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棘鳥不乖》
荊棘鳥,不完美的你,揹負著荊棘的你,如此短暫的生命瞬間又何苦執著於自己的驕傲與鄙薄。膨脹了自己的驕縱與輕鄙,你就是你,一點善,一點惡,一點驕傲,一點卑微,一個完整的你自己。走向極端微,走向反面,而你,要做一個平衡的自己。世界原來有時如此簡單,只需要找到真正的自己,然後堅持……幸福在微笑……
——網友與子偕老原創並友情提供
單獨叫我三人留下,別人當然不知道什麼事,我們仨心明鏡似的。老九、老十想不通,老八更想不通。我們三個怎麼會被皇阿瑪留下,不過看樣子皇阿瑪很生氣,應該不會是什麼好事!
王公公把書房的門輕輕帶上,出去守候。
書房內在無旁人,康熙帝一拍桌案,“你們三個可知罪?”
“是我殺的人,跟旁人無關!”胤祥這麼快就跳出來承擔一切,完全不給我辯解的機會。
康熙帝冷笑道:“胤祥你果然是好漢一條!”
我不知道皇阿瑪的心裡是怎樣想的,我們三人在陝西巷子不過是聽幾首曲子,並未作出什麼出格的事情。皇阿瑪明察秋毫,應該知道。怪也只能怪我們下手重了,胤祥是他最喜歡的兒子,反正他不會要胤祥償命就是!
書房中一片寂靜,面對康熙帝的訓斥,我們三個不敢出聲。良久,康熙帝嘆了口氣,“託合齊的侄子是一個花花公子,但是人家畢竟沒有做下十惡不赦的大罪,再說了就是有罪,也應該交由官府處理,胤稹你們不應該將他打死,此一罪;打死之後你們又大鬧九門提督府,此二罪,你們這麼做這讓朕的面子放哪裡,朕有多為難,你們想過沒有?第三罪就是你們結黨營私,這是我最不能容忍的!”
我三人立刻跪倒在地,“貳臣知錯,請皇阿瑪責罰!”
“胤祥你傷了人,自今天開始便在我身邊御林軍中尋個差事,歷練歷練吃點苦頭,算是給你個小小的懲戒!”
不用去宗仁府圈禁,胤祥就燒高香了,他立即伏地高呼:“謝,阿瑪!”
陪王伴駕,這不是升官了嗎?皇阿瑪對胤祥就是好!
“打傷數十人的那個紅十是你的部下吧?隆科多攪合進來也是你的主意吧?連自己的舅舅都算計,你這心也夠狠的!不過功是功過是過,江南你立了功,並不代表你這次能夠功過相抵。四川那裡天高皇帝遠,最近聽說要鬧什麼民變。胤禛你去那裡走一趟,好好體察民間疾苦,回來把一路之上的所見所聞一一講給朕聽,這個處罰不算是發配吧?”
光聽說蜀道難難於上青天,我早就想見識一下。既然皇阿瑪又給了咱一個公費旅遊的機會,怎能錯過!謝恩完畢,耐不住心中喜悅,胸中不斷的吶喊oy……
“胤禮,你年紀還小,竟然去風塵糜爛之地,我罰你面壁思過,一年之內哪裡都不準去!”
“謝阿瑪恩典!”
天意,當真是天意!
在胤禮謝恩完畢,我心中反過來一想,胤祥在皇阿瑪手下聽差,前途不可限量;而胤禮留在京城,好好讀書,將來或許可以成為的我的謀士。皇阿瑪好高深的手段,看似沒什麼,其實我四爺幫已經被這種責罰,扯得七零八落。
明珠支援大阿哥,索額圖支援太子,大阿哥和老八又明裡暗裡勾結,目標直指太子。這樣壁壘分明的拉幫結夥團鬥,皇阿瑪竟然不去管教制止。反倒拆散我們這夥剛有苗頭的小黨派,還要我遠赴四川,不知道是重用還是排斥!那裡什麼情況,我都不知道,心中真是一片茫然……
此時,皇阿瑪擺擺手,“你們跪安吧!”
我三人紛紛彎腰高呼:萬歲萬歲萬萬歲!然後,恭敬倒退出書房,
怎麼沒看見隆科多舅舅?我問了問外邊的御前侍衛。
“四爺問隆大人,聽說他被調去天牢任職!”
一等侍衛,鑾儀使兼正藍旗蒙古副都統,天牢那裡最大的官也無法跟舅舅現在官相提並論,不會是皇阿瑪把他扁職了吧?
晚上,我親自走了趟佟府。
找下人一問,得知隆科多舅舅獨自一人在後花園,飲酒!
“舅舅,一個人喝悶酒呢?”
“四貝勒來了,我可被你害苦了!”
我猜到一點,但還是故作糊塗比較好一點,“舅舅,到底是怎麼回事?”
“託合齊這老小子當著滿朝文武跟皇上說,隆科多帶領幾個外甥下人,把他的步兵衙門砸了!”
“呵呵,這是事實!”
隆科多大眼珠子一瞪,“什麼事實,明明是我幾個外甥帶領我砸了人家的步兵衙門!”
“呵呵,都一樣,舅舅你接著說!”
“皇上就問我,你哪個外甥這麼大膽子?我能怎麼說,總不能大庭廣眾之下,說四貝勒、十三貝勒、十七貝勒砸得吧?要是我那麼說了,皇上保準兒把你們叫來大大的治罪!我只能說是自己幾個遠方的外甥,初來京城什麼都不懂,這才闖了禍!皇上才智過人,一聽就明白這其中必有隱情!”
“早知道舅舅最好了!”
“後來,早朝散了,皇上把我叫去上書房單獨問話,我這才把這件事前後詳細的說出。皇上下了道聖旨給託合齊,要他把自己侄子的後事料理一下,至於緝拿懲戒凶手就不用他cāo心,一切朕做主!”
“呵呵,託合齊保準兒不敢再出聲!”
“嗯,他是不敢出聲了,我也沒好到哪裡去!皇上埋怨我,說我不該跟你們胡鬧,要調我回邊關!那地方要啥沒啥的,我好不容易逃了出來,我是打死也不會去!這不,皇上一來氣就讓我去天牢當個牢頭。都是你連累的,你說我招誰惹誰了!”
這問題我解釋不了,只能故作神祕,“天意,一切都是命運!”
“怎麼解釋?”
我知道隆科多舅舅相信神鬼傳說,包括手持周易八卦算命之類的傢伙胡說八道他都信。所以,我一跟他扯天意,他的思維便會不正常!
“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上天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
隆科多仰天長嘆:“我早晚給你玩死!”
看見舅舅這般意志消沉,我不得不許諾道:“舅舅,將來我要是飛黃騰達,一定給你一個大大的官!”
“我還以為你對那個位子,沒什麼興趣!看來你小子也不傻,如果你去爭,我會在暗地裡支援你!”
鬱悶,為什麼支援我的人,都要在“地下”活動?為什麼人家都可以結黨營私,上下串通一氣,任意妄為?皇阿瑪對我的態度為什麼不像對他們那樣睜一眼,閉一隻眼!太多太多的為什麼,我始終都不理解,不過我相信早晚這一切抖會有個終結,到那時,對大家都是一種解脫!
見我半晌無語,隆科多舅舅安慰道:“回去睡個好覺,明天的事情明天想,明天只會更美好的!”
“謝謝,舅舅關心!我連累了你,對不起!”面對義氣沖天的隆科多舅舅,我相形見拙,無言以對。我很少說對不起,經常明知道自己錯了,但都不會承認。不過這次害得舅舅丟了那麼大的官,我心裡真得非常不好意思!
隆科多笑笑,“跟皇上戎馬多年,這次總算可以休息了!胤禛別太往心裡去,咱們跟託合齊的樑子是架上了。經此事件,你該知道皇子的身份,親戚的關係並不一定會讓皇上手下留情,以後要多長個心眼,皇上聖明得很,認真給他辦事,他都能看到的!”
“是,舅舅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