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是我害了你
“我剛好要去葉總辦公室，不如你親手把你公司的企劃案交給葉總不更好？”方子裴的口氣看似在詢問程璐，實際根本不容程璐反對，話音剛落，便已越過程璐走出辦公室。 程璐只得拿起那疊檔案在後面追上去。
葉子良的辦公室在整棟大廈的頂層，需要搭專門的電梯上去。
一路上方子裴都沒有和程璐說話，直到出了電梯口才開口：“你在外面等著，我沒有叫你不準到處走。”
結果程璐這一等等了好幾個小時方子裴都沒有出現，她的腳站得酸得不得了。
隨著一陣腳步聲，程璐終於聽到方子裴的聲音。
“華鼎那裡已經答應和我們簽約，簽約時間在後天下午三點，簽約儀式在華鼎旗下的酒店舉行。”
“厲威集團那裡呢？我們的價格還不接受麼？”
“厲霆琛一直對我避而不見，我懷疑和他接洽的不止我們一家公司，他跟其他公司也在聯絡。”
葉子良臉色一沉，厲霆琛分明不把他這個未來岳父放在眼裡。
程璐怯怯地看著他們從她面前走過，而方子裴理都不理她，她猶豫著要不要喊住他們。
“方、方特助！”程璐還是忍不住喊了一聲。
方子裴停下腳步，看她的眼神非常不耐煩，“不是和你說了！企劃案有其他同事跟進，你過來煩我們葉總也沒有用！”
程璐愣住了，不明白方子裴的態度為什麼變了一個人。
“還站著幹嘛，還不快走，這裡是你來的地方嗎？”
“你、你不是……”
“我說了讓你們回去等訊息，就算你在這站一天，我們葉總也不會理你。”
等著電梯上來的葉子良本來看也不看程璐這邊，方子裴的聲音卻引得他望了過去。
這一望，葉子良移不開眼睛。
凌雪……長得太像凌雪了。
他那天在女兒學校沒有看花眼，這世上真的有人和凌雪長得一模一樣！
葉子良激動地走過去，盯著程璐不放。
程璐被他盯得發毛，膽戰心驚把手中的檔案交給他，“葉總，這、這是我們公司的企劃案，希望你、你可以抽空看一下。”
葉子良接過那疊檔案，忍住激動，“好好好，我一定看。你叫什麼名字？是哪家公司的？”
程璐報了自己的名字和公司。
“程璐……”葉子良情不自禁念出來，“你母親叫什麼名字？”
程璐詫異地看著葉子良。
“不好意思，是我唐突了，你讓我想起我一位故人，我一時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正好時候不早，不如讓我請你吃一頓飯當我給你賠罪？”葉子良熱切的眼神看著程璐不放。
葉子良的態度太過詭異，程璐哪敢應下，慌忙拒絕：“不用了！我家裡還等著我吃飯，我先走了。”
程璐走得很快，一眨眼就不見。
葉子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還沉浸在自己的情緒之中。
凌雪，是你，是你投胎來找我了嗎？
葉子良坐在自己的車上，開啟自己的錢包。
一張年代久遠的照片出現在錢包上。
照片上的女子巧笑倩兮，和程璐長得非常像，不過氣質上比程璐美豔很多。
葉子良輕輕撫摸那張照片，眼裡露出痛苦的神色。
“凌雪，是我害了你。”
坐在駕駛座的方子裴鄙夷地勾了勾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