

俞天野又問道:“想通點兒沒有?”

陳朗覺得明明有些想通了,被他這麼一問,又有些糊塗,於是道:“我也不知道是想通了還是沒想通,不過我還是太沉不住氣了,當時給鄧主任打個電話就好多了。”

俞天野點了點頭,“你倒是一向沉不住氣,這事兒發生在你身上,其實我一點兒也不奇怪。”

陳朗知道俞天野暗指面試的時候出言頂撞的事兒,頓覺口拙,想了想,問道:“俞主任,如果是您碰到這樣的情況,您會怎麼做?”

俞天野悶悶地笑,“我不會碰到這種情況的。”

陳朗也覺得自己這個問題問得愚蠢,俞天野那麼有名,患者一向都迷信權威,於是改口道:“如果是您還在當住院醫生的時候呢?”

俞天野收斂了笑容,“那時間可久遠了,我得想一想。”

陳朗啞然,俞天野再次開口,“我還是住院醫生的時候,犯過比你更嚴重的錯誤。”

陳朗屏住呼吸傾聽,俞天野悠悠地道:“我給一個年輕女孩兒拔牙,拔之前她問我,不會有問題吧?”

“當時門診病人特別多,我一人開三臺牙椅,流水線拔牙,而且剛剛還拔了好幾個難度高的阻生齒。我看了她的線片,左上五的殘根,離上頜竇是比較近,不過小心一點兒的話,應該沒有什麼問題,所以連複雜牙拔除的同意書也沒有籤,就開始動手。”

陳朗急切地想知道下文,小心翼翼地問道:“然後呢?”

“然後,我只是用挺子輕輕一碰,它就進上頜竇裡了。”

陳朗倒吸一口涼氣,聽俞天野繼續說:“人家小姑娘哭著罵我,你不是說沒問題嗎?我只好向主任彙報,帶著她進了手術室,將殘根從上頜竇裡取了出來。後來,我好像捱了全院通報批評吧。”

陳朗聽得直嘆氣,原來大神不是一直是大神,也有菜鳥時期,“這事兒發生在您身上,我可真不敢相信。”

俞天野看了陳朗一眼,“我們是醫生,又不是神仙,總會有把握不住的時候,總會有考慮得不周全的時候,所以,我們才需要在失敗中總結教訓和經驗。”

俞天野話鋒一轉,“咱們做醫生的,除了年輕的時候無知者無畏,以後便越做膽子越小。時間長了,便形成一個原則,必須學會保護自己,無論如何,也不能拿自己的職業生涯開玩笑。”

陳朗知道俞天野是在進行委婉批評,聽得一點兒脾氣都沒有。俞天野站起身來,“我先回去了,你自己再坐一會兒。對了,下午你也沒什麼事兒,那就幫我再整理一些資料,我最近實在是太忙了。”

不知為何,陳朗聽俞天野交代工作給自己,心情沒來由地輕鬆了許多。俞天野剛走了沒兩步,又回過頭來,“上次你幫我做的PPT,那個黑白色的模板是從哪裡找出來的?我在電腦上找了半天,怎麼沒有這一款?”

陳朗還未及回答,便見俞天野已經轉身大步離去。陳朗把俞天野的話裡裡外外細細推敲,在無限自責之中還算有了一絲絲驚喜,俞天野不但與自己分享了失敗的經驗,而且他果然如自己所料,喜歡那個型別的模板。陳朗坐在椅子上心潮起伏的時候,卻一點兒也不知道,包贇正站在自己的診室裡,皺著眉頭聽陸絮彙報,“陳醫生闖禍了,從今天起停診。”

包贇上午和俞天野又一塊兒去了趟政府機關,聽“十佳診所評定”的二審結果。皓康齒科毫無意外地再次入選,當然其他幾家大的連鎖齒科診所也都順利透過。不過接下來的第三階段會更加複雜,有幾項具體評比做硬指標,比如有一個全國性的根管治療大賽,比如政府機關會派專人去各診所暗訪,還有就是最後的重頭戲,各家診所的複雜病例資料彙報。包贇和俞天野聽得一個頭兩個大,回來的路上還不停發著牢騷,不就一個診所評定嘛,搞得那麼複雜。

包贇和俞天野分手以後,本來想去找陳朗繼續看牙,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放棄,中午了,還是等陳朗吃完飯再說,便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拿出“皇上”的廣告公司與皓康籤的合同初稿進行稽核。琢磨著時間差不多了,他才下到二樓找陳朗,卻發現陳朗壓根就不在屋內。而陸絮彙報的事情經過,更讓他緊鎖眉頭,問道:“簡女士?哪個簡女士?”

陸絮萬分肯定地道:“就是包夫人的朋友,以前一直找鄧主任看的那一個。”

陳朗剛剛回到皓康齒科,就見前臺ni向自己狂使眼色。陳朗正有些莫名其妙,陸絮不知從哪裡冒出來,趕緊推著陳朗進了自己的診室。

陳朗有些詫異,“怎麼了?”

陸絮做了個虛驚一場的表情,“嚇死我了,就怕你和簡女士碰個正著,剛才她就坐在大廳裡,帶著那個小男孩兒一起來了,說是找主任複查。”

陳朗“哦”了一聲,神色有些黯然,想了想,又道:“現在是誰在替他做複查?”

陸絮道:“應該是鄧主任吧,不過我看見俞主任也進診室了。對了,包贇還來找過你,說要找你繼續複診治療。”陸絮彙報到這裡,很心虛地沒有繼續往下說,說下去就該是自己的事兒了,剛才向包贇八卦陳朗被停診的前因後果,很有背後嚼舌根的嫌疑。

陳朗壓根只注意到前面那一句,道:“原來俞主任也進去了。”不知為何,陳朗頓覺心安許多,再加上陸絮在一邊也道:“陳醫生,你別擔心,我跟你說,自我來到皓康齒科,就沒有他們倆搞不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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