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尉遲錦所說的,果然不錯,雖然她收穫了太醫院裡的人疑惑不解的眼神,但是看見她手中的令牌就如同看見了尉遲錦,不敢怠慢,不一會兒就把那解藥恭恭敬敬地送到了她手上。
打量著手中不太起眼的這個小瓶子,林淺斟仍有些不太放心,問道:“確定是這個嗎,不會有什麼副作用吧?”
那個太醫心裡這個憋屈啊,竟然被一個小丫鬟這麼問,太有失顏面了。“哪裡的話,我們太醫院調製出來的解藥,墨王殿下大可以放心地用。”
林淺斟也感覺到自己的失言,便一笑掩了過去:“那我替墨王謝謝你了。”
說罷她片刻不留地就跑了,她還要趕去墨王府將這令牌還給尉遲錦,然後好好感謝他一下,以後有空就還他人情請他吃頓飯什麼的。
撇下那個太醫在原地忿然:這個小宮女當自己是誰啊,堂堂墨王豈是她可以“替”的?
突然間,他的腦海裡浮現出一張畫像,與剛才那個宮女的面孔重合在一起……怎麼、怎麼會這麼相像?難道,這個宮女如此大膽並非空穴來風,她就是那個刺殺丞相的人?
這麼說,那個女子……可能根本就不是一個宮女。
那麼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想到這裡,他的眼中掠過一絲陰暗,彷彿奸計得逞般的笑意。
一旁門口站著的侍衛看到這眼神倒是有些心驚,他小心地問道:“章太醫,您怎麼了?”
章太醫恍然過來,一揮手:“沒事,沒事。”說罷,留給侍衛一個離開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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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淺斟連走帶跑地到了墨王府,只想早些回去,看看師兄,看看令狐塵是不是已經回去了。
此時已近亥時。一到墨王府,她就見到了一派反常的現象——府門緊閉,還有一個人正一臉匆忙地往外跑。
她心中不禁生疑,拉住那個正急著往外跑的人,看起來應該是個暗衛,問道:“你這麼急著離開,是去幹什麼?”
那個暗衛冷冷地打量了她一眼,回道:“墨王殿下的事情,豈是你一個小小的宮女可以過問的?”
說完,不等林淺斟反應過來,就又一溜煙跑沒影了。
真是有趣,不過問就不過問,只是這令牌,她可得親自去還呢。
她掂了掂手中的令牌,覺著這真是個好東西,關鍵時刻還能幫助自己滿足一下好奇心。
想著,她就大步走上前,故作平靜地對守門的侍衛說道:“請你們開門,我手上有墨王殿下的令牌,現在有要事向他稟報。”
這樣一說,在侍衛眼中她儼然就成了一個便衣特工。於是,她在侍衛給她微微開啟的門間鑽了進去。
雖然暫時沒了內力,但她靈巧的身手還在,三兩步跳離了府中守衛的視線,直接找進了尉遲錦的房間裡。
“你,你是怎麼進來的?”尉遲錦看見她,一時間竟難以置信,“門口的守衛難道收了你什麼好處不成?”
“好處?也太小看我了。就你那守衛的水平,根本沒發現我進來。”林淺斟淡淡一笑,“只是,我有些奇怪,你這府邸裡的氣氛怎麼這麼怪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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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太醫的計謀會是什麼?墨王府中又將要發生什麼事?敬請期待明日的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