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週末過得讓大家都有了心事,白夢菲回到宿舍後,都感覺大家好像有心事,可怎麼問也問不出來,索性就不問了,也許是他們三個誰和男朋友吵架了吧!
以前這都很正常的事情,她們三個其中一個和男朋友一吵架,整個宿舍都好像和那男的吵架一樣,雖然張敏和許萍的男朋友是堂兄妹,可張敏還是幫理不幫親,每次都會把張偉罵個狗血噴頭,所以每次張偉說他寧願自已晚上在宿舍喝酒,也不願意得罪這幾個女神,可這次不知道為什麼?
白夢菲的心裡總是感覺怪怪的。可總找不到原因,還是算了吧!管好自己的事情,晚上邵陽還是像往常一樣給她打了電話,語氣還是淡淡的,白夢菲搞不清楚邵陽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那天晚上說完後,她就迷迷糊糊睡著了,她不知道自己那天晚上為什麼要對邵陽說那些話,也許晚說不如早說,反正到時候他也得知道,如果自己心裡裝著一個人和另一個交往,這樣對他不公平,感情的事情不能這麼藏著掖著,她不知道自己說出來會帶給邵陽什麼樣傷害,可事實已經如此,她還能有什麼樣的辦法?
別說再見面還是朋友,他們從來就沒有分開過,她不祈求邵陽的原諒,只是別讓他受傷害,愛情不在了,他們的友情還在,還有親情,雖然他們不是親兄妹,可從小到大的感情還在吧!發小這兩個字是印在他們身上的烙印,不可能就這樣隨隨便便地消失。既然說了,她也就放開了,可為什麼還是這麼的難受。
一個上午她都心不在焉的,任重在上面講課時,總是抬起頭來,不時地看看這小丫頭,到底是怎麼了,她為什麼會是這個樣子,難道她有心事,還是白世奇已經把自己的事情告訴她了,不可能呀,如果白世奇告訴了她,她會直接來質問自己的。如果不是,那會是什麼事情呢?這兩節課任重也好像沒有了心情,雖然他人在課堂上講課,可心卻隨著白夢菲的眼睛不知道飄向了何處。也許在這個世界上,只有這個小丫頭能讓他露出溫柔的一面,他雖然和喬莉在一起,可他知道,他的心一直在白夢菲的身上,十幾年,一直沒有變,既使不在她身邊的日子,他也會把她放在心上,如果說這就是愛,那誰會給愛一個等待,一個期限。
好不容易等到了中午放學,白夢菲不想去食堂吃飯,她去學校蛋糕店買了一塊三明治外加一杯現磨的咖啡,一個人來到了操場,其實從她離開教室起,任重的眼睛就沒有離開過她,她去那裡,他的眼神就會跟到那裡。
為什麼她會有這麼多的心事,為什麼她會這麼的不開心,邵陽,你該死,你真的該死,這些年來,我一直以為你會幫我好好照顧她,可你為什麼讓她這麼痛苦,這麼的無助,我走不進她的心裡,而你卻這樣的傷害她,如果她再這樣下去,任重殺邵陽的心都有了。看著白夢菲走向了操場,任重跟了上去。他怕她又昏倒,那次白夢菲昏倒,在他的心裡留下了難以抹去的陰影。只要每次白夢菲去操場,他都會站在不會的地方看著,生怕她再次昏倒。
“怎麼不吃飯,跑這裡幹什麼?想躲開我。”
“Alex,你怎麼來了,我只是不想回宿舍,想來這裡看看書。”白夢菲拿出了張愛玲的書,在任重的面前晃了一下。
“別看張愛玲的書,對你不適合。張愛玲是才女,可是她的婚姻太過悲涼,她的愛情更是一塌糊塗,最後竟然客氣異鄉。死的時候,身邊連個人都沒有,有時候,我在想是不是
老天太嫉妒她的才華,才給了她不幸的婚姻。”
“你對張愛玲很瞭解啊!你看過她的書嗎?”
“看過,我建議你看年餘華的書,或者臺灣作家張德芬和劉墉的書,如果不願意看,還可以看看劉震雲的書,都不錯。沒事的時候,我也喜歡看書,以前看書是不管什麼書都看,現在看書得看一些讓自己心裡不壓抑的書,本來現在的人們生活壓力大,看書是為了增加知識,更是一種休閒的方式,何必去看一些讓自己傷心痛苦的事情,來增添一些莫名的煩惱。”
“我看張愛玲不是因為她的婚姻,對於她的婚姻和愛情觀,我雖然不贊同,可這都是過往雲煙,我們雖無法理解,可也不能說什麼?畢竟時代不同了,也許在那種大的社會背景下,愛情早已成為了最廉價的奢侈品。其實我最近也在看倉央嘉措的詩集。他想努力地掙脫別人賦予他的枷鎖,可沒想到越掙越緊,他不明白的是,在那個封建的制度下,任何嚮往的自由,都是在挑戰宗教制度,他們不會允許一個浪子破壞他們所有辛苦維護的東西。所以說他是悲哀的。很喜歡他的問佛,那一天,見與不見,十不見。”
“是嗎?我沒有想到你會喜歡他的詩集。”
“你奇怪嗎?我問佛:如果遇到了可以愛的人,卻又怕不能把握該怎麼辦?佛曰:留人間多少愛,迎浮世千重變,和有情人,做快樂事,別問是劫是緣。”
“佛曰:命由己造,相由心生,世間萬物皆是化相,心不動,萬物皆不動,心不變,萬物皆不變。佛曰:坐亦禪,行亦禪,一花一世界,一葉一如來,春來花自青,秋至葉飄零,無窮般若心自在,語默動靜體自然。”任重娓娓到來。
“佛說:萬法皆生,皆系緣份,偶然的相遇,暮然的回首,註定彼此的一生,只為眼光交匯的剎那。緣起即滅,緣生已空。”
“好一個緣起即滅,緣生已空,你最近不高興是嗎?是感情的問題?說說吧,看看我能不能幫你開啟心結。”
“你,還是算了吧,我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吧!”
張愛玲說過:“回憶永遠是惆悵。愉快的使人覺得:可惜已經完了,不愉快的想起來還是傷心。”所以還是不要想起來吧,就這樣慢慢地過吧,也許有一天,我真的會將他忘記,重新投入一段新感情。
“你忘記了嗎?張愛玲還說過:回憶這東西若是有氣味的話,那就是樟腦的香,甜而穩妥,像記得分明的塊樂,甜而悵惘,像忘卻了的憂愁。有些東西不是你不說,就可以結束的,他永遠在那裡。可有些東西你要是說出來,有人幫你解決了,那就不是問題,而是快樂了,不是嗎?我無心窺視你的內心,我只是想幫你,真的,從見你第一面起,我就很喜歡你,但只限於小妹妹。”
“小妹妹,這個詞為什麼這麼熟悉,為什麼這幾天她都要聽到和說出這個詞來,她剛給邵陽說完要做他的小妹妹,卻沒想到任重把她當成小妹妹,這個世界真是奇妙。”白夢菲冷笑著。
“怎麼,不高興嗎?給你講個故事吧!你願意聽嗎?”白夢菲點了點頭。
“小時候,我們住在一個小區裡,我爸爸有一個最好的朋友,他家裡有一個小妹妹,長得像洋娃娃,她總愛跟在我的屁股後面喊我哥哥,還喜歡騎在我脖子上,讓我把她舉得高高的,她說讓我等她,等她長大了,要做我的小媳婦,那時候,我們都沒有把她的話當真,可最後有些事情不是你想就
可以有的。”任重突然停頓了,其實他是不知道怎麼樣去把這個故事編完。當他說出這個故事時,他就已經後悔了,也許從他的語言中,白夢菲會感覺到什麼?
“怎麼了,後來呢?”
“後來,我們分開了,她也長大了,不過卻怎麼也不快樂,我問過她為什麼?她總是搖搖頭,就像你現在這樣,總是讓我別管,是不是你們女孩子的心思不讓別人猜啊!我只是想幫你,就像我那個小妹妹一樣。”
“你的故事對於我來說太熟悉了,小時候,我們家小區也有一個像你這樣的大哥哥,相同的是我也喜歡騎在他的脖子上,讓他帶我買一種叫冰峰的飲料,我也說過長大後要當他的小媳婦,不同的是,你現在還能見到你的小妹妹,可我再也見不到我的大哥哥了,這麼多年來,我爸爸不知道找了多少地方,託了多少人,都沒有他的訊息,他就好像從這個世界消失了一樣,我真的很想他,以前每次想他的時候,我就一個人偷偷地在房間裡哭,等哭累了,就下樓到我們經常買飲料的那家商店,買一瓶冰峰,一口氣喝完,然後回家睡覺。我哥哥常常說我傻,說他肯定早都不記得我這個小丫頭了,可我卻一直記得他。有時候,我真的感覺他就像在我身邊一樣。”
“他就在你身邊。”
“你說什麼?”
“沒什麼?我是說總有一天,你會找到他的,也許他也會一直想著你。”
“找不找得到,都沒關係了,我現在也不會再去想他了,我想了他這麼多年,他都沒有回來看看我,也許他的身邊早已有了陪伴的人,我又何必去破壞他的幸福。有時候,我只是想知道他的訊息,知道他過得好不好。我想他還能像以前一樣捏著我的鼻子對我說,小丫頭,快點長大,長大了當我媳婦,你看你瘦得跟只小猴子似的,多吃點,吃得胖胖的,不然人家還以為我養不起你。”說到這裡,白夢菲哇哇哇地大哭起來,為什麼每次都是這個樣子,陪在她身邊的人,她總是記不得他的好,而遠離她的人,她卻總能記起他來,她不知道自己心中的他到底是劉清揚還是王一凡,也許他把王一凡當成了劉清揚,也許是什麼?她現在也糊塗了。為什麼?為什麼會是這個樣子呢?
“沒事,真的沒事,相信我,放心,以後我就陪著你好嗎?”
“Alex,謝謝你,沒有你,我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渡過這些傷痛的日子。”
“我們之間不用這個,只要你沒事,我就放心了,你確定你沒有事嗎?”
“我真的沒有事情,放心吧,有的話我會告訴你。別忘了你是我心靈的港灣。”
“心靈港灣這個詞好,比療傷屋好多了,我喜歡,好了,不打撓你了,我先走了,記得以後有什麼事情,一定要告訴我。我是你的心靈港灣。”
“知道了,我現在才發現,你原來也這麼雞婆。走吧,我一會也得走了,下午還有課,中午已經走神了,下午可不能再繼續走神了,不然考試時得亮紅燈了。”
看著任重離去的背影,白夢菲很難不把他和劉清揚聯絡在一起。Alex,如果你是劉清揚,為什麼你會認不出我來。如果你不是,為什麼你總會陪在我的身邊,鬼才會相信,你說得那個牽強的故事。白夢菲心裡笑了一下,算了吧,管他是不是,和自己已經沒有多大關係了,心裡念念不忘的那個人,是王一凡。而不是那個從小陪她長大的劉清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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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