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九章 開始反擊
“我會叫人把哪裡一併收拾,並且拿上鮮花水果去祭拜,你就不要多想了好不好我的小公主?乖乖跟我去一個地方吧!” 厲霆琛雙手抓住程璐的腦袋,小心地晃了晃對程璐說道。好像是要甩掉她腦子裡那些古怪的想法一樣。
“好吧,好吧。你又不告訴要去哪裡。就先跟你去一趟吧,下次再去看他們。”程璐也是一臉無奈地說到。
終於說服了程璐,厲霆琛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他們下樓準備出發的時候,沈俊剛好坐在餐桌上吃晚早餐,看到他們便喊了句:“過來吃飯吧!都給你們準備好了!”
“不了,我們出去外面吃。”厲霆琛回答著。
“哇!你們要去哪裡吃什麼好吃的呀?帶上我一個唄!程璐你也要不夠意思了吧?我昨天那麼幫你,你看,傷口還這麼厲害,你有好吃的居然也不叫我,真是太不道德了!”
沈俊一下子就跑到了厲霆琛他們身邊,把他的手伸出來,圍著他們嗷嗷大叫。
“啊,不是的,不是我,我……”程璐覺得很是不好意思,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確實昨天沈俊幫了她很多。
“你這臭小子,欠揍了是吧?這點破傷也好意思巴拉巴拉叫。我們兩個人要去約會,當然不能帶你去當電燈泡了。”
厲霆琛用手指敲了一下沈俊的腦袋,很不客氣地對他說到。
“啊,我們要去約會呀?”聽到他這麼說,程璐有忍不住反問。
“哼!厲霆琛你這個吃裡扒外的白眼狼!吃我的住我的居然還這麼對我!走吧走吧,最好不要再回來了!看著就鬧心!”沈俊顧做生氣的說著,說完又回去吃他自己的早餐。
厲霆琛沒有再說什麼,拉著程璐就走了。
“那個,沈先生真的沒事嗎?我們這樣對他會不會太殘忍了?要不要我去跟他道個歉呀?他幫了我們這麼多……”
程璐被厲霆琛拉著出來,很是忐忑地說道。她特別害怕自己會給任何人帶來任何麻煩。
“放心吧,別人不知道,那小子我還會不知道麼?我們從小一塊長大的,沒人比我更瞭解他。沒事的,他就是故意那樣說說而已,別擔心。”厲霆琛勸慰著程璐。
聽到厲霆琛這麼說,程璐這才放心了一點。
車子發動了,程璐有忍不住問道:“我們到底要去哪裡,幹什麼呀!”
“說了就沒有驚喜了,反正很快就能看到了,你就耐心一點,多等等啦!”厲霆琛有點得意地對程璐說道。那是他一大早起來為她準備的驚喜。
他這麼說,程璐就不好在說什麼了。她看著窗外的景色,此刻陽光剛剛從天邊灑下來,一切都好像是鋪上了一層金邊一樣。
現在已經是夏末的季節了,路上開了很多紫荊花,粉紅的,深紅的,白色的,帶葉子的,不帶葉子的全部都有,看起來美極了。
天氣是那麼地好,一切看起來,是那麼的美好。程璐看著這一切,心情也不禁好了起來。
很快,厲霆琛的車子越開越偏離市中心,慢慢的開進山裡。
眼前的景色,跟之前的城市中燈火瀰漫,高樓大廈什麼的都不一樣。完完全全地不一樣。
“我們是要去爬山嗎?”程璐看著這的景色,有點激動地問道。
“一會你就知道了。”厲霆琛壞笑著,保持著神祕感說道。
但是不管是什麼,程璐都已經預料到了,她會特別特別喜歡今天的驚喜,而且永生難忘。
那一邊,一大早葉宣也起床化妝好了。
一切都準備得差不多的時候,葉宣便先是給李婉打了個電話。
“幹什麼啊這一大早的就給我打電話,想死啊你!”李婉一大早被吵醒,很是不耐煩地說道。
“媽,早啊。我這麼早打電話來是想告訴你,我打算跟厲霆琛離婚了。方正他一直都不喜歡我,我再這樣下去也實在是沒意思,所以我想離婚了。”葉宣淡淡地說道,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一樣。
李婉一聽到她這麼說,頓時間就懵逼了,一點睏意也都沒有了!甚至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說什麼?你說你要幹什麼?”李婉驚訝地問道。
“我說要跟厲霆琛離婚了,我覺得這樣很沒意思,不好玩,我不要想繼續了。”葉宣又重複了一邊,語氣很是堅定。
一直以來,李婉都是在利用葉宣喜歡厲霆琛想要得到厲霆琛的心來操縱她,現在如果葉宣真的不想要厲霆琛的話,那麼李婉就沒法很好的控制葉宣了。
“你知道你說的是什麼蠢話嗎?好不容易爭取到了現在這個地位,你說不要就不要了?你腦子是不是傻掉了?”
李婉聽清楚了葉宣的話,不知道她想的的什麼,有點生氣和焦慮地罵著。她以為葉宣因為孩子的事情打擊太大,所以一時間糊塗了。
“可能是吧,反正等厲霆琛有空,我就會跟他一起去離婚,反正他也不想跟我過了。我看在您是我養母的份上,就是告訴您一聲。”
葉宣冷冷地說道,她聽著李婉這些話,只覺得噁心。這個女人,還覺得能控制得了我嗎?
“不是,萱萱,你是不是遇到什麼困難了?是不是發生什麼不開心的事情了?你有什麼事情就跟媽媽說,媽媽一定會盡全力幫助你的。”
李婉突然就一改之前的囂張跋扈,對葉宣溫柔了起來。
其實如果葉宣真的跟厲霆琛離婚,對李婉是絕對只有壞處沒有好處的。她的公司,還有很多地方需要厲霆琛的幫忙,需要厲霆琛的投資。
厲霆琛看在葉宣的面子上,為了避嫌才偶爾管一管李婉從葉子良哪裡弄來的這個公司,現在只要一離婚,那個公司用不了多久,肯定就會倒閉的。這點李婉心裡還是有數的。
“呵呵。”葉宣聽到李婉這麼說,忽然就笑了起來。這可把李婉嚇了一大跳。“她在笑什麼?她以前可不是,也不敢這樣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