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兩方就開始刀劍相見。
林淺斟一言不發地觀看著,心中突然想起之前向她射來的那一箭,感到奇怪:她一向都能察覺到這些暗器,畢竟自己就是練這種東西的,這次怎麼就沒有絲毫感覺呢?
她悄悄為自己把了把脈,眉心微微蹙起——透骨釘的毒雖然已解,但是它殘存的症狀卻仍未消散,那就是內力會被壓制一段時間。
唉,看來這幾天得安分一點了,不能沒事就哪裡危險往哪裡跑……
她抿了口茶掩飾了一下,隨即就撞上了尉遲錦饒有興致的目光。他心中暗暗思忖:難道她這是會醫術嗎?
林淺斟已經開始關心起自己師兄那邊現在情況如何,又被他看得有些發毛,所以就對他說:“尉遲錦,你的大恩大德我來日再報,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告辭了。”
尉遲錦點了點頭默許,同時收回了視線,轉向交戰的那邊。這會兒那些黑衣人已經基本都倒下了,剩下的那幾個也都寡不敵眾,看樣子再幾個回合也就掛了。
就在林淺斟剛要踏出茶樓之時,她突然被人猛地推開。只見一個黑衣人破窗而出,就這樣逃之夭夭。而她就沒那麼幸運了,沒了內力的她比平時柔弱很多,一下撞到了牆上,而且……不巧,撞的還是左肩。
她坐在牆邊捂住傷口,疼的齜牙,這時她才真切地感受到內力這玩意兒真是一個好東西。
緊接著幾個尉遲錦的暗衛也追了出去。她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如果這些暗衛沒有追到那個黑衣人的話,事情會變得複雜很多,除非黑衣人不知道她是誰。而黑衣人若是知道她是誰,那麼尉遲錦可能就要麻煩了……
她硬撐著坐到離他最近的木桌邊,掏出銀針紮在幾個止痛的穴位上,這才稍許鬆了口氣。剛想抬腳離開,那幾個追出去的暗衛又跑了回來,他們一個個黑著臉回來,向尉遲錦稟報:“王爺,屬下該死,讓那個人給跑了。”
聞言,尉遲錦的臉比他們更黑。林淺斟心中也很是忐忑——要是那個黑衣人將他與通緝犯同坐一桌這個訊息稟報給尉遲磷,那可就不太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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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淺斟回到鏡月山莊的時候,已經是正午了。
“淺斟,你給師兄們下的藥可能過頭了。”令狐塵一見到她就懶洋洋地說道。
“……他們還沒有醒?”林淺斟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
令狐塵點了點頭。幾乎下一秒,林淺斟就想起了什麼,指著他的鼻子說:“大師兄,我昨天夜裡還幫你捱了一個透骨釘呢,你今天一看見我居然告訴我我藥下多了!?”
“……開個玩笑。好吧,師妹,”他上前兩步,臉上的表情終於也正經起來,“昨天……謝謝你幫我擋那一下,不過,我真心不希望你受那樣的罪。如果還有下次,不要替我擋了,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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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個男主很快就要出來了,大家拭目以待吧~