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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種植-----鍾情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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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情1

包贇拎著一塑膠袋杜蕾斯去種植中心找俞天野和王鑫,果不其然,遭到了二人的嚴重鄙視。俞天野看了一眼,已經完全無語,王鑫也有些受不了了,“不是我說你,你丫也太沒創意了,怎麼回回哥們兒結婚你都送這個玩意兒?”

包贇很無辜地笑,“這有什麼不好?我說給錢吧,你們非說俗氣。買禮物吧,誰知道他們缺什麼;問‘天神’吧,他又支支吾吾地老說不用給了。再說今天晚上就要見面了,你們到現在誰也不出門買去。我就覺得這個好,實惠,而且是新婚燕爾之必備佳品。”

王鑫撥弄著這一大堆,“你買了多少啊?十二盒?你這小子夠壞的,想把‘天神’累死啊。”

包贇用鄙視的眼神看著王鑫,“這你就不明白了,一個月一盒啊,我這是祝他們新婚頭一年每天都甜蜜。”忽然想起點什麼,用手猛拍王鑫頭頂,“行啊你,今天騎我脖子上抖起威風來啦,做什麼驚世駭俗的事兒了,膽子肥了這麼多?”

王鑫嘻嘻笑了,一個勁兒搖頭,看著俞天野,就是不說話。

俞天野“唉”了一聲,“他今天是幹了一件事兒,所以現在有點找不著北了。”

包贇眼珠子一轉,恍然大悟,“王鑫,你今天手術成功了吧?”

王鑫有點心虛有點得意地點頭,“我要記住今天這個日子,我今天種了醫生生涯中的第一顆牙齒,你們說我是不是該為之慶賀?”

包贇點點頭,“那是。看來你小子快獨立了,真是可喜可賀。本來你該請我們倆吃飯的,不過算了,時間緊張,你也不用請了,今天買的杜蕾斯就由你小子一個人買單得了。”[網羅電子書:.]

王鑫傻了眼,求救般看向俞天野。

俞天野嘴裡卻吐出三個字,“我附議。”

王鑫這回可不幹了,使勁搖頭表示抗議,“兩位大哥,不帶這麼欺負人的。你們每個人的工資都是我的數倍,這點小錢還用得著和我計較嗎?”

包贇根本不為所動,擺擺手,“N,N,N,這哪叫計較,完全是為了突顯你的誠意。”

俞天野忍著笑,這回比上一句多添了兩個字,“我繼續附議。”

包贇本來想彙報一下剛才碰見陳朗了,而且自己打算玩一招陰的,忽然在即將說出口的一剎那,莫名其妙有點心虛,硬生生把那些話給嚥了進去。

上班的第一天,陳朗就被折騰得有點崩潰。這崩潰主要來自身體,將近七八個小時站下來,這雙腿已經不是自己的了。當然心理上的崩潰也不是一點都沒有。陳朗下班的時候走進更衣室,更衣室裡由剛才的嘈雜一下子轉為靜默無聲,這讓陳朗感覺特別彆扭,就好像原本溫熱的心一下子凍進冰水裡,還發出吱的一聲,無數暖意都隨著冰冷的氣泡飛昇離去。

走在回家的路上,陳朗接到陳誦的電話,背景聲聽起來完全是人聲鼎沸,看起來陳誦那邊的Pry前奏已經奏響,陳朗還是否決了陳誦要自己出席的提議。在這樣精疲力竭的夜晚,陳朗只想快一點再快一點回到家裡,吃一頓老媽做的飯菜,洗個澡,然後儘快把自己扔在**,靜靜地,細細地,把今天觀看的整個治療過程回想一遍,提煉其中的精華。

電話這頭的陳誦把手機放進了書包裡,湊近“金子多”的耳邊大喊道:“我姐說她不來。”

“金子多”,當然你們早就知道了,就是前文已經數次出場的王鑫同學,也湊近陳誦的耳邊大喊:“那太遺憾了,他們都說你姐是大美女,我上次加班,居然沒有見到。”

兩個人倚在錢櫃一個Pry包廂的沙發一角,靠喊叫來交流。陳誦大喊道:“你不是說“文武全財”和“敕勒歌”都會來嗎?”

王鑫也大喊道:“他倆停車去了,一會兒就上來。”

Pry包廂裡來了將近二十個人,而且已經有人佔著麥克風在那裡聲嘶力竭地大吼,“死了都要愛,不淋漓盡致不痛快,感情多深只有這樣,才足夠表白。”

陳誦聽得有些絕望,晃著頭頂上的五彩假髮,又湊近王鑫的耳邊大叫道:“這哥們兒誰啊?高音部分都能從北京飆到倫敦,最後還拐個彎去趟俄羅斯,真夠嚇人的。”

王鑫也看了半天,搖搖頭,大喊道:“我也不認識,新來的吧。”

陳誦指了指在包房另一側卿卿我我的一對,接著喊道:“去‘天神’和‘小米粒’那裡打過招呼沒?”

王鑫點頭,也是喊道:“打過招呼了,新婚禮物都給了。”

陳誦好奇地喊道:“說說看,禮物是什麼?”

正值一曲終了,那個唱《死了都要愛》的哥們兒終於閉嘴了,房間裡安靜下來。王鑫衝著陳誦大喊的聲音在整個包房裡萬分清晰,“還能是什麼?成*人用品,少兒不宜!”

喊完之後王鑫傻眼,陳誦羞愧,全場靜默。

好半天才有人撲哧一聲笑了,然後便是全場沸騰。就在王鑫和陳誦無比尷尬的時刻,有人推開包房門走了進來,雖然兩個都是帥哥,但走在前面的那個神采飛揚似曾相識,和後面那位的儒雅沉靜相比,更加吸引陳誦的注意力。

第一個大叫的是“天神”,他衝上去就用雙手猛拍走在最前面的包贇的肩膀,“文武老弟,好久不見,哥哥想死你了。”然後又小聲湊近包贇耳邊來了一句,“‘金子多’剛才拿上來的玩意兒是你出的主意吧?知我者非老兄莫屬啊,完全正中哥哥我的下懷。”

包贇就是“颯爽”的元老之一,“文武全財”取自他的名字“贇”。這名字是他外公給取的,寄託了老人家對包贇的所有期望:能文能武還有錢。包贇還沒來得及回覆一句熱情洋溢的問候,“天神”已經把包贇甩到一邊,和包贇身後的俞天野來了個熊抱,“‘金子多’說你這大忙人也會來,我還不敢相信。今天看見你高興壞了,哥們兒你真夠義氣。”

原來,俞天野就是“颯爽”的另一開朝元老“敕勒歌”,和包贇一樣很無創意,全是從名字裡來的,因為《敕勒歌》裡面有云:“天蒼蒼野茫茫,風吹草低見牛羊。”

俞天野從“天神”的擁抱中掙扎出來,反問道:“您大喜的日子,我敢不來嗎?‘金子多’說您還在論壇裡拿著菜刀惡狠狠地說,當年一塊兒打球的那一撥人,誰要是不來您就剁誰。”

“天神”嘿嘿直樂,“我要是不這麼說,怎麼把你給騙出來?”

這邊“小米粒”也撲過來和包贇說話,“‘文武全財’,我看論壇裡都說你好久不來了,好多小姑娘都望穿秋水地想看您本尊現身呢!”

包贇很無辜地看著“小米粒”,“可是怎麼辦呢?我的眼裡只有你,你卻被‘天神’搶走了。”

“小米粒”樂得合不攏嘴,“姐姐我最愛的就是你這張嘴,要不我們不管‘天神’了,今天晚上就私奔?”

包贇做怕怕狀,“這樣不好吧?朋友妻不可欺,我可不敢招惹你,回頭真被‘天神’剁了可就晚了。”

“天神”從俞天野那邊分出一隻耳朵,聽見老婆和包贇的對話只覺心驚肉跳,趕緊插嘴道:“哪隻是剁一下這麼簡單?剁之前還得往死裡折磨,至少也得將姦夫**婦拉去浸豬籠。”一邊說還一邊趕緊把“小米粒”從包贇身邊拉開,“兄弟,老婆我帶走了,這屋子裡美女有的是,您隨意。”

“小米粒”做不情不願狀被“天神”給拉走,嘴裡還道:“文武,下回去新加坡別忘了找姐姐我啊。”

包贇揮手致意,不經意地眼波流轉巡視全場,很輕易地就分辨出男女人數比例協調,幾乎一半一半,可是這一半的美女大多如陳誦一般被這眼波給電到了,芳心落得滿地皆是。俞天野不待包贇的放電儀式落幕,便已徑直往王鑫的方向走去。包贇掃射完畢也緊隨其後,朝陳誦走去。

陳誦一向是愛湊熱鬧的人,本來一直笑嘻嘻地看著眼前這一幕,即便她還無法完全確定走過來的包贇就是那天晚上姐姐口中的路人甲,可是包贇的清俊外貌和風姿氣度深深吸引了剛出爐的小白領陳誦。隨著俞天野和包贇越走越近,陳誦的心撲通撲通狂跳起來。當俞天野選擇坐在王鑫的左邊,包贇一屁股坐在陳誦右邊的時候,陳誦已經異常絕望了,她的絕望是因為心跳聲越來越大,如戰鼓在耳邊齊鳴;她的絕望是因為心臟完全不受控制,怦怦怦怦地好像在胸膛內蹦迪;她的絕望是因為原來人生真的偶有例外,上帝在她面前潑墨書寫了四個大字:一見鍾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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