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不在服務區-----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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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思。

還有一個多月,就是新年了,自己就30歲了。30年的歲月,幾乎一半的時間是和杜輝一直度過的。從小學、中學到大學,家人、朋友都以為自己會和他走到一起,但是沒有。分別8年,現在他們的路又重合到一起。也許,這就是所謂的命運吧。

卓爾起身走到窗前,拉開窗簾。

窗外,一片潔白,下雪了。

卓爾出生在有著雪城之稱的哈爾濱,從小看慣了雪,對雪沒有特別的感受。來到藍城後,雖然也是北方,但是很少下雪,即使下,也是飄著細小的雪花,落在地上,很快就化成水。可是今年,一進入冬天就下了一場大雪,這已是今年的第三場雪了。卓爾望著窗外白茫茫的一片,眼睛有些溼熱,心中湧起一種莫名的傷感。

一陣電話鈴聲把她從沉思中驚醒。

“喂,卓爾,我是賀新。”

卓爾愣了一下:“你訊息真靈通,怎麼知道我回來了?”

“這個嘛,你忘了本人是做社會新聞的,相當於半個情報員。”

“那麼,你是想洩露點情報給我呢,還是想從我這兒挖點情報?”

“都不是,請你吃飯。”

“有事你直說,吃飯就不必了。我剛回來一大堆事等著呢。”

“不行,人家點名要見你。”

“又是哪個企業家?我先宣告,別的事可以,發‘人情稿’別找我。”

“你放心,這回不是企業家。”

“那是誰?”

“嗯,”賀新頓了一下,“跟你實話實說吧,我看好一個女孩兒,可她對我好象沒感覺,我剛剛知道她很崇拜你。怎麼樣,你就出席一下吧。”

卓爾有些為難,象這種情況,她都會推掉,可賀新和她是校友,關係一直不錯,去年還一起隨一個科學考察團穿越羅布泊,不好意思一口拒絕。

“我知道你不喜歡飯局,可這關係到我一生的幸福。你就拉兄弟一把吧。”見卓爾猶豫,賀新又加重語氣說。

“這麼說,我要不去,就成了破壞你幸福的罪魁禍首了。”

“就這麼定了,5點半我去報社接你。”

卓爾還想說什麼,賀新已經把電話掛了。

藍城晚報社位於中山路南端,距卓爾所在的日報社也就十幾分鐘的路程。賀新怕路上賽車,還不到下班時間就溜了出來,比約定時間提前半個小時到了。

賀新把車停在報社門前,上樓去找卓爾。

卓爾辦公室的門虛掩著,賀新敲了下門,見沒人應聲,就推門進去。房間裡空無一人,辦公桌上推了一疊信件,旁邊放著一份高階職稱審報表,還有一份報社內部檔案。賀新隨手拿起來翻了翻,是一份各部門主任競聘須要,正看著,門開了,卓爾走了進來。

“你怎麼這麼早就來了?”

“我怕路上賽車,正好沒事,就提前走了一會兒。你去哪兒了?怎麼一回來就忙?”

“去總編室了。”

“彙報工作?”

“準確地說,是交待工作。”

“怎麼,你不競聘下界週刊部主任了?”

“嗯。”卓爾點點頭,坐下收拾桌上的東西。

“這下江豐該高興了。沒了對手,他該穩坐週刊部主任這把交椅了。”賀新從旁邊拉了把椅子坐下。

“未必。說不定失望多於高興。”

“為什麼?”

“不戰而勝,這樣得來的勝利會有一種貶值的感覺。他本來是憋足了勁要我和一爭高低的。”

“也難怪,一個大男人,在家被女人領導,到了單位,還被女人領導,那種滋味肯定不好受。”

“我們女人這麼多年被你們男人領導,不也過來了嗎?為什麼你們男人一被女人領導就那麼難受?”

“我想是因為習慣的原因。”

“也許吧,不過,人也是很容易適應一種新習慣的。”

“也是,現在的女人越來越能幹,把男人都甩在後面。有人預言,這樣下去,再過500年就沒有男人了。難道你們女人願意要這樣的結果?”

“當然,這樣的結果並不好,但也比永遠被你們男人統治好。”

“得,這個問題我們永遠也辯不完。”賀新抬手看了看手錶,站起身,“到點了,走吧。”

卓爾探頭往窗外望了望,兩輛大巴停在報社門口,有人陸陸續續往外走。

“等會兒,發完班車再走。”

賀新眯起眼睛,看著卓爾,卓爾被他看的有些莫名其妙。

“怎麼了?”

“你是我認識的作家中,最沒有個性的。真不知道你那些文章是怎麼寫的!”

“個性就象刺猥身上的刺,除了自己,別人誰會喜歡?你如果想在人群中得到安寧,就得收起個性。”

“你說的有道理,普通人的確應該這樣做。可你是作家呀,沒有個性怎麼寫作?”

“我知道,所以我才-”話到嘴邊,卓爾又咽了下去。

“怎麼了?怎麼說半截話?”

卓爾略一思索,說:“好吧,我告訴你,不過你先不要對別人說,我-辭職了。”

“辭職?”賀新感到十分意外,“什麼時候?”

“今天。準確地說是剛才。”

賀新盯著卓爾看了一會兒,道:“我想,你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吧?”

卓爾點點頭:“對,我已經考慮3年了。”

“那,我就不說什麼了。”

賀新轉身望著窗外,見那兩臺大巴已經開走了,回身對卓爾道:“我們走吧。”

卓爾把桌上的東西歸攏到一邊,穿上外衣,兩個人離開報社。

10分鐘後,他們來到海景酒店。

乘電梯時,賀新終於忍不住說了一路上想說而沒說的話:“其實,報社對你挺照顧的,去年還給你半年創作假,讓你去西部考察。為什麼一定要辭職呢?”

“可是—”卓爾微微一笑,語氣中透著幾分感慨:“被照顧的滋味並不好受。”

電梯在29層停下。

走進餐廳,賀新向四周掃了一眼,回頭對卓爾說:“你會記住這頓飯的。”

卓爾笑了笑,正想說什麼,一抬頭看見餐廳一角的方曉、甦醒,旁邊還坐著個女孩兒,側身對著她,感覺有些面熟。卓爾一愣,她猶豫著,要不要過去打招呼,方曉已經看見她,朝她招了下手。

賀新過去和方曉握手:“你好,方總,客人我給你請來了,人家可是大忙人,不好請啊。”

“知道,知道。”方曉笑吟吟地,轉身向卓爾:“你好,請允許我為你們做介紹。這位是著名作家、藍城日報社週刊部主任卓爾女士,這位是本公司經理助理劉小萱。”

卓爾朝劉小萱點點頭,又和甦醒打了聲招呼,轉身對方曉:“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昨天已經為我們做過介紹了。”

方曉聳了下肩,語氣中透著嘲諷的味道:“沒錯,昨天是為你們做過介紹,就為這個,人家今天一天都不和我說話。”方曉朝劉小萱一呶嘴,又繼續說:“開始,我還不知道哪兒得罪了她,後來一問才知道,她從大學時就喜歡你的文章,有些好文章還剪下來收集。她這麼崇拜你,可沒想到,昨天晚上在機場,我就那麼隨隨便便把你介紹給她,就象介紹一個普通人,她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所以特別生我的氣。沒辦法,我只好將功補過,讓賀新把你請來,讓你們正式認識一下。昨天是非正式的。怎麼樣,小萱,這樣你滿意了吧!”

劉小萱點點頭,臉頰升起一絲紅暈。

卓爾聽了方曉一大段陳述,拿不準他是開玩笑還是真的,轉過身來看看劉小萱。昨天在機場匆匆一見,沒太留意,現在細細打量幾眼,不覺生出幾分好感。她莞爾一笑,伸手拉了下劉小萱,兩個人挨著坐下。

“喂,我說,別這麼傻坐著,去弄吃的。這兒是自助餐,自己照顧自己。”方曉衝大家說道。

卓爾看了他一眼:“你們先去吧。我和小萱說會兒話。”

“別,女士優先。小萱,帶你的卓爾老師去點菜,有話等會兒慢慢說。”

“好。”

劉小萱高興地答應道,拉著卓爾的手走了。

方曉看著她們走遠,抽出支菸給賀新,自己也點了一支。

“我說,你小子眼光不錯,現在象小萱這樣單純的女孩子不多,趁她還沒被汙染,趕緊抓住。”

“彼此彼此,你的眼光也不賴。卓爾是我們圈裡惟一沒有緋聞的女作家,一般人對她是心動不敢行動,這就是優秀女人的悲哀。”

“你別誤會,我對你們圈的女人不感興趣。”

“為什麼?”

“我不跟女人玩精神,太累,還是物質女人好,省心。”

“那也不能太直接了,總得有點過程吧。”

“過程?那不是自己騙自己嗎?兜一圈最後還得回到**,何不一開始就直奔主題。”

賀新嘿嘿一笑:“這是我們男人的想法,女人可不這麼想,她們都喜歡過程。”

方曉彈了下灰煙:“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不同,男人是幹事業的,只能把愛情當副業,裝點人生。女人恰恰相反,她們把愛情當主業,還都想要創業版,給自己弄一部象資本原始積累那樣血淋淋的愛情史。所以,千萬不能讓她們占上峰,由著她們的性子來。一定要壓住她們。”

“怎麼壓呀?”

“用物質壓唄。”

“可要是不喜歡物質呢?”

“不喜歡物質,這樣的女人有嗎?反正我沒-”方曉一撇嘴,抬頭見卓爾和劉小萱兩人一手端著托盤、一手拿著飲料向這面走來,身體向前一傾,壓低聲音道:“我說二位,現在你們已經到了愛情的郊區,進不進城、就看你們的了。”

賀新看了一眼旁邊一直默不作聲的甦醒,忽然間明白了什麼,會心地一笑:“就算是墳墓,也得進去看一看吧!”

話音剛落,劉小萱走過來,見方曉和賀新兩個人剛才熱乎乎的說著話,隨口問道:“說什麼呢?”

方曉嘿嘿一笑:“說點兒男人的話。”

方曉把煙捻滅,招呼甦醒和賀新去餐檯點菜。

也就兩三分鐘的功夫,三個人端著托盤回來了。方曉招呼服務生要了兩咂黑啤,把杯子斟滿。

“小萱,這第一杯酒你來。”方曉說。

“好。來,這杯酒,敬卓爾老師。”劉小萱站起身來。

“以後不要叫我老師,都把我叫老了。”卓爾拉她坐下,兩個人輕輕碰了下杯。

方曉又提議道:“小萱,你應該單獨和賀新喝一杯,今天要不是他,我們可請不到你的卓爾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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