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別理我
“你那手機能上QQ嗎?”,楊晨問到。
“能呀!現在的手機大多數能上。 ”
“那你怎麼沒上過呀?以後咱們聯絡起來可就方便了呀!”
“我上的時候你又不知道!”。 兩人的聲音依舊很低,“我在上你的號呢!”
“上吧,我都把號告訴你了,你怎麼不告訴我你的呀?”
“告訴你有什麼用?我的號上現在就還有兩個人,一個是你。 ”
“另一個呢。 ”,楊晨馬上問。
“另一個是我妹妹,在移動上班的。 ”
“不信!”,楊晨仰了仰頭,做出故意不信的樣子。
“你信你自己看,別說話了!”,牧雲把自己的手機從包裡拿出來塞給了他。
楊晨把牧雲的手機接在手中,馬上按下了自己的手機一組號碼。
牧雲手中的手機突然顫動起來,把她嚇了一跳。
“終於得到你的手機號了!嘿嘿!”,楊晨得意地哼了一句。
“你看你美的呀!”,牧雲看了他一眼,“是我故意給你的。 不過我得說好了,以後你的手機二十四小時開機,我打你電話,在你的手機響三下以內,你必須接聽,怎麼樣?”
“行!”
“就是她在你身邊你也得接!”,牧雲的語氣不容反駁。
“你不會故意選那些時間打電話吧!”
“當然了。 我每天半夜打給你!看看你說地話是不是真的?”,牧雲湊近了楊晨低聲說,“到時候你要是正和你媳婦忙這忙那的,別怪我對你不客氣,哼!”
“你這是查崗呀!我是不怕滴!沒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呀!”楊晨也笑著說。
“好呀,又說我是鬼!”。 牧雲癟了癟嘴說。
“我記得女鬼都是很漂亮的!你要成鬼了,一定要叫上我呀。 我們一起做鬼去。 ”
講臺上的老頭喝了一口水,又開始了,楊晨手裡拿著牧雲的手機,並不推開滑蓋,只是攥在手中。 這是她天天都會摸的東西,帶著她地指紋和溫度,想到了這裡。 他的心中充滿了感激。 老頭地講座不殖民地充滿**,看到下面反響不是很大,似乎也很失望,軟綿綿地發了幾句牢騷,氣氛依舊很沉悶,正如教育的現狀,裡外兩層皮,誰也無力改變什麼。 只能發幾句牢騷而已。
沒勁。
楊晨總是不自覺的轉頭去看牧雲,看她聚精會神的在按著什麼鍵。
“你幹什麼呢?”,他忍不住探過頭去看。
“你好好聽課,別管我!”,牧雲閃了一下,不讓他看。
“納悶呀?”
“聊天呢!”
“我那上面全是同學什麼的。 你不要說錯了什麼呀!”
“你放心吧!我不會亂說的。 ”,牧雲有點壞地在笑。
老頭終於要結束了,大家都精神了起來,很多腦袋都興奮地抬了起來,有的在打著哈欠,甚至偷偷伸起了懶腰。 楊晨終於明白為什麼很多老師不願意來培訓了,這種培訓對有些人來說大都是一種折磨,還不如在辦公室裡天南海北地侃上幾句讓人痛快。
不過楊晨感覺聽了這一會是很有收穫的,他聽到了那些高高在上的教育工作者的一些聲音,那些想當然的教育改革的指揮者。 根本就是在做著一個自欺其人的夢。 在應試的巨大陰影談素質教育。 搞一些所謂地活動,以達到提高素質的想法無異於畫餅充飢。 大家都知道這種事情的結果。 卻沒有人說破。 改革年年搞,到頭來該什麼教還得怎麼教。
楊晨嘆息著,卻看到周圍的人都嘻嘻哈哈地站了起來,說說笑笑地向外走。
散會了。
大家要準備去吃飯了,這才是正事呢。
看到與會者臉上都掛著一幅一九四九年最偉大的旗幟,終於解放了,楊晨心中說不出的沉重,這就是每年也許幾年才一次地某學科的的教育改革會議吧,就是這種效果了,船體太大了,調個頭太難了,這就是中國的國情。
“走了呀!”
牧雲拉了他一把,楊晨才回過神來,站起身來拉著她往外走。
“咱們不能和他們去呀,沒買餐票,還是到外面吃吧!”,楊晨一邊走一邊對牧雲說。
“要不是我你就能吃到會議餐了呀!”
“我才不希罕呢,和你在一起多好!”,楊晨使勁攥了攥她的手,“不吃飯也行呀!”
“你不吃我還得吃呢,真有點餓了呢。 ”,牧雲瞪了楊晨一眼說。
楊晨馬上扔過她的肩頭說:“我怎麼能讓你不吃飯呢?餓壞了我的寶貝可不行!”
“得了吧!少來這一套,留著那些甜言mi語對你老婆說吧!”,牧雲臉一扳,甩開了他的手,徑直下樓去了。
楊晨連忙追上去,沒敢再拉住她的手,低聲詢問著:“好好的怎麼突然生氣了!”
牧雲回頭把他地手機塞給了他,“你自己看看吧,你老婆在向你道謙呢!”
楊晨莫明其妙地接過手機,看到螢幕上正是QQ地截面,中間一個頭像正在一閃一閃的。
他按了一下,一行文字跳了出來。
盈盈:你快去吃飯吧!我也吃飯去了。
“你剛才和她聊天了?”
“是呀,我一上來就看到她給你留言了。 你自己看看聊天記錄吧,我可沒說錯什麼呀!”
楊晨看了牧雲一眼,把手機放進口袋裡,對著她說:“不看了,我們先吃飯去吧!”
坐在一間看起來很雅緻地小酒館裡,要了兩個菜,給牧雲倒了一杯啤酒。 楊晨才笑著說:“你看你地臉呀。 都快和這油菜一個色了,什麼也別想了。 先吃飯吧!”
“不吃,吃不下!”,牧雲氣呼呼的說。
“你呀你,兩頓沒吃了,快吃點吧!”楊晨把筷子放在她手中,又給她夾了一些菜。
“你昨天說是都是真的嗎?是不是在騙我呀?”
“我為什麼騙你呢?”
“網上這種人多了,故意把自己說的多麼好又多麼的不幸。 騙取女人的同情,然後再騙財騙色!”,牧雲說的很快。
“我就這麼認為我嗎?”,楊晨呆了一下,心中一涼。
“我看你差不多,你媳婦和你聊天地態度可好,對你又是關心又是體貼的!”
“你們到底聊了些什麼呀?你一邊吃一邊說行不?你不是說要把我灌醉嗎?”,楊晨想起以前聊天。 牧雲說自己把一桌子地男同事全部放倒的事。 那時牧雲說過,有機會一定讓他嚐嚐被她灌醉的滋味。
“我真想灌醉了你,讓你酒後吐真言,可是你下午還得去上課呢!”,牧雲說著,拿起了筷子。 夾起了面前小碟子裡的菜放進嘴裡,又說,“吃飽了飯我要回去了,你自己去聽課吧,下午我就回北京了。 ”
一聽到牧雲這話,楊晨感到喝在嘴裡的酒馬上變得又苦又澀,他皺著眉頭嚥了下去,渾身上下也變得異常的難受了。
“我知道不能留下你了,可是我不想讓你帶著我是一個騙子的印象回去,給我一個解釋地機會好嗎?”。 楊晨看著牧雲。 看著面前這個正在為自己傷心的女人,眼中滿是酸楚。
“你真的捨不得我走呀?”。 牧雲當然看出了楊晨的情緒變化,舉起酒杯來說,“勸君更進一杯酒,下午聽課有故人!”
“怎麼?你下午還會和我一起去聽課嗎?”,楊晨並沒有舉杯,眼睛直視著牧雲有些緋紅的臉頰。
“先吃飯吧,吃了飯再說吧!”,牧雲也給楊晨夾了一些菜過來,又讓他端起杯來喝酒。
“真沒想到我們那時的約法三章都失效了!”,牧雲說著,偷眼瞄著楊晨。
“是呀,那時候我經常和你一邊聊天一邊看書呀下棋什麼的,現在一上網什麼也不幹了,就等著和你聊天,你要是不來,一晚上也沒心情幹別的事。 ”
“我對你真那麼重要嗎?”
“當然了,你自己不覺得呀。 你是我生活中唯一地這亮點和暖色了。 現在,我┅我┅”楊晨說不下去了。
“你別說了,我知道了,其實我用你的號上線的時候,收到的是你媳婦發過來的一個敲打人頭的表情,也不知道什麼意思。 那時她正好在錢,於是我就問:幹什麼?她說發錯了。 然後就好長時間沒理我。 ”
“還是呀,那你還說我騙你幹嘛?”
“反正你號上有她地號,起碼說明她是你的好友!”,牧雲有點蠻橫地哼了一聲。
“後來怎麼你們怎麼又聊上了?”,楊晨知趣地轉移回原來的話題。
“我看你的上面別的老友也不在錢,我就又給她去了一條資訊。 ”
“你說什麼了?”
“我說昨天讓你生氣了,是我不對,現在向你道謙!”
“什麼?”楊晨大叫起來,“你害死我了,那事又不是我的錯,憑什麼向她道謙?現在完了,我算是抬不起頭來了。 ”,楊晨哀嘆著。
“有什麼呀?就算不是你的錯,向自己的老婆怎麼了?很丟人嗎?”,牧雲喝了一口酒,又去吃菜,有些悠閒地望著楊晨。
“這不是丟人不丟人的事,這是原則問題。 你還說了什麼?”
“她還是沒理我,我等了一會兒,又問:在嗎?這回理我了,就一個字,你猜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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