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師兄,跟你打的那人內力不淺啊。”林淺斟一邊把著令狐塵的脈搏,一邊說道,“你內傷有點嚴重。”
“他也吃了我一掌,他肯定傷得比我還重。”令狐塵毫不猶豫地介面道。
林淺斟無語,師兄真自信。
“多少時間能好?”令狐塵問道。
“沒有十天半個月的好不了。”林淺斟直截了當地說道,“我得去抓藥了。”
她說完就直接出去了。考慮到她最近比較“出名”,而且又內力盡無,她儘量把自己裝扮得像一個良家婦女。同時一路上她儘量挑人多的地方走,避免落單。
附近的藥鋪離山莊不遠,她走了約半柱香的時間就到了。
這兩年,若是山莊裡有人受傷,一直是師父寫藥方,她去抓藥。因此她和藥鋪裡的人多少有些熟悉。
“姑娘,抓什麼藥?”一個原本認識林淺斟的小夥子這回沒認出她來。
林淺斟將藥方遞到他面前,說道:“這些全都要一份。”
小夥子一邊接過藥方,一邊說道:“姑娘,你的聲音怎麼聽起來有點耳熟?”
“啊?哦,呵呵,我怎麼知道啊……”林淺斟乾笑著說道。
“奇怪了,最近怪事真多。”小夥子好像在自言自語一般,“以前一個一直來我們藥鋪抓藥的姑娘,居然是刺殺丞相的刺客!你說這可怕不可怕?唉,那姑娘看起來溫文爾雅的,居然……”
說到這裡,小夥子似乎是說不下去了,當然,林淺斟也快聽不下去了。
“好了。”小夥子將包好的藥交到她手上,並接過她的銀子。
林淺斟不敢多留,拿到藥就立刻走人,心中還哀嘆著,是不是以後她都得弄這樣一個婦女裝扮出門了?
回去的路上,她突然看見了這樣一幕。
“姑娘,我算過一卦,你今天殺不了我。”一個兩鬢蒼白的老乞丐坐在地上,目光直視著眼前一個鋒芒畢露的女子。
“那真是可笑了,我還殺不了你麼?”那年輕的女子眼中盡是輕蔑。
“姑娘還請三思,老朽不過是無意間絆了姑娘一腳而已,區區小事,何必如此在意。”那位老乞丐言語不卑不亢,根本不像一個乞丐。可是看他的衣著,卻又不得不打消懷疑。
“我懶得跟你廢話,擋了本姑娘的路,就得死!”說著,那女子不由分說就拔出了劍。
年輕氣盛就氣盛,沒見過這麼過剩的。林淺斟蹙眉,眼看著劍就要落下,可老乞丐竟沒有一點躲閃的意思。
林淺斟腳下一踹,一顆石頭飛出去,正中那個女子的膝蓋上,疼得她腳一軟,勉強用劍當柺杖支援住身體,老乞丐就這麼躲過了一劍。
“誰幹的?”女子惱羞成怒,只知道石子大概從哪個方向飛來,卻不知對方具體的位置。她不喜歡敵人在暗她在明處的感覺,很不喜歡。
林淺斟繼續裝她的良家婦女,看了一眼老乞丐,示意他趕快離開,免得招惹是非。
老乞丐淺淺一笑,在女子憤怒之際悄悄離開了。
林淺斟正視前方若無其事地離開了。在轉身的那一剎那,她和那個年輕女子對視了一眼。這女子生的還挺玲瓏剔透、眉目可人,只是性子蠻橫了些。
不知是不是看錯了,林淺斟竟然在那一剎那,捕捉到了那個女子眸中一閃而逝的……驚慌。
肯定看錯了,本姑娘好歹也是個眉清目秀的主,怎麼可能看一眼就嚇到了呢……太傷人了。
————————
淺斟菇涼化身良家婦女……親們表噴我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