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不在服務區-----第一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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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十四章

?”

“母親生性率真,不懂得人情世故,也不會查顏觀色,當時又正處於創作旺盛期,整天滿腦子都想著寫詩。如果是現在,可能不會有什麼,但在當時那樣的環境又是那樣一個人際關係複雜的單位,境遇可想而知。前面說過,所裡雖然十幾個人,實際上主要工作只有母親一人做,但她並無怨言,每個月把稿子編好,排版,送去付印,剩下的時間就讀書寫詩。有一段時間,連著在幾家刊物上發表了幾首詩。於是,矛盾就來了。有人報告給領導,說她放著工作不做,整天埋頭創作,個人主義傾向嚴重。領導就組織開會,讓母親檢討。母親那樣一個人,能服氣嗎?不僅不檢討,反而據理力爭。結果,又給自己增加了一條罪狀,成了後補右派。被停職反省,送到農場去勞動改造。一去就是三年。後來還是父親多方奔走,母親才以看病救醫的名義回城,但工作始終拖著不安排。母親終因精神過度鬱悶,導致精神崩潰,被送進了精神病院。那年我才兩歲。”

“半年後,母親死在精神病院。她是服砒霜自殺的。砒霜是父親探視時帶給她的。母親太痛苦了,父親不忍心她這樣,在她的一再要求下就做了。母親死後,父親很長時間沒能從這件事的陰影中走出來。專案組還專為此事去醫院調查過父親,後來還是精神病院的領匯出面,才不了了之。畢竟人是在醫院死的,他們怕糾纏下去承擔責任。”

“母親死後,父親一個人帶著我,家人好友都勸他再成個家,他一口拒絕了。他一個人帶著年幼的我,生活實在有諸多不便,加上我又經常鬧病,父親動了再婚的念頭,於是,認識了我現在的母親。父親的條件是:必須對我好,不許要孩子。她答應了。就在他們婚後第三年,她懷孕了,儘管父親非常想要一個男孩兒,但怕她有了自己的親生孩子對我不好,還是狠心讓她把肚子裡的孩子做掉。她不忍心,哭著求父親,發誓永遠對我好。就這樣,生下了卓群。”

卓爾慢慢轉過身,看著方曉。長長的睫毛下掛著一滴淚珠,在陽光下閃著瑩瑩光亮。

“這——就是我不能和你在一起的理由。”

方曉凝視著卓爾,心象碎裂般的疼。他想起早晨剛剛看過的《37°2》。貝蒂精神病發作刺傷自己的眼睛,楊格不忍心看她遭受非人的折磨,偷偷潛進精神病院把她殺死了。生活和藝術,多麼驚人的相似!

“父親一直沒有勇氣告訴我,那年他去香港,回來時帶給我一盒CD,法國電影《37°2》。我才知道真相,才明白他為什麼要阻止我的初戀。”

卓爾轉過身,凝視著腳下的墓碑,聲音悽然地說道:

“人的正常體溫是37度,這高出的0.2度,可以讓你快樂,也可以讓你瘋狂。我害怕瘋狂,所以寧可不要那樣的快樂,那是我承擔不起的。”

“可是,晚了。你已經瘋狂了!”

方曉抓過卓爾的手,放到她眼前。卓爾這才發現手套帶反了。左手的手套,帶在了右手上。

方曉把卓爾的手套摘下來,為她重新帶上。

卓爾又摘了下來。靜靜地凝視著,彷彿在默默地告別。

良久,卓爾往山頂上的小屋一指,對方曉道:“去那邊借把鐵鍬來。”

“幹什麼?”

方曉心陡地一沉。一種不祥之感湧了上來。

“把它埋了。”

“你-”方曉儘量抑住自己,使聲音聽起來平靜:“你現在最好不要做決定,再好好想想。”

“不用想了,我已經決定了。”

“為什麼?難道你就忍心眼睜睜看著它剛剛開始,還未完成-”方曉聲音有些哽咽,說不下去了。

卓爾眼中噙滿淚水,毅然絕然道:“那就在這兒完成吧。在這個無限的世界、無限的空間、無限的宇宙,有無限種可能……”

火車鳴叫著駛向站臺。

卓爾憑窗而望,三月的藍城,正是冬去春還未來,天空灰濛濛的,兩邊的樹禿無著,顯得十分落寞。就象卓爾此時的心情。

“嗨!”卓群已從車窗看見她,正衝她招手。

卓爾也衝她揮揮手,起身拿起包,隨著人群往外走。

卓群早已等在門口,一伸手接過卓爾的包,在手中惦了惦。

“喲,這麼重!拿的什麼東西?”

“油香松仁,琥珀核桃,都是你愛吃的。”

“拿這些幹什麼?真農民!現在資訊這麼發達,哪兒沒有賣的!”

“我也不想帶,這還拿出去兩袋呢。”

卓爾笑著說。兩個人邊說邊隨人群走過天橋,出站口前排了一長串隊伍。卓群皺了皺眉,“幹嘛不坐飛機?你看出站都這麼多人,煩死了。”

“老爸不讓。說還是坐火車安全。前一陣好象哪兒又掉下來一架。”

“哼,全世界平均每天都有交通事故,還不出門了?生死天註定。命中該死掉塊磚頭都能砸腦袋,不該死車翻了也沒事。”

出了站臺,卓群引著卓爾走向停車場。在一輛白色豐田車前停住了。

“怎麼樣,漂亮吧!”卓群不無得意地說,掏出鑰匙,一撳上面的搖控器,門鎖自動開了。

“這誰的車?”卓爾問。

“我的。”卓群開啟車門,把包放在後車座上,走到前面駕駛位上,回頭見卓爾還愣在那兒,一揮手,“上車。”

卓爾開門上去,還沒坐穩就問卓群:“你從哪兒弄的?”

“中獎得的。”

“中獎得的?”

“嗯。”

“真的?”卓爾不相信地問。

“假的。騙你呢。”卓群一笑,“方曉送的。”

“他-”卓爾吐了口氣,以緩衝內心的震驚,“送這個也太貴重了吧?”

“是貴重了點兒。可人家也沒說送,就說讓我先開著,練練手,我也不好拒絕吧。”

卓群一踩油門,發動汽車,離開車站。卓爾看著她熟練地駕駛汽車,默然無語。春節卓群回家時曾說過學車的事,她當時聽了並沒在意,還以為她去駕校考個證就完了,沒想到方曉會送她一臺車。明擺著,這車是特意為她買的。

卓爾皺緊眉頭,說:“這樣不好。你剛去電臺,就開車去上班,同事怎麼想?”

“哼,她們能怎麼想?認定我是傍了大款。又羨慕,又嫉妒。有時說話都帶刺兒。有一次方曉去接我,正好給一個同事碰到了,不懷好意地看著我們,卻裝出一副關心的樣子問:你們這是去哪兒呀?我也不客氣,回敬她說:你想吧,發揮想象力,使勁想。看能不能比床高一點兒!”

“你真這麼說的?”

“是,我說完,她當時就啞了。以後再不敢當面說我什麼。但背地裡肯定沒少說。哼,全是一幫無聊的傢伙。想象力0.5米。”

“0.5米?”卓爾不解地問。

“就是床的高度。”卓群解釋道,臉上露出嘲諷地表情:“真不明白她們是怎麼

混到電臺來的,整天除了談怎麼化妝,穿什麼牌的衣服,就是忙著和老闆們約會。還自以為是藝術工作者。狗屁!別汙辱藝術了!藝術源於生活,高於生活,就她們,怎麼高也沒高過床!”

卓爾掩面一笑:“怎麼高也沒高過床。這句話說的好,以後我可以用在小說裡。”

卓群側過身看看她:“你相信嗎?其實我和方曉什麼也沒發生。根本不象他們想的那樣。”

卓爾扭過臉去,“我相信。”

“我也沒想到他會送我車。我只是覺得出國前應該把車和外語過了,就去學了,其實我以前也會。要不然也不會這麼快就能上路。對了,他還說讓你也學。省的出去再學浪費時間。”

“唔。”卓爾心中湧起一陣酸楚,低聲道:“他現在怎麼樣?”

“挺好的。就是太忙了。有時好幾天見不著面。總出差,這不昨天又去上海了

“去上海乾什麼?見客戶?”

“不是,好象是為一家新上市公司的事。具體我也不太清楚,他的事我一般不問,他也不說。哎,到了。你先下車,把東西拿下去。我把車開到前面停車場。”

卓爾下了車,站在路邊等卓群回來,兩個人拿著東西上樓。卓群掏出鑰匙開啟門,回頭

兒衝卓爾一笑:“請進吧,看看我這個代理主人把家收拾得怎麼樣?”

卓爾進去,放下手中的包,一邊脫外衣,一邊四處打量著,一種久別的親近感由然而生。分別兩個月,感覺好象一切都變了樣。仔細一看,不過是電話換成了子母機,陽臺落地窗前多了個支架,上面擺了一個玻璃魚缸,幾條金魚在水中穿梭。

“怎麼又喜歡起養魚啦?”卓爾走過去,道。

“方曉說,養魚可以培養心性。我性子太急,有時候容易把事情搞亂。”卓群笑嘻嘻地說道。

卓爾略帶苦澀地一笑,低頭凝視魚缸裡的魚。它那象月牙似的小嘴一張一合,均勻地呼吸著,一對金色的翅膀象貼在背上的小扇子,一搖一擺,快樂地游來游去。卓爾出神地看著,視線不經意間往下掃了一眼,嚇了一跳。只見玻璃後面一隻墨綠色的龐然大物,匍匐著身子一步一步慢慢向前移動。她恍忽了一下,想過來,是卓群的寶貝龜。

“哎,你的寶貝龜怎麼放到陽臺上了?”

“不是我放的,是它自己爬過去的。”

“陽臺太冷,別凍著它。”

“沒事,動物比人適應能力強。要是冷,它自己就爬回來了。”

卓爾定定地看著,龜走了幾步,彷彿是發現有人在看它,停了下來,蜷縮起身子,匍匐在地。卓爾注意到它腳邊放著一個香蕉。

“怎麼,你給它吃香蕉了?”

“是呀。昨天還餵了它幾片梨。”

“你別什麼都給它吃,人家不是告訴你喂菜葉嗎。”

“那有點兒太虐待它了。我們食物這麼豐富多采,不能讓它太單一。也給它搞點兒多元化。”

“它能消化嗎?你是好心,別反而害了它。”

“不會的。好了不管它們了,你先洗一下,我去弄早餐。”

卓爾洗漱的功夫,卓群把早餐做好了。卓爾打量著餐桌上的煎蛋,讚歎道:“不錯,比我煎的好。看來你這兩個月不僅學會開車,廚藝也有長進。”

“那當然。我還學做了幾個川菜。晚上給你露一手。”卓群有些得意地說。

“明天吧,下午我去葉子那。晚上請她吃飯。你也一起去吧。”

“你看我,還把這茬給忘了。你急著趕回來,不就是給她送行嗎。不是說月末才走,怎麼突然改變主意了?”

卓爾沉吟道:“她沒說。我在電話裡也沒問。我想肯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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