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二師兄呢,怎麼不見他的人影?”符安眨眨眼,問道。
一時間知情的兩人都沉默了,符安和梁傑也看出了不對勁。“到底怎麼了?”梁傑追問道。
這回林淺斟狗腿地笑了起來:“快吃快吃,饅頭都涼了。”
符安和梁傑鄙視的目光頓時掃了過來。
“……”
林淺斟和令狐塵對視一眼,不知該怎麼跟他們解釋,說二師兄被迷了心智倒戈蝶宗派了麼?讓他們怎麼說得出口,本該和他們一起出生入死的人,已經不再相信他們了。
該死的,幾年的朝夕相處竟然敵不過一杯失憶水!
“師兄,師妹,有什麼不能和我們說的麼?”符安望著他們兩人,眼底盡是不解,“如果是二師兄遇到了什麼危險,我們也好去幫忙啊。”
林淺斟抿脣。令狐塵一笑,涼涼地說道:“二師弟沒有來得及等到師妹的解藥,就走了。”
符安繼續不解:“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走了?”
梁傑看著兩人,似乎明白了,他聯想到了蝶宗派騙他們的那些話,他說道:“二師兄一定會回來的。我們等他。”
二師兄,我們等你。
突然有一種淡淡的傷感在空氣中蔓延開來,傳染了所有的人。如果……如果,師父還在的話,就好了。
林淺斟想起了師父的一笑一語,她明明是那麼武藝高強的人,居然說走就走了;而她連她的最後一面都沒見到。
玄玉那溫和的微笑,彷彿就在眼前,觸手可及,明亮得讓她晃了眼,模糊了四周的景象……
師父的離去似乎是他們之間的一個禁忌,所有人都不敢去觸碰。
“呃,對了,一個月以後就是武林大會,你們沒忘吧?”說不下去了,梁傑乾脆說起別的。
林淺斟突然想起,不久前唐依晴和她說過,她在幾年前的武林大會上見過她。
可是林淺斟一點都沒有印象。
“你不說就忘了。”令狐塵漫不經心地說道,“怎麼,你要去跟人掐架啊?”
“掐架?說得這麼難聽,我要是去了,那可是大大地風光啊~”梁傑毫不掩飾他的自戀,林淺斟聞言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四師兄,我可不可以說,人家沒準一個指頭就把你扳下了。
“我要去觀戰。”符安表態。
“師叔應該會去的吧?回頭我們跟他說說,他要是去的話就把我們捎上,反正他沒有徒弟。”林淺斟提議。
武林大會每兩年都有一次,通常是武林盟主向各派掌門人發出邀請,當然也有不請自來的人,且不在少數。
“好主意,那就交給你了,師妹。”符安笑眯眯地對她說,這表情怎麼看怎麼陰險。
“……”
*****
“閣主,南方商人那邊的事情已經搞定了,我們收了他一千兩黃金。”
洛無影淡淡一笑,說道:“這個人挺爽快,我喜歡。”
過了一會兒,洛無影見赤風還在他的房間裡,便問道:“還有事麼?”
赤風有些遲疑地說道:“閣主,下個月就是武林大會了,據說武林盟主已經向各派發出了邀請函……”
洛無影聽明白了,武林盟主一定沒有給他們無影閣發邀請函。想來也很正常,武林中那些所謂的正道人士多了去了,個個清高得很,像他們這樣依靠殺人為生的方式是為他們這些正派所不齒的。也就是說,無影閣一直被劃分在江湖邪派的佇列之中,被當作徒有武藝沒有善心的那類人。
唉,看來這回又得當不速之客了。
“閣主……”
“邀請函不過是一個擺設罷了,我們該怎麼去,就怎麼去,明白了麼?”洛無影抬眸看了他一眼,那溫和而平淡的語氣實在讓人難以聯想到,他竟是殺手閣的閣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