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你就是個野種
兩個小時過去了,電腦始終沒有要恢復的跡象,厲霆琛給任小惟打電話,問她到底怎麼回事。 可任小惟那邊的聲音卻期期艾艾的,半天說不清楚怎麼回事。
厲霆琛惱得扔下手機,直衝出書房。
客廳裡葉宣正在那悠然自在的喝著牛奶,她的氣色非常好,因為懷孕整個人比從前胖了一大圈,瓜子臉變成了西瓜臉,白裡透紅很溫潤。
看到厲霆琛,她扶著沙發慢慢站起迎過來:“霆琛,你怎樣了?感覺好些嗎?”
厲霆琛心中有事,看也沒看她一眼,順手一撥拉就直衝出去。
葉宣滿臉的笑意像冰住一樣,緊盯著厲霆琛背影,緩緩吐出一口氣,“我給過你機會,你不珍惜,那就別怪我了。”
驅車趕到公司,卻在大門口被保安攔下來:“對不起,沒有董事長的吩咐,誰也不許進!”
“你以為我是誰!”厲霆琛眼中直要噴火。
保安卻用力搖頭:“對不起,我不認識你!”
如果不是礙著自己的身份,厲霆琛真要跳下車來揍他,他握緊方向盤,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叫張富過來!”
張富是公司的保安經理,在厲威也工作了好幾年。
那保安卻依然搖頭:“沒有叫張富的!”
厲霆琛再也按捺不住,跳下車一把揪住那保安:“信不信我立刻開除你!”
“打人了,打人了!”保安頓時大叫,瞬間一群保安就圍過來,其中一個其貌不揚的傢伙用電棍指著厲霆琛:“你是什麼人,敢在我們厲威搗亂,勸你趕緊放開他滾蛋,否則別怪我們以多欺少!”
厲霆琛打量著這群保安,感覺到不對。
他打理厲威那麼多年,每個員工的名字長相他都記著,但眼前這些人,他一個都不認識。
厲霆琛是個聰明人,既然這些保安不放他進去,顯然公司裡面發生了重大改變,他冷笑著放開那個保安淡淡問一句:“現在的董事長是誰?”
“還能有誰,厲先生!”其貌不揚的傢伙傲慢的一甩頭:“厲敬陽,厲老先生!”
厲霆琛笑起來,果然,厲敬陽還是動手了。
“好好好!”厲霆琛後退一步:“我要見厲敬陽!”
“你以為你是誰,你想見誰就見誰?”保安見他退讓,更加囂張起來,電棍快要指到他的鼻子上:“趁著我們沒發火,趕緊走,聽見沒,趕緊滾!”
厲霆琛笑得更燦爛,點點頭做勢要往車上走,卻猛然扭身,一把搶過那傢伙手中的電棍,狠狠就砸過去。
那些保安沒想到厲霆琛這麼凶狠,怔了片刻一湧而上,拳頭電棍,也不分敵我一通亂砸。
好漢難敵四拳,厲霆琛再厲害,但面對這十來個保安再加上電棍,最終半跪在地上,身上一陣陣的抽搐。
“把他扔一邊去!”其貌不揚的傢伙呲著牙捂著頭,趁機又狠狠砸了他幾下這才指揮保安把厲霆琛架走扔到角落裡。
電擊的餘波還在,厲霆琛只覺自己心慌的厲害,硬撐著牆壁慢慢站起來,幾道黑影蓋住了他。
緩緩抬頭,厲敬陽滿臉陰險的看著他,口中嘖嘖有聲:“這是誰啊?打成這個樣,估計他親媽都認不出來了吧!”
厲霆琛捏著拳頭就要過來,一根電棍又捅過來,戳在他的腹部頓時火燒一樣難過,他忍不住呻吟了一聲。
“哈哈!”厲敬陽狂笑起來:“真想不到,野種也有這一天!”
一張紙輕飄飄扔在厲霆琛鐵青的臉上:“看看吧,你那個賤貨媽做的好事,留下你這麼個野種,從今以後,你就要像野狗一樣翻垃圾,再休想拿我厲家一分錢!”
那張紙砸在他臉上又落下來,四個粗體黑字冰冷冷剌入他的眼簾,親子鑑定,厲敬陽果然用這個下手了。
他還真能捨掉自己這張老臉。
厲霆琛突然就笑了,笑得那麼輕鬆,多年的恥辱終於在此時得到了清除,厲敬陽的**讓他一直生活在陰影之中,而現在他知道,他和厲敬**本沒有半毛錢的關係,那麼這個男人所有的不堪都與他無關了。
厲敬陽是特意下樓來看厲霆琛的笑話,他想看到厲霆琛在得知自己失去一切榮華富貴時的表情,是痛哭流涕還是跪下來哀求自己,一想到這種情景,他就興奮不已。
可厲霆琛在笑,沒有絲毫作做的笑,從六歲後他就再沒見過這孩子真正的笑容,而現在他在笑,笑得那麼暢快淋漓,他不是傻了吧。
“霆琛?”厲敬陽見他那樣,倒有些過意不去,畢竟養育三十多年,就算沒有親情也還有些許的感情,他試探著叫他一聲。
厲霆琛目光如箭直剌過來,眼神之中的鄙夷不屑讓厲敬陽再次惱怒起來。
真是狗咬呂洞賓,真以為我對付不了你?
他湊過來貼近厲霆琛耳邊輕聲道:“知道你母親是怎麼死的嗎?”
厲霆琛內心頓時狂跳起來。
“那個老賤貨把所有的股份都轉給你!”厲敬陽陰森森的笑著:“我把她推下樓,一次沒摔死再拉起來摔第二次,第三次,拉著她的頭撞在欄杆上的時候,那聲音,噗噗噗的!”
“真想不到,賤人的命還那麼硬,如果不是被傭人看到,我根本不會送她去醫院!”
一聲如野獸般的嘶吼從厲霆琛喉間發出,厲敬陽頓時大驚失色,急忙後退,被厲霆琛一把掐住脖子,手上青筋簡直快要爆開。
保安嚇得趕緊過來,可任憑他們又拉又扯,卻始終無法拉開厲霆琛,那雙手就像鐵鉗一樣狠狠嵌在厲敬陽脖間,厲敬陽臉色由白變青,隨即變灰,眼珠子快要掉下來。
“讓開,讓開!”還是那個其貌不揚的保安,手裡揚著一把鐵椅子,向著厲霆琛的頭狠狠就砸了下來。
血從厲霆琛的額頭直噴出來,厲霆琛卻還沒是沒有放手。
“媽的,真硬!”那保安再次掄起椅子,一下兩下,血如泉水一樣直噴,迅速將厲霆琛的衣服浸透,直到手中的厲敬陽不再掙扎,厲霆琛嘴角露出一絲古怪的笑容,撲通就癱倒在血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