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少苦苦一笑,“跟我在一起,真的那麼痛苦嗎?”
呂貝貝微微睜開眼睛,腦海裡閃過他們一起經歷的酸甜苦辣,心裡狠狠地抽痛。
他們十八歲就相愛了,那時候還太年輕,只是有一種心跳加速的純純愛情,直到後來二十二歲的時候結婚,結婚後,風夫人對她再怎麼不好,她也忍了,只因為太愛他了,直到二十六歲的那一場風暴。
每每下雨的夜晚,那個漂亮的女孩的冤魂就會來找她,問她為什麼不要她?
這兩年來,多少個暴風雨夜?多少個被驚醒的夜晚?又有多少個思念他而睡不著的夜晚?
她以為自己是女皇,就不需要任何人的安慰和關心,但其實她是多麼地脆弱?又有誰知道?
“我們分開一段日子吧。”呂貝貝道。
”好。“風少沒多想就答應了”只是不要太久。“
”嗯。“呂貝貝點了點頭”記得要按時吃藥,如果失眠或者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緒的話,就給我打電話。“
”嗯。“風少點了點頭”明天的產檢,我陪你去吧。“
呂貝貝微微一愣,如果他去了,萬一醫生告訴他她流產過,而且還有子宮肌瘤,那該怎麼辦?
”不必了,我自己去就好。“呂貝貝頓了頓”要不就讓顏霜陪我吧。“
風少有些失望,但是想到有顏霜陪著也比較好,就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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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了嗎?
小墨睜開了眼睛,發現眼前的一切又陌生又熟悉。
這是。。。。。。鷹絕的房間?
小墨的腦子有些混亂,她最後記得的是她抱著方賢敏的墓碑,下著很大的雨,然後她就沒了知覺。
“少夫人,您醒了?”一個年逾五十的老婦人看見她醒了過來,總算放下心中的大石。
“鷹絕呢?”小墨的眸光沒了色彩,只是淡淡地盯著前方。
“額。。。。。。”老管家頓了頓,臉色有點尷尬,但畢竟當了鷹家的管家那麼久,還是很懂得說話“鷹少在公司。”
“那是誰送我回來的?”小墨垂下了眸子,長髮微微遮去了半張毫無血色的臉蛋。
“這個,當然是少爺啦!”老管家微微一笑,“少爺是慢熱的人,可是他很在乎少夫人呢!”
“管家,你不是說他在公司嗎?”小墨冷冷一笑,漂亮的眸子閃躍著與年齡不符的冷漠。
“這。。。。。。”老管家差點咬斷自己的舌頭,這該怎麼辦?
“他在哪裡?”小墨掀開了被子,纖細的身子搖搖欲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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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鷹少,別這樣嘛。”女人嬌喘著,長長的指甲在男人的背後留下了痕跡。
小墨一臉冷漠的看著**正如火如荼的倆人,完全沒有任何表情。
鷹絕將女人甩在**,不再理會,披上了浴袍,悠然的點了根菸。
“鷹夫人,怎麼來找我了?是不是想要了?”鷹絕眯起了桃花眼,脣瓣挑起了一個迷人的彎度。
“鷹絕。”小墨抬起了下巴,眸子冷冷地完全沒有一絲感情“我們到此為止了。”
“為何?”鷹絕似乎早就料到她會這麼說,只是淡定地將菸蒂按在菸缸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