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九章 做個交易
“沒錯,我已經好了,我不想對你在裝下去了,我已經把我一條腿裝斷了,我不想再把另一條腿也弄斷。”葉宣看著她的腳,冷冷地說道。 “什麼時候的事情?”凌北越很淡定,在她身邊坐下來。現在他的心情有點複雜,自己準備的計劃,難道全部都泡湯了?
“這這兩天而已。不過這兩天,確實十分關鍵的一天。”葉宣看著她,微微笑著說道。
“你,就不怕我告訴厲霆琛嗎?他本來也就想著要跟你離婚,現在都不用我出手了。”凌北越也笑著說道。
“你就不怕我也告訴厲霆琛嗎?說你要收買他身邊這個女人?黃海燕。”葉宣也露出了邪魅地一笑,無不得意地說道。
聽到葉宣這麼說,凌北越一時間就有點慌了。“明明自己這幾天都很小心的避開了她講話,怎麼還被她給知道了?”他心裡有點困惑。
葉宣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笑著說道:“這個女人整天就在我面前一直晃來晃去的,我知道一下,很難嗎?”還是那種得意得笑。
好吧,這一刻,凌北越覺得自己已經有點輸了,居然沒有防到這一點裡。
“所以,我們要做個交易嗎?這樣對大家都有好處,不是嗎?你覺得呢?”葉宣看著他,說道。
“你要跟我做交易?”凌北越也一下子就不敢小看葉宣,跟著她坐好,認真了起來。
“你不要拆穿我,我也不拆穿你。你不就下班給要得到厲霆琛公司的股份嗎?而我,想要的也很簡單,就是厲霆琛。所以我們合作,各取所需。怎麼樣?”
“我幫你得到厲霆琛公司的股份,你幫我回到厲霆琛身邊,就這樣。”葉宣看著凌北越,說道。
凌北越看著葉宣這樣有條理,不緊張的樣子,不禁覺得自己之前真的是小看她了!他一隻手捏住了下巴,饒有趣味地看著他。
“哦?我拿走了你老公的股份,你不會介意嗎?你難道就不會心疼嗎?我怎麼相信呢?”凌北越很是警惕地問道。
“難道我缺錢嗎?你拿走了那一部分,厲霆琛不是還有嗎?玩相信他那個很快就賺回來的。”
“但是厲霆琛對我的態度,你也看到了吧?你覺得我會更加看中哪一個呢?那一個對我比較有好處?”葉宣冷漠地反問著。
說著這些話的時候,她也覺得有點心酸。
凌北越想了想,覺得她說得好像挺有道理的,沒有什麼毛病。但是,他還是要謹慎一點。
“他這麼對你,為什麼你還要這樣死心塌地地跟著他?為什麼?”凌北越目光尖銳,看著她問著。
被他這麼一問,葉宣的身體好像有點輕微地顫抖,一時間,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是啊,厲霆琛這麼對我,我為什麼還有這樣死心塌地地跟著他?”這個問題似乎葉宣自己從來都沒有去想過。
她一直想的,好像只是“我愛著厲霆琛,我一定要得到他,誰跟我搶他,我就要讓別人死。”好像厲霆琛就是長在了她體內一樣,無法割捨。
可是很快的,她又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我這麼愛著厲霆琛,為什麼厲霆琛還是需要離開我?”
她直接就把這個問題問出來了。“那你告訴我,我這麼愛著厲霆琛,為什麼他還要千方百計離開我?我難道對他不好嗎?為什麼?”
葉宣說著,有點崩潰的樣子。一想到厲霆琛,她就總是無法自拔。她說不清楚自己愛他什麼,但是就是真真切切那樣愛著他。
被他這麼反問,凌北越一時間也無話可說了。兩人沉默著。
“那行吧,這樣也行,省得我還得浪費一些力氣對付你。”凌北越好像是做了一個決定之後送了一口氣一樣,伸了個懶腰,鬆鬆散散地說道。
“那你準備怎麼做?”凌北越問道。
“無論如何,我要先在厲霆琛身邊,我也只有在厲霆琛身邊才能給你搞這些。就想著,怎麼把我弄進厲霆琛身邊吧。”葉宣一臉嚴肅地說道。
“那行,那……”凌北越點點頭,剛想說什麼,就聽到了敲門聲。
“黃海燕回來了,我要繼續裝傻。我得裝傻才能留在厲霆琛身邊。”葉宣一聽到聲音,趕緊小聲地對凌北越說道,說完,就馬上縮到了被子裡。
“進來。”凌北越說著。他看著縮在被子裡的葉宣,不禁覺得有點心酸,為了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真的值得嗎?
“海燕,海燕你回來啦?太好啦!你幹什麼去啦?這個人,這個人為什麼一直在我這裡呀?我……我好害怕,你把他趕走好不好?”
葉宣一看到黃海燕進來了,就趕緊撲到黃海燕身邊,一副很是害怕的樣子對他說道。
凌北越看著她這個樣子,有點陷入了深思。
“我去買水果呀,剛剛不是你讓我去買的嗎?你看?這位先生,我……是董事長讓他來的呀!”黃海燕舉起一袋水果對葉宣解釋著,又用有點為難的眼神看著凌北越。
“OK,OK沒事。今天就先這樣吧,改天再來吧。你們都好好休息一下吧。”凌北越恍然大悟一般,點點頭,對他們說道。
“對不起凌總,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要不然您再跟我的董事長說一說?”黃海燕很是抱歉地說著。
“不用了,沒關係,推遲幾天沒關係的。”凌北越揮揮手,很有風度地說道。“那我就先走了。
“那,那你慢走啊,我送送您吧?”黃海燕小心翼翼地說著。
凌北越看了葉宣一眼,跟葉宣對了個眼神,隨後笑了一下,“不用了,好好看著你們夫人就好了,我自己回去。”
他在說“夫人”的時候,故意加長加重了音量。別有一番深意,葉宣一下子就懂了他的意思。但是黃海燕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於是她也沒有去注意到這個細節。
“好的,那您一路小心。”黃海燕低著頭,禮貌地送別凌北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